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影衛與她們對立,這一看就是鍾離羽手下那一批精銳當中的精銳。


    對付她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也是下了血本。


    可看身邊的河雨浣,絲毫沒有害怕的模樣。


    但就算她法力再高,也抵不住這麽多人車輪戰。


    鍾離月珞看著大路的方向後退兩步。


    又看了一眼河雨浣:“雨浣,跑!”


    河雨浣眼珠子亂轉,眼前這些人,她不知吃過多少個,為什麽要怕?


    可鍾離月珞已經拔腿就跑。


    河雨浣沒搞清楚狀況就在後麵追,那十個狐影衛也紛紛在後麵追趕。


    最後在大路上把他們攔住,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們也隻能動手。


    現在鍾離月珞沒有法器在手,徒手鬥法根本不是他們對手。


    河雨浣感受到鍾離月珞擔心的情緒,把自己的金瓜錘遞給她一柄。


    明明看起來是空心的金瓜錘,鍾離月珞卻差點險些握不住,起碼得有個百來斤!


    運起十足的力,把錘子拿在手上。


    盯著那些狐影衛,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逐漸靠近。


    不知道是誰先動手扔出那迴旋彎刀,河雨浣舉著錘就給他敲迴去。


    力道之大,彎刀直接嵌入那個狐影衛的胸口!


    “又有個腦子可以吃了。”她眼睛裏露出貪婪的目光。


    鍾離月珞現在終於明白,手上這柄金瓜錘的作用,就是打開頭顱用的!


    幾個迴合纏鬥下來,河雨浣身上是一點傷都沒帶。


    鍾離月珞身上全是被彎刀割出的血痕,河雨浣迴頭看她一眼,眼冒怒火。


    “你們敢放她的血!我都舍不得多喝!你們的腦子今天我是吃定了!”


    手一伸,鍾離月珞手中那一柄金瓜錘,飛入她的手中,她拿起來仿佛隻有幾兩重。


    掄著大錘就在原地轉圈,帶起的風形成圓柱。


    麵上閃爍五彩的光,看樣子正是她要施大法術!


    那些狐影衛在剛才的鬥法當中,身上也都掛傷,哪經得起她這大錘幾掄。


    有個在旋風圈外的狐影衛十分雞賊,拿著彎刀,就向河雨浣的罩門飛去。


    鍾離月珞見這一幕,暗道不好,撿起地上掉落的刀,上前一擋。


    險險擋下一擊,但是肩膀也被割傷,河雨浣因此分神,正準備發動的大招被打斷。


    身上也被劃出好幾條傷口,上麵都冒著紫氣,這是他們狐族特殊的狐術。


    能阻止傷口愈合,鍾離月珞還有些不好意思,是她拖了河雨浣的後腿。


    當初是怎麽有臉懷疑人家的。


    “跑!”這裏離無心河邊其實也沒有太遠


    隻要迴到河雨浣的主場,這些追殺他們的人也不敢造次。


    穿行許久,後麵的狐影衛也窮追不舍,最後又被攔下。


    鍾離月珞感覺肩膀傷口又熱又疼,河雨浣一身五彩羽衣也被割的稀爛。


    公叔良良在暗處看著,想著自己也該出去救場。


    再折磨狠了,選親當然也沒法解釋她滿身傷痕。


    而不遠處走來一隊穿紅的隊伍,那隊伍綿延龐大。


    鍾離月珞一看心想有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河雨浣喝過她的血,有心靈感應。


    同時撒腿就往那冗長的隊伍當中跑。


    而公叔良在暗中一看那族徽,竟然是猙族選親的隊伍,他不能與他們正麵對上。


    前麵排頭走的人看見又是那破衣爛衫的藍衣少女。


    還有那在河麵上有些傻的河氏小姐,逃命似的往他們隊伍裏鑽。


    後麵還跟著好幾個黑衣蒙麵人,來勢洶洶,帶著殺氣。


    眼看著那些狐影衛就要與猙族的人交手。


    鍾離月珞二話不說,直接就鑽入那最顯眼的大轎當中


    因為速度太快,直接撲到轎中人的懷裏。


    閻若玉玄骨扇擋在自己與鍾離月珞的唇間。


    要不是他速度快,初吻就會被這個少女奪走!


    外麵的猙族剛要與那狐影衛大打出手,就聽見一陣哨聲。


    是公叔良在暗中讓他們撤退的信號。


    鍾離月珞都沒有看轎中的人是誰,就手抓著他的衣襟,身體坐在他的腿上


    耳朵豎起來聽外麵沒有動靜,又從簾子往外瞄。


    隊伍一切如常,來殺她的狐影衛走了?


    也是,要是沒了她,這個選親還怎麽繼續下去。


    恐怕就是要讓她傷殘無法自理,他們好牢牢把他把握在手中。


    “姑娘,還要抓住本少君多久!”


    血都沁到他紅色的袍子上,鍾離月珞聽聲音如此耳熟,一轉頭,這不是她未來的夫君嗎!


    “閻少君,好久不見。”


    她十十分不自然的,把他的衣服鬆開,屁股也慢慢從他腿上挪下。


    看他一身華服,現在血跡斑斑,她才想起自己身上可是中了數刀,肩膀上這處傷口連血都還沒有止住。


    外麵的侍衛警惕問:“少君,要不要把此人抓起來?”


    “無妨,我們隊伍龐大,不要在此間逗留,繼續往前走。”


    “你是鍾離皇室什麽人,為什麽狐王後的狐影衛會追殺你?你這金色鹿牌可是皇室象征。”


    說著,他手上憑空出現一枚金色鹿牌。


    鍾離月珞一摸腰間,空空如也,還真是她掉的。


    這時候外麵又有侍衛聲音響起,而且聽著唿吸起伏,像是剛迴來似的。


    也不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麽:“少君知道那鹿牌主人的身份了。”


    閻若玉盯著鍾離月珞,那意思就是在說你是自己說呀,還是聽屬下匯報?


    鍾離月珞還沒有開口,外麵的侍衛又答:“是藥鹿族二公主鍾離月珞,也就是少君此次選親的對象。”


    這下他眉宇間稍有動容,眼前這藥鹿族二公主,倒與傳言有些偏差,不是傻蠢蛋嗎?


    鍾離月珞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又因為傷口疼痛,嘴角抽搐。


    既然都已經知道身份,反正未來都是一家人,她靠近閻若玉。


    閻若玉把身子側了側,眉毛微皺,眼神冰冷,就盯著她水靈靈似一汪秋水的眼睛。


    這個少女雖然表麵單純,可那眼神當中,似乎透露著一股他看不透的東西。


    他把玄骨扇收起,坐的十分筆直,腦袋裏也盤算起自己的小心思。


    至少主動權掌握在他手中,他始終要比風靈鬼族快一步。


    可沒等他開口,鍾離月珞就摸了摸他的頭發,手搭在他衣領上


    “以前我都沒這麽近看過你,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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