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了卻金銀島所有的支線任務後,最強宿舍開始為他們的第二次團建活動做最後的準備。


    “我說啊......”羅曼盯著眼前的儀式基盤。“你真的沒有搞錯?”


    “這就是【真名揭示】儀式啊!”


    雖然有柱神血裔引路,但是外人前往極北之地,依舊存在不小的“迷失”風險。


    這簡直是某種怪談——所有人都沒有關注的隊友,在一晚上的暴風雪後離奇消失;或者是分配住房時,發現隊伍裏神秘地多了一個人;某個人負責看護篝火,但是卻發現火焰不可遏製地走向熄滅,而第二天隊友醒來,發現火堆處是隊友碳化的屍骸......


    極北之地,這些都有可能發生。


    哦,最後一個是真的怪談,請放心。


    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博德在羅曼的建議下舉行了簡單的小儀式【真名揭示】。


    在瓦羅瑞亞,真名不是什麽被別人知道就會被別人掌握生死的玩意兒。神秘學上,真名確實有作用,但是隻存在真名主人影響獲知者的可能,而不存在反向影響的可能。這便是【知識有毒】理論的衍生,蓋因真名便是顏色最淺淡、分量最輕的【隱秘知識】。


    如果真名的主人上升到足夠高的境界,那麽拜請他或祂的真名亦可以喚起力量,這便是偶像派係法師的理論基石之一。柱神留下的痕跡是最高階影響,而柱神尊名之外的“真名”,可以作為最高階的儀式材料!


    然而。宿舍裏有倆人出了小狀況。


    拉貝林的真名是拉貝林·米諾陶諾斯,但是儀式靈光一閃一閃,非常不穩定。


    博德的真名......就是博德啊!但是儀式徹底沒反應。


    格瑞斯想了想,建議拉貝林把名字拆開來。


    拉貝林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的主人看了好久,格瑞斯的表情也極其古怪,然後長角牛試著做了,果然,儀式對【拉貝林】和【米諾陶諾斯】都有不錯的響應。


    羅曼評價道:“說明,拉貝林你在心理學上的自我認同非常有問題,你前幾天也到了第二能級了對吧?建議你在四階前解決一下,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崇高形貌長出兩個頭的話......”


    “至於博德,你......你怎麽迴事?”


    辛德哈特伸手:“啊,可能是我的問題。他的名字是我起的......”


    “啊?”羅曼驚呆了。“你們真的是主仆?那......博德你試試原來的名字?”


    “我忘啦!”狗大聲叫道。“你們就當沒有吧!”


    ---你可以試試【恆我】---


    “你在搞笑嗎?”


    ---嗬嗬嗬......是嗎?你還可以試試【姮娥】,【嫦娥】,【常羲】,哦,還有【誇父】,嗬嗬嗬......---


    “夠啦!”


    獅子的表情有點受傷,他慢慢說道:“博德,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名字?”


    “沒有啊?不過我確實不知道你為什麽要給我取這個名字。”


    “嘛......因為你的毛皮金燦燦的。”辛德哈特認真迴憶。“你的毛發在夜間燃燒者休憩自我的映照下依舊反射出金光,這讓我想起了正待收割的金黃色麥田,與盛夏日出時分波光粼粼的湖麵。博德的古語便有‘金子般璀璨’和‘光芒’的含義,也指代‘過人的、耀眼的品質’......”


    於是博德再次輕聲念出自己的名字:“博德。”


    儀式基盤有了一點反應,但隻有一點點。


    辛德哈特湊上前,和博德一起歪著腦袋看著這個接觸不良一般的儀式,接著,獅子也輕輕念道:“博德......?”


    儀式基盤亮了,就像是他在喊自己的名字一樣。


    眾人:?


    舍友們輪番上陣,果不其然,如果是別人喊博德的名字,或多或少,儀式基盤都會有反應。辛德哈特喊“博德”,儀式基盤的反應最激烈。


    “那麽,”羅曼拍拍手。“先不管為什麽,總之,博德你必須牢牢跟緊隊伍,最好被夾在中間,再次點,跟著辛德哈特,實在不行就跟緊......我。我也可以保護好你。”


    “極北之地的暴風雪這麽可怕嗎?”博德幾乎有些心生退意了。


    灰狼翻了個白眼:“那是偉大【墳塋】的夢,是祂的夢囈與呢喃,是他的庇佑與愛。”


    這愛也太重了點。博德沒說出來,但是灰狼察覺了什麽,剜了他一眼,隨後安慰道:“也不是天天刮暴風雪的,運氣好點的話,我們很快就能到達凜冬堡。”


    這句話的意思,等眾人到了極北之地之後才明白。


    由於博德賭氣,沒用炫彩徽記的特權,在金銀島常規投資行為裏,賠光了自己辛辛苦苦攢的小金庫,於是在博德的“金毛哭哭表情包”,和除了灰狼之外的舍友的“裝可憐表情包”轟炸後,北地之旅的準備階段,物資開銷全部都由辛德哈特殿下買單。


    在一通大買特買之後,幾人的樣貌變成了這樣:


    拉貝林,變成了健壯的羽絨服衣架。即使是厚重的羽絨服依然沒辦法蓋住他健碩的身材,尤其是胸口部分,差點要定製冬衣才能不撐得爆裂開來。長角牛買了一頂特製的帽子,在裹住額頭的同時,兩塊厚布可以把雙角也包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買兩側都有布的,他不是隻有一隻角嗎?右側的布軟綿綿貼在腦袋一邊真的蠻好笑的。


    格瑞斯,變成了一個......布球。他也不是那麽怕冷,更像是在害怕在很冷環境待久了之後,毛色的變化。為此,他做好了即便大變色也能全部裹住不給人看的準備。雖然他忽略了極北之地室內是很暖和的這一點......但是他至少現在表情很放鬆。


    貓咪自信!


    羅曼,變成了......沒什麽變化。可能是為了合群吧,他也穿上了厚衣服,但是有點刻意,因為他沒穿“秋褲”,而且買的上衣不知道為什麽不太合身,不過意外地增添了不少騷包文藝氣質,看得博德直咂嘴。


    灰狼騷包(劃掉)文藝!


    辛德哈特......他的祖宗,使徒【破曉】在發現他的後輩出了個“破曉器”之後,開心得不得了,狠狠誇了博德一頓,然後不知道和其它焰心祖宗們嘀嘀咕咕了什麽(奉獻道途顱內:好多人啊.jpg),反正他不被允許穿衣服,啊不,是不能穿厚衣服,要身著便衣在極北之地轉一圈,算是某種神秘曆練。


    獅子受苦~


    博德,變成了一個冬天的乞丐,原本是這樣。後來他的衣服是審美比較好的灰狼挑的,因為他原先的打扮連辛德哈特都看不下去。格瑞斯銳評說,金箔與銀粉酒館門口站一個冬裝博德,老板得哭著給錢勸他離開。博德的帽子也是特製的,耳朵上像是手套一樣套了兩個絨布套子。辛德哈特額外買了一個大紅色超長圍巾,準備就這麽牽著博德,最後被博德拒絕了,於是金毛大狗的脖子紅彤彤腫了一大圈。


    狗子......暖和。


    向著極北之地嗎,進發!


    “三眼渡鴉的神佑者,最偉大傑出的教育家,行於世間的智慧之星,我們敬請【校長】,請將我們送到極北之地的國境線。”


    咕咕座因為一句禱詞,含淚失去了水十幾章內容的機會。


    金銀島遊記,告一段落。


    很久以後,羅曼對著在書桌前寫寫畫畫的博德指出——金銀島其實沒怎麽遊曆,憑什麽叫遊記?睡懶覺剛醒的辛德哈特知道,繼續追問下去博德要紅溫了,於是打了個哈哈,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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