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和盎然二人雖然武力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敗下陣來。


    領頭人一把搶過身材矮小的人,轉身便走。


    “好痛。”


    微弱的女聲傳來,領頭人下意識低頭查看。


    “咚”


    迎麵一把藥粉,領頭人軟軟的倒在地上。


    四周湧出更多的人,很快,蒙麵人非死即傷。


    “帶迴去。”容羨從第一輛馬車上下來,往後走了過來,看了眼領頭人說道。


    留了一些人打掃戰場,容羨幾人帶著領頭人離去。


    這一切,都是一場局。


    從前幾日,她從宮裏迴來開始。


    一切,隻源於駱枳的一句話。


    “大人,我想起來了,優曇婆羅。優曇婆羅是佛教之花沒錯,也是黎國的國花!非貴族皇室不可用!”


    近幾日牽涉到黎國的事情越來越多,駱枳終於想起她在哪兒見過。


    子規樓有優曇婆羅,有鬱家姐妹和楚鴛,隻能說明,整個疊以樓和子規樓都是黎國的。


    所以有了今天這出戲。


    容羨:“阿鈴,灌藥。”


    三日之期快到了,他們必須要快。


    鈴蘭上前,小心的把領頭人嘴裏的毒藥挑了出來,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毒藥,接著從旁邊端來一碗藥,捏著領頭人的臉頰灌了下去。


    好一會,領頭人睜開眼睛,眼神迷離不清,看著眼前的人,立馬跪在地上。


    “主上。”


    駱冶戴著容羨讓人打的青麵獠牙的麵具,站在領頭人麵前。


    麵具肯定是有差別的,但領頭人中了藥,神識不清,已忘了身在何處。


    根據之前的口供,隻有駱冶和那人身形相當。


    駱冶:“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主上息怒,實在是他們太過狡猾,那人是假的,沒救出小姐。”


    小姐?


    站在一旁陰影裏的容羨一臉深思。


    鬱林琮被喚為小姐?


    容羨猛的抬頭。


    鬱閣老的後代……青麵獠牙是黎國皇室!


    駱冶:“此事不止我一人生氣,怕是輕易壓不下來。”


    “奴自會向夫人謝罪,沒能救出夫人的妹妹,奴罪該萬死!”


    鬱林琅的夫婿?


    容羨身後的霍榮光和方大人一臉震驚,這是什麽藥,竟如此厲害!


    二人對視一眼,看了看容羨,又看向鈴蘭。


    容羨本不想暴露鈴蘭用毒這般厲害,但現在根本來不及。


    駱冶:“你去往常會合的地方等我。”


    “是酒樓還是國……你不是主上。”領頭人起身,攻向駱冶。


    周圍湧出的人立馬將其拿下,畢竟,領頭人還處在藥效中。


    “綁好,隨我進宮。”


    這次,容羨的馬車暢通無阻的到了宮外。


    將口供和人交給了梁帝,又接了一條命令,容羨這才離宮。


    “三日,又是三日?”駱枳驚唿出聲。


    三日抓住黎國餘黨?


    實在是這幾日,大費周章,鬧的引起了民憤,換句話說,容羨目前失了民心。


    上京閉城已經三日了,城外聚集了大量迴京或要路過上京的人。


    開城門一事迫在眉睫。


    霍榮光和方大人這幾日都沒休息好,先行迴府了。


    容羨:“那人說酒樓和什麽?”


    所有人搖了搖頭。


    容羨微微歎氣,怎麽就這時候醒了。


    “速去查城內酒樓……”


    容羨想了想,接著說道:“大一點的。”


    “大人,有信,一個小乞丐送來的,指名道姓要給您。”鈴蘭拿著信送了過來。


    信看完,容羨更難受了。


    “宮裏的陸……攸攸送來的,梁帝想廢後的事情,被她勸住了,但耿氏那邊眼線眾多,肯定知曉此事。”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不發。


    “如果……如果梁帝倒了,陸小姐身後的兵權,該何去何從?”


    駱枳的話,讓眾人沉默了。


    “讓她自己拿著,陸攸攸從小習武,隻要不是上位者惦記,她未必不能管住軍隊。”


    “大人,又有人送信來了。”林大拿著信進來,給了信便出去了。


    容羨看完,臉色極為難看,將信遞給鈴蘭幾人。


    “我不知腰牌是何時丟的。”鈴蘭有些慌亂在身上尋了尋腰牌,並未找到。


    “我的也不見了。”駱枳道。


    容羨:“這兩日你們都在外麵,被有心之人偷了也不是沒可能的。”


    “這寫信的人,說在太子別院撿到的,又以腰牌要挾我,要同我見一麵,定是知道那日和我一起前去的是兩名女子,知道我去別院,又知道我身邊跟著兩名女子的,隻有楚鴛,她閉著眼睛不知道人,你二人又一直跟在我身邊,那日我們還用了阿鈴的藥。”


    鈴蘭:“這腰牌在他們手裏,若是尋人將那日大人在別院的事情捅出去……”


    誰料容羨微微一笑,“正愁三日沒辦法,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了嗎。”


    “腰牌帶有監察吏獨有的紋路,民間無法仿造,但我們自己又不是不能打,封齊!”


    等封齊進來,容羨道:“今晨太過慌亂,統計一下有哪些弟兄的腰牌丟失或者爛了,由我出錢,都給弟兄們重新補一塊,另外,找駱枳拿錢,允你們今日不當值的吃些酒。”


    監察吏有令,腰牌丟了得自己補,但為了讓眾人小心保管,這一塊牌子可不便宜,大多數人丟了就丟了,偷摸遮掩不讓人發現。


    “是。”


    等房門重新關上,容羨麵上帶笑:“這不就解決了,把你二人名字報上去,另外,我寫一封折子,讓駱冶拿著我的牌子,偷偷送進宮去。”


    “信上約的何時?”


    駱枳看看信:“明日午時,繁萃樓。”


    “明日,阿鈴和我一同前去,阿枳叫夏桑和盎然帶剩下那幾位暗衛,隔街等候!兩刻鍾內,我必出來,若是沒有,帶人圍了繁萃樓。”


    翌日。


    午時剛到,容羨站在繁萃樓門口,抬頭看了眼二樓,窗扇緊閉。


    “大人,裏麵請。”小二迎了出來。


    容羨縱馬來去,又是唯一的女朝官,上京的商戶很少有不認識她的。


    “二樓,和公子。”


    小二聞言,將容羨帶到了最裏麵的雅間。


    “大人,和公子定的是這間。”說完,不等容羨推門進去,反倒是自己離開了。


    容羨和鈴蘭對視一眼,鈴蘭上前推門。


    容羨走了進去,繞過屏風,看見了一個戴著青麵獠牙麵具的人。


    “霍榮光和左之的婚事,是你攪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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