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


    春花也傻眼了。


    郡主這是……


    想給離公子出氣啊。


    上次的事兒郡主還記得呢。


    離墨也是心中一動,望著顏玉的眸中氤起柔色。


    顏玉小白兔單純的眨眼:“我可真是個大孝女。”


    山匪:“……”


    是啊,真孝啊。


    見山匪無動於衷,顏玉還試圖洗腦:“他們可有錢了,錢莊裏存了不少,可以帶點兒上來,發展一下你們斧頭幫,修繕一下房子,你瞅瞅這屋子破的,晚上睡覺都漏風。”


    “昨晚好冷呢,要不是墨郎心疼我抱著我睡了一夜,今個兒就僵了。”


    “斧頭幫這名字也太難聽了,誰起的?”


    “我看不如就叫青龍白虎幫。”


    離墨眸中浮出淺淺的詫異之色。


    郡主是如何知曉他們叫斧頭幫的?


    春花也納悶。


    顏玉一口一個斧頭幫,巴拉巴拉說了半天,還表示出了對名字的特別嫌棄。


    性子不是很穩的山匪聽了忍無可忍:“誰說我們叫斧頭幫?!”


    顏玉:“不是斧頭幫啊,那叫什麽?”


    山匪也是被氣急了,下意識道:“我們可不是……”


    “胡子!”


    另一山匪及時喝止住了他。


    身形稍瘦的山匪清醒過來,看向顏玉的眼神兒又帶上懷疑警惕之色。


    可當他對上一雙清澈愚蠢的眸子時——


    他頓時覺得方才起警惕的自己才是傻子。


    顏玉眼睛眨呀眨:“為什麽要這麽兇的瞪人家?”


    山匪:“……”


    他似是忍無可忍,看向邊上的離墨。


    顏玉立馬護崽子一樣撲到離墨懷裏:“你們看我墨郎做什麽?我知道他溫文爾雅,俊雅清潤、玉樹臨風……但他心裏眼裏隻有我!”


    山匪似乎被惡心的不行,別開眼不再看他們,而是問邊上的人:“二當家醒了嗎?”


    被問的山匪道:“還沒,上次送的一批人二當家不滿意。”


    山匪皺眉問道:“我記得上一批有一個男子樣貌一等,二當家也沒看上?”


    “看上了,但是人傻了。”


    “傻了?”


    兩人似乎不想在顏玉他們麵前多說。


    隻是問了兩句就出去了。


    春花一頭霧水:“所以他們來一趟是幹什麽來的?”


    顏玉從離墨懷裏起身,懶洋洋道:“誰知道呢,大概看看我們還活沒活著吧,看到我們活蹦亂跳可開心的就走了。”


    春花:“……”


    離墨蹙眉:“二人看著氣息沉穩,眼神精碩,一言一行也極為謹慎,不似一般山匪。”


    “郡主,若是山匪想對你動手,我拖住他們,郡主你先……”


    他剛想轉頭看顏玉,就被顏玉捧住下巴吧唧在唇上親了一口。


    他瞬間就呆怔住了:“郡主。”


    顏玉笑眯眯:“獎勵。”


    顏玉拉著傻愣愣的離墨找了個幹淨的地兒坐下:“還發現了什麽?”


    離墨呆呆的望著顏玉輕動的唇:“說對郡主還會給獎勵嗎?”


    顏玉唇角翹起,托著下巴笑看著他:“給。”


    離墨神色認真起來:“他們應當是經過訓練的,若不是有意為之的訓練,便是……”


    “假山匪。”


    顏玉臉上笑容清淺了幾分,無聊的扒拉著地上的一根木棍隨口接茬。


    離墨頷首,似乎並不意外顏玉有所察。


    他甚至還溫和一笑:“郡主聰慧。”


    顏玉有些好笑:“這就聰慧了?”


    離墨認真道:“郡主足智多謀、機智淩厲、冰雪聰明、七竅玲瓏。”


    顏玉眨眨眼,越聽越耳熟。


    “竊詞兒啊。”


    這不就是她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詞兒麽。


    被離墨給原封不動的照搬來了。


    “隻是覺得郡主說的極對。”


    “哎呀,我就喜歡聽大實話,來,再親一口。”


    春花都快挪到破屋外頭了。


    隻差一步就出去了,顏玉趕緊把人給叫迴來。


    春花挪到兩人邊上,不恥下問:“郡主,她們不是山匪的話是什麽啊?據傳聞說他們在山道上專門搶奪過路人,還不留活口。”


    顏玉懶洋洋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軍中官兵也說不準。”


    春花驚訝的啊了一聲。


    倒是離墨若有所思:“郡主如此猜想也不無道理。”


    聞言,顏玉勾唇,手指勾起離墨的手一邊兒把玩一邊問:“嗯?怎麽說?”


    離墨有些臉紅,但還是認真道:“兩人在對話間,雖用的我們天啟的官話,可話裏帶的話音不似我們天啟之人的口音。”


    春花恍然大悟:“難怪奴婢總覺得他們說話好像哪裏有點兒奇怪。”


    這口音誰也沒聽出是哪兒的。


    線索又斷了。


    顏玉伸伸懶腰,招唿春花:“花兒,把包袱拿來,這倆山匪還怪好的嘞,沒收走我們的包袱。”


    春花也慶幸包袱被沒收走。


    離墨則道:“郡主演戲極佳,那山匪才未起疑。”


    顏玉也坦然的接受:“那是。”


    春花默默的將包袱給拆開。


    裏邊被顏玉塞的滿滿的,全是昨晚買的小吃。


    顏玉分了分,滿足的吃了口涼了的幹糧,幸福的眯起眼:“果然餓了啃樹皮都是香的。”


    離墨貼心的將幾塊餅子外邊的掰下來,留了裏邊稍軟的芯給顏玉,卻被顏玉給塞進了他嘴裏。


    離墨鼓著腮,含糊不清道:“郡主……”


    他茫然的眼神兒配上圓滾滾的臉頰,格外的可愛。


    “怎麽?在質疑本郡主的牙口?”顏玉意味深長的掃過他還殘留著點點牙印的唇上,“忘了方才的疼了?還是說還想試試?”


    離墨咽下口中的餅子倒真的點頭。


    顏玉忍俊不禁,主打一個要就給,又在他唇上留了一個牙印。


    春花也早將餅子掰好了想給顏玉,被離墨給搶先了一步,氣悶不已。


    倆人的餅子顏玉一個也沒要。


    自己掰的更香。


    春花疑惑:“可那些山匪若是假的,為什麽還要進城擄人啊?還擄了離公子。”


    離墨也是困惑,但他還是更擔心顏玉的安危:“郡主,雖不知那些惡徒為何假冒山匪,但郡主此番被卷進來……”


    “可是……”顏玉支著下巴,打斷了他:“他們綁的人可是你,明顯對你更有興趣呢~”


    離墨聞言一怔道:“真是如此倒也好,郡主無性命之憂便好。”


    顏玉眉一挑:“哪怕因此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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