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說明,她心底還是有他的……


    薄宴提起藥箱,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房間,說他卑劣也好,說他無恥也罷,總之,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迴到房間的虞薇直接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眼眸微閃爍了一下,對於薄宴的這些心思,她不說猜得百分百,但也能明白個七八十。


    被門框夾住了,還能緩緩地收迴手掌,而不是下意識地甩手,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他本就是故意的,有預謀的。


    他慌了,他在看見尉遲瀾被她拉進房間之後他的心就慌亂了,不然也不會在看到她發的信息之後,還不死心地敲門,就是想看她會對尉遲瀾做什麽。


    等房門打開,她絲毫沒有打算掩飾已經紅腫的唇,就是想讓他吃醋,事實證明她成功了。


    在得到她拒絕承認的答案之後,他內心又泛起了希望,但還是不太能相信,所以他……做出了手心被門夾的危險動作。


    這個男人……真是心狠。


    不過……她喜歡。


    所以,她給出了一點甜頭。


    醫藥箱已經給他了,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吧。


    虞薇捂住自己的胸膛,那裏很溫暖,是他們給她的愛……


    入夜,吃完晚餐之後,便是嘉賓互投心動對象的環節了,昨天的這個環節因為好幾個嘉賓鬧得不怎麽愉快,導演就吩咐人跳過這個環節,這次應觀眾的需求,是再也不能跳過了。


    每位嘉賓都需要寫一封信,但是不能署名,寫好之後去到心動信箱屋,放到自己心動對象屬於的信箱之中。


    當然,導演這次學聰明了,重點吩咐,嘉賓們不能投給同性的嘉賓,就是為了避免第一天選做飯隊友的事情再次發生。


    虞薇在房間內寫下了一句話之後便收了起來,打算去心動信箱屋裏投信。


    剛走到信箱屋裏,她就看到對麵的權易走過來。


    權易走到虞薇的麵前,嘴角輕輕勾起:“好巧。”


    其實一點都不巧,自第一時間寫完信件之後,權易就一直站在走廊盡頭,等待虞薇的出現。


    虞薇剛想迴應,但看見權易身後的身影之後,眼眸中有些驚訝之色。


    隻見嚴旻、尉遲瀾、薄宴快步跑到權易身旁,嚴旻冷不丁地說了一句:“權易,你不是說你要最後來交信嗎?”


    權易暗聲咒罵了一聲,他剛和虞薇說好巧,之後嚴旻就來拆穿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人的想法千變萬化?就像是你剛才不是說不想寫信嗎?你這不還是來了?”


    他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合著是隨便胡說八道是吧?


    嚴旻斜睨了一眼權易,隨後對著虞薇,目光深情,道:“薇薇,自從信封發下來,我就想好應該寫給誰了……”


    “薇薇,我也是……”


    “薇薇,我也是……”


    剩下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不想落下,一個勁地訴說著自己的堅定。


    虞薇拿出信件,在他們麵前甩了甩,“我們不是應該先放進去信箱嗎?”


    【笑死,就愛看這種戲碼!!】


    【愛看,多來幾個這種流程嘿嘿!!】


    【心機權易,在他直播間還能看見他一直在蹲守薇薇呢,結果碰到虞薇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好巧,哈哈哈哈】


    【我才發現嚴旻還挺會拆台的哈哈哈哈!】


    【薄宴你小子!!下午在虞薇房間門口發生了什麽,怎麽薄宴也開始主動了!!!】


    【節目組……我恨你……】


    【薄宴的態度轉變得好快啊,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下次再這樣我就要怒了!】


    薄宴抿了抿唇,“薇薇,你先進去吧。”


    虞薇的視線往下,在薄宴的受傷的那隻手看了一眼,未曾迴應他的話,隨後裝作無事一般,推開信箱屋的門,走了進去。


    權易的身體靠在牆上,雙手插兜,看向薄宴,他的右眉微挑,“薄宴,你的手怎麽迴事?”


    由於薄宴受傷的是左手,所以在用晚餐的時候,他們一直都沒發現,當然,也有他們的視線一直在虞薇身上的原因在。


    尉遲瀾也才發現薄宴受傷,又聯想到剛才虞薇的視線一直往薄宴那邊看,他的目光冷冽,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不屑道:“你又想耍什麽手段?”


    “苦肉計嗎?”


    薄宴狀似無意地伸出自己的左手,對著他們,聲音淡然,解釋道:“我的手受傷了,薇薇親手幫我包紮的。”


    “怎麽可能?”


    尉遲瀾率先出聲,他的眉毛擰緊,難道薇薇對他還有感情?


    權易聽到薄宴的這句話之後立馬直起身子,雙眸緊緊盯著薄宴的那隻手,又看了一眼薄宴的表情,試探道:“又來欺騙我們。”


    薄宴微微翹起嘴角,“愛信不信。”


    嚴旻剛想說話,結果不小心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嗤笑道:“薄宴,先解決你的事情,我們再來選擇相不相信。”


    薄宴眉宇緊蹙,他迴過頭,發現阮玉往這邊跑了過來。


    阮玉見到尉遲瀾心裏就一直發怵,今天早上她本來是想找尉遲瀾說,她不要坐在休息室裏休息,也想要騎馬。


    結果尉遲瀾隻是任她在那說了一遍又一遍的話,自己一直在專注地檢查馬匹,做好騎馬的準備工作。


    之後她在他上馬之後又說了一遍,尉遲瀾才懶懶地迴答:“關我什麽事?”


    阮玉頓時被氣笑了,想讓工作人員給她一匹馬,結果被告知如果沒有相關證件,那家馬場是不允許客人直接上馬的,隻能讓工作人員在旁輔助。


    但阮玉已經被尉遲瀾的態度給衝昏了頭腦,隻想上馬證明,即使她從來沒騎過馬,但在她眼裏,騎馬不就是那迴事嘛,她駕照都是一次性過的。


    就在她和工作人員爭執的那會兒,尉遲瀾突然騎著馬匹快速地狂奔過來,在馬匹停下的前一秒,阮玉都要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馬的鐵蹄踐踏了。


    於是,阮玉在尉遲瀾麵前就再也不敢說話了。


    阮玉避開尉遲瀾,她走到薄宴麵前,道:“薄宴,你還不進去投信嗎?”


    “與你無關。”


    薄宴眼神淡漠,語氣冷淡道。


    在經過那晚阮玉說虞薇壞話的事情之後,薄宴麵對阮玉就再也沒有禮貌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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