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緩緩地屈膝跪地,膝蓋觸碰到冰冷堅硬的地麵時,發出輕微的聲響。


    此時,皇後正優雅地端坐在椅子上,輕抿著香茗。


    她微微垂眸,目光如同銳利的箭一般,自上而下地審視著眼前跪著的桑晚。


    片刻之後,皇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你果然不愧是他如此心急如焚想要尋找的人兒,瞧瞧這副嬌俏可人的小模樣,就連本宮瞧著,都不禁心生羨慕之情呐。”


    桑晚低垂著頭,恭順地迴應道:“皇後娘娘謬讚了,臣婦惶恐。”


    盡管表麵上畢恭畢敬,但她內心卻充滿了警惕與戒備。


    因為據劇情所知,沈楚寧在前世正是命喪於這位看似溫婉和善、實則心機深沉的皇後之手。


    由此可見,其手段之高明絕非尋常人所能及。


    皇後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桑晚,緩聲道:“如今這皇宮之中,上至皇上,下至宮女太監,皆在四處尋覓你的蹤跡。那麽,你說說看,本宮究竟是該將你乖乖地交出去呢,還是暫且將你留在這宮中呢?”


    桑晚尚未答話,隻聽得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緊接著,沈楚月領著一群婢女風風火火地衝進了皇後的宮殿。


    當她瞧見桑晚安然無恙地跪在此處時,眼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毫不猶豫地高聲喊道:“來人啊!快快將這個賤人給本公主抓起來!”


    隨著沈楚月一聲令下,那些跟隨著她一同前來的婢女們紛紛摩拳擦掌,作勢便要上前擒拿桑晚。


    就在她們即將有所動作之際,皇後那充滿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本宮倒要看看,今日誰敢在本宮的麵前放肆!”


    那些原本躍躍欲試的婢女們瞬間被嚇得止住了腳步,一個個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再貿然行動半分。


    整個宮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凝重起來。


    沈楚月抬眸直視著坐在高位上的皇後,毫無畏懼之色,朗聲道:“皇後娘娘,此乃皇上旨意,皇後娘娘莫非是要公然抗旨不成?”


    “既是皇上之意,那就讓皇上來親口說,你一個小小嬪妃,竟敢如此對本宮說話,當真是需要好好管教一番了。”


    話剛落,一個嬤嬤如疾風般瞬間走到沈楚月麵前,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沈楚月那嬌嫩的臉上。


    “你!”


    沈楚月緊緊捂住被打得生疼的臉頰,心中雖有萬般憤恨,卻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皇後好大的膽子!”


    此時,身著一襲華麗龍袍的齊玉邁步走了進來。


    眾人紛紛跪地行禮。


    皇後則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微微欠身行禮。


    齊玉走到她身旁坐下,輕啜了一口茶,然後開口問道:“皇後為何要扣著朕的人不放?”


    “沈楚寧是謝安的妻,何時成了皇上的人了?”


    皇後不慌不忙,從容應對。


    齊玉麵色陰沉,難看至極,道:“謝安已死,朕說她是,她便是。”


    “公然搶奪臣子之妻,皇上這張臉難道真的不要了?”


    “皇後你——!”


    齊玉話還未出口,便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量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地,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汗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停地流淌。


    他強忍著劇痛,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道:“你……你竟敢給我下毒?”


    “本宮早就想這麽做了,你根本就不配坐上這個位置。”皇後雲淡風輕地起身。


    “來人啊!皇上……”沈楚月剛想扯開嗓子大喊,卻被嬤嬤一掌打暈了過去。


    齊玉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皇後,質問道:“你殺朕,對你有何好處?”


    話剛說完。


    一道熟悉的聲音如鬼魅般響了起來,“皇兄,她殺你自然是對我有好處。”


    隻見五皇子齊贏帶著謝安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齊玉滿臉驚愕,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你,你不是死了嗎?”


    謝安走到桑晚身邊,如同嗬護稀世珍寶般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皇上的小把戲,實在是拙劣不堪,我自然是早有防備,若不給皇上演演戲,皇上又怎會相信我已身死,又怎會上皇後的當。”


    齊玉這才如夢初醒,恍然大悟,“你,你們竟然聯手設計害朕!!”


    “皇兄,你不得民心,這位置你終究還是高攀不起啊!”齊贏走到皇後麵前,深情款款地牽起她的手,柔聲道:“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我的皇後。”


    皇後微微頷首,輕聲道:“恭迎新帝登基。”


    “她是朕的女人!你們如此行徑,就不怕被世人戳脊梁骨嗎?!”齊玉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得幾近癲狂。


    齊贏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諷刺道:“該被世人唾棄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們,你荒淫無道,簡直天理難容。”


    “朕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齊玉突然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色花朵,然後圓睜著雙眼,死不瞑目。


    一時間,皇宮中風雲突變,仿佛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洗牌。


    謝安則帶著桑晚安然無恙地迴到了國公府。


    謝英被謝安懇請新帝帶迴,然而她在冷宮遭受太妃們慘無人道的折磨,已然瘋癲。


    謝國公攜她歸返江南,自此與京城訣別。


    謝安獲新帝冊封丞相,成為朝廷中令人談虎色變的權臣。


    三夫人攜謝衝登門滋事。


    卻被謝安帶人打斷雙腿,而後聽聞三夫人淪落迎春樓為妓,以養活謝衝。


    數月後。


    桑晚身懷六甲,已有八月。


    謝安輕撫著桑晚的肚子,滿心好奇地問道:“夫人,你覺得此胎會是女娃還是男娃?”


    “夫君,妾身亦不知。”


    此胎性別無從指定,開盲盒。


    隨後,她反問謝安道:“夫君認為此胎是男娃還是女娃?”


    “我覺得女娃甚佳,主要是乖巧貼心,倘若生得如你一般貌美如花,我便辭官,與你們母女一同暢遊山水。”


    “若是男娃,就沒有這般優待了?”


    桑晚忍俊不禁。


    謝安咧嘴笑了起來,“那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不過,相較於生女娃,我更渴望擁有你。”


    他俯身而下。


    “不要......”


    桑晚的所有話語,皆被他的熱吻吞噬殆盡。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宿主有孕,絕嗣男主乖乖站好受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名獨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名獨秀並收藏宿主有孕,絕嗣男主乖乖站好受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