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裏希點點頭:“你說得沒錯。”


    陸昭昭鬆了一口氣。


    黑發綠眸的青年卻沒有一點要查看加法爾情況的意思,徑直向著陸昭昭走來。


    “你……來這兒我幹什麽?去看他呀,我又不是傷員。”陸昭昭急了。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在這間屋子裏真正會有危險的,其實是你呀,小雌性。”海因裏希表情溫和,說出的話卻讓陸昭昭不寒而栗。


    “什麽意思?”陸昭昭警惕起來,她迴想起加法爾關於雌性發情期對於雄性十分有誘惑力的說法,整個人瞬間就縮到了籠子最裏邊。“別,別,別!我好得很,你去救他吧。”


    海因裏希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伸手一握一掰,簡單粗暴地籠子的欄杆掰斷了,朝陸昭昭伸出手:“等會兒我會叫守衛抬他去醫療室,那些守衛也和門口那兩個等級差不多。”他的笑容有些促狹,“你確定你要留在這裏嗎?”


    想起貓鼠兄弟的鬼模樣,陸昭昭打了個寒顫,但仍舊很警覺,猶猶豫豫沒伸手。


    “我隻是在保護商品,不會做多餘的事,放心吧,小雌性。”


    這樣一說,陸昭昭馬上被說服了。


    畢竟她實在沒看出海因裏希有哪裏不對勁兒,考慮到加法爾的前車之鑒,陸昭昭特意偷瞄了一眼對方的胯下,並沒有發現什麽迷之突起,心裏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是真的沒受什麽影響。


    陸昭昭沒伸手,籠子對於她來說很是寬敞,她站起來自己走了出來。


    陸昭昭的小眼神沒有逃過海因裏希的眼睛,她拒絕伸手過來,海因裏希也並不在意,他站在籠子旁,身形挺拔,神情溫和,完全一副心無旁騖的樣子。低頭看了陸昭昭一眼。


    “我們走吧。”


    陸昭昭低低地應了一聲。


    海因裏希領著陸昭昭出了房間,地下室密閉,他帶著陸昭昭出來不過是把香味的源頭從這一頭帶到那一頭,使之擴散得更加厲害了罷了。但他臉上卻仍是一副氣定神閑,完全不受影響的樣子。


    而陸昭昭亦步亦趨地跟在加法爾後麵,隻是臉色多少有點不自在。


    草率了!試問誰屁股上畫著小日子國旗會自在啊?!


    即使知道周圍沒有人,海因裏希也走在前麵根本沒有看她,陸昭昭還是產生一種無力的羞恥感,屁屁涼颼颼的,這次要準備腳摳故宮了。


    很快海因裏希在電梯前輸了一段密碼,打開電梯,帶著陸昭昭上了電梯。


    電梯樓層飛速爬升,似乎還有平移過的感覺,但陸昭昭並沒有什麽不適感,她靠著角落站著,既擋住了血屁屁,也維持了私人空間。


    陸昭昭電梯直接入戶了。


    陸昭昭站在玄關前往裏張望。


    現在是大白天,但室內溫度十分恆定,一點都不熱。超大的落地窗外是炎炎烈日,和縮在大樓下的顯得渺小的建築群。陽光射進屋子,刺眼得厲害,陸昭昭隻是眨了眨眼睛,窗戶突然變成暗色,把過於熾烈的太陽擋在了外麵。


    她還沒說話就自動調節,這也太智能了吧。


    陸昭昭不禁感歎。


    再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


    即使時光流轉這麽多年,審美和潮流這東西還是大差不差的。


    簡約風格的裝修,頗有幾分地中海風情,隻是有些家具已經發展到了陸昭昭根本不認識的地步了。


    外麵火熱,屋內涼爽,陸昭昭難免覺得心下鬆懈。


    透過變成暗色的窗戶往外看,這棟樓極高,從窗戶看出去,好似把整個城市踩在了腳底。


    中心城“熱沙”坐落於dc-27為數不多的綠洲裏,有一個鏡子般的湖泊位於西南方向,烈日下泛著金光,說是綠洲,但因為開發程度很高,城市裏的綠色幾乎難見半點。


    靠著湖泊的地方,有著馬戲團帳篷尖頂式樣的建築。


    雖然不高,但占地廣大。


    正是“罪惡狂歡”。


    而湖泊不遠處則是連綿不絕的黃沙,一眼望不到頭。


    光從窗戶望出去,城市建築都整潔漂亮,說是星際迪拜也不為過啊。


    誰知道是這麽個鬼地方。


    陸昭昭暗暗歎了一口氣。


    海因裏希一邊觀察她的表情,一邊讓她坐下休息,而自己徑直去了浴室放水。


    陸昭昭一見他離開,心思又活絡了起來。這不是逃跑的好機會嗎?


    她蠢蠢欲動。


    等到眼海因裏希消失的走廊盡頭,陸昭昭也躡手躡腳地往門口走去。


    五步、四步、三步……


    陸昭昭卻在門口泄了氣。


    忘了這是電梯直達入戶的,她首先就敗在了開電梯的密碼上。


    難怪海因裏希完全放心讓她一個人在這裏。


    因為她根本就出不去呀。


    忿忿地迴到客廳,陸昭昭報複性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扭了扭。


    弄髒狂徒的沙發!


    海因裏希調好水出來,就看見小雌性一臉憤懣,坐在沙發上別扭的地蹭來蹭去,空氣裏那股雌性發情的味道格外清晰,又似乎格外甜蜜。


    墨綠色的瞳孔縮成一根細線。


    他是討厭甜這種味道和氣味的。


    可此時此刻,海因裏希卻隻覺得喉嚨發緊,嗓子幹得發痛,他意識到自己需要喝很多水,最好整個人都沉到水裏喝個飽。


    “去洗澡吧。”過了片刻,海因裏希的眼睛恢複了淡然的墨綠,平靜地看著陸昭昭,隻是手指微微收緊。


    陸昭昭沒注意到任何異常,跳下沙發進了走廊盡頭的浴室。


    當然,是以捂著屁股的詭異姿勢進去的。


    海因裏希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少女的背影,直到她徹底消失在浴室門後。


    他有些留戀地聞了聞空氣中氣息,轉身進了廚房。


    海因裏希倒了一杯水喝,但內心的渴望卻沒有一點平複的意思,他又喝了一整瓶水,猶不滿足,反倒覺得自己喝下去的不是水,而是一捧熾熱的岩漿,燒著了他的皮膚和心智。


    他的眼睛再次化為綠色豎瞳,喝醉了一樣慢悠悠晃進客廳,在被少女弄髒的沙發旁坐下,這裏的氣息更為濃鬱。


    他久違地有種脫韁般的衝動和渴望。


    原本白皙的臉上爬上幾分病態的潮紅。


    很快,青年壓抑的聲音在客廳裏悄悄迴響。


    陸昭昭不敢用浴缸。


    開玩笑,誰大姨媽泡澡啊,是準備來個“紅水”澡是吧?


    她火速洗完戰鬥澡出來,因為浴室裏沒有衣服,隻給她準備了一張毛巾,陸昭昭裹好毛巾,又用手死死揪著一角,這才離開浴室。


    原本陸昭昭是想像在飛船上洗澡那樣,等衣服洗好烘幹再穿,但海因裏希的浴室裏沒有洗衣機,她隻好裹著毛巾出來。


    想著問問他洗衣機在哪裏。


    但客廳裏空無一人。


    不過空無一人的客廳裏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剛進這房間時明明還沒有的。而沙發墊上的血漬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倒在陸昭昭意料之中,畢竟星際時代洗衣服,烘洗一體也就幾分鍾的事。


    陸昭昭想找人,正欲開口,又突然反應過來,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幹脆作罷。


    總不能大喊狂徒你在哪兒吧?


    這不被一巴掌,附帶一句“給你臉了?”


    就在陸昭昭準備一間房一間房地找洗衣機時,一間房間的門開了。


    海因裏希從門內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十分沒有男德地把領口敞開,露出一點鎖骨和有些蒼白的皮膚。


    他的頭發濕漉漉的,還在滴水,很顯然剛洗了澡。他看陸昭昭的目光閃過一瞬的晦澀不明,但飛快地歸於沉寂了。


    平心而論,這絕對是美男出浴圖。


    隻是陸昭昭不至於花癡到連自己的處境都搞不懂。


    她捏著浴巾的一角,後退一小步:“我找洗衣機。”


    “不必,一會兒就有衣服給你送來。”海因裏希搖搖頭,視線若有似無般在她身上掠過,轉頭進了廚房。


    門鈴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隻響了一聲,門就自動開了,門外是個機器人,麵前抱著個大箱子。


    機器人麵部的rbg燈亮了一下,“尊敬的顧客,您要的衣服送到了。”


    也不需要海因裏希出來,已經有管家機器人出來接過了箱子。


    門又再次關上了。


    陸昭昭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好像錯過了逃走的機會?


    海因裏希正好從廚房裏出來,見她這副表情,心知她在想什麽,溫柔開口:“你如果就這麽跑出去,會被那些低等級雄性吃得渣都不剩的,千萬不要亂跑。”


    什麽叫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


    陸昭昭慫了。


    “不敢不敢。”


    “來看看衣服,喜不喜歡。”


    機器人送來的都是裙子,連衣裙、吊帶裙、傘裙、魚尾裙、高開叉旗袍和後背全裸禮服裙。


    而且這些裙子不是正紅就是玫紅酒紅,要不就是紅黑。


    陸昭昭沉默了。


    謝邀,我們這些年輕人喜歡黑白灰,你們是離開紅色就不能存活了嗎?


    請問,在星際雌性不穿裙子是會違法嗎?


    見了這一箱裙子,陸昭昭很想說還是讓她穿她的睡衣吧。


    但她又沒這個膽子。


    隻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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