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王帆在華山的小日子過得還挺愜意,王帆還打著與風清揚見上一麵的想法,但是,第二日清早,看到跪在思過崖上的林平之王帆不由的大為煩躁,頓時暴走了。


    “滾蛋,跪死我也不會教你!”王帆怒喝。


    “辟邪劍法本就是我林家之物,還請王大俠教我!”林平之突然硬氣的出聲。


    “你說什麽玩意?!屁的你林家辟邪劍法,這玩意追溯起來,應該是皇家之物,皇宮裏太監練的東西,你家林遠圖不過是當年少林寺的和尚,偷看了一部分葵花寶典怕被追究才被迫還俗,你丫的現在和我說這是你林家的東西!?不要碧蓮!”王帆死活看不慣他,這種人感覺全世界都欠他的。


    “你胡說,怎能辱我祖先!”林平之麵色猙獰。


    王帆伸手入懷掏出辟邪劍法的袈裟道:“看好了,這便是辟邪劍法的秘籍!”


    林平之眼神突然變得憤恨:“我家辟邪劍譜果然在你手裏,看來我爹娘的死與你定有關係,說不定我家滅門慘案就是你一手策劃!”


    “哈哈哈哈,就這麽一門破爛劍法值得我謀劃?再說我憑什麽教你,你當普天之下皆你爹?都慣著你?”王帆怒極反笑。


    “你等著,今日師傅師娘迴山,你一定要給我個交代!”林平之冷笑一聲,扭頭便走。


    “腦殘!”王帆不屑道。


    此時令狐衝睡醒出得洞來,看到林平之遠去的身影,不由問道:“帆哥,你怎麽總是和林師弟過不去啊,他其實也是個可憐之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憎之處!”王帆呸了一聲:“奶奶個熊的,一大早就壞我心情。這玩意你拿著看看,裏麵的劍法理論和劍招發力角度都有可借鑒之處,不過千萬不能修煉,除非你不想做男人了。”


    令狐衝接過袈裟,看到開頭第一句就懵了。“欲練神功、揮刀自宮!帆哥,你確定你不是在耍我?”


    “切,你跳過心法,直接看總綱,有講如何出劍最迅捷,如何通過手腕角度改變出劍角度最省力,隻看這些有用的,其他的全是垃圾,這套劍法所謂的劍招就是垃圾中的戰鬥機!”王帆不屑道。


    令狐衝隻是研究了一個時辰就將辟邪劍法的理論通曉了七七八八,說白了其實不複雜,就是在強大的內功配合詭異的身法下,在高速移動中采取最迅捷的變招和發招方式,你揮劍的瞬間對方已經刺了你七八下,簡單,但卻實用的理論。


    直到王帆開始指點令狐衝將這套理論融入自身劍法的時候,林平之又來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了,嶽不群、寧中則帶領了華山大半弟子聯袂而來。


    “我c,麻煩來了!頭疼!”王帆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山,鬱悶道。


    “王少俠有禮,嶽某聽小徒說,他林家辟邪劍譜在少俠手中,還請少俠物歸原主!”嶽不群一上來就直入主題。


    王帆盯著嶽不群看了一陣,越發感覺,你確定你不是鳩摩智而是嶽不群,這怎麽一股鳩摩智強取六脈神劍的感覺。


    “我手上確有辟邪劍譜,但絕不是你徒弟家的。”王帆淡淡道。


    “你胡說,江湖上都知道辟邪劍法乃是我林家絕學!”林平之大聲道,看來有了靠山,底氣也足了。


    “哦?你怎麽能證明我手上的秘籍就是你家的?辟邪劍法源自葵花寶典劍法篇,葵花寶典出自皇宮大內,為前朝太監所著,隨後機緣巧合此秘籍流至莆田少林,由紅葉禪師保管,隨後華山嶽肅蔡子峰各自偷閱一半秘籍,最後你祖林遠圖奉紅葉禪師之命追迴秘籍,卻私自偷學劍法篇,改名換姓後還俗創建福威鏢局,行走江湖不敢說自己修煉的是葵花寶典殘篇,隻說是辟邪劍法。你現在還敢說此秘籍是你林家的嘛?!”王帆吼道。


    “你……你……你胡說,這些全是你一人胡吹大氣,誰知道是真是假,師父師娘,你們要為我做主!”林平之頓時慌了,此等武林秘辛他是聞所未聞。


    “是真是假,我相信嶽掌門應該也聽說過!”王帆笑著看向嶽不群。


    “確實,我華山嶽肅、蔡子峰的事是真的,其他的我也不得而知。”嶽不群歎道。


    “嗬嗬,看好了,這是辟邪劍法秘籍!”王帆掏出袈裟迎風一抖。


    在場眾人除了令狐衝和寧中則,其他人眼光都變得熱切,王帆微微一下,掌中至陽內氣吐出,轟的一聲,袈裟變為了一團火球。


    “啊!啊啊!我的秘籍!我與你拚了!”林平之見到劍譜被燒,狀若夢魔,嶽不群眼疾手快,迅速點了他的穴道,讓他動憚不得。


    “現在秘籍沒有了!”王帆拍拍手道。


    嶽不群望著一地的灰燼也是一臉的可惜道:“王少俠竟然如此,從此江湖上又少一門神功。”


    “嗬嗬江湖上神功何其多也!也不少這一門,想當年九陰九陽威震天下,北冥無相稱霸武林,神功秘籍數也數不清,這江湖卻為區區一門葵花寶典爭得你死我活,可笑之極!”王帆嘲諷道。


    嶽不群突然一怔:“嶽某卻未曾聽過這兩門武學。”但見王帆微微一笑伸出四個手指,知是王帆說的起碼是四門神功,不由麵色有些動容,


    “嶽掌門,秘籍是我的,不是林家的,我燒了也就燒了,你這弟子品性確是有大問題,別人的秘籍非要說是他自家的,如此胡攪蠻纏不講道理,還需你好生教育!”王帆翻翻白眼再次惡心林平之。


    林平之此刻已被仇恨燒昏了頭腦,睚眥欲裂的望著王帆,奈何被點了穴道不能說話不能動,怒火攻心之下確實暈了過去。


    此刻寧中則出麵道:“王少俠,我知你武功高強,但又為何如此欺辱我華山一名弟子,不覺有失身份嘛?”


    王帆看著寧中則義正言辭的責怪,不但不生氣,反倒很是佩服,當年華山劍氣之爭,隕落了多少華山高手,劍宗之人最後帶領眾多弟子離山而去,氣宗隻剩下她和嶽不群兩人,兩人一步步將華山發展到今天確實是不容易,王帆能夠理解原著中嶽不群的選擇,為了華山派崛起,寧可自己做偽君子做小人,做了大半輩子的君子,發生這種轉變,做出這種決定確實也非常人。


    什麽?你說嶽不群偽君子,憑什麽為他洗白,嗬嗬,一個人前半輩子四十多年的君子習性?你說是偽裝的?與其相信他裝了半輩子君子,還不如相信是一個真君子最後墮落了。


    不管怎麽說,對於王帆個人來講,對嶽不群並不是那麽反感,甚至有些能夠理解他為了門派崛起,卻因為武功遜色與左冷禪,被壓製多年後,眼見華山被吞並在即,放棄麵皮,放棄做人原則,不擇手段的來保存門派。


    不過王帆覺得,這些都是嶽不群自己的抉擇,怨不得別人,可是最後卻苦了寧中則和嶽靈珊,寧中則後半輩子不應該淒涼度過,王帆看著眼前的寧中則瞬間覺得應該為她做些什麽。


    “還請寧女俠保函,在下最見不得搶奪他人秘籍寶物之人,更見不得的是打著那種為了正義,理所當然的旗號來搶劫的,就如在下的磐龍刀,本是在下家鄉著名鐵匠九九八十一天內用盡各種礦石精華所著,卻被嵩山派半路攔截,稱是嵩山上代掌門之物,欲奪我手中刀,此時你徒弟林平之也是如此,此秘籍本就是在下所有所以在下乍一見已然怒火攻心,失禮之處還請包涵!”王帆一本正經的開始吹牛掰,喂啊,那秘籍本來就是林平之家的好哇。


    寧中則見王帆態度轉變如此之快,一時無法適應,隻好閉口不言,站會嶽不群身側,嶽不群卻開口道:“此事也是小徒魯莽,隨後一定嚴加管教!”


    “嶽掌門不必客氣,在下態度也有所欠缺,此事就此作罷,不過有些事情,在下還想與嶽掌門和寧女俠單獨談談!”王帆抱拳道。


    不多時,林平之被眾華山弟子抬下山去,嶽不群怕他想不開再次上思過崖尋王帆,便令陸大有帶人嚴加看管,同時讓令狐衝和嶽靈珊守住思過崖洞口不讓外人靠近,便帶著王帆、寧中則進洞內詳談。


    “不知王少俠此次來我華山有何目的,聽小徒說你已在此居住有些時日?而此刻約我夫妻二人一敘,又有何事?”嶽不群開門見山。


    “不知嶽掌門可聽過全真教和古墓派?”王帆高深莫測的問道。


    “全真教自然知道,我華山開山祖師郝大通便是全真弟子,至於古墓派確實未曾聽聞!”嶽不群開口道。


    “嗬嗬,說來我與這兩派確是有些淵源,此次來華山也本是打算幫嶽掌門些小忙。”王帆答道。


    “還請詳說?”寧中則似信非信的盯著王帆看。


    “全真教自然和華山淵源頗深,華山劍法便是源自全真劍法,而古墓派有一門武功叫做玉女劍法,不知二位從此武功名字內想到什麽?”王帆準備開始忽悠了。


    “難道說……玉女十九式!?”寧中則驚唿道。


    “沒錯,這個當年天下五絕為爭奪絕世神功九陰真經,遂與華山之巔論劍,……”王帆隻撿重要的講,待把整個射雕、神雕的背景交代清楚卻也說了兩個時辰,說的是口幹舌燥。


    “難怪我說華山劍法和玉女十九式合使威力有所增強,原來兩部功法是全真劍法和玉女劍法的殘篇。那原有的劍法雙劍合璧真有那麽厲害?”寧中則不由開口問道。


    “那可是強橫無比啊!”嶽不群歎道。


    “其實華山好多功夫威力強橫,可算一流了,當初華山二老的反兩儀刀法、鷹蛇生死搏等武學,嘖嘖嘖!”王帆也就在倚天屠龍的世界見過這兩門功夫,不過九陽神功的copy功能堪比寫輪眼,他卻是將招式都記了個七七八八。


    “哎,少俠所講武功,我華山早已失傳!”嶽不群歎氣道。


    “可是我會啊!”王帆奸笑道。


    “恩,少俠會,等等!什麽!你說你會反兩儀刀法和鷹蛇生死搏?”嶽不群突然瞪大了眼睛。


    “嗬嗬,我這次來呢,主要就是要送華山幾套武功和一套心法,其實也說不上是送,應該是歸還了,除了反兩儀刀法、鷹蛇生死搏,還有九陰真經內功心法和幾套華山失傳劍法,畢竟九陰真經曾是全真教之物,內功心法也算是物歸原主。”王帆暗暗偷笑道。


    嶽不群眼圈泛紅,突然拉起寧中則,兩人嘭的就跪下向王帆一拜:“少俠大恩,請受嶽某一拜。”


    “誒誒誒!不必如此,不必如此。”王帆看嶽不群這樣確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管原著中嶽不群最後變成什麽樣子,至少前期他人品還是信得過的。


    “在下知道嶽掌門有複興華山派之心,此前收林平之入門也許有些其他想法,但是我希望嶽掌門明白,華山派想要立足武林,掌門必須是正麵的,任何謀算終有敗露的一天,有什麽想法堂堂正正明著來,就如少林武當般。”王帆眼含深意的望著嶽不群。


    “是嶽某人此前思慮不周,受教了!”嶽不群一臉羞嗤道:“之前是嶽某無奈了,華山派岌岌可危,想要在這武林中將傳承保存下去,嶽某是在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此刻能聽少俠一席話,嶽不群慚愧不已!”嶽不群端端正正的想王帆抱拳行禮。


    “師兄你!”寧中則此刻才知道原來丈夫曾經還謀算過自己的弟子。


    “嗬嗬,我剛才其實還在想,如果你嶽不群光明正大的承認了,證明你雖然有時迂腐,但確實是正人君子,若是你不認,那麽你就是個真正的偽君子,那樣的話,我不單不會將幾門絕學給你,說不定還會廢你武功後離開華山!”王帆冷笑道,其實剛才的一番對話,王帆是對嶽不群的一種試探。


    嶽不群瞬間一頭冷汗,若是王帆動手的話,此刻華山絕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其實說實話,辟邪劍法不是什麽好武學,開篇第一句便是欲練此功,揮刀自宮,而且武功雖然迅捷詭異,但其招式實在是上不得台麵,林平之習練之劍招你應該也見過,那真的便是辟邪劍法的招式,隻是其中少了內功心法和運劍心得。”王帆開始向嶽不群解釋辟邪劍法。


    嶽不群聽得是一頭冷汗,寧中則在一旁也是神色詭異的盯著丈夫。


    “而辟邪劍法源自葵花寶典劍法篇,葵花寶典完整秘籍當年已經被紅葉禪師燒掉了,殘本現如今在日月神教東方不敗手裏,整部葵花寶典分為先決篇,就是講你要自宮和自宮後如何恢複的,練氣篇,就是內功心法了,稱之為葵花真氣共有四層,劍法篇,就是辟邪劍法了,講究招若如雷,以簡為勝,繁則無速。針法篇,包含光君、六合、隨風、依雲、空蟬五大暗器手法,此外還有煉丹篇,就不多說了。”王帆一口氣將前世度娘來的葵花寶典秘籍向嶽、寧二人概括敘述。


    此前二人還將信將疑,懷疑王帆手中辟邪劍譜的來路,或者說王帆拿的隻是假劍譜,隻為蒙騙林平之來達到一些其他目的,此刻,嶽不群和寧中則才真正相信王帆手中的辟邪劍法不是林平之家傳之物,就算得到辟邪劍譜也不會對全本的葵花寶典了解如此之深,王帆必定是見過整本葵花寶典的,想到此處,二人不自禁的往王帆下三路瞟。


    “你倆住眼!我可不屑練這邪門玩意!”王帆看著倆人飄忽的眼神怒道。


    “嗬嗬嗬,今天的天氣真是嗬嗬嗬”嶽不群幹笑道。


    天氣個屁啊,你呆在山洞裏聊個屁的天氣,根本暗無天日好不好。


    “行了,廢話也甭說了,幾套武功稍後再說,先送你幾套劍法。”王帆站起身,從山洞中的火堆裏拎起根木棍,用火折子點著,做成簡易火把,同時一招亢龍有悔擊中洞內一側牆壁。


    嗷的一條真氣金龍自王帆手中飛出,頓時洞壁被打穿,原來這麵石壁後是空的,王帆在思過崖住的這幾日早就摸清了這暗洞的位置,今日當著嶽不群的麵將其打開。


    “這是?”嶽不群一頭霧水,這石壁是天然形成,石壁後的山洞一般人怎麽可能發現,現在王帆隻是一掌,就如此準確的找到洞穴,簡直匪夷所思。


    “這裏麵是你五嶽劍派失傳的一些劍法絕技,有了這些劍招,想必你們武功能夠更進一步。對了,帶上令狐衝一起去,我就不進去了。”王帆將火把丟給嶽不群,就向洞外走去。


    寧中則卻是扯了扯嶽不群道:“這王帆之前還對咱們華山派冷淡的不行,此刻為何會突然對我華山施如此大恩,會不會有詐?”


    “應該不會,他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恐怖的武功和見識,我華山派也沒有什麽可讓他圖謀的東西,”嶽不群思索了一下道:“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先進洞一探!”


    幾人在洞內整整待了一個多時辰,出來的時候,王帆看嶽不群和寧中則的情緒明顯不對,嶽不群猶自呐呐道:“怎麽會,怎麽會,我華山絕技就這樣被人破了!”


    “癡線!”王帆歎口氣道:“嶽掌門,說你迂腐還真沒說錯,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家華山劍法對敵出招時候會一直按著套路來麽?打完一遍重頭開始?所謂的破招都是紙上談兵,你出招比他快兩分他便來不及破解,變招比他快一分,他還如何破解?”


    “對呀,我居然沒想到!”


    “是啊,師兄!”


    “快快快,靈珊你速速下崖通知你二師兄看好你林師弟,別讓他出房門一步,同時安排一些筆墨紙硯,讓大有送上來,嗬嗬嗬,接下來我要送五嶽同門一份大禮了。”嶽不群樂的顛顛的,此刻華山派光明坦途在眼前,不用再費盡心思去耍陰謀詭計,頓時心裏壓力一去,整個人精神煥發。


    “除了嵩山,不用給他們!”王帆在一幫多嘴。


    “但是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這事情遲早也會傳出去,這樣做會不會不好?”嶽不群問道。


    “左冷禪感覺不爽就揍他唄,反正到時候指不定誰實力強,不過老嶽啊,說起來門派經營,你可真不如左冷禪,人家知道全麵發展,你華山就你和寧女俠倆人武功高強,這要是以後和別的門派打群架,是要吃虧的。”王帆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說的也是,我夫妻二人平日隻顧自身修煉,對門下弟子教導不足,嵩山有十三太保,有四大長老這些高手,而華山隻有我二人能拿得出手……”寧中則也是若有所思。


    嶽不群暫時還不想事情擴散,隻是叫了幾個信得過的核心弟子上山,眾人忙活了一整天,才將洞內的武學全部譽寫完畢,王帆也將整理好的九陰真經總綱及內功心法,蛇鷹生死搏、反兩儀刀法秘籍交給了嶽不群,嶽不群連聲感謝。


    眼見著天黑,嶽不群邀請王帆下崖開宴,同時心情大好之下準備提前結束令狐衝的麵壁懲罰,但是王帆卻拒絕令狐衝下崖,並且臨走前悄悄在令狐衝耳邊囑咐了一番。


    嶽不群雖不知王帆打的什麽主意,但卻沒在堅持,和王帆一同下山了,沒錯,王帆打的主意就是風清揚,思過崖就剩下令狐衝一人的時候,略施小計,還不激的你現身?何況風清揚早就忍不住了。


    晚宴過後,王帆和嶽不群在書房喝茶,王帆突然開口道:“老嶽,早就聽說華山九功紫霞第一,不置可否讓在下見識一下?”


    嶽不群微微一愣,暗自沉吟,這小子對華山施以恩惠,莫不是為了紫霞神功?


    “老嶽,你莫要懷疑,我自身身負九陽真經神功,卻看不上你那紫霞功,隻是覺得你莫不是練得岔了?紫霞功那麽大名頭,可不想你現在表現出來的身手!”王帆說道。


    “王少俠,九陽真經是何神功?”嶽不群絕口不提紫霞功的事情。


    “切,小氣!”王帆撇撇嘴道:“身為一派掌門你連江湖幾大神功都不知道,這見識簡直了。”


    嶽不群頓時臉紅了,平日裏,他都以博聞強記、見識獨到聞名,此刻王帆說的這些功夫,幾乎都不知道,甚是羞愧。


    “也不怪你,江湖傳說,幾百年後誰還記得。來來來,老嶽,我來給你普及一下,”王帆一副我你是山炮我不嫌棄你的樣子,弄得嶽不群眼角直抽抽。


    “從金派開始說。”王帆想了想說道。


    “何為金派?”嶽不群插嘴道。


    “別插嘴!這個不重要,隻是我門派典籍記錄上的區分,後麵還有古派、黃派等等,先聽我說,咱先說內功,當年已知的絕世神功就有少林的易筋、洗髓二經,可使人脫胎換骨,易筋伐髓,內功深厚凝練。逍遙派的北冥神功吸人內力收為己用,端是霸道無雙,小無相功可模擬天下武學招式,保持青春永駐,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和不老長春功……”


    不知不覺整整說了一夜,兩人的茶水都換了好幾壺,嶽不群初次聽聞如此多的神功秘籍,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恩,大概就這些了,我修煉的就是九陽真經、九陰真經、乾坤大挪移、降龍十八掌、長白劍訣,還有泫勃派的七套掌法、七套刀法。”王帆講起來頭頭是道,偶爾還穿插一些武林小故事,此刻端起茶杯喝一口,茶水已經涼了。


    “這些武功簡直恐怖如斯,少林洗髓經早已遺失,易筋經名頭甚大,降龍十八掌此刻丐幫早就僅剩餘五招殘缺掌法,原來吸星大法僅是北冥神功的殘篇,有那麽多的隱患。而先祖全真教的先天功竟然可以修煉至後天返先天!”嶽不群驚歎不已。


    “所以咯,你覺得我會貪圖你華山紫霞功?要知道貪多嚼不爛啊喂,當年鳩摩智去天龍寺換取六脈神劍的時候,枯榮老和尚不是說了嗎?自己的絕技尚未練到頂峰,何苦貪戀他人武功,殊不知到最後修煉的一無所成?”王帆顯然是在勸嶽不群。


    “說的對,自家武學尚未練至大成,又何必貪戀他人武功,怎知自家武學修至深層不如其他!喬峰尚能以一套太祖長拳酣戰群雄而不敗,我華山劍法比之太祖長拳更是高深許多……”嶽不群若有所思,隨即仿佛下定什麽決心般,長身而起,在書房花架下的一個暗格內掏出一本秘籍,丟給王帆。


    王帆低頭一看,嗬嗬,紫霞功秘籍,王帆也不矯情,直接翻開便看,再一個時辰後,王帆翻看完畢,隨即對嶽不群道:“老嶽,你華山紫霞功確實厲害啊,練到罡氣貫注全身,僅僅反震之力便可傷人,都趕上我泫勃派的四兩千斤了!可是你為何?”


    嶽不群臉色一紅道:“紫霞神功極為難練,全功十一層境界,我才修煉至七層,這幾年來更是毫無寸進,辱沒了這華山第一神功,甚是慚愧。”


    “額,不對啊?你練了多久?”王帆出口問道。


    “自我接任掌門以來,已修煉二十餘載。”嶽不群道。


    “你咋練得,二十年豬都練到第十層了!”王帆大言不慚,嶽不群臉都黑了,要不是打不過他,嶽不群早就一耳刮子抽上去了。


    “額。咳咳。抱歉,一時激動,一時激動,你和我說說你每日都如何修行,我幫你參考參考,看是哪裏出了問題。”王帆尷尬道。


    嶽不群隨即從頭到尾,詳細的向王帆描述了二十年他是如何修煉,如何突破。僅僅說了幾句王帆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你是說,你修煉紫霞神功,平日裏確實研究儒學?”王帆目瞪口呆的盯著嶽不群,仿佛看外星人。


    “有什麽不對嗎?在下多年讀書,已養成一身浩氣儒風,是以江湖人稱君子劍嶽不群!”嶽不群一臉自得。


    “老嶽,你簡直就是二筆中的戰鬥機。”王帆一臉的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


    嶽不群雖然聽不懂王帆的詞匯,但是覺得一定不是什麽好話,頓時臉色更黑。


    “我說,紫霞功乃是道家修煉內丹之快速功法,快速,懂麽?二十年才練到第七層,稱得上快速麽?你就沒覺得不對?而且,你看紫霞功總綱說道,此乃技擊之無上玄功,功成“罡氣“貫注全身,穿經過穴,周天行走,可閉穴,移穴。全身不畏刀槍,尖銳之物擊打,皆如觸敗絮,隔物傳功,反震可拋敵萬丈,炸碎髒腑,並可開碎裂石,打散服氣之功。就是說這武功是由內而外,內外兼修!”王帆捂著腦門道,我說怎麽原著修煉紫霞功的嶽不群居然連個左冷禪都打不贏,而且道家內功居然還能被吸星大法隨意吸走,原來真是這家夥在胡搞啊。


    “我當然知道啊,總綱不是說的很清楚麽?”嶽不群不解道。


    “二啊,道家玄功啊,你竟然去研究儒學,怨不得風清揚稱你為蠢材!”王帆無語道。


    “我風師叔尚在人間?”嶽不群反問。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這樣糟蹋紫霞神功,我要是郝大通我得從墳裏爬出來,揍得你墳頭蹦迪不可!”王帆一副看傻比的眼神。


    “這個,你是說我應該研究道學?”嶽不群還不算太傻,總算反應過來。


    “對於一些詞匯的解釋,道家和儒家還是有所不同的,你這麽多年修煉紫霞神功,你怎麽不研究佛學呢?啊?研究佛學早就讓你練的走火入魔,飛升仙界了。此刻還有機會和我坐這裏喝茶?”王帆諷刺道。


    “原來如此!那我現在重學怕是也來不及了,再過二十年我……我……”一向沉穩的嶽不群此刻語無倫次道。


    “笨啊,紫霞功總綱都說了,此乃修練內丹的快速功法,一般來說從頭修煉當十年內便有所成就,起碼練到第十層,真氣周天行走,威勢無匹。你有二十年的底子,雖然練岔了,但是你任脈已通、此刻若是及時糾正,一年時間當可打通督脈,功法大成。”王帆道。


    嶽不群摸著胡子思索道:“那看來混元功也是如此了,怨不得感覺混元功也是難練,問題竟是出在這裏!”


    “我天,你這掌門做的,u看書 ww.ukansh.cm 簡直就是坑徒弟啊!”王帆捂著眼睛,曉是當年華山遭逢巨變,上代高手都未來得及提及道學修養這等“小事。”而嶽不群半中間就學了儒學,這才出了岔子。


    “問題也找到了,也幫你尋迴了幾門絕學,華山崛起應該是指日可待,不過依舊奉勸嶽掌門一句話,要教導弟子講俠義、伸正義、重感情、修心性!”王帆對嶽不群說道:“老嶽,以後可別讓我知道你華山弟子耍一些陰謀詭計、為非作歹啊,否則那天讓我出手,你華山上下嗬嗬嗬……”


    嶽不群額頭流下一滴冷汗,照王帆講來,就他那一身武功也足夠整個華山上下喝一壺的了,隨即連忙鄭重承諾:“嶽某當初實為無奈,走投無路之下誤入了歧途,此刻有王兄弟你貴人相助,嶽某絕計不會再行那小人之事,大恩不言謝,此後需要我華山出力,王兄弟盡管開口,我華山上下必當全力以赴!”


    王帆微微一笑,悄悄人家嶽不群就是會說話,就這口才,怪不得江湖群雄都是交口稱讚,王帆調侃道:“再呆兩天我就走了,令狐衝那邊我教了他一些東西,你不會搶徒弟的武學把?”


    “嗬嗬,以前也學會,但今夜與王兄弟秉燭夜談,嶽某人已然開竅,自身的武功都未能練至大成何苦覬覦其他,王兄弟莫在試探與我。”嶽不群臉上閃過一絲羞愧,隨即正義淩然道。


    “那我去睡會,林平之的問題就交給你了啊,如果他再來找我,我不保證會不會一刀把他殺了!你自己在這和自己玩吧?”王帆打著哈欠瀟灑的轉身就走,留下了一頭黑線的嶽不群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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