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未將這話說出口,但心中的那份傲氣與追求,卻是顯而易見。


    這人嘴上還是謙虛的說,“那裏,是黃師傅你教導的好。”


    黃天見狀,微微一笑,繼續道:“三層與四層之間,確實有著一條不小的鴻溝。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跨越這道坎。但以二公子的中等靈根,突破四層應該不難。隻是,為了以後的修行之路,你還是得好好考慮一下拜師的問題。”


    振洛北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無奈。


    他深知自己的背景,不適合去那些大宗門,甚至普通的宗門也不太合適。


    或許,他隻能迴到京都,想辦法解決這拜師的問題了。


    黃天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擾,語重心長地說道:“拜師一事,非同小可。它不僅關係到師徒之間的情誼,更涉及到修仙的發展方向。我不敢請易為你出主意,隻能提醒你一句:選對師父,比什麽都重要。”


    振洛北聞言,陷入了沉思。


    他想了想,說道:“我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大體上可以分為文武兩大類。武類嘛,就是以打鬥為目標;而文類,則是那些修仙百藝了。”


    黃天聽完,哈哈大笑:“二公子真是聰明絕頂,什麽東西學不了?什麽樣的師父找不到?隻怕是隻有金丹真人才有資格當你的師父了,老朽我可是不夠格啊。”


    振洛北聞言,苦笑了一下。


    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地位,確實不是一般的師父能夠駕馭的。


    但他也明白,拜師一事不能兒戲,必須慎重考慮。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方向,”振洛北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主要是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麽。”


    黃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想了想,說道:“與其在這裏苦思冥想,不如我們去測試一下。”


    “怎麽測?”振洛北好奇地問道。


    這他還真的不知道,原來還能這麽玩!


    “這裏是白宗,”黃天微微一笑,“他們應該有辦法的。”


    這個主意確實不錯,於是振洛北與黃天一同踏上了前往白一天居所的路途。


    一路上,兩人談笑風生,對即將的拜訪充滿了期待。


    當他們抵達白一天的居所,並說明來意後,白一天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濃厚的興趣。


    對於白宗而言,振洛北一行人無疑是貴客,是需要極力討好的對象。


    他親自迎出門外,笑容滿麵地與黃天寒暄起來。


    在交談中,白一天的目光不時地落在振洛北的身上。


    黃天見狀,便順勢將振洛北介紹給了白一天。他說道:“這位是振北,振家的侍衛,此次隨我一同前來,也是想向白宗主請教一些問題。”


    白一天聞言,微微點頭,目光在振洛北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而,盡管振洛北被介紹為侍衛,但白一天卻並未因此輕視他。


    相反,他在心中暗自揣測著振洛北的真實身份。


    這位的學識可不是一個侍衛能有的,也不能給他那樣的解惑。


    他注意到,振洛北雖然身著侍衛的服飾,但舉手投足之間卻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


    周圍的人對他也並未有絲毫的小覷,反而都對他抱有一份敬意。


    更讓白一天感到驚訝的是,振洛北身上似乎還散發著一股主人的氣質,這讓他不禁對振洛北的背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看來這位振道友並不簡單啊。”白一天在心中暗自思量著,“雖然隻是個侍衛,但周圍的人都沒把他當成小人物,反而對他頗為敬重。這股子主人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估計他的背景不低,絕對不能小看了。”


    想到這裏,白一天對振洛北的態度更加客氣了。


    當聽說隻是測試一下自己的修行潛力,而非什麽繁瑣複雜的大事時,振洛北的心中頓時輕鬆了許多。


    他客氣地迴應道:“我自踏上了修行之路以來,並非僅僅專注於煉丹之術,其他諸如陣法、符籙等也都有所涉獵。”


    白一天笑著說,“雖說振道友的修為尚淺,但僅就測試修行潛力而言,應該不成問題。”


    黃天聞言,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一邊拱手行禮,一邊熱切地說道:“太好了,振公子真是博學多才,那麽就請務必幫忙測試一下。”


    白一天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沒問題的,隻是這測試所需的時間可能會稍微長一些,大概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完成。”


    黃天聞言,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沒事,我們在這裏的日子還長著呢,幾天時間對我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


    在白一天與黃天達成測試的共識後,白一天便開始著手準備。


    測試的項目並不複雜,但卻足以考驗一個人的修行潛力與綜合能力。


    首先,是畫符測試。


    振洛北被要求在一張特製的符紙上,繪製出一張簡單的防禦符。


    這不僅僅考驗了他的繪畫技巧,更重要的是觀察他對於靈力的掌控與運用。


    振洛北凝神靜氣,手中的筆在紙上輕盈地舞動,隨著他的動作,一絲絲靈力悄然注入符紙之中。


    經過半日的努力,他終於完成了一張防禦符,隻是樣子很像,壓根無法使用的那種。


    接下來,是觀察測試。


    黃天拿出了一塊看似普通的石頭,但實則內藏玄機。


    他要求振洛北在一天之內,通過觀察與感知,說出這塊石頭的不同尋常之處。


    振洛北接過石頭,仔細地端詳著。


    他閉上眼睛,用心靈去感受著石頭內部的波動與氣息。


    經過一整天的沉思與觀察,他終於發現了石頭中隱藏的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並準確地指出了這一點。


    最後,是閱讀測試。


    黃天為振洛北準備了一本古老的修行典籍,這本書上記載著許多深奧的修行理論與法訣。


    他要求振洛北在三天內,盡可能多地理解並記住書中的內容,並在第四天進行複述與講解。


    振洛北接過典籍,立刻沉浸在了其中。


    他夜以繼日地研讀著,時而蹙眉沉思,時而豁然開朗。


    到了第四天,他流利地複述了書中的許多內容,並發表了自己對於修行的一些見解。


    整個測試過程,先後花了好幾天時間。


    而離別也被拉來參與了這場測試。


    這也是為了避嫌,要不隻有一個人測試,會讓人多想的。


    這一天,陽光明媚,振洛北與離別終於完成了他們期待已久的最後測試——一次筆試。


    測試的內容涵蓋了修仙的各個方麵,從基礎理論到實踐應用,無一不包。


    兩人都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考試中,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仿佛連空氣都為之凝固。


    考試結束後,黃天懷著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被白一天請到了測試現場。


    他深知自己雖然對振洛北多有指點,但論及成為其師父,卻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不過,能參與到這樣的測試中,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難得的榮耀,足以讓他在修行界中吹噓一番了。


    白一天見黃天到來,也不再繞圈子,直接公布了測試結果:“經過一番細致的測試,我們發現離別在武道方麵有著不俗的天賦,同時他對醫道也展現出了一些小小的開賦。而振道友,也就是振北,他的情況則更為特殊,他無論選擇哪一個方向都沒有問題,尤其是符道。”


    黃天聞言,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以後他真的想怎麽選都行?”


    白一天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沒錯,他完全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自己的修行方向,不過我認為符道對他來說可能是更好的選擇,當然其他方向也不會差。”


    這個消息讓黃天心中暗自震驚。


    他深知,對於修士而言,修為是基礎,術法則是修為的應用。


    修為過低,許多術法都無法施展;


    而術法不行,則無法將修為的優勢轉化為實際的戰鬥力。


    因此,選擇一個與自己修為相匹配的術法方向,對於修士來說至關重要。


    這也是為什麽許多修士會費盡心思去拜師學藝的原因。


    修仙百藝屬於隻有少數修士可以涉悟的東西,遠不是術法可比的,隻要任何一項學會,那就是一位大才。


    白一天似乎看出了黃天的疑惑,於是進一步解釋道:“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欣喜的事情,振北修仙百藝可以隨意選,隻是修士的精力有限,需要選擇一條道路堅定地走下去。而符道,雖然看似冷門,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潛力巨大的方向。一個符道高手,在修行界中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黃天聽後,心中暗自點頭,但他也明白,白一天可能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心想:“振家何等家世,選師父怎麽可能隨便?他們看重的不僅僅是師父的修為和資曆,更重要的是師父的人品和教導方式。”


    然而,白一天似乎並沒有真正理解黃天的想法,他繼續說道:“如果振洛北能夠成為一名符師,那他的前途將不可限量。修仙百藝終究隻是少數人掌握的技能,能成為符師者更是百中無一。即便是練氣期的符師,也完全可以與築基修士相提並論了。”


    這話確實沒錯,製符師在修行界中數量稀少,但市場需求卻極為旺盛。


    無論是煉製法寶、布陣施法還是療傷解毒,都離不開符籙的輔助。


    因此,成為一名符師,無疑意味著擁有了無限的潛力和廣闊的前景。


    而振洛北能夠擁有這樣的選擇權,無疑是他修行路上的一大幸事。


    黃天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振家的事情遠非普通人家所能比擬,其中的複雜與深邃,已遠遠超出了他的幹涉範圍。


    他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釋然。


    黃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雖然與振洛北有緣相識,但在振家的宏偉藍圖麵前,他終究隻是個微不足道的過客。


    想到這裏,他準備給振家老太太寫一封信。


    黃天將這個令人振奮的測試結果,高興地告訴了振洛北。


    對於自己的修行潛力如此出眾,振洛北也是感到一絲驚訝,但這份驚訝很快便化作了淡淡的欣喜。


    他深知,前世的經曆已經為他提供了太多先進的理念與知識,讓他在修行這條道路上,仿佛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


    然而,振洛北也清楚,即便擁有再好的修行潛力,他也無法苟活於這個修仙世界。


    他必須找到一種全新的方式,來活出自己的精彩。


    於是,他漸漸接受了這樣的命運,決定用自己的智慧和才能,去探索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這一天,正當振洛北在書房中沉思時,突然有人前來通報,說有人給他送來了東西。


    振洛北心中微微一動,他並未預料到會有這樣的驚喜。


    當他走出書房,隻見一位身著管家服飾的中年男子,正恭敬地站在門外,手中捧著一隻精致的大木盒。


    “二公子,這是有人特意為您送來的東西。”管家微笑著說道,將木盒遞到了振洛北的手中。


    振洛北接過木盒,輕輕打開,隻見裏麵擺放著幾件他並不陌生的物品。


    他仔細地檢查著每一件物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其中,最讓他感到驚喜的是一套自己親手製作的測量設備。


    這套設備是他迴到振家後,因閑著無事而玩起的手工之作,他根據前世看過的一本《土法測圖》手冊,親手製作出了這套用於測量大地、製作地圖的工具。


    離別在一旁好奇地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物品,忍不住問道:“二公子,這是什麽東西?”


    振洛北笑著解釋道:“這是測量用具,用於測量大地、製作地圖的。”


    離別聽完更加好奇了,他仔細打量著這些奇怪的物品,心中充滿了感歎。


    他家公子真是像一個神秘的百寶箱,時不時給他意外和驚喜。


    而振洛北則繼續檢查著送來的物品,突然,他又有了一個新的發現——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套改良版的測量設備。


    這套設備明顯是經過本時空的能工巧匠們研究後,受到啟發而研製出的新款式,無論是材質還是工藝,都比他親手製作的那套要精良得多。


    振洛北拿起改良版的測量設備,仔細端詳著,不禁評價道:“真是了不起!普通木材變成了特選木,還盡可能采用了銅材。這一比,我弄的東西可真是醜陋得不行了。”


    這話讓南林玲瓏嘴角微微上揚,卻又硬生生地將笑意憋了迴去。


    她深知,振洛北手中的這套測繪工具,絕非尋常之物。


    那些曾親眼目睹並讚不絕口的學者們,無疑已經證明了其價值。


    也正因如此,振家老太太才會對這位孫子寄予厚望,認為他前途無量。


    然而,此時的振洛北卻全然不知自己搞出的這套東西已經在宗門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隻是感慨萬分地說道:“天下能人輩出,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隨後,他似乎被手中的改良版測繪工具所吸引,隨手將自己原本製作的那套丟在一旁,對離別吩咐道:“去把韓重蔚叫來,咱們一起測繪一下白宗的地形。”


    “好嘞!”離別聞言,立刻興高采烈地跑去叫人。


    而韓重蔚在得知消息後,也是興奮不已。


    隻有南林玲瓏微微皺眉,但轉念一想,他們畢竟不會離開宗門,而且或許還能幫上忙,便也釋然了。


    很快,他們便測繪出了一大堆數據。


    經過一番努力,一張詳盡的白宗門地形圖終於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張地圖與其他常見的地圖截然不同,它不僅標注了比例尺,還巧妙地運用了等高線等複雜元素,使得地形特征一目了然。


    當地圖被擺放在眾人麵前時,南林玲瓏也不禁暗暗吃驚,心中暗自讚歎:“二公子真是個天才,否則怎麽可能搞出如此精妙的東西?”


    韓重蔚盯著地圖看了半天,雖然能夠認出這是白宗的地形圖,但對於等高線等複雜元素卻是一頭霧水。


    他好奇地問道:“製作這個圖到底有什麽用處?我對這裏的一切了如指掌,想去什麽地方都能帶路。”


    這話一出,頓時引得其他人忍俊不禁。


    離別更是直言不諱地說道:“你的眼光太短淺了。”


    振洛北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離別的看法。


    隨後,他耐心地解釋道:“地圖的用處可大了去了,不說打仗需要用到它,就是搞工程也離不開它。”


    韓重蔚依舊一臉茫然,顯然還沒有完全理解地圖的重要性。


    於是,振洛北又舉例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引靈泉澆灌靈田嗎?可是卻一直沒能實現。”


    “是啊,這事兒我們一直都想做,可就是沒辦法。”韓重蔚無奈地歎了口氣。


    振洛北見狀,便借著地圖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你們之所以搞不定,一來是因為人力不足,工程量太大;二來是因為不知道如何修建引水渠。但是現在,有了這張地圖,我就可以規劃出引水渠的路線,還可以估算出大體的工程量。”


    “真的嗎?”韓重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當然是真的,我花費了這麽多天時間搞這個,難道還能是假的?”振洛北自信滿滿地說道。


    韓重蔚聽了振洛北的話,心中大喜,仿佛看到了靈田豐收、宗門繁榮的美好景象。


    他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太好了!我們終於有辦法解決靈田灌溉的問題了!”


    韓重蔚興奮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韓重蔚就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然後就興奮地跑了出去。


    他的腦海中不斷迴蕩著振洛北的話語,那些關於地圖、引水渠、工程量的規劃,如同一幅幅清晰的畫卷,在他的心中緩緩展開。


    振洛北看著那小子風風火火地跑出去,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在這時,黃天從門外緩緩踱步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這小子,怎麽迴事?風風火火的。”黃天望著離別的背影,有點奇怪地說道。


    振洛北輕輕一笑,隨口答道:“哦,他啊,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吧!年輕人嘛,總是容易衝動。”


    說完,他拱手向黃天行了一禮,動作優雅而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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