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白笑著替哥哥何大清說起話來。


    “那倒也是。倆口子嘛,就得互相體諒。” 三人在說話時,許大茂從前院跑進了中院。


    他手裏拿著根木棍,嘴裏在嚷嚷著:“大日本帝國萬歲!” 何少白聽到許大茂嘴巴裏喊的話,他臉瞬間陰沉下來。


    “許大茂,你知不知道你在喊什麽?”、


    何少白忍不住,從屋子走出來攔住在許大茂的麵前。 看著何少白攔在自己的麵前,許大茂有些慌張。


    不過他想到他現在是日本人辦的扶輪小學的學生,背後有日本人,立刻就不怕了。 “何少白,你聽好了,我喊的是‘大日本帝國萬歲!”


    何少白不等許大茂喊完,一巴掌就捆在這小子的臉上。 何少白還是收著勁打的,當然肯定是沒有用霸王神力。


    如果用了霸王神力,許大茂的腦袋都會被何少白一巴掌給打飛!


    “何少白,你,你敢打我?我迴去告訴我爸,讓他找日本人把你給抓起來!”許大茂捂著腫的半邊的臉,哭哭啼啼的 跑去了後院。


    何王氏都沒有反應過來,何少白已經打完許大茂迴屋了。 “少白,許大茂還是個孩子,你幹什麽打他?”


    “嫂子,就是因為是孩子,我才打他,也讓他漲漲記性,讓他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少白,許大茂他媽許李氏可不是好惹的,她肯定會過來鬧事。你先迴屋,嫂子來應付她吧。”


    何王氏輕歎了一口氣。


    小叔子何少白惹的事情,她來替他善後。


    何少白嗬嗬一笑,擺了擺手:“嫂子,許李氏要是來了正好。我惹的事情我能處理。您就放心吧。” 何少白這邊話還沒有說完,許李氏就拽著兒子許大茂,殺氣騰騰的來了。


    “何少白,你個天殺的!我兒大茂才7歲,你都多大了,你還欺負他,打他!” 許李氏指著何少白就罵開了。


    “許李氏,我打了你兒子又怎麽樣?他要是再喊胡說八道,說這些忘記祖宗的話,老子見一次打一次!你是不是要 一個說法,走,去偵緝隊說去。”


    何少白把偵緝隊往外一擺,許李氏連個屁也不敢放,灰溜溜的拉著兒子許大茂迴了後院。 但是許李氏卻咽不下這口惡氣。


    等丈夫許富貴迴來,許李氏就跟他說了。


    許富貴現在又迴北平電影院放電影,前段時間在他的舉報下,秋田牧森抓住了兩名軍統特務。 秋田牧森對許富貴是大加讚賞,又把他叫迴北平電影院放電影去了。


    秋田牧森還把許富貴的兒子許大茂給弄到日本人控製的小學去上學,說是以後出來就能替日本人辦事。


    許富貴現在對日本人是死心踏地,恨不是把日本人當成他爹。 許富貴得知兒子許大茂被何少白給打了,他怒不可遏。


    “何少白真是太欺負人了!他還以為老子許富貴好欺負?明兒個老子就去跟秋田君說,說他是特務!” “富貴,能行嗎?”


    “怎麽不行?你是不知道上次秋田君就是在我的幫助下,才抓住了兩個特務。嘿嘿,我要是再抓特務,秋田君還能 重用我呢。”


    許富貴越說越興奮。


    “富貴,我這有瓶好酒,拿來孝敬您。”


    許富貴正在家裏想著陰招要搞何少白。 冷不丁的窗戶外麵有人說話。


    許富貴被嚇了一大跳。


    他生怕剛才說的話被何少白給~聽去了。。


    他壯著膽子探著腦袋望外一看,卻-是中院賈興和。


    賈興和手裏提著瓶二鍋頭,一臉討好的把酒舉起來:“富貴,我這有瓶好酒,-拿來孝敬您。” 許富貴打骨子裏是瞧不上賈興和的。


    賈興和抽大煙,之前又是在八大胡同的妓院裏當龜公。


    自從上次在偵緝隊被打了一頓,到現在一緊張就會尿褲子。 許富貴看了眼賈興和,他眼睛往上看,瞧不上賈興和。


    “用不著,我現在喝的都是日本的清酒。二鍋頭太衝,喝不習慣。” 許富貴從鼻子裏麵哼了聲,他就想著把賈興和給打發走。


    賈興和聽許富貴說他現在喝的都清酒,頓時就是一臉的羨慕。 “富貴,您這可真是發達了。咱們這四合院就屬你最有本事。” 賈興和衝著許富貴豎起大拇指。


    “老賈,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可沒時間聽你在這兒扯閑篇。” 許富貴很不耐煩。


    “是,是。富貴,能不能也幫我跟日本人說說好話,給我也找個活幹?你放心,隻要讓我有活兒幹,我是不會忘記 富貴您的大恩大德的。”


    賈興和一手拎著酒瓶,另一手搭在手背上,對許富貴作揖。


    “老賈,就你這一緊張就尿褲子,你能幹什麽?日本人那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弄不好就得掉腦袋!” 許富貴拿著往脖子上一抹,嚇唬著賈興和。


    賈興和嚇的一哆嗦,一股刺鼻的氣味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許富貴低頭一看,賈興和腳邊又是濕了一灘。


    他竟然被剛才許富貴一句話給嚇的又尿了褲子!


    “什麽玩藝!就你這樣還想著要替日本人做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許富貴鄙夷的冷笑,他扭頭迴了屋子裏麵。


    賈興和也是一臉尷尬,他拎著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少白在閻埠貴家吃了晚飯,帶著何王氏,宋晚秋迴了中院。 剛進垂花門,就聽見賈張氏在罵人。


    “賈興和,老娘真是瞎了眼了,嫁給你麽一個窩囊廢!你明天要再找不著活,就死外麵,別迴來了!” “桂花,我也沒辦法啊,你以為我不想找活幹?可現在這活實在是太難找了。”


    賈興和抱著腦袋,無力的向媳婦賈張氏解釋。


    但賈張氏怎麽可能會聽他解釋。 繼續謾罵不止。


    何少白也懶得聽賈張氏罵自己丈夫,他把已經睡著了侄女何雨水給抱進了哥嫂的房間。 這才跟嬌妻宋晚秋迴了小房間。


    後院的聾老太太的那兩間正房的房契,保長蘇茂德已經給辦好了。


    何少白打算把這兩間正房給全部推倒,在原地址的基礎上再起棟兩間的小樓。 而在這兩間正房隔壁的是德才叔。


    德才叔得知何少白的想法以後,他主動的跟何少白提出來,把他那一間房子跟何少白中院的那間小屋子換。 何少白看過了德才叔的房子,他這房子很明顯的要比何少白現在住的要大上一些。


    依著何少白的意思,是給德才叔補點錢,算是補充這房子麵積的差價。


    但是德才叔沒同意,他說之前生了肺癆病,都以為活不成了。 是何少白把他從鬼門關給拉迴來的。


    何少白治好了他的肺癆病,不僅沒有要醫藥費,而且還給德才叔一些貴重的藥材,讓他調理身子。 何少白知道德才叔一家不容易,他們家不要錢,這事就暫時擱置在那兒了。


    “對了,少白,你今天說要炸城。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進了房間以後,宋晚秋想起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跟何少白在說任務時,何少白跟她提了一嘴說是炸城的事情。 何少白輕歎了一口氣:“晚秋,是龍川肥原要炸掉咱們這北平城。”


    “什麽?龍川肥原他是不是瘋了?他把北平城炸了,他自己呢?” “他就是要讓咱們北平城這百十萬人給他陪葬!”


    何少白就把龍川憐奈跟他說的事情,跟宋晚秋詳細的說了一追。


    “這日本人就是太變態了!他死了,憑什麽讓我們這麽多人給他陪葬?少白,這樣吧,明天春緒管家拿來特別通行 證,你給哥和嫂子,讓他們帶著雨柱,雨水離開北平城。”


    宋晚秋第一個想到不是自己要逃出北平城,她想到卻是嫂子何王氏和何大清一家的安全。 這讓何少白很是欣慰,也很高興。


    何少白苦笑:“晚秋,你說哥嫂他們會不管咱們離開北平城?” “這,子肯定是不會的。”


    “我哥他也不會。”


    “可雨柱,雨水還那麽小,他們可不能就這麽沒了啊。” 宋晚秋有些著急了,她想到了自己的弟弟,父母家人。


    金陵大屠殺時,她的弟弟比傻柱還要小兩歲,那麽小就被日本人給殺了。 宋晚秋想起來,她心就會像抽空了一樣的痛。


    何少白見宋晚秋都要哭了,他笑著將她給攬入懷中。 “晚秋,我不會讓龍川肥原把北平城給炸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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