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常,身形清瘦,卻透著一股倔強之氣,常年穿著一件洗得泛白的軍綠色外套,裏麵搭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耐磨的黑色工裝褲,腳蹬一雙沾滿泥土的運動鞋,背著一個有些破舊但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條的雙肩包,出沒於城市的廢棄角落、古老建築以及偏遠的鄉野山林。他是一名生態攝影師,癡迷於捕捉大自然中那些隱秘而美妙的瞬間,為了拍攝到珍稀的動植物,常常風餐露宿,穿梭在人跡罕至的地方。雖說這份工作充滿艱辛,收入也不太穩定,但他樂此不疲,隻要能拍到滿意的作品,一切辛苦都值得。


    林正常獨自租住在城市邊緣一座略顯陳舊的公寓裏,房間布置簡單質樸。一張堆滿攝影器材、自然百科書籍和未整理照片的書桌緊靠著窗戶,牆上掛滿了他的得意之作,有雲霧繚繞的深山老林、波光粼粼的靜謐湖泊,還有奇異花草綻放的特寫畫麵,這些照片仿佛是他冒險旅程的生動印記。窗戶不大,玻璃上總是蒙著一層灰塵,透進來的光線昏黃黯淡,使得屋內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那是一個悶熱潮濕的夏日午後,林正常剛結束了一場在偏遠山區的拍攝任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迴到家。他打開門,屋內彌漫著一股悶熱的氣息,混合著陳舊書本和潮濕衣物的味道。他順手打開燈,昏黃的燈光在渾濁的空氣中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林正常放下背包,走向書桌,準備整理一下此次拍攝的素材。


    就在他打開電腦,插入存儲卡的時候,一陣輕柔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林正常心頭一緊,他並未料到會有訪客,尤其是在這個疲憊的午後。他猶豫了一下,緩緩走向門口,透過貓眼向外望去,隻見一個身著素色連衣裙的小女孩站在門外,小女孩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麵容蒼白,眼神卻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空靈與深邃,頭發有些淩亂地披在肩上,手中捧著一把青草。


    “誰啊?”林正常警惕地問道。


    “叔叔,我是住在樓下的,我媽媽生病了,我聽說青草能治病,我摘了一些,可是我家沒有花盆,能不能借您家的花盆用一下呀?”小女孩用稚嫩的聲音說道,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莫名的涼意。


    林正常微微皺眉,他不記得樓下有這麽一戶人家,但看著小女孩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不忍心拒絕。他打開了門,小女孩怯生生地走進屋,將手中的青草遞給他看。林正常下意識地接過青草,就在手指觸碰到青草的瞬間,他感覺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像是被靜電擊中一般。他定睛一看,這些青草的葉片細長,呈一種詭異的青綠色,上麵還布滿了細密的暗紅色血絲狀紋路,看起來十分怪異。


    林正常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但還是強裝鎮定,帶著小女孩來到陽台,找出一個閑置的花盆,幫她把青草種了下去。小女孩看著種好的青草,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輕聲說了句“謝謝叔叔”,便匆匆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了樓道裏。


    林正常關上門,滿心疑惑地迴到書桌前,腦海中一直迴蕩著小女孩的身影和那把詭異的青草。他試圖集中精力整理照片,可心緒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夜晚,林正常躺在床上,悶熱的天氣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添幾分煩躁。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半夜,林正常突然被一陣濃烈的青草氣味驚醒,那氣味刺鼻而又陌生,絕非普通青草的清香。他驚恐地睜開眼睛,發現房間裏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在昏黃的燈光下,霧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綠色。他下意識地看向陽台方向,隻見白天種下的那盆青草此刻已經瘋長,枝葉繁茂,幾乎將整個陽台都占據了,而且那些青草的葉子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扭動、搖曳,發出簌簌的聲響。


    林正常慌亂地起身,想要遠離這詭異的景象。然而,當他雙腳觸地時,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他驚恐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一些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就在這時,他看到房間的角落裏緩緩升起一個黑影,黑影的輪廓模糊不清,像是一個人形,但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你……你是誰?”林正常顫抖著聲音問道。


    黑影沒有迴答,隻是緩緩地向他靠近,隨著黑影的逼近,林正常感覺一股寒意撲麵而來,那寒意仿佛能穿透骨髓,直抵人心。突然,黑影伸出一隻手,指向那盆瘋長的青草,嘴裏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在吟誦著古老的咒語。


    林正常驚恐地看向青草,發現青草的葉片開始分泌出一些晶瑩的液滴,液滴在空氣中迅速揮發,化作一團團青綠色的煙霧,煙霧朝著他籠罩過來。他拚命掙紮,試圖掙脫束縛,但無濟於事。轉眼間,他就被煙霧包裹其中,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林正常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四周是一片陰暗的沼澤地,腳下的泥土鬆軟潮濕,散發著腐臭的氣味,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其中。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幾乎要與地麵相接,讓人喘不過氣來。林正常驚恐地站起身來,大聲唿喊:“有人嗎?這是哪裏?”然而,迴應他的隻有自己的迴聲。


    他摸索著向前走,試圖找到出口。走了一會兒,他發現前方有一座廢棄的木屋。木屋的牆壁斑駁破舊,屋頂有些地方已經塌陷,大門半掩著,透出一股神秘的氣息。林正常心中一動,快步走向木屋,希望能在裏麵找到一些線索,弄清楚自己身處何地以及如何迴到現實世界。


    當他推開木屋的門時,一股更濃烈的腐臭氣味撲麵而來。屋內陰暗潮濕,擺放著一些破舊的家具,地上散落著一些雜物。林正常小心翼翼地走進木屋,環顧四周,突然,他看到桌子上有一本翻開的日記,日記的紙張已經泛黃,字跡有些模糊,但還能勉強辨認。


    他走近桌子,拿起日記,開始閱讀起來。日記的主人是一個名叫阿婆的老婦人,從日記的內容可以看出,阿婆曾經是這片沼澤地附近的居民,以采藥為生。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她在沼澤深處發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青草,青草長得極為茂盛,而且散發著奇異的光芒。阿婆被這青草的獨特模樣所吸引,心想或許這是一種珍貴的藥材,便采摘了一些帶迴家。


    然而,自從那青草進了家門,詭異的事情就接連發生。先是家中養的雞、鴨莫名死去,接著她經常在夜晚聽到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泣、哀求。阿婆開始感到害怕,她四處尋求幫助,找過村裏的神婆、道士,甚至請過鄰村的郎中,但都無濟於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阿婆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她在日記裏寫下了自己的恐懼和絕望:“我感覺自己被一股黑暗的力量籠罩,無法逃脫。那青草就像一個惡魔,每天都在吞噬我的理智。我知道,我可能活不長了……”日記的最後幾頁,字跡變得淩亂潦草,像是在極度驚恐中寫下的,上麵赫然寫著:“它來了,我聽到它的腳步聲了,我該怎麽辦……”日記到此戛然而止,沒有落款日期,也沒有更多的線索。


    林正常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和阿婆同樣的困境。他放下日記,環顧四周,試圖找到那個神秘的沼澤深處。就在這時,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木屋後麵傳來,腳步聲緩慢而沉重,像是有什麽巨大的物體在靠近。


    林正常握緊了手中的日記,鼓起勇氣,朝著腳步聲的來源走去。當他繞到木屋後麵時,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陰影中,身影的輪廓模糊不清,隻能看到一雙散發著紅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你……你是誰?”林正常顫抖著聲音問道。


    那個神秘人沒有迴答,隻是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指向林正常手中的日記,嘴裏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在吟誦著古老的咒語。林正常驚恐地看向日記,發現日記上的文字開始閃爍起來,一道強光從日記上射出,將他籠罩其中。


    林正常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強光消失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來到了另一個場景。這是一個古老的小鎮,街道兩旁是一排排木質結構的房屋,房屋的門窗緊閉,寂靜無聲。天空中陰雲密布,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林正常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也不知道該如何迴到現實世界。


    他沿著街道向前走,試圖尋找一些人煙。走了許久,他終於看到一個人影,是一個身著古裝的老人,老人的麵容憔悴,眼神中透著一絲驚恐。林正常急忙走上前去,向老人打聽情況:“老人家,請問這是哪裏?我怎麽會來到這裏?”老人驚恐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跑,嘴裏還念叨著:“不要問我,不要靠近我,你會給我們帶來災難的!”


    林正常更加疑惑不解,他決定跟著老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老人跑得很快,林正常在後麵緊追不舍。就在老人拐進一條小巷時,林正常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他心頭一緊,加快了步


    度。當他衝進小巷時,發現老人倒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正源源不斷地湧出,染紅了地麵。


    林正常驚恐地瞪大了 eyes,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兇手。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黑影從屋頂一閃而過,黑影的速度極快,看不清麵容,但林正常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撲麵而來。他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危險之中。


    林正常握緊了手中的日記,鼓起勇氣,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在追的過程中,他發現這個小鎮的布局極為複雜,到處都是狹窄的小巷和交錯的房屋,很容易迷路。但他沒有放棄,憑借著自己的直覺,一路追蹤著黑影。


    追了許久,黑影終於在一座廢棄的宅院前停了下來。林正常小心翼翼地靠近宅院,發現宅院的大門緊閉,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鎖。他繞著宅院走了一圈,發現院牆上有一個缺口,便費力地爬了進去。


    宅院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味。林正常摸索著向前走,突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笑聲,笑聲在寂靜的宅院裏迴蕩,讓人毛骨悚然。他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發現一個房間裏亮著燈,燈光搖曳,仿佛在召喚著他。


    林正常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朝著房間走去。當他推開房間的門時,看到一個身著黑袍的人正坐在桌子前,背對著他,手中拿著一本古籍,嘴裏念念有詞。林正常心中一喜,以為找到了關鍵人物,他走上前去,說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能告訴我這是怎麽迴事嗎?”


    黑袍人沒有在前,黑袍人沒有迴答,隻是緩緩地轉過頭來,林正常驚恐地看到,黑袍人的臉竟然是一塊透明的玻璃,玻璃上倒映著他自己的臉,扭曲變形,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就在這時,黑袍人突然伸出手,朝著林正常的胸口抓來,林正常躲閃不及,被黑袍人抓住了胸口的紙,被黑袍人抓住了胸口的衣服,他拚命掙紮,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光從林正常脖子上掛著的一個護身符裏射出,光芒耀眼奪目,將整個房間照亮。黑袍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像是被這道金光灼傷,急忙鬆開手,轉身化作一股黑煙,朝著窗戶飛去,瞬間消失不見。


    林正常驚魂未定,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護身符,心中暗自慶幸,沒想到小時候奶奶給他求的這個護身符,關鍵時刻竟救了自己一命。


    緩過神來後,林正常決定不能再讓這個邪祟繼續為禍人間。他第二天一大早便來到鎮上的圖書館,查閱各種古籍資料,尋找徹底封印邪祟的方法。在一本泛黃的古籍中,他終於找到了相關記載:原來,要封印這個邪祟,需要在月圓之夜,前往邪祟可能的誕生地——鎮外那片廢棄的沼澤,找到沼澤中的一口枯井,在井邊擺上三牲祭品,點燃七七四十九根蠟燭,念動特定的咒語,方可重新將其封印。


    林正常深知此事事關重大,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盼來了月圓之夜。當晚,林正常身著一襲黑衣,背著一個裝滿祭品和蠟燭的背包,手持一把從家裏找到的舊菜刀,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朝著鎮外走去。


    月光如水,灑在崎嶇的山路上,卻無法驅散林正常心中的恐懼。四周寂靜無聲,隻有他自己沉重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唿吸聲。山林間不時傳來夜梟的啼叫,讓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不知走了多久,林正常終於來到了那片廢棄的沼澤。眼前的景象讓他不寒而rier,眼前的景象讓他不寒而栗,沼澤周圍荒草叢生,時不時有野鼠亂竄,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沼澤的入口,門軸發出一陣刺耳的嘎吱聲,在寂靜的夜裏迴蕩。沼澤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氣味。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工具和雜亂無章的草藥,仿佛這裏已經被遺忘了上百年。


    林正常憑借著記憶中的記載,在沼澤中四處尋找那口枯井。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吹散了眼前的霧氣。林正常定睛一看,那口枯井就在不遠處。他心中一喜,加快了腳步。然而,當他靠近枯井時,卻聽到裏麵傳來陣陣陰森的笑聲,笑聲在寂靜的山林中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林正常握緊了手中的菜刀,鼓起勇氣,朝著枯井走去。他強忍著惡心,按照古籍上的記載,迅速在井邊擺上三牲祭品,點燃了七七四十九根蠟燭。燭光搖曳,映出他蒼白而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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