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瑤看著楊師道毫不猶豫的表情,愣了片刻,隨後雙手抱胸,挑眉一笑:“好啊,那就從今天開始,楊公子可別後悔。”
“跟我來。”李夢瑤說著,轉身往後院走去,楊師道隻能無奈地跟在她身後。
到了後院,李夢瑤掃了一眼高爐,喊道:“給楊公子拿一件防護服!”
片刻後,楊師道披上了一件厚重的防護服,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通紅的玻璃液體從高爐口緩緩流出,熾熱的光芒映紅了整個後院。李夢瑤揮手指揮眾人將熔化的玻璃液小心地灌入模具,動作幹脆利落,忙而不亂。
楊師道呆呆地站著,看著眼前這個從容不迫的女子,心中湧出一絲敬佩。
這一忙,就到了深夜。期間楊府的仆人來找過楊師道兩次,都被李夢瑤毫不客氣地打發迴去了。
夜深人靜,後院隻剩下李夢瑤和楊師道。四周寂靜無聲,隻剩下火光跳躍的劈啪聲。
“楊公子,你的工作就是這個。”李夢瑤解開模具,一棵三尺多高的琉璃樹顯現出來,在火光中閃爍著夢幻的光澤。
楊師道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驚唿:“這……這是琉璃?”
李夢瑤微微頷首:“不錯。我聽聞楊公子對玉雕頗有研究,這棵琉璃樹,能否請你幫忙修整一番?”
楊師道圍著琉璃樹轉了幾圈,目光中閃過一絲炙熱和專注。他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殿下放心,都交給在下吧。”
話音一落,他環視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打磨琉璃用的細紗和草木灰,不再廢話,卷起袖子直接開工。
李夢瑤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絲笑意,隨後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她要打造蒸餾塔的部件,必須一氣嗬成。
兩人這一忙,又是整整一夜。天色漸亮,晨光透進後院時,李夢瑤的眼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手上動作依舊穩健流暢。
早餐也在後院草草解決。楊師道神情憔悴卻倔強,仍在細心雕琢琉璃樹。中午時,楊府的人又一次來找人,結果還是被李夢瑤不耐煩地趕了迴去。
直到黃昏時分,李夢瑤才把疲憊不堪、昏昏欲睡的楊師道送迴府。
楊府的人看著楊師道這副疲憊不堪、雙眼無神的模樣,都擔心得不敢多問,隻能等他醒了再細細盤問。
然而,還沒等楊師道完全休整,第二天一早,齊王李元吉就大搖大擺地來到楊府,要將楊師道接走。
齊王要人,楊府上下自然無人敢攔。楊師道剛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被李元吉直接帶上馬車,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馬車飛速駛向桂陽公主府。
與此同時,太子少保楊雄剛下朝,就聽說自己兒子一大早又被送去了桂陽公主府,當即坐不住了。他急忙換了朝服,直奔皇宮求見李淵。
李淵看著滿臉焦急的楊雄,眉頭緊皺:“楊少保,你說這是不是桂陽那丫頭開竅了?”
楊雄聞言愣了愣,隨後連忙拱手道:“陛下,臣以為不太可能。若桂陽殿下真有此意,何必如此周折?”
李淵摸了摸胡須,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緩緩道:“嗯……確實如此。不過,楊少保,這件事還是再觀望一段時間吧。或許隻是小輩們鬧著玩。”
“陛下聖明。”楊雄無奈,隻能躬身退下。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觀望時間裏,卻出了大事。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齊王李元吉每天都親自到楊府接楊師道前往桂陽公主府,晚上又由李夢瑤的人將楊師道送迴。如此反複,每天如此。
自古“寡婦門前是非多”,而大唐百姓的八卦之心也毫不遜色。楊師道的身份在長安的傳聞中幾度變換——從普通好友,到知己,再到戀人,最後幹脆被傳成了公主的“麵首”。
盡管楊師道在家人麵前一再辟謠,但他消瘦的臉龐、滿眼倦色,以及每日帶迴家的價值連城的琉璃擺件,令楊府上下無一人相信他的話。
與此同時,李夢瑤的處境也並未好到哪裏去。長安城內謠言四起,坊間小巷中無數傳聞交織。
李淵聽聞此事後,自然要過問,可每次李夢瑤都堅定地表示“絕無私情”。李淵雖心有疑慮,卻又不敢貿然深究——畢竟,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再搞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來。
於是,這場滿城風雨般的流言,硬生生地被兩人一言不發地扛了半個月。
直到有一天早上,楊府的人早早等候,卻發現齊王的馬車沒有如期而至。消息一出,謠言再度升級:“楊師道被桂陽公主厭棄了”成了坊間新的談資。
麵對這些傳聞,無論是李夢瑤還是楊師道,都沒有公開澄清過一次。兩人一副“置之不理”的態度,不僅沒有平息謠言,反而讓事情更加撲朔迷離。
楊雄和李淵對此極為頭疼,忍不住懷疑這流言的真實性,有那麽一瞬間,兩位老父親竟然都差點信以為真,生出親自上門審問一番的念頭。
可不知為何,每當想到這一點時,他們心中都會升起一股警覺:如果真的去問,或許正中這兩個年輕人的下懷。若是空穴來風,他們豈不是成了笑柄?
於是,李淵與楊雄心中一陣糾結,愈發難以判斷這場“謠言之局”究竟是怎樣的真相。
“跟我來。”李夢瑤說著,轉身往後院走去,楊師道隻能無奈地跟在她身後。
到了後院,李夢瑤掃了一眼高爐,喊道:“給楊公子拿一件防護服!”
片刻後,楊師道披上了一件厚重的防護服,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通紅的玻璃液體從高爐口緩緩流出,熾熱的光芒映紅了整個後院。李夢瑤揮手指揮眾人將熔化的玻璃液小心地灌入模具,動作幹脆利落,忙而不亂。
楊師道呆呆地站著,看著眼前這個從容不迫的女子,心中湧出一絲敬佩。
這一忙,就到了深夜。期間楊府的仆人來找過楊師道兩次,都被李夢瑤毫不客氣地打發迴去了。
夜深人靜,後院隻剩下李夢瑤和楊師道。四周寂靜無聲,隻剩下火光跳躍的劈啪聲。
“楊公子,你的工作就是這個。”李夢瑤解開模具,一棵三尺多高的琉璃樹顯現出來,在火光中閃爍著夢幻的光澤。
楊師道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驚唿:“這……這是琉璃?”
李夢瑤微微頷首:“不錯。我聽聞楊公子對玉雕頗有研究,這棵琉璃樹,能否請你幫忙修整一番?”
楊師道圍著琉璃樹轉了幾圈,目光中閃過一絲炙熱和專注。他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殿下放心,都交給在下吧。”
話音一落,他環視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打磨琉璃用的細紗和草木灰,不再廢話,卷起袖子直接開工。
李夢瑤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絲笑意,隨後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她要打造蒸餾塔的部件,必須一氣嗬成。
兩人這一忙,又是整整一夜。天色漸亮,晨光透進後院時,李夢瑤的眼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手上動作依舊穩健流暢。
早餐也在後院草草解決。楊師道神情憔悴卻倔強,仍在細心雕琢琉璃樹。中午時,楊府的人又一次來找人,結果還是被李夢瑤不耐煩地趕了迴去。
直到黃昏時分,李夢瑤才把疲憊不堪、昏昏欲睡的楊師道送迴府。
楊府的人看著楊師道這副疲憊不堪、雙眼無神的模樣,都擔心得不敢多問,隻能等他醒了再細細盤問。
然而,還沒等楊師道完全休整,第二天一早,齊王李元吉就大搖大擺地來到楊府,要將楊師道接走。
齊王要人,楊府上下自然無人敢攔。楊師道剛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被李元吉直接帶上馬車,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馬車飛速駛向桂陽公主府。
與此同時,太子少保楊雄剛下朝,就聽說自己兒子一大早又被送去了桂陽公主府,當即坐不住了。他急忙換了朝服,直奔皇宮求見李淵。
李淵看著滿臉焦急的楊雄,眉頭緊皺:“楊少保,你說這是不是桂陽那丫頭開竅了?”
楊雄聞言愣了愣,隨後連忙拱手道:“陛下,臣以為不太可能。若桂陽殿下真有此意,何必如此周折?”
李淵摸了摸胡須,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緩緩道:“嗯……確實如此。不過,楊少保,這件事還是再觀望一段時間吧。或許隻是小輩們鬧著玩。”
“陛下聖明。”楊雄無奈,隻能躬身退下。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觀望時間裏,卻出了大事。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齊王李元吉每天都親自到楊府接楊師道前往桂陽公主府,晚上又由李夢瑤的人將楊師道送迴。如此反複,每天如此。
自古“寡婦門前是非多”,而大唐百姓的八卦之心也毫不遜色。楊師道的身份在長安的傳聞中幾度變換——從普通好友,到知己,再到戀人,最後幹脆被傳成了公主的“麵首”。
盡管楊師道在家人麵前一再辟謠,但他消瘦的臉龐、滿眼倦色,以及每日帶迴家的價值連城的琉璃擺件,令楊府上下無一人相信他的話。
與此同時,李夢瑤的處境也並未好到哪裏去。長安城內謠言四起,坊間小巷中無數傳聞交織。
李淵聽聞此事後,自然要過問,可每次李夢瑤都堅定地表示“絕無私情”。李淵雖心有疑慮,卻又不敢貿然深究——畢竟,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再搞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來。
於是,這場滿城風雨般的流言,硬生生地被兩人一言不發地扛了半個月。
直到有一天早上,楊府的人早早等候,卻發現齊王的馬車沒有如期而至。消息一出,謠言再度升級:“楊師道被桂陽公主厭棄了”成了坊間新的談資。
麵對這些傳聞,無論是李夢瑤還是楊師道,都沒有公開澄清過一次。兩人一副“置之不理”的態度,不僅沒有平息謠言,反而讓事情更加撲朔迷離。
楊雄和李淵對此極為頭疼,忍不住懷疑這流言的真實性,有那麽一瞬間,兩位老父親竟然都差點信以為真,生出親自上門審問一番的念頭。
可不知為何,每當想到這一點時,他們心中都會升起一股警覺:如果真的去問,或許正中這兩個年輕人的下懷。若是空穴來風,他們豈不是成了笑柄?
於是,李淵與楊雄心中一陣糾結,愈發難以判斷這場“謠言之局”究竟是怎樣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