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我帶妹妹去看,他們哪有我瞧的仔細。況且從小到大,妹妹最聽我的了。”


    在鍾離權皇眼裏,他這個二女兒一向都很聽鍾離羽的話。


    他雖然也寵愛他這個大女兒,但畢竟她是意外,鍾離月珞才是嫡出。


    要不是當年受暗算跌入萬魔澗,陰曼玲替他解毒又悉心照料。


    但他明明記得沒有……最後也不知道怎麽就有了這個大女兒。


    “也好,羽兒你帶月珞下去。”


    鍾離權皇想著怎麽都好,隻要不是為了個男人,特別是公叔家的男人尋死覓活就好。


    “魔君,那思德閣的卷宗怎麽辦。”公叔良皺眉,也沒想到,如今局勢會是這麽個走勢。


    “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還需要本君教你。”


    鍾離羽偷偷的給公叔良遞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


    鍾離月珞卻卻想到什麽:“君父,我覺得為了我能安心選親,我想請一道旨意,淵月閣禁止公叔良入內!”


    鍾離權皇一愣,沒想到先前為了公叔良要死要活的,現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心裏可是歡喜,但表麵上還是要露出那副威嚴的模樣。


    “你竟然能這樣想,那最好不過,本君現在就下旨,公叔良在選親期間,不得步入淵月閣半步!”


    鍾離月珞心中想著,不能阻止鍾離羽經常在她院中瞎晃,那這公叔良總能阻止的吧。


    這樣也少個害她的人,她也可以少提防幾分。


    公叔良不敢相信,以前那個眼睛裏隻有他的鍾離月珞,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模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入戲太深,他還一臉痛心轉頭看她。


    十分難以置信的望著她的眼睛,仿佛是她負了他一般。


    她冷眼迴瞪,什麽東西,這樣看她隻讓她覺得惡心。


    她手扶著鍾離羽的肩膀站起來。


    “君父,竟然是誤會,我想先迴去,聽說風靈鬼族與猙族少君都已入城,兒臣想去見見。”


    “你能把選親的事情放在心上最好,都退下吧!”


    鍾離月珞帶著河雨浣走出去,虛驚一場。


    公叔良還是那麽厚臉皮走出來,就像以前一樣拉住她的手


    “月珞,你這兩日怎麽了,為什麽不理我,你在這樣,就真的會失去我的!”


    河雨浣嫌惡的剜了他一眼,什麽東西,也配拉她主人,她呲牙。


    鍾離月珞覺得有些好笑,失去他?她巴不得永遠都見不到他才好!


    “公叔良,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她惡狠狠的把手甩開,冷冰冰的盯著他。


    “剛才在大殿上已經請旨,你不得再出入我淵月閣,也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月珞!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這樣無理取鬧,這個世界就沒有人再疼你,愛你!”


    真是令人作嘔,這一套說辭聽得她直想吐,是想通過這樣的話來惡心她?那他成功了!


    “我馬上就會獲得三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武不凡的夫君,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些,我憑什麽會看上你!”


    說完翻白眼往前麵走,公叔良突然很大聲的喊她。


    “鍾離月珞!你以為他們三個人是什麽好東西?”


    “他們前來選親,你以為是為了你的人?不過是出於自己本族的利益罷了!”


    鍾離月珞愣了愣,有些黯然,河雨浣牽著她的手,也有些委屈的望進她的眼睛。


    似乎又迴憶起那前世不堪又痛苦的迴憶,她轉頭橫眉冷豎。


    “為了利益而聯姻,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


    “就算他們別有目的,也比你們幹淨百倍千倍,不會拿這些惡心的手段來暗害我!”


    她眼神凜冽,河雨浣已經把金瓜錘握在手中,氣生多了,腦子就會不好吃。


    竟敢惹她的主人生氣,她尖牙搓的咯咯直響。


    仿佛隻等鍾離月珞一聲令下,她就要衝上去,把他杵個粉碎。


    “雨浣,杵他髒了你的錘子,我們走。”


    公叔良倒是沒想到,他已經說到這種地步,她竟然都沒有要迴頭的意思。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讓她變成這種不可控製的模樣。


    “鍾離月珞,我勸你別後悔,你現在迴頭求我,我還是可以和你在一起的!”


    河雨浣碧眼一眯,金瓜錘十分精準的落到公叔良的腳邊砸出一個大坑。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嘴張了張,沒出聲,但他看出她說的是“杵死你!”


    公叔良站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背後的汗毛嚇得豎起。


    反應過來的時候,額頭上的汗已經滴落到地上。


    鍾離羽走到他身邊雙手環在胸前,狐狸美眸轉動,不知道又在想什麽壞事


    她說:“阿良,她身邊那個魔物留不得!”


    “我自然知道。”他手擦汗,臉色蒼白,確實嚇人。


    鍾離月珞一路走,一路迴憶昨夜發生的事情。


    現在想來,那蘇風淩為什麽要跑到皇廷當中放火。


    他和蘇風君兩人一般都形影不離,這次為什麽隻有他一個?


    難道劫獄的是蘇風君,可是為什麽要劫走她娘,前世有沒有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她也不確定,不過竟然有懷疑的對象,她得先去會一會。


    “雨浣,今天我們出去一趟。”


    他們迴到淵月閣,桃霞、舞羅二人站在門口,似乎專門在等他們。


    那桃霞就與她姐姐鍾離羽仿佛是一個模子所出,說話仿佛都是經過培訓過的一樣。


    “二公主,你沒事吧?魔君有沒有責罰你啊?”


    她搖頭反問:“不知道你是想讓我被責罰,還是不想讓我被責罰呢?”


    “二公主,奴婢沒這個意思。”說跪就跪,跪在地上還發出砰的清脆的響聲。


    “我現在再與你們說一次,在淵月閣隻能叫我公主,別加個“二”字,聽起來煩人!”


    “是,公主!”


    “還有,這個姑奶奶叫河雨浣,你們以後見了她,最好是像見了我一樣那般尊敬”


    “不然我怕她餓極了給你們開了瓢。”眼露寒光,可不是開玩笑。


    河雨浣還在發呆,聽到餓什麽?


    她碧眼眨巴眨巴,尖牙咬著指甲:“啊,他們的腦子都可以吃嘛?”


    隨後對著那些丫鬟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手中的金瓜錘也在躍躍欲試。


    那些丫鬟也確實被她這表情嚇得不輕,都低著頭不敢看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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