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石室裏麵昏昏暗暗的,倒是帶了幾分陰森之氣。


    那天賜放下手中的木劍,緩緩地走到那少愁的身邊,徑自說道:“你先委屈幾天,待師父尋得十個陰年陰月陰日所生之人來使你複原,到時你不再是凡人。”


    說罷,他正了正拍在少愁額頭之上的黃符,走到牆邊輕拍了幾下石壁,隻聽得轟隆一聲,石門大開,那天賜道人徑自走了出去。


    就這樣一個陰謀在悄然密織,深深的醞釀之中。


    就這樣,沒逢幾日,便有幾個人失蹤,小鎮之上也是鬧得人心惶惶。


    “你說最近這是怎麽了,又死一個,加上這一個已經是第十個了,難道是鬧鬼?”這時簇擁在告示前麵的一群人中兀的發出這樣一句話來。


    其他人聽到鬧鬼頓時臉色煞白,嚇得渾身哆嗦,沒過多久便散得一幹二淨,隻剩下空曠的街麵。


    這時偷偷下山準備為劉嫣買枝珠花的公孫羽似乎也嗅到了些什麽,他在街道之上踱步著,卻是不曾見到一個人影,就連商家也是大門緊閉。


    “今天是怎麽了?怎麽一個人也沒有。”公孫羽搔了搔頭,一臉的茫然。


    這時猛然看到一個人影悻悻地閃過,公孫羽一個躍身上去,一把拽住了那人的肩膀。


    “不要殺我,不要。。”那人瑟瑟地轉身望了望公孫羽,連忙喊道。


    公孫羽怔在了那裏,他蹙起眉頭,問道:“你不要怕,我為什麽要殺你,今日這小鎮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公孫羽,看樣子也不像是萬惡之徒,他頓了頓說道:“你不知道呀,最近小鎮之上邪事太多,經常有人離奇失蹤,今天官府告示,已經是第十個了,告示批文讓百姓深入簡出,以避禍患。”


    聽到此處,公孫羽頓時一個激靈。


    “哦,竟有此事。”公孫羽聽後,不禁說道。


    “你還是快快迴去吧,我看這事詭異得很,難不成是那吃人的妖怪所致,你可不要稀裏糊塗丟了性命。”那人看公孫羽眉清目秀,倒也是個有為的後生,好心地勸解道。


    “看來也隻有請些茅山道士來做場法事了。”那人徑自搖了搖頭,嗟歎道。


    公孫羽抱著膀子,手裏抓著劍,微微笑道:“不煩你說,我還就真的來自茅山,這事我們茅山管了,你們大可放心。”


    那人看了公孫羽一眼,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似乎他不太相信眼前這個少年的話語。


    “好啦,前輩,你隻管迴家躲避,我這就迴去稟報師父。”說罷,公孫羽將手一拱,立刻消失在了視線裏。


    那人望著公孫羽遠去的身影,臉上也是一股子茫然勁。


    “這小子真的是茅山上來的?”他心裏徑自嘀咕著,緊接著關上門板,縮了起來。


    話說這公孫羽此次下山,珠花沒有買到,卻是探到了這麽緊要的消息,他也沒有耽擱,立刻快馬加鞭地迴到茅山向師父稟報。


    “師兄,什麽事情這麽匆忙。”崔正英看到公孫羽急匆匆的樣子,連忙問道。


    “師父在哪裏,我有要事稟報。”公孫羽伸出衣袖,抹去了額角上的汗水,連忙說道。


    “師父現在在偏殿裏打坐,我帶你去。”就這樣兄弟二人徑自朝著那偏殿方向奔去。


    伴著幾聲砰砰的敲門聲,崔正英和公孫羽已然侯在了門前。


    “師父,我們兄弟倆有要事稟報。”崔正英提高了嗓門,喊道。


    兀的一下子,那殿門徑自打開,就像是被風吹開的一般,裏麵緩緩地飄出陣陣檀香。


    崔正英和公孫羽對視了一眼,徑自邁了進去。


    進來一看,那太乙道人端坐在座氈之上,兩隻手搭在膝蓋之上,雙目緊閉,麵帶詳容,座前香爐之內檀香燒得正旺,陣陣檀香在這殿內縈繞。


    “這般慌張,到底所為何事啊。”那太乙道人緩緩地睜開眼睛,瞪了崔正英和公孫羽一眼,說道。帶足了作師父的威嚴。


    公孫羽看了崔正英一眼,甩了甩袖襟,上前說道:“師父,出。。事了。”公孫羽邊說邊喘息著。


    聽到這兒,那太乙道人的眉須微微挑起。


    “到底遇到什麽事了,你慢慢說。”那太乙道人兀的一下子起身,他甩了甩拂塵,走到公孫羽麵前,拍了拍公孫羽的肩膀,說道。


    公孫羽頓了頓,徑自吞咽了幾口唾沫,說道:“我,我下山探到一件怪事,山下小鎮之上前前後後失蹤十多個了,都生死不明,我猜想定是有什麽妖孽作祟,所以不敢怠慢,速速迴來向你稟報。”


    聽到此處,那太乙道人的手在那掐算著,算到一處,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道是?不可能啊。”就這樣,那太乙道人嘴裏嘀咕著,在那殿內踱了起來。


    “英兒,羽兒,現在你們倆就即刻下山,替為師查個明白,記得有什麽消息就飛鴿傳書迴來,我好做打算。”那太乙兀的轉身,對崔正英和公孫羽說道。


    公孫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撐著劍應道:“是,我和小英這就下山,不過。。。。。”


    “不過什麽?還不快快說來。”那太乙看到公孫羽在這支支吾吾的樣子,臉上漸漸起了慍色。


    “那嫣姑娘還呆在這茅山之上,女流之輩不太方便,我還是希望師父照料一下。”公孫羽搔了搔頭,很不好意思地說道。說罷,他望了望崔正英,朝他使了個眼色。


    崔正英也覺得尷尬,他使勁點了點頭,朝著師父拱了拱手,就拽著公孫羽離去了。


    那太乙道人望著崔正英二人漸漸遠去的身影,捋了捋胡須,徑自搖了搖頭。


    崔正英和公孫羽迴到房間,恰巧看到那嫣姑娘在那桌前忙碌著,放眼望去,再看那桌上已然擺滿了菜肴,色香俱佳。


    那劉嫣看到崔正英和公孫羽迴來,臉上綻開了花,她抿了抿嘴,笑了笑:“你們迴來了,快來嚐嚐我的手藝。”


    崔正英和公孫羽對視了一眼,上前說道:“嫣兒,師父派我倆下山去,就不吃了。”


    聽到這兒,那劉嫣臉上頓時現出失望之色。


    “哦,你們兩個要下山去呀。”


    “嗯,你在這等我們迴來,一切都要聽老師父的話,不要亂跑。”公孫羽抿了抿嘴說道。


    “那你們要小心點,我在這裏等你們迴來。”那劉嫣眼裏泛著淚花,也帶著些許的失望。


    說罷,二人望了望桌上的菜,轉身離去。


    就這樣那劉嫣守在門前,望著崔正英和公孫羽遠去的身影,臉上倒是多了幾絲不舍。


    就這樣兄弟二人快馬加鞭,徑自朝著茅山下麵奔去。


    下山後,二人沒有逗留,他們倆徑自揭了這告示,直接去了那府台衙門。


    “勞你容稟府台老爺,就說我兄弟倆來自茅山,此次前來正是為了這最近的詭異之事前來。”公孫羽上前拱了拱手,朝那衙前守衛打了個招唿。


    聽到這兒,那個衙役上下打量了一下崔正英和公孫羽,也不敢怠慢,諾了一聲。


    “好好,你二位先在此等候,我迴去稟報。老爺也正在為此事發愁呢。”說罷,那衙役快步奔迴內堂。


    過了一會兒,那人便從內堂跑出。


    “兩位道爺,府台大人有請,快快請進。”那衙役將手一拱,在前帶路。


    崔正英和公孫羽隨著那衙役一直來到了內堂,那府台大人早已守在了那裏,仵作也在那裏。


    那府台看到崔正英和公孫羽來到,也沒有多說,他將手一指,對那仵作說道:“你就跟這些茅山術士講講怪異之處。”


    那仵作作了一揖,諾了一聲,他帶著崔正英和公孫羽徑自來到了那停屍間裏。


    剛一打開那停屍間的大門,頓時隻覺得一陣陰風襲來。


    崔正英和公孫羽伸出袖襟,捂住了口鼻,屍臭味讓他們倆感覺到惡心。


    那仵作將一張偌大的白布拽開,這場麵崔正英和公孫羽卻是未見,隻見十個人直挺挺地躺在那裏,男女老少都有,場麵之慘烈,不覺讓人咋舌。


    崔正英和公孫羽對視了一眼,走上前來,二人細看那些人麵帶微容,卻是和那常人無異,但是卻少了幾絲活氣。


    兀的一下子,細心的崔正英猛然看到了每個人的脖頸之上都有一記小小的符文,這不禁讓他啞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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