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還聽說少白罵老太太是老豬駒呢!”


    “該!這老太太就該罵!倚老賣佬,真不是個東西!”


    “對了,少白醫館今天開張,又辦喜宴,他們何家這是雙喜臨門呀。”


    “沒錯,就是雙喜臨門。少白這孩子說起來可憐,實際上運氣也不錯。老何兩口子走的早,不過有他嫂子跟他哥大 清照顧著也還不錯。


    這孩子一出世身子骨就不好,可你瞧瞧遇著貴人了,悄摸摸的把他身子骨給治好了,還傳授了他醫術。”


    “這是老何家積德積來的,少白從他爺爺輩起就是幹廚子的,有一迴我餓的快要死了,還是少白他爺爺用一個包子 救活了我的命。何家這恩情我可得感謝一輩子。


    不,一輩子都感謝不完,少白他爺爺要不是把我給救活了,我也沒兒子了。我也得讓我兒子感謝何家的活命之 恩。”。


    從前院和後院過來的住戶,不約而同的都在議論著何家的好,以及何家對他們的恩情。


    聾老太太雖然叫聾老太太,但是她可一點也不聾。 相反,耳朵靈光的很。


    這八戶住戶他們議論的話也不怕別人聽見,反而他們說出來還就是希望何大清,何王氏,何少白他們聽見的。 所以,這聲音說的可也不小。


    字字句句都被聾老太太給聽進了耳朵裏。


    她正打算拿何大清不敬老來說事,聽著這些住戶都在說何家的好,要感何家的恩情。 可把聾老太太給氣壞了。


    她陰森的目光從眾人的臉上——掃過。


    “各家各戶的當家人都聽著,太太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講!” 聾老太太聲音還真是不小。


    正在議論著的眾人聲音都被聾老太太的聲音給蓋住。 他們倒想聽聽聾老太太要說出什麽話來。


    “太太我是咱們這四合院歲數最大的老人,對他何大清的兒子傻柱,那也是當成親孫子來對待!


    可你們瞧瞧這何大清是怎麽對太太我的?太太我這脊柱骨摔倒也是因為何家,還有何大清那弟弟何少白,更是個不 敬老的東西!”


    聾老太太一提起何少白,她恨的咬牙切齒。


    在四合院裏,還從來沒有敢罵她老豬狗!


    何少白不僅罵了她,還不讓傻柱再去後院看她。


    聾老太太是越想越氣,在床板上大罵何少白不敬老。


    “敬老?那也得看看值不值得敬。像你這種老人,你不自重,還想要別人敬你?你皮怎麽這麽厚?”


    一道聲音傳到了聾老太太的耳朵裏。


    她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何少白,你個混小子,你不敬老,死後可是要下油鍋的!”


    “我不下不油鍋那是我的事情,像你這種教唆我們家雨柱的老豬狗,死後是肯定要下拔舌地獄的!”


    何少白絲毫不會給聾老太太留一絲情麵,他直接針鋒相對的罵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氣的臉色鐵青,她一激動都忘記了自己脊椎骨摔斷了,猛的往起一坐。


    隻聽哢嚓’一聲,聾老太太痛的慘叫。


    她接起來的脊柱骨又斷了。


    聾老太太痛的像殺豬一樣,易中海趕緊讓閻埠貴,劉海中撒手,把聾老太太給平放在床板上。


    “快!快!抬迴醫院去!”


    易中海招唿著閻埠貴,劉海中把聾老太太抬出了中院,又去了醫院。


    治療一個多星期的聾老太太,被何少白一罵又白治了。


    “老易,抬老太太去醫院沒問題,但是我們家楊瑞華要帶解放,可沒有時間去照顧她。”


    “我也一樣,我們家光天還在喂奶,我家那口子也沒時間過去。老易,你們家反正沒孩子,讓你媳婦就待在醫院照 顧老太太得了。”


    劉海中不僅沒讓自己的媳婦照顧聾老太太,還把易中海的傷口拔開來撒了一把鹽。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這半年的時間是天天喝中藥,打嗝都是中藥的味兒。


    何家的喜宴辦的非常成功,唯一缺憾是不能放鞭炮。


    由於昨天晚上小日子天皇特使被刺殺身亡,全城戒嚴搜捕兇手。


    小日子憲兵隊和日偽警察,偵緝隊忙活了一個晚上,抓了幾十個可疑分子進去。 這些可疑分子一進去遭到了嚴刑拷打。


    膽子小的,一進去就招。


    但卻不知道招什麽,惹怒了小日子,又是一頓毒打,直接就打死了好幾個。 許富貴此時也已經是皮開肉綻,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


    剛剛昏迷過去的許富貴又被一瓢冷水給潑醒。


    “許富貴,老實交待,你混進日本人辦的電影院就是在等著這個機會刺殺天皇特使吧~”?”


    賈隊長等跟他一起審訊的小日子鬆下小隊長出去方便,他潑醒了許富貴,厲聲的喝問。


    許富貴已經被打怕了。


    可他也知道一旦認罪,就肯定會掉腦袋。


    “賈隊長,我真不是抗日分子啊,您要是不相信的話,您派人去北平電影院把我們井上老板給請來。他肯定會向您 解釋。”


    “嘿,許富貴。可以啊,拿日本人壓老子是不是?媽的,老子讓你拿日本人壓老子!”


    賈隊長操起一根纏繞著鐵絲的皮鞭,抬手就抽了許富貴一皮鞭。


    這一皮鞭下去,許富貴身上就多一道血槽!


    肉都被纏繞在皮鞭中的鐵絲給帶走了一條!


    “賈隊長,別打了,快別打了,求求您,別打我,我招,我招還不成嗎?”


    許富貴尖叫著,撕裂的喊著。


    他徹底的屈服了。


    賈隊長獰笑:“許富貴,早這樣不是省的受皮肉之苦?一會兒鬆下小隊長來了,你就說你是刺殺天皇特使的兇手。 知道嗎?地點就是在你們北鑼鼓巷。刺殺完了人,你就溜迴家睡覺,知道嗎?


    還有你那槍放在你們胡同口的垃圾房裏了,知道嗎?”


    賈隊長是一句句的教著許富貴。


    “知道,知道。”


    許富貴怕挨打,他忙不迭的點頭表示自己都知道了。


    “知道了,複述一遍,別在關鍵時侯給本隊長掉鏈子!”


    賈隊長知道,隻要把許富貴招供自己是兇手,他肯定會得到獎勵。 屈打成招,無中生有,顛倒黑白這種事情賈隊長最拿手。


    許富貴看著賈隊長再次揚起皮鞭,他連忙顫抖著,斷斷續續的把賈隊長教他的話給複述了一遍。 賈隊長聽著沒毛病,他這才把皮鞭給扔掉。


    不一會兒,去方便的小日子憲兵隊小隊長鬆下進來了。 “鬆下隊長,這孫子他招了!”


    “喲西!賈隊長,你的大大的厲害!我這就去匯報!”


    很快,刺殺天皇特使的兇手被抓獲的消息就匯報到了龍川肥原那裏。 龍川肥原剛剛才跟華北駐屯軍司令官多田俊通完電話。


    在電話裏,華北駐屯軍司令官多田俊,把龍川肥原給罵的駒血淋頭。


    多田俊限定龍川肥原在三天之內必須要活捉刺史天皇特使的兇手,他要親自審訊。


    多田俊在電話裏說道,如果三日之內龍川肥原抓不住此兇手,那麽他就破腹自盡向天皇陛下謝罪吧! 掛斷電話的龍川肥原又急又驚。


    他正在著急上火之時,刺殺天皇特使的兇手居然被抓住了。


    龍川肥原立刻傳令,讓女特務山田良子帶著小日子憲兵隊把刺殺天皇特使的兇手給帶到鐵獅子胡同,他要親自審 訊。


    女特務山田良子不敢怠慢,她帶上二十多名小日子憲兵直奔偵緝隊去帶人。


    “許富貴,你給聽好了,就按著老子教你的話一字不漏的跟太君說,要是敢胡言亂語,老子把你媳婦跟你兒子都抓 起來槍斃!”


    賈隊長得知龍川肥原要親自審訊,他惡狠狠的警告許富貴。 “賈隊長,我不敢亂說,一個字都不敢亂說。”


    許富貴也是被打怕了,他連聲應了下來。 剛交待完,女特務山田良子就進來了。


    “這不是金姐嗎?你怎麽跑偵緝隊來了?嘿嘿,等本隊長辦完手頭上的事,今兒晚上就去禦香園,到時侯金姐可得 給我找兩個新來的姑娘…..


    “賈隊長,你在說什麽?我是山田良子,奉龍川將軍的命令前來提走刺殺天皇特使的兇手!”


    女特務山田良子陰沉著一張臉,語氣冰冷。 哪有禦香園老鴇金姐那個風騷勁?


    但賈隊長敢確認,眼前的這個叫山田良子的小日子女特務,她就是禦香園的老鴇金姐。 賈隊長這些日子服用了何少白給他的藥丸,那可是在八大胡同大殺四方。


    尤其是這禦香園,他去的次數最多。 殺的禦香園的窯姐那是嗷嗷直叫。


    可這風騷的禦香園老鴇怎麽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一樣,賈隊長有些不太感相信,他打算把許富貴給交接了,就去禦香 園去看看。


    “賈隊長,你想違抗金川將軍的命令?”


    女特務山田良子見賈隊長還在盯著她看,她不由的惱羞成怒,提高了聲音喝道。


    賈隊長連忙媚笑著討好:“是,是,山田小姐,您稍等,我這就把人給您帶出來。”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進去!”


    賈隊長見山田良子要跟他一起去刑訊室,他也沒辦法,隻好在前麵引路,把山田良子給帶進了刑訊室。 山田良子看著被綁在審訊室鐵架子上的許富貴皺了皺眉頭。


    “賈隊長,你說的兇手就是他?”


    “是的,山田小姐。他都已經招供了。” “是嗎?”


    山田良子當時可是看見了兩個人影,那就是說明兇手是倆個人,可現在隻有一個。 山田良子有些懷疑賈隊長為了邀功,而對許富貴重刑拷打,屈打成招。


    “你知道為什麽抓你?”


    山田良子圍著被綁在鐵架子上的許富貴轉了一圈,然後突然開口問他。 許富貴早在心裏默默的背誦了幾十遍。


    他真是太害怕再挨打了。


    “知道,我刺殺了天皇特使。” 許富貴有氣無力的迴答。


    “你的同夥藏在哪裏?”


    “我沒有同夥,就我一個人。開槍殺了天皇特使以後,我把槍給藏到南鑼鼓巷胡同口的垃圾房裏,然後我就溜迴了 家裏。”


    許富貴不等山田良子細問,他一口氣就把賈隊長教他的口供都給說了出來。 “你在撒謊!”


    山田良子突然指著許富貴的鼻子厲聲的喝道。


    “. 2不,不。我怎麽敢撒謊?我說的句句是實。就是我刺殺的天皇特使,槍就藏在南鑼鼓巷胡同口的垃圾房裏, 然後我就溜迴家睡覺了....”


    許富貴就像是個複讀機一樣的,他不斷的機械的重複著賈隊長教他的話。


    “山田小姐,龍川將軍肯定等的著急了,我看您還是把人押迴去請龍川將軍親自審問。” 賈隊長見山田良子還是審問著許富貴,他就在旁邊勸著。


    賈隊長這人會揣摩人心,他知道龍川肥原肯定急於要抓到兇手,隻要把許富貴給押過去。 盛怒之下的龍川肥原問不了幾句話,就極有可能把許富貴給殺掉。


    這樣一來,就是死無對證。


    他賈隊長的功勞可就到手了。 賈隊長以前就是個賭徒加無賴。 他這種人很善於琢磨人性。


    “賈隊長,我現在就帶他去見龍川將軍,希望他是真正的兇手!”


    山田良子冷冷的盯著賈隊長看了兩眼,這才令人把許富貴從鐵架子上放下來,拖出了刑訊室。 等山田良子離開偵緝隊以後,賈隊長帶著兩個親信直奔禦香園。


    “隊長,您今兒個興致這麽高?這天還沒黑,您可就來了?” 龜公見賈隊長來了,他滿臉堆笑著迎了上來。


    “少特麽廢話!你們老鴇子金姐在不在?叫她下來見本隊長!”


    “喲,賈隊長,真不巧。我們金姐今兒個剛走。您要姑娘,我給您安排啊,咱們這兒有新來的大同姑娘,長的那叫 一個水靈。


    賈隊長,您別走呀!”


    賈隊長黑著一張臉從禦香園頭也不迴的跑了出來。 兩個親信大惑不解。


    “老大,您來這禦香園玩兒怎麽還要找老鴇子金姐?這金姐雖說有幾分姿色,可是她怎麽也比不上那些個姑娘啊。” “媽的,你們懂什麽?告訴弟兄們,以後這禦香園不要再來了!”


    賈隊長暗自心驚,他到現在才明白禦香園這妓院居然也是在日本人的控製之下。


    他知道日本人可是什麽都做的出來,雖然他是在為日本人辦事,但是在日本人的麵前沒有一點隱私,就如同(得得 好)是脫光的樣子也讓他很不爽。


    “是,老大。”


    許富貴被女特務山田良子給帶到鐵獅子胡同,由龍川肥原親自審訊。


    許富貴一見龍川肥原,不等他審訊,就把賈隊長教他的那些話全都說了。


    龍川肥原臉那張肥胖的臉上陰睛不定。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把刺殺天皇特使的兇手嚴加看押起來!本將軍這就向多田俊司令官匯報!”


    “將軍閣下,我倒覺著這許富貴不像是刺殺天皇特使的兇手。昨天晚上我在屋頂上看見的是兩條人影,這兇手就應 該是兩個人。


    可這許富貴卻堅持稱是他一個人刺殺的天皇特使,這很可疑。”


    女特務山田良子見龍川肥原已經認定許富貴是刺殺天皇特使的兇手,她連忙上前進言。 龍川肥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他的眼神看的山田良子心裏直發毛。 “將,將軍閣下,有什麽不對嗎?”


    “山田良子,你太聰明了。不過,本將軍奉勸你一句,要想活的長久,就應該學會愚笨一些!好了,還是迴你的禦 香園繼續當老鴇去吧。記住了,你從今天起,你的代號叫鼴鼠。


    如果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你便一直用禦香園老鴇金姐的身份潛伏起來。明白了嗎?” 山田良子大驚,她已然明白自己成了一枚棄子!


    “龍川將軍,我再也不敢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午。” 山田良子還想爭取一下。


    龍川肥原站起身,壓根也沒有看她,從她身邊走掉了。


    等龍川肥原走了以後,山田良子再也支撐不住,她站立不穩,跪倒在地上。 何家的喜宴就在中院老槐樹下舉行。


    “媽,咱們家為什麽不去吃席?”


    賈張氏的兒子賈東旭看著院子裏的小夥伴們都在熱熱鬧鬧,歡天喜地的吃席,他卻隻有眼巴巴看著份。 賈東旭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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