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感從腦海裏一陣一陣湧出,她惡心的幹嘔。


    在床上胡亂抓著,有一條細的絲帶,抓住就套到了公叔良的脖子上!


    她眼露惡光,用盡全身的力氣交叉絲帶。


    用力扯著,想著若是能把他直接勒死再好不過!


    公叔良一時鬆懈,手上的動作也停住。


    雙手抓住絲帶,眼珠子都快被勒得凸出來,那麵容變得更加惡心恐怖。


    “鍾離月珞!”他艱難的吐出四個字。


    見他已經漸漸不能反抗,她手才鬆了些。


    也不能直接將他勒死,不然怎麽給公叔家交代。


    她從他身下爬到一邊,剛鬆口氣,門突然被踹開。


    心中咯噔一聲,今天難道是插翅難逃!


    她手摸起掉一邊的金簪,連忙抵住公叔良的脖頸。


    眼露寒光惡,狠狠的盯著門口,想看清來人是誰。


    就見那人一頭銀白色頭發,身形影影綽綽。


    是蘇風淩,她有種鬆口氣的感覺。


    仿佛看到蘇風淩張了張嘴在說什麽,可也沒聽清。


    蘇風淩玩味的笑:“看來我不來,公主也可以嘛。”


    可看她見到他鬆口氣又十分信任的閉上眼睛。


    她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不會害她。


    他走近鍾離月珞與公叔良,用腳將公叔良踢開。


    鼻子嗅嗅,什麽味道這麽香甜,也沒有在意。


    過去單手扛起鍾離月珞,出了偏殿,走了一條較為隱秘的路線,迴到淵月閣。


    而河雨浣這時候才剛趕到淵羽閣,就感覺鍾離月珞的氣息消失,她皺眉疑惑。


    迴到房間的鍾離月珞燥熱難耐,蘇風淩在房間裏沒有離開。


    在那上下打量,上次來是晚上沒有看清楚裏麵。


    現在在看這裏麵的陳設,覺得這鍾離月珞的品味還不錯。


    鍾離月珞眼珠子轉轉,微微睜開眼:“水……”


    蘇風淩連忙給她倒水端過去,等端到鍾離月珞手邊,他才反應過來,為什麽要聽她的話!


    她喝了口,手輕輕的抓住蘇風淩的衣袖,眼神迷離。


    蘇風淩輕輕扯了扯袖子說著玩笑話:“姐姐再這樣,我就隻好從了姐姐咯!”


    也不知道鍾離月珞是否聽得見,但他試了好幾次,也沒掙開。


    站起身用力扯,卻被她一用力,扯到床上。


    蘇風淩剛好鉗住鍾離月珞的手腕,順勢用胳膊肘撐在她的頭側。


    她動彈不得:“姐姐,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嘛就拉!”


    “風淩”她眼睛蒙上一層水霧,透著憂傷,看著讓他心裏一顫。


    她知道他的身份,會不會也知道是他們劫走了那個女人。


    他正想著,鍾離月珞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看他,咽口水。


    見鍾離月珞這副模樣,故意湊得更近,唿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


    “怎麽,姐姐被我迷住了?”


    鍾離月珞知道自己是受了狐術的影響。


    轉頭紅著臉驚慌失措:“沒、沒有,鬆開!”


    蘇風淩輕笑一聲,指尖輕觸鍾離月珞的臉頰,隨後緩緩滑向她的唇瓣。


    “口是心非,姐姐這反應明明就是被我迷住了,不過……我很喜歡。”


    鍾離月珞不敢在看他,索性閉上雙眼,眼不見為淨。


    蘇風淩也從床上坐起來,往旁邊移了移。


    心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觸碰她臉的手都有些顫抖。


    清了清嗓子:“姐姐,你中了狐術,我解不了。”


    鍾離月珞也知道,但閻若玉能解,他們猙族剛好克製這些巫法。


    如果要等她自己慢慢恢複,恐怕得等到明天。


    若是此時鍾離羽再次趁虛而入,她不就完了?


    “我知道一人可解,猙族少君閻若玉。”


    此時她頭腦才清晰地反應過來,這河雨浣怎麽又不在房間,若是她在,她就可以帶她去!


    他們風靈鬼族與猙族本就不對付,總不可能求蘇風淩帶她去吧。


    而蘇風淩輕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不屑。


    他也知道猙族克巫法,但那解法實屬難以啟齒。


    隨後他嘴角揚起一絲陰森的笑容,眸底莫名的占有欲愈發濃烈。


    “嗬!用他們那種法子解,那倒不如我現在就幫你解!”


    鍾離月珞當然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


    她眼神慌亂,這個瘋腦袋說不定真能做出來,她連連虛弱擺手


    “其實我自己也能緩過來,能不能麻煩你在這裏等雨浣迴來你在離開。”


    “想等那個老怪物迴來帶你去?”他進一步逼近,看她越慌亂,他反而越興奮!


    鍾離月珞搖頭:“等她迴來保護我。”


    “姐姐,你要是在選親前偏薄那一族,你知道後果嗎?”


    語氣帶著威脅,圓眼微眯,露著個好看的笑。


    此時鍾離權皇正在殿中處理公務,聽見腳步聲還以為是鍾離月珞,也沒管,結果進來的卻是鍾離羽。


    她眼圈紅著楚楚可憐:“君父,你快去淵羽閣看看吧。”


    昨日鍾離月珞說讓他去淵羽閣,今日鍾離羽又叫他去,不知道裏麵在整什麽幺蛾子!


    他麵露威嚴,一句話也沒說,倒是要去看看淵羽閣究竟出什麽事。


    他出行,浩浩蕩蕩十幾人,全都是各氏族的政要人員。


    隻是一想到是內院,還是沒讓他們跟著,隻留著自己的貼身侍衛跟著。


    鍾離羽委屈的走在後麵,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看這次鍾離月珞還怎麽逃!


    偏殿已經有很多人守著,雖然沒有什麽聲音,但大家都知道裏麵發生什麽。


    鍾離權皇被人帶到這偏殿麵前,心裏也大概知道是什麽事。


    雖然他平時不管這些後宅事情,但他們都手段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二。


    “什麽事!”鍾離權皇低沉的聲音響起,眼神裏透露著不可違抗的威嚴!


    “君父,我不敢說!”


    “說!”


    “今日妹妹來淵羽閣,公叔公子也來了,隨後他們二人……唉,我怎麽說的出口!”手帕抹淚,看著地


    這言下之意就是房間裏是他們二人在苟且。


    鍾離權皇也不傻,眯著眼睛,給旁邊人一個眼神,那人一腳把門踹開。


    裏麵空空如也,不見鍾離月珞,也不見公叔良。


    鍾離權皇走進去,裏麵確實有掙紮過的痕跡。


    但卻無人,他這大女兒,終於是按耐不住了嘛!


    “羽兒,不知道你叫本君來就是看著空房?月珞她畢竟是你妹妹啊!”


    說完語重心長的走出偏殿


    沒走兩步就迴頭:“罰大公主這一個月都不能出淵羽閣。”


    鍾離羽咬牙,怎麽迴事,人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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