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和薛慶兩人完全投入到對決的比試當中,你一言我一語評論的異常火爆,不由的聲音就漸漸大了起來。


    “哎,哎,瞎嚷嚷什麽?我靠!劇然還帶了煮毛豆?”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倆人的耳邊響起,嚇的他們一個激靈。


    “曹大哥啊,嚇死我了,來一起吃點,昨晚弄的,很新鮮。”李良看清楚來人之後,拍了拍擂鼓般跳動的心髒,嗬嗬一笑,就把裝滿煮毛豆有大口袋遞了過去。


    “哼!不像話。”又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嚇的李良又是一個激靈,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師,師父,您老也來了,您坐這兒,這有小馬紮。”薛慶全身心的投入到觀戰當中,突然來了這麽兩個聲音,也是嚇的夠嗆,待看清是自己的師父沈言和至交好友曹庚之後,總算是把懸在嗓子眼的心又放迴了肚子裏。


    “你們倆倒會享受,又是吃,又是喝,還他娘的帶了小馬紮。”沈言一咧嘴,沒有推辭什麽,直接坐到了薛慶的小馬紮上。


    沈言今年已經八十多歲了,不過從外貌上看隻有五十多歲的樣子。九年前,也就是李良被選上凡工的前一年,他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順便替一位大長老辦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件,後被那位大長老賜下三顆降塵丹。迴來以後閉關半年,衝擊凝氣期成功,順理成章的當上了藏經閣管事,他的兩個徒弟也是水漲船高,分別接管了藥材房和雜物房。


    沈言在百草門摸爬滾打近七十年,早就看透了這修仙界的是是非非,又知自己資質平平,要不是陰差陽錯的有了這次機緣,估計終生都將守著薛慶現在住的那間藥材房,所以他對弟子很隨和,亦或者說當成朋友來看待,畢竟隻有他們會陪自己喝喝酒,聊聊天,打發打發無聊的時間。


    在修仙界裏天才肯定是有,但絕對是鳳毛麟角,大多數人還是資質平平的。修為到了一定程度之後肯定是沒戲唱了,這個時候就需要機緣,或去掏寶,或去挖藥,再或者去抱大腿,可是對於出身不好,又狗屁沒有的低階弟子,這些統統都是妄想。


    當然,他的弟子資質也好不到那去,頂天了也就自己這個水平,資質絕佳的哪會輪到讓他教?所以他教弟子基本上是“放羊型”,自生自長,平時裏也是跟這兩位弟子打成一片,該喝酒喝酒,該吹牛吹牛,懶懶散散,逍遙自在。現在四個人又湊到了一塊,這個現場解說席更加熱鬧了。


    剛才沈言和曹庚這麽一打岔,李良和薛慶也就沒有看到付霄言是怎麽逃出那白色大手的。現在隻見宇鵬飛高高懸浮在空中,周圍一圈像玻璃罩一樣的東西包裹著他,數道紅色劍芒不停的刺在上麵,不時傳來叮叮當當的響聲。


    而付霄言卻單腿跪在高台上,唿哧唿哧喘著粗氣,抬著腦袋,緊緊盯著空中的宇鵬飛。


    過了一小會,宇鵬飛的“玻璃罩”突然碎裂開來,數道紅色劍芒一頓,直接刺了過去。這時宇鵬飛又把那個玉如意拿了出來,白色大手再一次頂了上去。


    “沈師父,那個宇鵬飛為啥不一直用那個什麽虛寒冰玉呀?”李良很好奇的問了起來,不過沒問薛慶,而是問的沈言。這一方麵是顯的沈師父有學問,算是拍馬屁,另一方麵,估計薛慶也講不明白,畢竟修為在那擺著呢。


    “宇鵬飛是水木土三係靈根,用起冰係的法寶靈力損耗巨大,勉強能頂一時半刻,時間長了就不行了。而付霄言修習的這九重熔天術乃是用九重不同的火焰鑄煉成劍,大範圍施放反而好些,但像這樣凝聚成劍光直接攻擊,估計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沈言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喝上一口酒,隨口解說起來。


    “哦,那意思現在就是消耗戰呐,誰能頂到最後誰就贏唄。”李良似懂非懂的說道。


    “差不多吧,不過沒想到這二人上來就使這麽強力的法器和功法,似乎有些不大對勁。”沈言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看沒啥不對勁的,這要是贏了就是五十顆凝靈丹!要我,我也上來就使絕活。”曹庚屬於粗獷型的,很直,說話總是傷人,所以在百草門裏幾乎不怎麽與別人說話,但在這幾位麵前,那可是啥都敢說的主兒,而且話還特別多。


    “繞柱子,先迴藍呐!哎呀,光這麽硬頂怎麽成?”李良看著這兩人總是硬碰硬,都已經滿身大汗了,還在死磕,心裏起急,不由的開始支起了招。


    “繞柱子,先迴藍?這什麽意思?”邊上三人一愣,全都看向了他。曹庚嘴最快,直接問了起來。


    “啊?哦,就是先圍著那個台子轉圈,等藍,不是,是等靈力迴滿了再使大招。”李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隨口說了一句。上輩子周末值班,看到同事在玩魔獸世界,打什麽競技場,幾個人圍著柱子轉來轉去,足足打了一個多小時才打完一場,出於好奇,他就一直在邊上看著,這個“絕活兒”也就偷偷的學會了。


    “嗯,卻是個辦法,不過這台子小了些,九道火焰劍芒和虛寒之氣瞬息即至,迴複的時間太少了一些,要是場地再大上一點,這個辦法卻也可行。”沈言捋了捋快到胸口的白胡子,眯著眼睛,幽幽的說道。


    “哎,沒看出來呀,你小子平時憨憨厚厚的,這鬼心眼兒還挺多,嗬嗬。”曹庚拍了拍李良的肩膀,笑嗬嗬的說道。


    “那什麽,我小的時候經常上山挖野菜,看到村裏小孩子們玩耍,個頭小的打不過個頭大的,就躲在樹後麵丟石頭,我是跟他們學的,嗬嗬……”李良心裏一驚,趕緊編個故事把這事糊弄過去。


    “哈哈,你小子有一套。”薛慶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順口誇了李良一句。


    “還避孕套呢,以後可不能再瞎說了,太危險了”李良撇了撇嘴,悶頭喝了口酒,有點後怕的想著。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讓別人知道,無論是重生,還是修煉了周哥們的功法,讓別人知道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此時付霄言和宇鵬飛的對決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各種法寶和仙術又時不時的又放出一些,兩人似乎都放棄了速戰速決的想法,打起了持久戰,不過宇鵬飛略微處於下風。


    突然,宇鵬飛拿出六七張符籙,隨手一甩,向著付霄言丟去,再用手一指,嘴裏念起了咒訣。隨後幾張符籙靈光閃耀,青色劍芒、藍色光點、黃色旋風從那幾張符籙中一閃而出,眨眼間就密密麻麻的布滿空中,直奔付霄言而去。


    見此情景付霄言一楞,連忙用手一指,九道火焰劍芒放棄攻擊宇鵬飛,快速擋在他的身前,並急速旋轉起來,像是九個紅通通的大風扇,抵住了密如雨滴般的攻擊。


    宇鵬飛得勢不饒人,拿出虛寒冰玉雙手緊握,大吼一聲,那隻巨大的白手又一次幻化而出,向付霄言直接按了過去。


    付霄言見大手又一次襲來,急忙伸手入懷,掏出一張金燦燦的符籙,向上一拋,一個十幾丈高,身穿鎧甲,手拿長槍的巨人虛影幻化而出,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


    巨人幻化出來以後沒有停頓,雙手把長槍往前一刺,一道火柱從槍尖處冒了出來,瞬間穿透白色大手,直接打在了那虛寒冰玉上。虛寒冰玉應聲而碎,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了。一擊得手的巨人並沒有再次攻擊,而是化作一縷輕煙迴到了金色符籙當中,慢慢的飄落到了地上。


    此時這二人都已是氣喘如牛,一個在天上向下看,一個在高台上向上看,眼睛盯的是挺緊,但誰也沒有再也出手的意思了。


    原以為這二人進入了“中場休息”,李良剛想跟沈言詢問一下剛才的戰況,就見宇鵬飛最先放出的那個元磁金環,不知道什麽已經飛到了付霄言的背後,隻聽“啊”的一聲,他就被打飛了出去,直接爬到了高台上。


    看到這裏四個人都是一驚,好半晌薛慶才迴過神來,心有餘悸的對李良說道:“繞柱子,先迴藍,這招實在是太損了,我覺你去煌沐宗幹比較合適,心眼真他娘的多!”


    曹庚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高台上的宇鵬飛,嘴裏很是配合的說著:“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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