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旁的石頭上,刻著幾個古樸蒼勁的大字——“白宗聖地”。


    字跡雖經風霜侵蝕,卻依然清晰可辨,仿佛每一筆都蘊含著無盡的威能與智慧,讓人心生敬畏。


    這些字跡不僅是白宗的象征,更是無數修行者心中的聖地,引領著他們走向修行的巔峰。


    望著眼前這莊嚴而神秘的山門,眾人的心中都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激動與敬畏。


    黃天望著那威嚴的山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大手一揮,朗聲道:“走吧,沿著山路繼續登山。”


    他的聲音洪亮如鍾,迴蕩在山穀之間,仿佛能驅散一切疲憊與畏懼,給眾人帶來無盡的力量與勇氣。


    眾人順著唯一一條蜿蜒向上的山路前行,山路兩旁是人工修築的台階,石階兩旁草木蔥鬱,綠意盎然,卻看不到任何建築的蹤跡,隻聞鳥鳴聲聲,清脆悅耳。


    山路雖陡峭,但在黃天的帶領下,眾人卻都精神抖擻,步伐堅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的信念之上。


    行至半山腰,眾人眼前豁然開朗,隻見幾棟簡陋的木屋錯落有致地分布在一片空地上,顯得古樸而寧靜。


    木屋的屋頂覆蓋著厚厚的青苔,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黃天停下腳步,指著那些木屋說道:“繼續走吧,那邊以前是雜役的住處,如今已是人去樓空。”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仿佛在迴憶往昔的歲月,那些與白宗共同成長的點點滴滴。


    眾人又走了好一會兒,才沿著山路到達了目的地——一片相當開闊的坡地。


    終於,他們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建築。


    隻見一座座巍峨的宮殿依山而建,氣勢磅礴,仿佛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


    宮殿間雲霧繚繞,如夢似幻,更添幾分神秘與莊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此時,氣溫似乎降到了零度左右,寒風凜冽,如刀割般刺骨。


    但眾人卻渾然不覺,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修行的渴望與期待。


    他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的濃鬱靈氣。


    這股靈氣仿佛有股神奇的力量,讓人的心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滌與升華,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疲憊與痛苦都煙消雲散。


    離別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在心裏感慨道:“終於可以好好修煉一下了。”


    南林玲瓏也難得地露出了興奮之色,她的眼中閃爍著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修行之路。


    她緊緊握住手中的劍柄,仿佛隨時準備迎接挑戰,與天地爭鋒。


    隻有振洛北顯得有些與眾不同,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興奮。


    他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暗自思量:“他們怎麽這麽高興呢?修煉之路充滿艱辛與困苦,為何他們卻能如此樂觀?”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便被堅定所取代。


    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與信念,而他,也將在這條修行之路上,追尋屬於自己的答案。


    他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前路多麽艱難,他都要勇往直前,直到找到屬於自己的那片天空。


    在振洛北的眼中,離別總是帶著幾分宅氣,沉默寡言,仿佛與世無爭,更能適應那種靜謐而單調的生活。


    然而,當他們一行人踏入白宗的地界後,離別卻像換了個人似的,變得異常活躍起來。


    離別四處打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了解白宗的機會。


    很快,他便帶迴了一些關於白宗的往事。


    原來,在三年以前,白宗曾是何等的興盛,擁有一位築基修士坐鎮,全宗上下六十多人,聲勢浩大。


    然而,不知是何原因,白宗竟突然衰敗,變成了今日這番模樣,人丁稀少,往日的輝煌不再。


    這一日,離別興奮地跑來報告:“我認識了一個白宗的弟子,講好明天早上出發,去林子裏打獵。我要無能為力,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帶上您。”


    振洛北一聽要去打獵,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對吃住的要求並不高,很適應目前白宗簡陋的條件。


    隻是,前世的經曆讓他對缺少娛樂的生活感到難以適應。


    打獵,無疑是一個不錯的消遣方式。


    然而,振洛北心中還是有些不安,他一邊試探性地問道:“我去能行嗎?”


    一邊偷偷地望向不遠處的南林玲瓏,那個能管住他的人。


    這個女人一定不會讓他去的,隻要是有危險的事,是不會讓他去的。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南林玲瓏竟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微微皺眉,想了一下,竟然點頭答應道:“可以,反正周邊都沒有人,誰也不知道你在這裏,不可能遇上什麽殺手。”


    稍停片刻,她又補充道:“我也去。”


    振洛北初時一聽,心中還暗自高興,終於有機會出去玩了。


    可是,一想到監管自己的人也要跟著,他的笑容便有些僵住了。


    但是,表麵上他還得表示出高興的樣子,說道:“太好了。”


    南林玲瓏見狀,馬上說道:“我會在後麵跟著你們,除非遇到什麽危險,否則我不會出手。”


    她可是看到這人眼裏閃過的煩惱,這是不想讓她跟著的意思,但也裝著沒有看到。


    振洛北一聽這話,心中反而高興了起來。


    出去玩了,還能有人保護,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隻是,他一直在好奇南林玲瓏的修為到底有多高,卻從未問出口,因為她從未透露過,甚至從未見他修煉過。


    南林玲瓏又轉頭看向離別,問道:“你找的人是誰?”


    她的語氣平靜而嚴肅,仿佛在審視著離別的每一個決定。


    離別連忙向振洛北介紹起來:“韓重蔚,二十四歲,煉氣七層,為人不錯,就是話稍微多了點。他是采藥人家的兒子,從小在山林中長大,對這裏的地形、草木都了如指掌。更神奇的是,他對白宗的許多事情也相當了解,簡直就像個活地圖。”


    振洛北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對白宗的事情確實有些好奇,這正好可以打發時間,於是他說道:“如果這樣,有關白宗門的事情,我找他去問,總比通過你轉述要好,畢竟轉述可能會失真。”


    離別一聽,心中雖然有些無語,但仍舊笑著點頭:“是啊,許多事情還是親自聽一下比較好,韓重蔚知道的那些宗門秘聞,聽起來都挺有意思的。”


    南林玲瓏卻在一旁沉思片刻,說道:“我們既然要出去打獵,那可得好好準備一下,不知要用點什麽工具才好?”


    振洛北想了想,說道:“打獵嘛,弓箭肯定是必備的。不過,也可能會遇上妖獸,所以其他武器也得備上,以防萬一。”


    離別忙解說道:“我打聽過了,附近山裏的妖獸幾乎沒有,隻有進入深山才能碰到。而且每年能獵殺到的妖獸,也就那麽幾頭,數量並不多。”


    南林玲瓏聽了,還是不太放心地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還是多準備點武器吧,反正我有儲物袋,多帶一點也沒關係。”


    說到儲物袋,振洛北心中不禁暗暗驚歎。


    儲物袋可是好東西,隻有修士才能使用,因為需要靈力才能打開。


    而且這東西相當稀有,一般煉氣期的修士都不會有,隻有築基期修士才開始配備,持有率並不高。


    振洛北看著南林玲瓏手中的儲物袋,心中好奇她為何會擁有如此珍貴之物,但他沒敢去問,也不關心這個問題。


    畢竟,南林玲瓏雖然與他們同行,但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仿佛隨時準備獨自行動。


    “是,我們多準備點武器,安全第一。”振洛北點頭應和道,心中已經開始期待著與韓重蔚的會麵,以及即將到來的打獵之旅。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樹梢,奇幻森林漸漸從沉睡中蘇醒。


    由於在夜間野外相當危險,各種未知的妖獸和詭異的聲響讓人心生畏懼,所以他們必須在天黑之前返迴。


    為此,離別與韓重蔚帶著振洛北,趁著天色初明,便早早地踏上了探索森林的旅程。


    他們一隊人便踏入了這片神秘莫測的森林。


    陽光透過密集的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為這片古老的森林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花草的清新香氣,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小溪潺潺的流水聲,宛如一首悠揚的樂章,在森林中迴蕩。


    振洛北的心情則顯得有些忐忑與好奇。


    他雖然是修士,但對於這片奇幻森林的了解並不多。


    他既期待能在這裏發現新奇的事物,又擔心會遇到未知的危險。


    他的目光四處打量,試圖從周圍的景色中尋找線索,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好奇與向往。


    離別與韓重蔚走在前麵,他們腳步輕快,顯然對這片森林十分熟悉。


    振洛北則緊隨其後,他的目光四處打量,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森林中的每一棵樹、每一片葉子,在他眼中都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他們沿著一條蜿蜒的小徑前行,小徑兩旁是鬱鬱蔥蔥的灌木叢,偶爾還能看到幾朵野花探出頭來,仿佛在向過往的行人致意。


    遠處,一隻色彩斑斕的鳥兒從樹梢飛起,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為這片寧靜的森林增添了幾分生動與活力。


    隨著他們的深入,森林中的景色也愈發奇幻。


    巨大的蘑菇如傘蓋般覆蓋著地麵,五彩斑斕的蘑菇孢子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


    一棵棵古老的樹木上,纏繞著藤蔓與蕨類植物,形成了一幅幅天然的畫卷。


    而在這片生機勃勃的森林中,仿佛隱藏著無數未知的秘密,等待著勇敢者去探索與發現。


    離別與韓重蔚一邊前行,一邊向振洛北講述著森林中的趣事與傳說,讓這次旅程充滿了歡聲笑語。


    而振洛北也沉浸在這片奇幻森林的美景之中,忘卻了世間的煩惱與憂愁。


    清晨,振洛北一行人便早早地出發了,他們踏著晨露,迎著初升的太陽,滿懷期待地踏入了廣袤的森林。


    由於出發得匆忙,他們連早飯都沒有顧上吃,隻是匆匆地帶上早已備好的餐盒和辟穀丹,便踏上了探險的征程。


    幾個小時後,當太陽高懸於空中,灑下溫暖而明媚的陽光時,他們終於找到了一處開闊的空地,決定停下來吃點東西。


    此時,饑腸轆轆的他們雖然可以選擇吃辟穀丹來充饑,但那種無味的丹藥顯然無法滿足他們對美食的渴望。


    於是,他們紛紛打開了早已備好的餐盒,裏麵裝著各式各樣的美食,有熱氣騰騰的包子、香脆可口的烙餅,還有鮮美的水果和清甜的飲品。


    振洛北拿起一個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邊吃邊感歎道:“真是太好吃了!難得出來打一次獵,還能吃到這麽美味的食物,真是太幸福了!”


    離別也拿起一塊烙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他一邊吃一邊說道:“是啊!這可比辟穀丹好吃多了!而且,我們還能一邊吃一邊聊天,多有趣啊!”


    韓重蔚更是打開了話匣子,邊吃邊聊了起來。


    他的話題從森林中的奇聞異事,到修士的修煉心得,再到他們即將要麵對的打獵挑戰,無所不包。


    他的話語生動有趣,引得大家陣陣歡笑。


    “你們知道嗎?這片森林裏有一種神奇的妖獸,它的皮毛可以製成最好的防護甲,而且它的肉還非常美味!”韓重蔚神秘兮兮地說道。


    “真的嗎?那我們今天一定要找到它!”振洛北興奮地喊道。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讚同,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與好奇。


    在這樣一個美好的早晨,他們享受著美食與歡笑,也期待著接下來的打獵之旅能夠充滿驚喜與收獲。


    大家又聊了幾句,振洛北望著韓重蔚,眼中帶著幾分不解,問道:“韓兄已經煉氣七層,修為著實不低,為何甘願留在這小宗門,而不去那些更有前途的大宗門發展呢?在我看來,韓兄可是有些屈才了。”


    韓重蔚一聽這話,連忙擺了擺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反駁道:“大宗門?那可不是好去處!強手如雲,我去了也隻能是個小透明,說不定還會被那些高手欺負。在這小地方,我雖不算出類拔萃,但好歹也是個人物,自在得很!”


    他頓了一頓,又想起了什麽,眉頭一皺,繼續說道:“再說了,大宗門也未必就是什麽好東西!如果不是他們處處欺壓小宗門,我們白宗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老宗主在世時,我們白宗何等風光,如今卻隻能在這山林間苟延殘喘。”


    說到這裏,韓重蔚不禁有些氣憤,連帶著對西燕的朝廷也大罵不止:“那些朝廷的官員,更是可惡至極!他們與大宗門勾結,欺壓百姓,剝削小宗門,簡直是無惡不作!”


    振洛北靜靜地聽著韓重蔚的訴說,心中漸漸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白宗的今天,完全就是大宗門欺壓小宗門、朝廷不作為的結果。


    他歎了口氣,對韓重蔚的遭遇表示同情。


    過了片刻,振洛北覺得休息時間差不多了,便拍了拍韓重蔚的肩膀,說道:“韓兄,咱們還是繼續趕路吧。說不定,這次打獵能讓我們有所收獲,為白宗增添一些實力。”


    韓重蔚點了點頭,收拾好心情,與振洛北等人一同繼續前行。


    沒走多久,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低聲提醒道:“大家小心,有情況!”


    說著,他警惕地望向四周,手中已經暗暗扣住了幾張符咒,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離別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眉頭緊鎖,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然而,就在這時,韓重蔚卻突然說道:“有血腥味,而且……不是野獸的,而是人血。”


    離別聞言,臉色驟變,心中一驚。


    振洛北也是心頭一緊,不由得看向韓重蔚,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韓重蔚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小心翼翼地繼續前行,很快,他便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叢後停了下來。


    離別迅速上前,簡單地搜索了一番,然後低聲說道:“這裏確實有打鬥的痕跡,而且被人小心地掩蓋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緊張,顯然,這種情況讓他也感到了不安。


    韓重蔚沒有說話,而是走到附近的一片泥土旁,用手指輕輕地點了點,然後神色凝重地指著那片泥土說道:“他們不僅殺了人,還把屍體藏了起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確定,仿佛已經看到了泥土下的慘狀。


    振洛北聽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無法理解,為什麽會有人在這裏殺人藏屍?


    “會是什麽人呢?”他喃喃自語道。


    韓重蔚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泥土的情況,然後迅速說道:“他們剛走不久,我們也撤吧。”說著,他便轉身往迴走,振洛北與離別也連忙跟上。


    然而,他們並沒有選擇原路返迴,而是走了一條新的路線。


    離開事發地有了一段距離之後,韓重蔚才停下腳步,低聲說道:“這事不簡單,以前從沒有過,很可能是衝著你們來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顯然,這種情況讓他也感到了棘手。


    離別聞言,心中一沉,卻不敢多說什麽。


    而振洛北則是滿臉的不敢相信,他瞪大眼睛看著韓重蔚,說道:“你怎麽能如此推定?”


    韓重蔚歎了口氣,解釋道:“當地沒人會這麽幹,隻能是外來人。他們來幹什麽?進入白宗有一條大路,有兩條小路,剛才的地方就是其中的一條小路。他們的目的為何?殺人隻是想掩蓋行蹤,那麽他們的意圖絕對不簡單。”


    振洛北還是不解地說道:“那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韓重蔚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他認真地迴答道:“一定是大宗門的人,他們想滅了我們白宗。”話語之中,對大宗門的恨意無限深。


    天下的宗門之間的爭鬥從未停過,但直接滅宗這種事情,還是讓振洛北感到了震驚和憤怒。


    “哈哈!”突然,一陣爽朗的大笑之聲在林間迴蕩,“好小子,腦子夠精,差點就被你猜出來了。”


    隨著笑聲,一個身著灰袍的人影從前方的大樹後麵緩緩轉出,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戲謔與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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