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桌子底下去找,看到了那個布偶小人。


    我將它給撿了起來。


    我隨手在身上搭了一件衣服就走到了床邊,拿著那個布偶小人,將他的臉捏的變形,這樣還不解恨,我又給了他一大拳頭。


    發泄完之後我又看了他,將剛才捏扁的臉又捏鼓了起來,理理衣服,頭發,又替他往上提了提褲子。


    「他哪有你乖啊!」


    我看著乖乖的布偶小人越想越高興,直接就抱著往嘴上親了一下。


    然後......


    我看到了站在窗外的林肆北。


    我連忙把小兒兒給藏在了身後頭。


    要是被他發現我拿他的布偶小兒做這種事的話,我得多沒麵子啊。


    「大晚上的,你到我這兒來幹什麽!」


    林肆北倚著窗戶,偏頭看著我,「我們既然已經成婚了,為何要睡兩個地方。」


    這可不是一個疑問句。


    我哼了一聲,「反正你什麽都已經忘記了,那就當那些事兒都沒有發生過唄,咱們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等你好了之後我倆直接各迴各家。」


    林肆北將自己狹長的眸子眯了起來。


    我有些沒有底氣。


    林肆北將腿一跨,直接就從窗戶外邊兒翻了進來,一步又一步地朝著我逼近,直到逼到了床邊上。


    我因為隻是搭了一件衣服而已,除了遮住了後背和肩膀,大半的肌膚都是裸露在空氣裏麵的。


    林肆北視線從我的臉向下看去,眼神越來越暗。


    「你讓我知道的事裏,一直都是你在主動,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你有多深情吧!不過這麽煽情的你為什麽會把分開這兩個字說的這麽容易?」


    我一時啞口無言。


    林肆北似乎是覺得自己說中了我的心思。


    「梁宵,我覺得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欺騙我的感情來達到你的目的,我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是因為你吧?」


    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責怪於我。


    林肆北鉗住了我的下巴,「梁宵,我林肆北平生最恨欺騙,你若真是騙了我的感情,我斷然沒有讓你全身而退的道理。」


    我看著他,「你想幹什麽?」


    林肆北笑了一下,帶著我幾乎要忘記的邪佞。


    一時間,我想起了那前九十九世,在那些前世裏麵,林肆北......就是這樣的。


    林肆北手指蹭著我的嘴唇。


    「你如果是真騙了我的話,那麽你的下場自然是由我說了算,」他眼神讓人看不到底,「或許我會慢慢的玩弄你,等到厭倦了......」


    他的手驟然收緊。


    我疼的蹭蹭冒冷汗。


    「林肆北,我敢保證,你若是恢複了所有的記憶的話,肯定會後悔的!」


    林肆北聽言直接就笑了。


    「如果那時的我會這麽不理智的話,我寧願他這輩子都不再出現!」


    我手指控製不住的顫了顫。


    所以他是什麽意思?


    我的害怕似乎讓他很是興奮。


    他略略收了力氣,動作逐漸曖昧,「你怕我就對了,梁宵,你若是乖乖的,不再說出一些惹惱我的話來,我不介意對你好點兒。」


    我將手攥成拳頭,身體想要後退,脫離他的禁錮。


    林肆北卻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從來都不知道跟他做這種事會是一種多麽可怕的經曆。


    我的腰就這麽被他握在手裏,隻需他輕輕一折,便能直接折斷。


    我不禁想起了所有事情。


    這才是真正林肆北啊......


    因為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才一直都不敢愛他......


    「梁宵,為什麽你一副要哭的樣子......我不喜歡,笑給我看好不好?」


    眼前的臉跟那些前世重疊了。


    「師兄的腿骨生的真好看,若是折下來,做成琵琶的話那也是極好的。」


    「師兄,你說我把你吊在城牆上怎麽樣?等烏鴉一點一點地把你的血肉啄食幹淨,你是不是就不會再說是令我不高興的話來了?」


    「師兄你求我一句好不好......真是的......直到現在你還在想著那個楚佼佼......」


    「師兄,要不你去死吧,我會把你的屍骨一根一根的擺好,釘上釘子,那樣的話你就還是完完整整的,怎麽樣都不會想著別人,不會想著離開了......」


    「師兄......」


    我直接嘔出了一口血出來。


    我來不及看清他是什麽樣的反應,就暈了過去。


    在夢裏,我縮在黑暗的角落裏,哭了起來。


    等我醒過來有時候,林肆北頹廢地坐在旁邊兒,一副嚇壞了的樣子。


    「師兄,我......」


    焉姑娘應該是已經跟他談過了,如今麵對著我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一個勁地說林肆北隻是昏了頭而已,當時說的話太過強勢,讓我不要放在心上。


    我看著屋頂。


    「這還是在人家的家裏吧,我們是來幫忙的,給人添亂總不好。」


    焉姑娘想說什麽,又沒能說出來,隻能用責備的眼神看向林肆北。


    我起了身。


    身子沉重了一些,但也不至於太差。


    焉姑娘故意看了林肆北一眼,這才對著我道:「你吐這一口血,也不知道要花幾年才能把身子給養迴來。」


    我覺得她說的話有些誇張了,「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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