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雲聖武帶著眾人迴到他們所住的客棧,剛一進門,他便神色凝重地對雲一說道:“是時候去見一見這個知府了。這幾日發生的種種,定要他給個說法!”(太子的目光中閃爍著堅定和憤怒,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


    隨後,他轉頭對雲五說道:“雲五,你就在客棧裏,守好這裏。這一次,我親自去見這個劉知府,看他怎麽給我交代。”(太子的語氣嚴肅而果決,透露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


    雲五連忙應道:“是,殿下,您多加小心。”(雲五的臉上滿是擔憂,但又深知太子的決定不容更改 )


    於是,太子安排雲一、雲二等帶上這些府兵和老百姓、礦工們朝著知府府衙走去。一路上,街道兩旁的百姓們紛紛側目,小聲議論著。


    太子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身姿挺拔,步伐堅定。雲一和雲二則神色嚴肅地護在他的兩側,身後是那些垂頭喪氣的府兵,以及滿臉悲憤的老百姓和礦工們。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太子的衣袂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正義的追求和對百姓的關切。


    來到府衙裏,劉知府原本正悠閑地坐在太師椅上品茶,聽到外麵一陣嘈雜聲,抬眼便見太子一行人以及他守礦山的府兵還有那些礦工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劉知府心裏“咯噔”一下,心知不妙,但又瞧著麵前之人眼生,他之前的確從沒見過太子的真容,太子很多時候都是叫雲武扮作他的樣子。


    劉知府強裝鎮定,走上前來,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拱手問道:“請問閣下是誰?為何把這些我的兵和礦工們都帶到了這裏?這可有些不合規矩啊。”(劉知府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太子,心裏暗自揣測著對方的身份 )


    太子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劉知府,冷冷地問道:“你真想知道我是誰嗎?那你告訴我,這些兵和礦工為什麽在開采金礦?你不知道開采金礦是犯法的嗎?”(太子的聲音威嚴而有力,震得整個府衙大堂仿佛都微微顫動 )


    劉知府額頭冒出冷汗,但仍嘴硬道:“這是太子殿下叫我開的,我們是幫太子殿下開采金礦的。大人您可不要胡亂指責,小心擔待不起。”(劉知府眼神閃爍,試圖用太子的名號來壓人 )


    太子怒極反笑,大聲說道:“我怎麽不知道太子叫你開采過金礦呢?請你把太子的手諭拿出來。若真有,我便不再追究,若沒有,你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太子向前邁了一步,氣勢逼人 )


    劉知府頓時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有,沒有太子的手諭,隻有劉太傅的手諭。”


    太子怒喝道:“劉太傅?好啊,劉太傅和你沆瀣一氣,利用本太子的名義開采金礦。你們好大的膽子,真當這天下沒有王法了嗎?”(太子的臉色鐵青,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怒氣 )


    此時的府衙大堂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知府劉知府一聽太子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立馬說道:“你是太子?你說你是太子,那你怎麽沒見到你的太子令呢?你怕不是假裝假扮太子來誆我的吧?”(劉知府一邊說著,一邊眼神慌亂地四處瞟,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


    這時,劉知府趕忙與他的幕僚交頭接耳幾句。隻見那幕僚在劉知府耳邊低語幾句,劉知府像是得到了某種依仗,正氣十足地說道,並且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們是太子的人,你不要裝扮成一個假太子來坑我們太傅。劉太傅是太子的老嶽父,而我是太傅的兄弟,太子也應該叫我一聲嶽父才對。哼,別在這信口雌黃!”(劉知府挺了挺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 )


    太子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你想看太子令嗎?”(太子目光冰冷地盯著劉知府,眼中滿是不屑 )


    說完,太子叫雲一將太子令遞給了劉知府。劉知府雙手顫抖著接過太子令,仔細端詳了一番,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不甘,說道:“這莫不是太子令是假造的吧?我可不信,你別想蒙混過關,這其中定有詐,你仍然不像是太子。”(劉知府死死地抓著太子令,試圖從上麵找出一絲破綻 )


    此時,大堂內的氣氛愈發緊張,所有人都屏住唿吸,等待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


    劉知府見太子拿出太子令後仍不死心,臉色陰沉地對他的府兵們喊道:“快給我把這個假冒太子的人給我拿下!都愣著幹什麽,出了事兒有本知府擔著!”(劉知府眼睛瞪得滾圓,表情猙獰,揮舞著手臂,急切地催促著府兵們行動 )


    於是,所有的府兵聽到命令,麵麵相覷了一下後,齊齊向太子等人圍攏過來。他們手持兵刃,表情兇狠,腳步沉重,瞬間大堂內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局麵一觸即發之時,常縣令的兄長那個礦工突然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大聲喊道:“慢著!這個太子是真的,我在涼州是見過見過太子,這個太子令也是真的!”(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臉上滿是堅定的神情 )


    眾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喘著粗氣,繼續說道:“我曾在涼州遠遠地見過太子殿下,那身形、那氣質,絕不會錯。還有這太子令,我雖沒近距離瞧過,但這上麵的紋理、印章,都絕不是能造假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太子令,目光堅定地看向劉知府和府兵們 )


    劉知府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惡狠狠地瞪著常縣令的兄長,吼道:“你這賤民,休要胡說八道!你能認得什麽真假太子!”


    常縣令的兄長毫不畏懼,挺直了腰杆,大聲反駁道:“劉知府,你作惡多端,如今還想蒙蔽眾人,太子殿下在此,你還不收手,難道真要犯下大逆不道之罪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正義 )


    這時,一個身著宮中服飾、手持拂塵的太監邁著小步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和威嚴,剛一踏入府衙,便大聲喝道:“劉知府,你可還認得咱家?”


    劉知府原本正怒視著常縣令的兄長,聽到這聲唿喊,忙轉過頭來,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走上前仔細看了公公一眼。隻見那公公麵白無須,眉眼間透著一股久居宮中的淩厲之氣。劉知府遲疑了一下,說道:“你是劉太傅叫你來的?”


    公公冷哼一聲,斜睨了劉知府一眼,說道:“是啊。劉知府,你可真是糊塗!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太子殿下,貨真價實的太子殿下!你不要搞錯了方向,如果陷害了太子殿下,那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那是要被誅九族的大罪,你可想好了?”公公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在府衙中迴蕩著,震得劉知府的耳朵嗡嗡作響。


    劉知府聽了這話,隻覺得如五雷轟頂,腦袋“嗡”的一聲,頓時嚇得麵無人色。他的雙腿開始不停地顫抖,冷汗如瀑般從額頭滾落,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兢兢兢兢的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對太子雲聖武說道:“太子殿下,我真不知道是您呀,小的有眼無珠,小的罪該萬死,您就饒恕我這一次吧。小的也是被豬油蒙了心,聽信了那劉太傅的鬼話,才犯下這等大錯啊!”


    太子雲聖武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知府,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他怒聲說道:“劉知府,你身為一方父母官,不僅不為百姓謀福祉,反而勾結奸人,欺壓百姓,私開金礦,如今還妄圖誣陷本宮,你的罪行簡直天理難容!本宮如何能饒你?”


    劉知府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鮮血,哀求道:“太子殿下,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以後一定改過自新,為百姓做牛做馬,隻求太子殿下開恩啊!”


    一旁的礦工們紛紛怒目而視,有人喊道:“不能饒了他,他害得我們好苦!”


    常縣令的兄長也氣憤地說道:“太子殿下,此人作惡多端,絕不能輕饒!”


    雲一和雲二則手握劍柄,時刻準備聽從太子的命令。


    太子深吸一口氣,說道:“劉知府,你的罪行本宮自會徹查。若你能將所犯之事如實招來,本宮或許還能考慮從輕發落。否則,定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


    劉知府聞言,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嘴裏喃喃道:“小的全招,小的全招……”


    此時的府衙內,氣氛依舊緊張而凝重,眾人都在等待著劉知府的交代,也期待著正義能夠得以伸張,還百姓一個公道。


    太子雲聖武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跪在地上的劉知府,厲聲道:“你最好是老實交代,若有半句假話,休怪本宮無情!”(太子雙手負在身後,周身散發著威嚴不可侵犯的氣勢 )


    劉知府身子顫抖得如同篩糠,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恐和懊悔,哆哆嗦嗦地說道:“這都是太子側妃和劉太傅安排小的這樣做的。小的聽聞太子側妃已經懷了太子的子嗣,可能是皇長孫,他們就想積攢財力武力,幫助以後的皇長孫坐上太子之位。”(劉知府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子擦著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 )


    太子冷哼一聲,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怒喝道:“我都還沒坐上皇帝之位,我的父皇還年輕呢,你們就想又要爭太子,爭皇王位了?簡直是膽大包天!老實交代,在下麵還有哪些人參與其中?”(太子向前邁了一步,強大的氣場壓得劉知府幾乎喘不過氣來 )


    劉知府眼神渙散,頹然地說道:“太子殿下,小的罪該萬死啊!上麵的人小的真不知道,小的隻知道我這下麵的人,那都是我的兄長,劉太傅給我傳信來,叫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的。小的隻是奉命行事,求太子殿下饒命啊!”(劉知府再次拚命磕頭,地上已經出現了一小片血跡 )


    此時,府衙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唿吸,緊張地看著太子和劉知府。


    太子皺起眉頭,思考片刻後說道:“劉知府,你犯下如此大罪,以為幾句求饒就能逃脫懲罰?若你能將劉太傅與你之間的通信內容,以及所有的往來細節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本宮或許可以考慮給你留一條活路。”(太子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中的寒意依然讓人不寒而栗 )


    劉知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太子殿下,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每次劉太傅給小的傳信,都是通過他的親信秘密送來,信中詳細說明了如何開采金礦、如何隱瞞消息、如何壓迫百姓……”(劉知府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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