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鶯的馬車緩緩駛向黑月寨埋伏的那個路段。此刻,黑月寨的眾人正藏匿於山林之間,靜候時機,準備伏擊即將路過此地的富商。然而,好巧不巧,一封來自山下的暗報傳來,信上說今晚的目標已經在上一個路段被另一個山寨劫走了。黑月寨的寨主頓時暴跳如雷,咒罵不停,正欲帶領眾兄弟撤迴山寨。


    結果,蕭長鶯的馬車卻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們埋伏的道路上。黑月寨規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寨主雖然有些見識,但也不多。他一眼能看出馬車內的人身份尊貴,但對於蕭長鶯的具體背景,他卻無法準確猜測。\"本著來都來了,順手的事兒的想法,寨主低聲喝令道:“小的們,就是這輛馬車!都給我趴下,等我命令!\"


    蕭長鶯的馬車在山路上緩行,蕭長鶯正和隨心討論上京城最近新興的花樣子,突然,一群蒙麵的黑衣人從路旁的樹林中竄出,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站住!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為首的黑衣人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惡狠狠地喊道。


    蕭長鶯的護衛們立刻拔出武器,護在蕭長鶯的馬車前,趕車的劉伯拉住韁繩,大聲嗬斥道:“大膽,國公府的馬車你們也敢攔,不要命了!”


    “哈哈哈,管你是誰,爺爺我今天就是要打劫!”寨主囂張地笑道。


    蕭長鶯聽到外麵的動靜,挑開車簾看了一眼,她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不過她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覺得很有趣。


    蕭長鶯想了想,從車廂裏拿出一錠金子讓劉伯扔給了寨主,“這錠金子足夠你們花銷一段時間了,趕快讓路吧,別耽誤我們時間。”


    寨主接過金子,眼睛放光,但還是不滿足,“就這麽點?姑娘家身上肯定還有更多值錢的東西!”


    “你別得寸進尺!”劉伯怒聲道。


    “看樣子你們是要錢不要命了,小的們,給我上!”寨主一揮手中的大刀,示意手下們動手。


    蕭長鶯本想著小小山匪,給點錢打發了也免得自己這些親隨動手,萬一傷了哪個這些山匪都賠不起,況且還麻煩,結果,這些山匪是不識相的,得寸進尺,那也就沒辦法了,看來他們的山寨是不想要了。


    山匪們得了老大的命令,紛紛揮舞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向馬車撲了過來。護衛們毫不畏懼,身形靈活,劍法淩厲,與山匪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兩方人馬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護衛們雖然經過訓練劍法高超,但是架不住山匪人多,也有幾人負了傷。


    正當蕭長鶯想吩咐暗衛現身的時候,突然人群中爆發出山匪頭子的喊聲:“都住手!”


    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顫抖。


    兩方的人都下意識地朝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身上胡亂披著一件黑衣的男子手拿一柄短匕首,架在山匪頭子的脖子上。


    山匪們看到這個情景也不跟護衛們打了,火急火燎地往他們寨主那邊跑,一瞬間將那人和寨主團團圍住。


    “現在能聽我好好說話了吧?”那人緊了緊手裏的匕首,寨主的脖子上立馬出現一道血痕,血珠順著刀刃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


    “您說您說。”寨主見這是個狠人,不敢輕舉妄動,雙腿不停地打顫。


    “你們不要命了,上京城的貴人都敢打劫,你看看那個車標,一看地位就顯赫,你再想想上京城但凡沒點本事的人家,誰家敢大晚上的出城還帶這麽點人,你信不信你惹急了人家,整個寨子都給你夷為平地。”


    “是是是,小爺您說的對,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吧,我馬帶著我的人撤。”寨主根本不知道挾持他的人在說什麽,隻想保自己的狗命。


    “還不快滾!”那人一腳踢在寨主的屁股上,寨主連滾帶爬地帶著他的人跑得無影無蹤。不跑不行啊,那人真的是萬千人中取他狗命如入無人之境。


    待眾山匪離開後,蕭長鶯馬車的車簾挑開,一個侍女下了車,那人借著挑開的車簾隱約看到一抹淡綠色的身影,隨心已走到那人身前,施施然一禮,微笑著開口:“剛剛多謝公子出手相助。不知這公子如何稱唿?”


    “在下蘇景寒。”蘇景寒低頭迴禮,有禮有度。


    “蘇公子,這是我家小姐給您的謝禮,還請笑納。”隨心將手中的錢袋子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


    蘇景寒沒有推辭,拿了錢袋,留下一句:“代我謝過你家姑娘,在下告辭。”便離開了。


    馬車繼續前行,山路萬籟俱寂,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


    至於收迴給林巍的房子和下人的事情,既然已經吩咐了,蕭長鶯自然不用操心,隻需要等待結果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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