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如懿點名要請自己過去,琅華心裏不由得多了一個心眼。


    雖然說嬪妃中毒這種大事,琅華身為皇後是有義務前去探望的,但是指名道姓請她去的還是頭一迴。


    貓在魏嬿婉腦海裏的雍正,一聽大事來了,立馬將魏嬿婉的意識拉開,切換到了自己掌控。


    看到琅華若有所思的樣子,魏嬿婉也察覺出一絲異樣,便開口問蓮心道:“硬請皇後娘娘過去嗎?來人可還有說些什麽?”


    聽到魏嬿婉這麽問自己,蓮心也察覺出這裏麵或許有些貓膩,便仔細地迴憶了一下說道:“確實沒有再說什麽了,隻是那個人‘請皇後娘娘’這幾個字說得特別重,仿佛是刻意強調一般。”


    聽到這話,琅華和魏嬿婉倆人也是一頭霧水,這個如懿平時就喜歡搞一些故作深沉的東西,現在連中個毒也莫名其妙。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如懿那個腦子,也想不出什麽高深莫測的局來。


    “備轎,你們兩個跟本宮一同前往。”琅華說完便朝宮門口走去。


    琅華走到殿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便對一直在殿內候著的素練說道:“你且去將齊汝齊太醫請去翊坤宮。”


    不一會兒,琅華一行三人便來到了翊坤宮內,守在殿門外的宮女看到皇後娘娘來了,快速地行過禮之後便把她們三人引進了屋內。


    魏嬿婉還是第一次來翊坤宮,雍正就不一樣了,他有一種故地重遊近鄉情怯的感覺,可是還沒等他踏進屋內,一股子陰冷的黴味便撲麵而來,引得雍正直皺眉頭。


    一股無名之火從雍正心中冉冉升起,這個翊坤宮怎麽被搞成這個樣子了,想當年翊坤宮是何等的華麗大氣,滿牆的椒泥冬暖夏涼,這個嫻妃到底是何方妖孽,能把椒房變成黴房,早知道這樣,當時就該不顧弘曆的感受把這個如懿賜死。


    雍正的滔天怒火,驚動了正躲在識海裏麵準備看戲的魏嬿婉,她不忍開口安慰道“老四,你息怒哦,氣大傷身,氣大傷身,這個嫻妃肯定是有什麽陰謀詭計,你且冷靜一點,拆穿她的陰謀詭計,要她好看。”


    聽到魏嬿婉的安慰,雍正心中的怒火雖然沒有全部平息,但是也減了幾分,他強迫自己冷靜,對魏嬿婉道“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情緒管理做的還是很好的。”


    琅華一行人進入屋內的時候,弘曆已經在裏麵了。


    隻見弘曆坐在如懿的床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惆悵。


    弘曆的眉頭微微皺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紋路,透露出他內心的焦慮和擔憂。他的嘴唇緊閉著,嘴角微微下垂,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的目光凝視著病床上那張蒼白的臉龐。焦慮和擔憂的同時又帶著一絲探究。


    弘曆雖然一心撲在朝政上,但對於後宮的風吹草動也是了如指掌,今天上午剛聽到如懿因為不敬皇後被禁足,下午就傳來了如懿中毒的消息。


    實在是蹊蹺,而且給如懿診治的那個江太醫,一直說不出來如懿是因為什麽東西中的毒,也不說她是怎麽中的毒,隻是一直在旁邊支支吾吾地說著多食溫補,安心靜養。


    “臣妾(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琅華一行人的行禮聲將弘曆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琅華啊,你來了,快坐吧。”說完,弘曆就從床上起身,走到茶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兩人坐定,琅華便開口問道:“皇上,臣妾消息知道的晚了,來的慢了點,嫻妃現在狀況如何了?”


    弘曆見到琅華關心的樣子,一時欣慰極了,便開口迴答道:“無礙,你管理六宮本就事忙,嫻妃也不是什麽很嚴重的症狀。”


    弘曆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壓點了聲音接著說道:“嫻妃身邊的這個江太醫似乎知道點什麽,但是剛剛在嫻妃床邊的時候一直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一會兒你把他帶到偏殿去問問。”


    “是,皇上,臣妾來的時候已經派人去傳了齊汝齊太醫。”


    琅華剛說完,就聽見啦殿門口的通傳聲,齊太醫已經到了。


    “微臣給皇上,皇後娘娘請安,皇上,皇後娘娘萬福金安。”齊汝一進門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平身吧,快去瞧瞧嫻妃。”弘曆說完,便遞給了琅華一個眼神。


    琅華立刻心領神會,起身就向偏殿走去,路過魏嬿婉時,低聲吩咐了一句“去吧江太醫帶過來。”


    翊坤宮偏殿內。


    暗沉無光的裝飾顯得殿內有些陰冷。在空曠的宮殿中央,一張精雕細琢的太師椅擺放其中,而坐在首位的正是琅華。她身著一襲華麗的鳳袍,頭戴金冠,麵容姣好卻帶著一絲冷漠與威嚴。


    在琅華的右側,站立著蓮心。她身材高挑,容貌秀麗,眼神中透露出聰慧和忠誠。


    等得有些無聊的琅華拿起桌上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小口,陳茶的黴味一下子衝擊了琅華的味蕾,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癟了癟嘴便將茶放在一旁不再碰它。


    不一會兒,魏嬿婉就帶著江與彬進來了,“微臣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琅華看見江太醫進來了,便率先開口道:“免禮吧,江太醫,本宮就開門見山了,嫻妃的身體一直是你在負責,她到底中的是什麽毒?為何皇上問你的時候,你一直支支吾吾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江太醫見皇後如此問,便覺得事情可能會有些棘手了,猶豫了片刻便開口道:“微臣,微臣實在不是有心隱瞞,隻是微臣也是有苦衷的。”


    琅華見江太醫稍稍鬆了口,便趁熱打鐵道:“本宮已經宣了齊太醫來瞧了,你現在要是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本宮也不會與你計較些什麽,要是等會兒查出來了,下毒謀害後妃之罪,你自己掂量一下,你承擔的起嗎?”


    江與彬聽到琅華說的如此嚴肅,一時間有些害怕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跪在地上忍不住微微發抖。


    魏嬿婉看到江與彬這副模樣,知道其中定有隱情,於是故意提高音量對琅華說道:“皇後娘娘,奴婢看江太醫對嫻妃娘娘一片忠心,看來不將慎刑司三十六道刑法首遍,他是不會開口的。”


    琅華聽到魏嬿婉說這話,一下就猜出來魏嬿婉是有意嚇唬江與彬的,便順著她說道:“魏嬿婉說的有道理,隻是這慎刑司的刑法受遍了,就算不死也是個殘廢了。”


    江與彬聽到這話,他哪裏還敢有什麽隱瞞了,他對如懿本就不滿,這次是如懿用蕊心的婚事威脅他,他才替如懿隱瞞了,現在聽說要變殘廢了,那就算能爭取到蕊心又有什麽用呢?


    但是江與彬不知道的是,太醫屬於臣子 ,慎刑司是沒有資格審問他的,可情急之下,江與彬哪裏還有時間思考,隻能全盤托出了。


    可能這就是如懿沒好好學管理之道的弊端吧,以利誘之,必因利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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