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河雨浣給她說了,要迴河裏一趟。


    “若玉,銀一今日有些不對勁。”她把閻若玉愛吃的菜往他那邊推了推。


    蘇風淩還是日常的嘴欠抬杠:“我看就是閻少君指使的吧。”


    “是看不慣我和姐姐太恩愛嗎?”還翻白眼。


    閻若玉並不在乎他的這些拈酸吃醋,知道蘇風淩就是這樣的人。


    蘇風君也點頭:“船上確實有一股莫名的氣息。”


    他皺眉頭,不到萬不得已,肯定是不想懷疑身邊的人的。


    突然外麵傳來了一聲很劇烈的響動。


    船身也搖晃幾下,蘇風淩抓住鍾離月珞的手,蘇風君也順勢扶住她的肩膀。


    她有些尷尬,看著閻若玉那還停在空中的手。


    船身慢慢恢複平靜,隨即詢問:“外麵發生何事?”


    隱藏在暗處的守衛,沒有迴答,似乎是從另外一個地方匆匆趕來。


    遂在門外答:“一個鬼衛死了,雨浣姑奶奶在甲板站著。”


    四人麵麵相覷,妙卿這時候也趕到門口,他臉上滿是焦急。


    這弄不好,說不定罪過會算到他頭上呀,不行!


    “發生何事?”妙卿詢問,必須得先發製人!


    幾人都盯著他,船上出了這種事,首先得懷疑外人,不能產生內部矛盾。


    可死的是鬼衛,河雨浣又在甲板上,眾人決定還是先出去看一下情況。


    鍾離月珞率先走在前麵,她相信河雨浣絕對不會對一個鬼衛大打出手。


    結果一出去,就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


    天黑黑的,甲板被那掛起的燈火映照的紅紅的。


    血液順著甲板上的縫隙流著,河雨浣的手上還掛著鮮血。


    頭發也濕漉漉的,披散在臉上,她看起來更像個水鬼。


    而那死去的鬼衛,渾身也是濕淋淋的。


    脖子上還有一排尖牙印,這種種跡象表明,都是河雨浣幹的呀!


    霎時間,氣氛詭異,妙卿抿著嘴唇。


    他根本就不敢動,總感覺這個黑鍋會扣到自己頭上。


    此時,銀一出現在他們身後,從走廊裏麵走出來,還用手帕擦了擦手。


    裝作一副淡定的模樣。


    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想要融入他們當中。


    演技略有些誇張,走到閻若玉的身旁:“主人,發生了什麽事!”


    “你去哪兒了!”閻若玉厲聲詢問。


    這可是他的船,在他的船上出了這種事,他們有一半的責任!


    “我……我在整理一些舊的東西,聽有聲響,我才過來。”


    閻若玉上下打量他,他不自覺地把靴子往褲裙底收了收,靴子上還沾著水草。


    鍾離月珞一時間愣在那裏,頭腦風暴當中。


    分析著眼前的近況,河雨浣絕對不會對這個鬼衛動手!


    蘇風淩大喊一聲:“河雨浣,你幹了什麽!”


    河雨浣被他突如其來這麽大的聲音給吼的一愣。


    她本來在河裏麵好好的,突然從船尾投下一具屍體。


    也沒有掙紮的跡象,她見有些熟悉,便給撈了上來。


    “我……主人……他!”她指著已經使得冰涼的鬼衛,不知道該如何措辭迴答。


    “雨浣,他是你從河裏麵撈起來的,對不對?”鍾離月珞詢問,她不會質疑她。


    她點點頭,把手上的血跡甩幹淨,就抖了抖自己的頭發。


    可是她身上臉上都有血跡,誰看了誰都害怕。


    “你不會是吃了這麽多天的素,受不了,想要開葷找的借口吧。”


    死的是自己人,蘇風淩多少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他自己掉進河裏的,掉進河裏的我自然是可以吃,可我沒有。”


    河雨浣想靠近鍾離月珞,又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雙手,有些窘迫的背在背後。


    血水滴滴答答,閻若玉也皺著眉頭。


    這不能出一丁點差錯,不然他們四族就會分崩離析。


    “風少君,為了避嫌和公平起見,請你上前查看屍體吧。”


    閻若玉還是相信蘇風君,定會給個公平的決斷。


    妙卿往銀一瞥了一眼,狠人啊,又沒留下自己的氣息,他擦擦自己額頭的薄汗。


    河雨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蘇風君走上前去,蹲在鬼衛的屍體邊上。


    查看上麵裹了些水草,傷口也已經被水泡得發白,裏麵的血也漸漸凝固。


    脖子上確實是尖牙的牙印,但應該不會是河雨浣。


    她雖然吃飯血腥些,但更喜歡的是開瓢。


    而那傷口處還隱隱纏繞著黑氣,這一絲氣息似乎在哪裏感覺到過。


    又上下翻看了一下屍體,鬼衛手裏緊緊攥著什麽東西。


    蘇風君用力給他掰開,裏麵攥著半截符紙,這不是他們本族的東西。


    若說這個符紙,他在哪裏見過,一時間又有些想不起來。


    隨後看向眾人:“不是雨浣。”


    河雨浣把手上的血跡擦幹淨,想跑到鍾離月珞身邊。


    蘇風淩卻在冷冰冰的看他,她不喜歡那樣的眼神。


    鍾離月珞掏出手帕,過去擦擦她臉:“雨浣,你可有看清他是怎麽掉入水中的?”


    “在船尾,嘩!掉進河裏,自己掉的,掉進河裏就是死的。


    “他的腦子我不吃了,讓白毛不要這麽看我。”河雨浣皺著蛾眉,抬頭看蘇風淩一眼。


    也是,畢竟是他們的親衛,不相信她也是正常的。


    她對蘇風淩搖頭:“不是雨浣。”


    “知道!”蘇風淩雙手環抱在胸前。


    他懷疑的不是河雨浣,而是轉頭看了看閻若玉。


    本來就是臨時結盟,又有競爭關係,又有邊境摩擦。


    也許他不會做什麽,但他的手下呢!


    吩咐其他影衛,把這鬼衛的屍體斂下去,放到空處,說不定屍體上還有其他線索。


    蘇風君拿著那半截符咒的時候,並沒有給大家看,等到大家都散去,他獨自找到鍾離月珞。


    伸手攤開,半截縈繞著黑氣的符咒出現在她眼前,他說:“屍體上發現的。”


    鍾離月珞盯著,這不是今天在銀一那腰間看到的一遝符咒嗎。


    也是,剛才大家都在前麵圍觀的時候,銀一從後麵姍姍來遲。


    這個銀一,不太對勁!她摸了摸下巴:“我今日確實在銀一身上見過這個符咒。”


    蘇風君內心一怔。


    他一直相信閻若玉是一個翩翩君子,並不是會在暗地裏搞那些小動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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