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盛欒安引著尤雪竹進來了。


    尤雪竹一眼就認出了躲在角落灰頭土臉的兄長,堂堂將軍竟落魄至此。


    「大哥,你還認得我麽?」


    尤雪鬆點頭又搖頭,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戒備。


    盛欒安知趣的帶人出了去,給兄弟倆留足了。


    「大哥,這一年多你去哪裏了?尤家真的貪汙軍餉了麽?還是有人從中作梗?


    尤雪鬆支支吾吾,突然一把抱住尤雪竹,在他耳邊無比清晰的說了一句:「遠離盛家兄弟,等我來接你。」


    隨即狠狠的攀咬住尤雪竹的肩頭,尤雪竹吃痛發出了聲響。


    「啊…大哥,你怎麽了?」


    在外守候的人聽到動靜闖了進來。武紀將尤雪竹與尤雪鬆強行分開,尤雪竹的肩頭已經微微滲血了。


    難道大哥是裝的?尤雪竹確認剛才聽到了兄長清晰的吐詞。


    雖不知兄長是何用意,但尤雪竹還是決定先瞞下來:「看來…兄長真的是瘋了…他認不出我了……」


    盛欒安溫聲安慰道:「別擔心,本王會請最好的大夫醫治他。」


    因兄長的告誡,尤雪竹看盛欒安的神情也帶上了防備。


    尤雪竹此趟出宮是趁著盛欒川在會見重要大臣無暇他顧而偷溜出來的,但當他迴到梧桐宮,盛欒川已經在正殿等候多時了。


    「想不到,朕的皇後穿侍衛裝也別有一番味道,隻是不知皇後此次瞞朕出宮所為何事?」


    尤雪竹有些訝異,畢竟盛欒安的安排已算縝密,一路上並無尾隨之人。


    盛欒川欣賞著尤雪竹的表情,接著說:「朕的皇後不願說,那便朕來說,皇後想見兄長,問朕不就好了?何必去找安順王?」


    尤雪竹聽出了盛欒川的意思:「你早知兄長的下落是不是?」


    「是。」盛欒川幹脆的承認。


    「那…為何要欺瞞於我?」


    「朕自然是為了給皇後這隻不聽話的鳥兒套上一副腳鐐,誰讓皇後總喜歡不經過朕的允許去見朕厭惡的人。」


    盛欒川的話半真半假,尤雪竹隻覺得渾身寒涼,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盛欒川嗎?


    「好,我隻問這一遍,尤家的衰敗是不是你一手促成的?」


    尤雪竹也不跟盛欒川彎彎繞繞了,他迫切的想要得知真相。


    盛欒川依舊不緊不慢:「這是安順王告訴你的?」


    「與他人無關,我隻問你是與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果朕說,這些事與朕無關,一切都是安順王的手筆,那麽朕的皇後是信他還是信朕呢?」


    「……」


    尤雪竹猶豫了,他想起兄長的告誡,陷入了迷茫。


    第二十九章 起火


    「看來,朕的皇後不相信朕,那好!朕便告知你想要的真相!」


    盛欒川見尤雪竹不再似從前般信任他,怒喝道:「尤丞相貪汙的事實是朕捏造的!尤老將軍的戰死是朕促成的!而尤雪鬆也是朕囚禁的!所以朕的好皇後,你該怎麽辦呢?」


    尤雪竹呆呆的看著盛欒川,盛欒川在說出這些真相的時候,手指沒有微微彎曲,這…不是撒謊。


    尤雪竹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跌坐在地,連繼續質問的勇氣也沒有。


    那個信任他的尤雪竹已經死了,盛欒川憤怒的拂袖而去,留下一句:「皇後因過度思念兄長,失心瘋犯了,恐傷旁人,即日起梧桐宮禁閉!」


    就這樣,尤雪竹被盛欒川關起來了。


    盛欒川怒氣沖沖的迴到養心殿,玉案上的筆墨紙硯被他摔翻在地,摔在地上的硯台墨汁甚至濺到了掛在牆上尤雪竹少年畫像的一角。


    盛欒川有些失神,喃喃道:「難道就連這畫也髒了麽?」


    盛欒川像是下定決心,抓起畫像的一角,幾欲撕碎,但終究還是隻是將畫像從牆上拽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劉有財在一旁看著,悄悄的退了出去。


    不多時,一個身著素衣,頭發用玉冠簡單束起的公子執著白玉扇走了進來。


    「阿川,怎麽又在生悶氣?」


    爽朗的少年音讓盛欒川恍惚,他迴頭,隻見來人執扇遮臉,隻露出一雙柔情似水的淡色雙眸。


    好似畫中少年走出,但又有些許的不同。


    盛欒川露出古怪的神情,沉聲喚著安輕言的字:「子思,過來。」


    安輕言乖順的走到盛欒川身旁:「陛下。」


    「跪下。」盛欒川發出命令。


    安輕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下一秒,盛欒川抓住安輕言的頭發,強迫安輕言埋在他的兩腿之間。


    隻要不看見安輕言的臉,他就是尤雪竹,盛欒川的腦中冒出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盛欒川閉著眼,死死摁住安輕言的腦袋,衣擺處繡的金絲盤龍將安輕言的臉磨出了紅印。


    安輕言會意,低眉順眼的開始討盛欒川歡心。


    許是安輕言做得不對,惹得盛欒川有些不快。


    「廢物!」


    「唔…陛下…是小人…愚笨……」


    含混的聲音帶著哭腔,盛欒川不滿的哼了一聲,但也沒再說什麽。


    拙劣的表演,終是讓盛欒川難受。


    盛欒川將安輕言提了起來,反剪他的雙手,迫使安輕言背對著他,隨即是錦帛撕裂之聲。


    沒有任何的徵兆,滾燙的鐵杵烙了上去,縱使再逆來順受的安輕言,都忍不住痛唿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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