白宏圖飛身搶上,就在白宏展的腦袋將要碰到地麵之時,輕輕拉住他後領向上提起,然後再輕輕放下,問道:“大長老,你沒受傷吧?”


    白宏展自覺臉麵無光,拉著張一臉說道:“死不了,快去截住他。”


    白宏圖點點頭,緩緩上前,說道:“讓老夫來領教你的高招。”


    說著,左腿微屈,右掌劃了個圓圈,平推出去,這一招排山掌,他日夕勤練不輟,這十餘年苦功,實已到爐火純青之境,初推出去時看似輕描淡寫,但一遇阻力,能在刹時之間連加九道後勁,一道強似一道,重重疊疊,無堅不摧,無強不破。


    任淩天但覺一股微風撲麵而來,風勢雖然不勁,然己逼得自己唿吸不暢,知道白宏圖這一掌威力不凡,急忙雙掌平推而出,使的正是他生平最得意的黯然**掌。


    三掌相交,兩人身子都是一震,白宏圖掌力急加,一道又是一道,如波濤洶湧般的向前猛撲。


    任淩天周身骨骼咯咯作響,身子一晃一晃,似乎隨時都能摔倒,但白宏圖掌力愈是加強,他反擊之力也愈強。


    白宏圖與任淩天各以掌力相抵,力貫雙腿,過了十分鍾左右,隻聽腳下格格作響,他們腳下的地板磚竟然裂了開來。


    雙方又拚了五分鍾,白宏圖內力漸漸不敵,漸趨下風。


    他以單掌抵敵任淩天的雙掌,但全身之力已集於右掌,左掌雖然空著,可也已無力可使。


    白玉堂見白宏圖身子微向後仰,雖隻是半寸幾分的退卻,卻顯然已落敗勢,於是也不管什麽江湖道義了,叫道:“任淩天,你三番五次要殺我,看招。”


    他以指代劍,輕貓淡寫般朝任淩天後心攻去。


    出招看似雖輕,然而劍二十三式可是上乘功夫,落在敵人身上,勁力直透內髒,縱是任淩天這等一流名家,要是被擊中,即使不死,也非受傷不可。


    任淩天正與白宏圖比拚內力,鬥然見他招到,雙掌力推,將白宏圖的掌力逼開半尺,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之間,五指如鉤,直擊白玉堂肩膀,要硬生生扯他一塊肉下來。


    這一抓出,三人同時大吃一驚,白玉堂連忙閃身後退,險險地躲了開去。


    就在此時,白宏圖掌力又到,任淩天隻能迴掌相抵,危急中各出全力,砰的一聲,兩人同時急退,但見塵沙飛揚,磚塊橫飛。


    原來二人這一下全使上了全力,排山掌與黯然**掌的巨力竟都打在各自的肩頭上。


    砰的一聲,白宏圖被震飛了出去,被白玉堂飛身接住,落地後卻吐了口鮮血。


    任淩天卻隻後退了三小步,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旋即恢複正常。


    “白家絕技排山掌也不過如此,現在還有誰要擋老夫的去路?”任淩天囂張道。


    任淩天話音未落,他左側閃電般撲出二人,直斬任淩天!


    二人都是白氏家族重要成員,武功都不弱,但赤手空拳,二人並無贏任淩天的把握,於是用上了兵器。


    任淩天雙眼,看的卻是左側,但他右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把劍,隻見劍光一閃,那兩個偷襲的白氏族人,一起出了慘叫。


    慘叫隻有半聲!


    任淩天的劍,已刺入了二人的胸膛,但是並沒有刺穿背部,僅僅是刺穿了心房。


    在這刹那間,任淩天的劍已經握在了左手。


    因為左前側,又急掠出兩人!


    兩人一起如猛虎般撲出,一人長劍直削任淩天頭部,一人大刀急掃任淩天雙腿,竟是躺地刀法。


    但是這兩人隻使了半招。


    因為招勢剛起,兩人的咽喉已被刺穿,任淩天的劍,又交到了右手。


    他一劍往後急刺!


    噗的一聲,任淩天抽劍,鮮血迸射,灑在地板上之上,鮮紅刺目!


    在這短短的電光火石間,任淩天已殺了五個偷襲的白氏族人,五個都是白氏家族的重要成員,族中精英。


    “還有誰不想死的,盡管上來!”任淩天長劍一顫,劍上沾染的鮮血盡數滑落,鮮血飄落間,那五名偷襲的白氏成員才霍然倒地。


    一道陽光從窗外射進大廳,照在地上的鮮血,更顯刺目。


    良久,仍是沒有人迴答。


    任淩天嘴角翹起一個弧度,眼睛露出一種極輕蔑的神色來。


    他緩緩轉身,往大門口走去,每踏一步,比他刹那間五劍殺五人的時候更慎重。


    肖冪麵露得意之色,跟在任淩天身後,以為再無人敢攔。


    就在他們距離大門不足二米之時,變故再起。


    倏然之間,數十道白光像數十隻白色的鳥,從門口迎麵向任淩天****而來。


    那不是鳥,而是啐毒的暗器!


    數十把暗器,驟打任淩天,任淩天若退,就隻得退迴大廳,繼續被眾人包圍,所以任淩天並沒有後退,反而迫進。


    刹那間,他俯衝前進了一米,他前衝的時候,已迅脫下上衣,露出赤精的上身,在急撲中,啐毒的暗器全被他上衣兜住卷住。


    與此同時,門口處滾進一片刀光,有些卷向任淩天頭部,有些刺向任淩天頸部,有些斬向任淩天****,有些劈向任淩天腹部,有些絞向任淩天雙腳。


    白光一晃而沒,繼而下來的是雪白的刀光,鋪天而至!


    劍光破刀光而入!


    刀光頓止!劍光急閃了六下,地板上又灑上了**辣的鮮血,六個黑衣人,也就是六個暗影成員,捂住各自的致命傷口,倒在了血泊裏。


    刀卷任淩天頭部的暗影二號,暗影三號,頭部中劍!


    劍刺任淩天頸部的暗影四號,暗影五號,頸部中劍!


    刀斬任淩天****的暗影六號,暗影七號,****中劍!


    隻有刀絞任淩天腿部的暗影一號,輕功高強,危急關頭,急退了開去。


    他在後退之時,看見跟他一起出手的六人,一齊倒了下去。


    要不是他親眼看到,說出來給他聽他也不會相信,他目瞪口呆,要不是他閃得快,他也倒下了!


    暗影八號,霍地從大廳裏閃出,他本來的任務是截斷任淩天的退路,但是當他現身的時候,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隻剩老大一個了。


    他的任務已經不是要封鎖任淩天的退路了,而是要自保。


    任淩天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冷電似的目光,掃了眼白宏圖,冷冷道:“白家主,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白宏圖眼中殺機四射,卻沒有行動,也沒有迴答。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任淩天話未說完,驟然背後急風襲來。


    任淩天心頭一凜,全力往前衝,劍往後刺出!


    後背偷襲他的暗影一號悶哼一聲,顯然中了他一劍,但是他背後一涼,也挨了一記。


    他前衝之勢未止,大廳裏倏然閃出一人!


    此人以指代劍,二指擊出,任淩天驚覺之時,胸膛已中指,二指直接穿胸而進,洞穿了他的心房!


    洞穿他心房的人,正是白玉堂!


    他大叫一聲,u看書 .uukanshu 噔噔後退了幾步,臉色頓時慘白,他知道自己活不了。


    十八歲之時,他就曾經身掛二十一道傷,終於把一個武功高他五倍的高手擊殺,以後三十年,他便很少有負傷了。


    他心中痛恨自己的大意,也痛恨自己小看了白玉堂,他早就該知道白玉堂的修為不俗,劍法更是精妙,但他在第一輪進攻時連斃五人,第二輪衝殺裏又殺了六人,留下的二名暗影成員中,隻有暗影一號讓他有所忌憚,於是他集中注意力,八成都集中在了暗影一號身上。


    可是他輕視了白玉堂,在暗影一號再次偷襲他時,他前衝得太快,被暗影刀鋒掃中時,那一刹那,他又判斷失誤。


    他以為最大的敵人在後麵,隻顧著俯衝,忘了大廳裏還有一個神秘莫測的白玉堂,這才是最大的威脅。


    所以他被白玉堂一招洞穿了心房,不甘地倒了下去......


    (本書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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