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對於振洛北來說,無疑是個難題。


    築基丹屬於管控物資,每年能夠拿到的配額有限。他沉吟片刻,說道:“天狼宗的煉氣九層的煉丹師,如果順利的話,這兩年就可以築基。到時,可以試一試煉製築基丹。隻是,丹方與所需的材料又該如何解決呢?”


    王誌意聞言,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個不難。振家手中就應有築基丹的丹方,材料也不會缺。本宗就可以供應部分材料,缺少的部分也絕非搞不到。”


    振洛北一聽,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他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隻要有機會,我也不會放過。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確保宗門的發展不受影響。”


    要談的事情差不多已經塵埃落定,振洛北忽然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自己頗為感興趣的話題:“我對符籙之道一直頗有興趣,不知能否有幸請一位符師為我詳細講解一下相關的知識?”


    王誌意聞言,微微一笑,一邊答道:“沒問題。”


    一邊轉頭望向身旁的一位青年,介紹道:“這位便是符師劉經,也是我宗最年輕的三級符師了,他對符籙之道有著頗深的造詣。”


    劉經一聽,頓時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於是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


    他領著振洛北來到一間靜室之內,這裏環境清幽,沒有其他人的打擾,正是講解符籙之道的絕佳場所。


    劉經清了清嗓子,開始為振洛北講解起來:“符師從低到高,一共分成九級。但實際上,九級符師隻是理論上的存在,八級符師更是僅存在於傳說之中,僅一人達到。曆史上,最高的符師也隻達到了七級。如今,能夠達到六級,就已經算是符師中的佼佼者了。”


    振洛北聞言,不禁點了點頭,心中對符籙之道的高深莫測有了更深的認識。


    他接著提問道:“我聽說,符師入門很容易,是嗎?”


    劉經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糾正道:“這其實是一種誤解。符師入門的確不難,但是想要晉級卻極為困難。入門級別的符籙,其用處並不大,絕大多數符師都會止步於一級。而真正有意義的,是二級符籙。想要成為三級符師,更是難上加難。至於更高級別的符師,其難度更是可想而知。”


    說著,劉經輕輕拿起一張質地細膩的符紙,手指輕輕摩挲著其表麵,感受著那份來自古老傳承的韻味。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專注而肅穆,仿佛在進行著一項神聖的使命。


    隨後,劉經手中的毛筆輕輕落下,開始在符紙上勾勒起來。


    他的手法極為嫻熟,筆觸流暢而有力,每一筆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


    隨著他的動作,符紙上漸漸顯現出一道道神秘的紋路,這些紋路仿佛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力量,讓人心生敬畏。


    不一會兒,一張蘊含著強大力量的符籙便呈現在了振洛北的眼前。


    符籙上的紋路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振洛北看著這張符籙,眼中閃爍著好奇與向往的光芒。


    他伸出手,輕輕地觸摸著符籙上的紋路,感受著那份來自符籙深處的力量波動。


    “這便是符籙之道的奧妙所在。”劉經在一旁解釋道,“每一筆、每一劃,都蘊含著無盡的玄機和力量。隻有真正掌握了符籙之道,才能夠繪製出如此強大的符籙來。”


    振洛北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求知欲。


    正如振洛北所了解的,入門級別的符籙,往往隻能對付一些鬼邪,或是作為平安符之類的存在,其用處確實有限。


    一級符籙,也不過相當於練氣中期修士的能力,二級符籙則相當於練氣後期,而三級符籙,更是達到了築基初期的威力,成為了控製品一般的存在。


    然而,對於振洛北來說,這些並不是他最關心的。


    他更感興趣的,是眼前的這位年輕符師劉經。盡管劉經隻是三級符師,剛剛邁入中級符師的行列,但他的年齡卻僅僅隻有三十歲。


    這意味著,他還有著無限的潛力和可能。


    如果劉經能夠在四十歲以前成功築基,那麽四級符師對他來說,幾乎是唾手可得,五級符師也並非遙不可及的夢想。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振洛北忽然提出了一個他頗為關心的問題:“符籙的有效期太短,這個問題應該如何解決呢?”


    劉經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他歎了口氣,說道:“這個問題,我們早已想盡了辦法。除了使用專門的器具來保存符籙,由符師進行定期的保養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更好的解決方法。但即便如此,也依舊難以解決符籙有效期過短的問題。”


    振洛北聽了,也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心中清楚,符籙的使用確實受到了太多的限製。


    到了築基後期,修士們往往就不再喜歡將符籙用於戰鬥,而到了金丹期,更是直接放棄了符籙這一手段。


    不過,振洛北並未就此放棄。


    他結合自己的前世記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我們能夠結合前世的一些東西,比如地雷,是不是可以創造出一種地雷符呢?這種符籙放到地麵上,一旦有人觸發,就會立刻爆炸,威力巨大。”


    劉經聽了振洛北的想法,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驚喜之色。


    他仔細想了想,覺得這個想法確實有著極大的可行性。


    如果真的能夠創造出地雷符這樣的新型符籙,那麽符籙之道,或許將會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變革。


    經一聽振洛北提出了地雷符的想法,眼睛頓時一亮,仿佛找到了什麽新奇而又充滿挑戰的玩意兒。


    他連忙拉著振洛北,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開始熱烈地討論起來。


    “二公子,你這地雷符的想法真是絕了!若是真能製成,那絕對能成為我們符師的一大殺手鐧啊!”劉經興奮地搓著手,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振洛北微微一笑,說道:“我也是突發奇想,覺得這個或許可行。不過,具體怎麽實施,還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劉經點了點頭,眉頭微皺,開始認真思考起來:“首先,這地雷符的材料得選好,得是那種能夠承受巨大能量而不易損壞的。其次,符籙的等級也不能太低,至少得是中級以上的符籙,才能承載得住爆炸的威力。最後,就是這符師的技藝了,繪製的時候必須一絲不苟,不能有絲毫差錯。”


    振洛北聞言,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地雷符在戰場上大顯神威的場景。


    “對了,劉長老,你覺得這地雷符的引爆方式該怎麽設計呢?”振洛北忽然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劉經聞言,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他眼前一亮,說道:“我覺得,可以設計一種觸發式的引爆方式。比如,在地雷符上設置一個感應裝置,一旦有人或者妖獸靠近,就會觸發引爆機製,從而引發爆炸。”


    振洛北聽了,覺得這個方法頗為可行,於是兩人又繼續討論起了具體的實施細節。


    隍城


    稽站在隍城情報頭目的位置上,心中卻滿是苦澀。


    這本是一個被貶職的結果,即便她沒有犯下任何錯誤,仍被上司認為不稱職。


    當戰爭結束的消息傳來,她以為自己要在這偏遠之地終老一生了。


    然而,世事無常,一位使者的到來打破了她的平靜。


    這位使者,是她的大師兄,兩人之間的關係頗為複雜。


    明麵上,他們或許還能維持幾分同門的情誼,但暗地裏,卻也是各自算計,爭鬥不斷。


    稽對於這位大師兄的到來,並沒有絲毫的歡迎之意。


    待其他人退下之後,稽毫不客氣地說道:“大師兄,你到這裏來,究竟有何貴幹?”


    使者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稽的冷淡態度,道:“小師妹,你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嗎?”


    稽卻不願與他多言,搶先問道:“有事就說吧,我沒功夫陪你閑聊。”


    使者無奈,隻能將原本想說的話咽了迴去,轉而說道:“與大趙的和談進展不順,陛下有意再戰,為此需要進行戰爭準備。”


    稽聞言,頓時怒道:“這是瘋了!明明已經打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如今又要再戰,這不是把百姓往火坑裏推嗎?”


    使者歎了口氣,道:“你我都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還是研究一下,如何把事情辦好吧。”


    稽冷哼一聲,道:“那幫子混蛋究竟想怎麽打這一仗?從北郡調動兵力,根本無法瞞過大趙的耳目,也別想輕易完成跨海調兵。”


    使者不滿地看了稽一眼,道:“你操心這個幹什麽?又不會大舉調兵,不過會有大批修士增援罷了。”


    稽聞言,神情微微一緩,卻仍帶著幾分苦笑:“一種熱心於內鬥的宗門,總算顧及大局了,真是難得。”


    使者繼續說道:“這迴各大宗門都將傾全力支援,從北郡至少會過來三百名修士,南郡也將總動員,連煉氣四層的弟子都要上陣。”


    稽聽完,卻依然搖了搖頭,道:“即便如此,拚盡全力也不可能讓大趙認輸的。”


    使者無奈地道:“誰也不敢想象能逼大趙認輸,隻求能取得一勝,換個更體麵的和議條件罷了。否則,太子殿下的麵子無存啊。”


    稽聞言,更是怒道:“又是太子!他把事情搞得一塌糊塗,引發了一場沒有必要的戰爭。如今又要再戰,這不是要把國家往深淵裏推嗎?”


    使者聽完,除了無奈也別無他法,隻能說道:“你考慮一下怎麽辦吧。很快會派遣人員過來,重奪隍城,到時候少不了你出力。倒是希望你能立下軍功,或許還有機會迴去。”


    說完,使者又補充道:“我不會在此久留,很快要隨著商隊去大趙京城。”


    稽沉思了片刻,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著什麽。


    隨後,她開口問道:“上麵還打算與大趙的世家合作?連真實身份都不透露,還指望他們能真心實意地與我們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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