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遭,陸昭昭也不急於夜裏離開沙漠了,就算她要離開,至少也要等到小白虎和他的寵物醒來吧


    總不能不負責任把它們都丟在飛船上吧?


    餓死了怎麽辦?


    陸昭昭隻能先耐著性子等待,反正飛船上有吃有喝。


    飛船的能源係統失效,溫度調節係統早就不工作了,但好在使用的材質特殊,隔絕了大部分溫度,隻是待在艙內略微有些悶熱,還不至於像蒸籠。


    甚至在陸昭昭不動的情況下,根本不會流一滴汗水。


    她也沒事做,放平了駕駛室的椅子昏昏欲睡。


    經常早八又經常熬夜的女大必修課,有機會就能睡一覺。


    陸昭昭倒沒做什麽夢,十分粗線條地保持了高質量睡眠。


    直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冷意把陸昭昭從睡夢中喚醒,她原本平躺在椅子上,但寒意降臨後便下意識團成一團,這會兒有些受不住了,便凍醒了。


    一瞬間她都以為飛船能源係統恢複了,但溫度調節係統順便壞掉了。


    陸昭昭連忙去尾艙查看。


    打開艙門確定不是飛船出了什麽故障,而是外麵氣溫突然驟降,一舉從在火山旁烤燒烤變成了在冷庫吃冰淇淋,陸昭昭給這莫名其妙的氣候跪了,她甚至看見飛船表麵結了霜花,連忙關上艙門,掛著兩個鼻涕泡迴了飛船。


    白天是傳奇耐烤王,晚上是傳奇耐凍王,集齊了冰火兩重天。


    小小的星球竟然能在同一天擁有極熱和極寒兩個極端天氣,生活在這裏的獸人,怎麽不算天賦異稟呢?


    獸人到底生活在什麽水深火熱裏啊?


    陸昭昭感歎起獸人生活不易,去倉庫找毯子,大概是恆溫艙沒考慮過還需要保暖這件事,或者說獸人們對自己的體格很有自信,陸昭昭愣是沒有找到任何可以保暖的東西。


    身體需要更多熱量來抵禦寒冷,她又喝了營養液。


    麻辣小龍蝦味。


    雖然像在喝麻辣小龍蝦的湯汁,但這袋麻小湯是真的辣,辣椒帶來了暖意,讓陸昭昭好受了點。


    喝完麻小湯汁她又去了尾艙。


    沒有真毯子隻能用人體、獸體毛毯了。


    陸昭昭把小白虎抱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是發燒了還是怎樣,摸起來似乎比白天的溫度要高,但陸昭昭卻隻覺得暖烘烘的,像個小火爐。


    把自己的舒適建立在了他人的痛苦上,她有罪!


    假模假式地懺悔了一句,陸昭昭樂癲癲地抱著“小火爐”迴到駕駛室,又把它當作毯子“蓋在”身上。


    毛茸茸的小虎腦袋搭在胸口,熱乎乎的身子捂住肚子,陸昭昭隻覺得暖和多了。


    至於腿,沒辦法,不要了。


    中國人特有的要蓋肚子的倔強。


    陸昭昭慢慢又睡了過去。


    而陸昭昭睡著沒多久,小白虎動了動。


    艾德裏克一直昏昏沉沉,肉身穿過大氣層讓他受了不輕的傷,基因崩潰值也變得十分不穩定,身體自動獸化且變迴幼年期,昏睡間似乎有人喂他喝了青瓜味兒的營養液,他貪婪地吞咽著,很快徹底失去意識。直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在鼻尖縈繞,他的思緒才越發清明,很快就睜開眼睛,隻不過睜眼的一瞬,整個虎都不好了。


    眼前是小雌性漂亮精致又純美的臉,她唿吸平穩,淡淡的香氣隨著她的唿吸傳來,吹拂到他麵上。而他的腦袋也正搭在小雌性的胸口,即使不用手去摸,他也能感覺到柔軟非常。


    雖然不大,但是柔軟挺翹。


    艾德裏克毛毛下的臉悄悄紅了。


    要是毛毛也會變色,艾德裏克現在應該是一隻小紅虎了。


    要知道,這位帝國上將可從來沒有什麽曖昧緋聞對象,他的私生活就像陸昭昭的口袋一樣幹淨。


    他早從六歲起就不和雌性親密接觸了,包括他的母親。


    因為星際性別組成原因,幼崽幾乎都是父親帶大的,但艾德裏克的的母親是個例外,她是個性子比較隨和歡脫的人,很喜歡親自帶崽,加上艾德裏克是她第一個孩子,所以在艾德裏克小時候時常親自帶他。


    隻是幼崽占據雌性太多時間,那她們就不太花心思在伴侶身上了,晚上還哪有心思造人呢?


    這對於改善星際人口問題是不利的!(艾德裏克父親胡說八道道)


    艾德裏克大信特信。


    於是在父親的教育下,從小就立誌要成為軍人保家衛國的艾德裏克,選擇了板起小臉,一板一眼地表示他長大了,不能粘著媽媽,這樣以後才能成為獨當一麵的大人物。


    艾德裏克的媽媽對此表示既欣慰又心酸。


    心想她生了個什麽根正苗紅的好大兒,從小就有這麽高的思想覺悟。


    好大兒是有出息了,但這些年也變得越發冷臉,艾德裏克的媽媽到現在還時常念叨“你小時候多可愛啊,毛茸茸的一個,不會說話的時候嘰嘰叫著找媽媽,再大一點就跟腳,媽媽去哪兒你去哪兒。”


    如果陸昭昭在,非得點評點評,跟腳這話她熟啊,她媽也經常用這詞來形容家裏的大橘,因為是撿來的流浪小奶貓,所以小時候怕被丟掉,老粘人了,跟腳得很。


    這件事很自然的被艾德裏克當作了一生的黑曆史。


    再說了老虎小時候也不可能嘰嘰叫!


    扯遠了。


    眼下艾德裏克隻覺得眼前發昏,頭腦發脹,鼻腔裏盈滿少女身上的馨香,整個虎飄飄然。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甩了甩腦袋搖搖頭。


    這很不上將,更不紳士!


    艾德裏克掙紮著從陸昭昭身上起來,爪子不小心按住她胸口時,整個虎抖了一抖,差點打滑摔倒,他穩住身形,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跳了下去。


    離開了小雌性身邊,艾德裏克的鼻子終於可以正常工作了,他聞到了飛船艙體裏有一個蟲族的味道。


    來自他的好對手—海勒。


    艾德裏克順著味道尋找,果然找到了還暈著,已經變成原形的海勒。


    海勒和他一樣受傷不輕,也都打迴原形,大抵都是基因崩潰程度都挺高,海勒也變成了幼年形態。


    隻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都在這裏,艾德裏克擔憂地看了一眼陸昭昭的方向,爪子發泄似地拍了拍海勒。


    沒拍醒。


    時間迴到異獸爆炸時間點。


    異獸不知道在那顆星球上呆了多久,吃了大量碧晄,身體裏充斥著能量,它一自爆,大量的能量宣泄而出,引起了一陣擴散的衝擊波,而艾德裏克被異獸爆炸引起的衝擊波甩飛,正好撞上了逃生飛船的尾艙上。


    而海勒嘛,他就是欠的。


    因為一直和艾德裏克較勁兒的關係,擊殺異獸時他跟艾德裏克站位靠近,對方砍一刀異獸他就得去補兩刀,艾德裏克給一槍他就要補兩槍,一步不能落後。


    所以異獸爆炸的時候他也被炸飛,兩人位置相近,落點自然相近。


    而飛船的人工智能艾米在兩人撞上來後用外置機械臂抓住,帶著他倆一起降落在了這顆荒星。


    也虧是兩人實力強大,被抓在飛船外麵穿越了大氣層,也隻是失去了身上的衣服和裝備,受了點傷,總體沒有大礙。


    隻要沒死,怎麽不算沒大礙?


    不過也正是因為失去裝備,所以兩人的身上原本戴著的隔離裝置也化了,陸昭昭完全沒想過他們是和她一起從啟明x-7上來的,隻以為是本地獸和本地獸的寵物。


    現在一個是被飛船砸成斑禿的本地獸幼崽,另一個是被砸斷翅膀的,本地獸幼崽養的,看起來就很貴的寵物。


    斑禿肯定比砸斷翅膀好多了。


    幼崽更是高寵物一等。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艾德裏克先下一城。


    真正令艾德裏克無法恢複人身的是異獸爆炸的衝擊波造成的內傷,這樣的衝擊波似乎加劇了他體內基因的崩潰。


    身體出於本能選擇幼年狀態來減緩這種崩潰。


    而海勒大概也是同樣的原因。


    蟲族的社會結構和麵臨的困境與獸人何其相似,但一直以來的鬥爭,讓兩族間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意味。


    兩族之間能有和平,艾德裏克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但並不是反感或者討厭。


    他早就不是六歲那個孩童,把世界簡單定義為黑或者白。


    長久的征戰他見多了生離死別,有戰友的,同伴的,也有對手和敵人的。


    戰爭是保護家國的手段,但不是最終方式。


    艾德裏克收迴了拍打海勒的爪爪。


    而此時,飛船的船艙外卻突然傳來一陣陣金屬敲擊聲。


    船尾艙因為艾德裏克和海勒被甩飛撞上來破損過,雖然人工智能當機立斷用液態金屬救急液補好了,但這東西是應急用的,無論是質量、隔音、隔熱隔冷效果都和飛船正經材料有很大區別。


    所以陸昭昭才會被高溫和低溫襲擊。


    而現在,顯然是有人發現了這一點,打算從薄弱處入手,入侵船艙。


    艾德裏克的小貓臉變得嚴肅起來。


    也不知道外麵有多少人,是什麽水平,艾德裏克現在這副模樣應付起來還是要考慮許多的,主要是陸昭昭在這裏。


    稀少的寶貴雌性難保不會有壞分子打她的主意。


    艾德裏克難得有些不自信。


    正在憂慮間,原本半死不活暈著的海勒突然動了動。


    璀璨如藍寶石的眼睛看向艾德裏克。


    艾德裏克磨了磨爪子。


    “你醒的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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