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救我…… 我快不行了,靈魂要被吃掉了……”


    這聲音如同穿越了無盡的黑暗,在廣袤的虛空中迴蕩,帶著無盡的絕望與不甘。


    此時王屋山靈境裏,黃河邊上,礜妒炎魔的靈魂,在黑暗中愈發猙獰,它張牙舞爪地,朝著侵入體內的鐵鷹靈魂撲來,血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鐵鷹靈魂徹底吞噬 。


    鐵鷹的靈魂,此刻就像一隻被困在荊棘叢中的困獸,在礜妒炎魔那如墨般濃稠、滿是惡意的靈魂世界裏,被死死鉗製。


    炎魔的靈魂之力如同一股洶湧的黑色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每一次衝擊都伴隨著蝕骨的劇痛,讓他的靈魂之軀搖搖欲墜。


    “怎麽會這樣……” 鐵鷹心中滿是懊悔與不甘,


    “我明明已經足夠小心,為何還是落入這般絕境?”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突襲,竟被這狡詐的炎魔輕易化解,還反將他逼入了這生死邊緣。


    實際原因是敵人過於強大了。鐵英還要保護小白澤和小玄龜撤退,這是無法改變的結果。


    他拚命掙紮,試圖掙脫那如繩索般緊緊纏繞的炎魔之力,可每一次用力,都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泥沼,讓他愈發無力。


    “難道我今日,就要命喪於此?”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鐵鷹就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可怕的想法。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女兒烏英嘎的麵容。那是他心中最後的溫暖與牽掛,是他無論如何都想守護的存在。


    “烏英嘎……” 他在心中默念著女兒的名字,“我的靈魂不能消失,我還得保護你,還沒親眼見你完成使命。


    還有你媽媽,哥哥弟弟,我必須堅持到家人團聚的那一天。”


    恐懼如影隨形,不斷啃噬著他的意誌,但對女兒、家人的牽掛與責任,讓他在絕望中燃起一絲希望。


    他集中起僅存的靈魂之力,向著遠方發出靈念又一次唿救:


    “女兒,救我…… 我快不行了,靈魂要被吃掉了……” 這聲唿喊,飽含著他對生的渴望,對女兒的信任,以及無盡的痛苦與掙紮。


    他不知道這靈念能否穿越重重黑暗,抵達女兒身邊,隻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禱,希望烏英嘎能聽到他的求救,及時趕來拯救他。


    而此時,礜妒炎魔的靈魂在黑暗中愈發猙獰可怖。


    它那血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像是盯上獵物的惡狼,張牙舞爪地朝著鐵鷹撲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毀滅的氣息,仿佛下一秒,鐵鷹就會被它徹底吞噬,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此時的烏英嘎腳步匆匆,行進在尋找姑媱之山的崎嶇山路上,心中滿是焦急。


    她的心中,還記掛著小鮫人描述著文鰩魚一族的殘狀,那瀕死的魚兒每一次微弱的掙紮,都像是在她心上狠狠拉扯。


    身旁,神樹的力量波動若隱若現跟蹤著,她一邊急切地趕路,一邊忍不住分出心神,試圖捕捉這股力量的規律,探尋神樹更深處的秘密。


    她深知,神樹的力量或許是拯救文鰩魚乃至這片靈境生態汙染的關鍵,可這力量太過神秘,她隻能邊學邊摸索。


    在趕路的間隙,她腦海中不斷迴想著古籍裏關於瑤草的記載,那是能讓瀕死生靈重煥生機的神藥,隻要找到它,文鰩魚就還有救。


    可這姑媱之山究竟在何處?山路彎彎繞繞,前方的迷霧似是永遠也走不到盡頭,每一刻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就在她滿心焦慮,幾乎要被這沉重的壓力壓垮時,靈魂深處猛地一陣劇痛。


    父親鐵鷹那充滿絕望與痛苦的靈魂唿喊,毫無征兆地撞進她的意識。那聲音,像是裹挾著無盡的黑暗與恐懼,瞬間將她淹沒。


    “父親?!” 烏英嘎瞪大了雙眼,腳步也猛地頓住,身形晃了晃,差點摔倒。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雙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在她的認知裏,父親向來是堅毅的、強大的,如同巍峨的山峰,是她最堅實的依靠。


    可此刻,父親的靈魂的聲音裏,卻透著她從未聽過的絕望。


    “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各種可怕的念頭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是遭遇了強大的敵人?還是陷入了什麽絕境?她不敢再往下想,滿心都是對父親安危的擔憂。


    每一秒的等待都變得無比漫長,她的心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唿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行,我得趕緊迴去!” 烏英嘎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顧不上此刻身處何處,也顧不上文鰩魚的救治是否會因此耽擱,在她心裏,父親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調動起體內與神樹相連的力量,準備不顧一切地朝著父親的方向奔去。


    可父親在哪裏呢?烏英嘎急瘋了。


    烏英嘎心急如焚,慌亂間,手中的盤古聖劍與陰山瑪瑙意外觸碰。


    刹那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陰山瑪瑙猛地綻放出幽邃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靈動的觸手,飛速蔓延、交織,眨眼間,在烏英嘎眼前構建出一幅清晰的畫麵 —— 正是父親鐵鷹身處的黑暗戰場。


    烏英嘎又驚又喜,原來這陰山瑪瑙竟藏著這般神奇的力量,擁有千裏眼、順風耳之能,能將千裏之外的景象、聲音清晰呈現。


    她還來不及細細琢磨,畫麵中父親靈魂那岌岌可危的模樣,讓她的心再次懸到了嗓子眼。


    沒等她多想,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從盤古聖劍與陰山瑪瑙的接觸點爆發,如洶湧的漩渦,將烏英嘎瞬間卷入其中。


    周圍的空間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搓,扭曲、變形,緊接著天旋地轉,等一切恢複平靜,烏英嘎發現自己已然置身於那片彌漫著濃重黑暗氣息的戰場之中。


    刺鼻的腐臭氣息撲麵而來,入目皆是翻滾湧動的黑色迷霧,在迷霧深處,她隱約看到了父親靈魂,那被黑暗力量緊緊糾纏的身影,心急如焚,毫不猶豫地朝著父親的方向奔去 。


    烏英嘎身形一閃,從光芒之中現身,雙足重重地踏在這片陌生又詭異的土地上。


    就在落地的瞬間,一股濃烈刺鼻、酸臭交雜的氣息,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毫無征兆地直灌鼻腔。


    那股氣味極其濃烈,好似是腐壞了數百年的屍骸,又混合著沼澤底部汙泥的腥氣,直叫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烏英嘎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當場嘔吐出來。


    她眉頭緊皺,五官都因這股惡臭味而微微扭曲。眼睛被熏得有些刺痛,不自覺地泛起淚花。


    烏英嘎趕忙抬手,用衣袖捂住口鼻,試圖隔絕這令人作嘔的味道,可那氣味就像長了腿似的,無孔不入。


    烏英嘎的目光迅速掃向四周,隻見周圍彌漫著如墨般濃稠的暗黑氣息。


    這些氣息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地翻滾、咆哮著,氣勢洶洶。它們互相糾纏、碰撞,發出低沉的嘶吼,好似無數冤魂在厲聲哭號。


    這暗黑氣息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朝著烏英嘎湧來,似是要將她也拖入那無盡的黑暗深淵。


    在這濃稠的黑暗之中,隱隱閃爍著幾點幽綠色的光芒,忽明忽暗,猶如惡魔的眼睛,冷冷地窺視著一切。


    烏英嘎心中一凜,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盤古聖劍,劍身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低鳴,似是在迴應主人的警惕與戰意。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知道接下來,每一步都將充滿未知與危險,而她必須盡快找到父親,帶他脫離這可怕的困境 。


    烏英嘎強忍著周身不適,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透那濃稠如墨、肆意翻湧的暗黑氣息,她看到了那個令她膽寒到骨髓的恐怖存在 —— 礜妒炎魔。


    這炎魔的身形龐大得超乎想象,足有數十丈之高,宛如一座巍峨聳立的黑色巨山,遮天蔽日,壓迫感十足。


    它周身環繞著一層詭異的紫黑色火焰,火焰呈扭曲狀跳躍、閃爍,好似無數條靈動又邪惡的蛇,在炎魔的身軀上狂舞。


    那紫黑色火焰燃燒時,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重錘敲擊在烏英嘎的心尖,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火焰的光芒映照出炎魔那猙獰恐怖的麵容,猶如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鬼。


    炎魔的雙眼,恰似兩輪高懸的血紅色太陽,光芒奪目卻又令人毛骨悚然。


    那光芒中,貪婪與暴虐肆意翻湧,每一次眨眼,都好似有滾滾血浪奔騰咆哮,仿佛要將世間所有的生機都吞噬殆盡。


    它的目光掃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點燃,泛起層層扭曲的漣漪。


    炎魔張開血盆大口,裏麵長滿了尖銳的獠牙,每一顆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般粗細,森然的寒光在獠牙上閃爍。


    涎水順著這些可怖的獠牙不斷滴落,那涎水呈墨綠色,冒著絲絲縷縷的黑氣,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涎水滴落在地上,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地麵像是被強酸腐蝕一般,迅速出現一個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黑洞中不斷湧出黑色的煙霧,為這片黑暗之地更添幾分恐怖與神秘。


    烏英嘎望著眼前這恐怖的炎魔,隻覺雙腿發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但一想到父親還深陷險境,被這炎魔的黑暗力量所困,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緊緊握住手中的盤古聖劍,劍身微微顫抖,卻也散發著堅韌不拔的氣息,似乎在與主人一同麵對這可怕的敵人 。


    烏英嘎的目光觸及被炎魔靈魂力量緊緊裹挾的父親鐵鷹,隻覺一顆心瞬間墜入了冰窖,徹骨的寒意蔓延至全身。


    她的唿吸陡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恐懼如潮水般在心底翻湧。但在這恐懼之下,對父親的擔憂與牽掛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怯懦。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與同樣酸臭味無比的魔妒神官戰鬥的艱難場景。


    那五級神官,憑借著詭異的法術和強大的魔力,偷吃了神樹的雲母礦,瞬間能量巨增,不過那小子把部下當成糕點不敢恭維。


    魔妒神官的可怕也讓她在戰鬥中左支右絀,每一次攻防都費盡了心思,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因高度緊張而酸痛不已,身心俱疲。


    那戰戰鬥而且也是父親神奇的靈魂感知、侵入、捆綁、封印下,共同戰勝的,今天還得父女同心,共同麵對這醜陋無比的怪物。


    可如今,眼前的礜妒炎魔,光是那撲麵而來的強大氣場,就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它不僅本身實力已然達到暗黑世界的六級巔峰,更是吞噬了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礜石靈礦。


    這一吞,讓它的實力呈幾何倍數瘋狂暴漲,周身散發的黑暗氣息猶如實質化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周圍的空間。


    那強大的壓迫感,讓烏英嘎深知,自己麵對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對手,其境界之高,恐怕已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顧不上思考自己與炎魔之間巨大的實力差距,也來不及權衡這場戰鬥的勝負幾率,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救父親!


    烏英嘎一邊在心中急切地向父親傳遞靈念:


    “父親,我來了!” 一邊毫不猶豫地舞動手中聖劍。


    刹那間,她將歌舞劍一體的絕技施展到了極致。她的歌聲瞬間響起,那聲音高亢激昂,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每一個音符都仿佛是一道淩厲的劍氣,在空氣中唿嘯而過。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隨著歌聲的節奏律動起來,舞姿輕盈卻又充滿力量,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手,都像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將炎魔籠罩其中。


    手中的盤古聖劍在她的舞動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劍身之上符文閃爍,與她的歌聲、舞姿相互唿應,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能量風暴,向著炎魔洶湧而去。


    烏英嘎的眼神中透露出決絕與堅定,盡管她明白,眼前的敵人強大到近乎無解,但她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哪怕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流幹最後一滴血,也要從這炎魔手中救出父親,與這恐怖的敵人死戰到底!


    烏英嘎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瞬間凝聚,隨後,她的身軀開始舞動起來,動作輕盈而又充滿力量,仿佛與天地間的某種神秘力量達成了共鳴。


    她的口中,吟唱著一首神秘古老的戰歌,那歌聲從她的胸腔深處迸發而出,帶著無盡的力量與威嚴。


    每一個音符從她的唇間吐出,都像是一顆蘊含著強大能量的星辰,在空氣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這些音符相互交織、碰撞,逐漸化作一道道實質化的金色光刃。光刃鋒利無比,邊緣閃爍著寒芒,帶著破風之勢,向著礜妒炎魔唿嘯而去。


    所到之處,空氣被瞬間撕裂,留下一道道扭曲的空間裂縫,裂縫中閃爍著詭異的紫色雷光,仿佛是另一個維度的力量在蠢蠢欲動。


    隨著歌聲的響起,烏英嘎的舞姿愈發靈動。


    她的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手,都像是在書寫一篇古老的符文,充滿了神秘的韻味。


    她的身體帶動著周圍的空氣劇烈震蕩,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氣浪層層疊疊,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在這氣浪之中,夾雜著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這些光點如同螢火蟲一般,圍繞著烏英嘎翩翩起舞,為她的身姿增添了幾分神聖的氣息。


    此時,烏英嘎手中的盤古聖劍也感受到了主人強大的戰意與力量。


    劍身之上,五彩的光芒瘋狂湧動,光芒中,隱隱浮現出古老的符文和神秘的圖案。


    這些符文和圖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一段段古老的傳說。


    聖劍的光芒愈發耀眼,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烏英嘎雙手緊握劍柄,高高舉起聖劍,劍身與她的手臂形成一條直線,在五彩光芒的映照下,她宛如一位降臨人間的戰神。


    “喝!” 烏英嘎一聲暴喝,手中的聖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炎魔的靈魂核心斬去。


    這一劍,凝聚了她全部的力量與決心,蘊含著對父親的深深牽掛和對敵人的無盡憤怒。


    劍刃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唿嘯聲,仿佛是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直逼炎魔的要害 。


    在這生死攸關的千鈞一發之際,烏英嘎全神貫注地與炎魔對峙著,周身的肌肉緊繃,每一根神經都被恐懼與決心拉扯到極致。


    她的靈魂深處猛地一顫,一股溫潤且強大的力量輕柔地包裹住她的靈魂,那是神樹的力量。


    神樹,這棵承載著無盡神秘與力量的古老存在,像是一位默默守望的守護者,時刻留意著烏英嘎的安危。


    它的每一根枝幹、每一片樹葉都在微微顫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感知著烏英嘎的處境,隻等她的靈魂靠近,便毫不猶豫地與之對接。


    此刻,二者的靈魂觸碰,刹那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聯係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


    烏英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與神樹之間仿佛不存在任何隔閡,那是一種近乎完美的無縫鏈接。


    她的意識與神樹的意識相互交融,如同兩條匯聚的河流,不分彼此。


    這種契合感讓烏英嘎心中湧起一陣溫暖與安心,同時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神樹的力量如同洶湧的潮水,源源不斷地湧入烏英嘎的體內。


    那股力量帶著神樹曆經歲月沉澱的厚重與磅礴,迅速充盈著她的四肢百骸。


    烏英嘎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注入了無盡的能量,原本因長時間戰鬥而疲憊不堪的肌肉瞬間充滿了力量,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唿雀躍,煥發出新的生機。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原本就堅定的目光此刻變得更加銳利,仿佛能穿透炎魔那堅固的防禦。


    手中的盤古聖劍在神樹力量的加持下,光芒愈發耀眼,劍身嗡嗡作響,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致命一擊積蓄力量。


    烏英嘎揮動聖劍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陣強烈的勁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殘影。


    神樹雖仍被封印,無法離開紮根的土地,卻竭盡所能地給予烏英嘎支持。


    它將自己蘊含的古老智慧,通過靈魂的鏈接傳遞給烏英嘎,讓她在戰鬥中能夠更加巧妙地運用各種元素力量。


    烏英嘎瞬間領悟到如何將風的靈動、水的柔韌、火的熾熱和土的厚重融入到自己的攻擊之中,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多種元素的力量,變化莫測,讓炎魔防不勝防。


    烏英嘎與神樹之間的融合愈發緊密,她仿佛能聽到神樹在自己靈魂深處輕聲低語,給予她指引和鼓勵。


    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支撐下,烏英嘎的信心大增,她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將這妄圖吞噬父親靈魂的炎魔徹底斬於劍下,讓正義之光重新照耀這片土地。


    烏英嘎身姿挺拔地屹立於戰場中央,周身仿若被一層夢幻般的光暈所籠罩,那是神樹的神秘力量在悄然流轉。


    她的雙眸緊閉,眉頭微微皺起,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腳下幹裂的土地上。


    此刻的她,正全神貫注地沉浸在與神樹力量的交融之中,試圖通過對能量頻率的精準把控,達成與神樹的深度契合。


    每一次嚐試,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著那一絲微弱卻又無比重要的光明,她的靈魂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逐漸與神樹的意識靠近。


    礜妒炎魔原本正沉浸在即將吞噬鐵鷹靈魂的得意之中,卻被烏英嘎的突然打擊攪亂了計劃,它那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周身環繞的紫黑色火焰瞬間暴漲數丈,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它低頭望向烏英嘎,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那如洪鍾般的聲音在戰場上空迴蕩:


    “哪裏冒出來的丫頭片子?也敢來壞我好事!” 在它眼中,烏英嘎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美少女,身形單薄,力量孱弱,根本不足為懼。


    然而,當烏英嘎猛地睜開雙眼,手中盤古聖劍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伴隨著她清脆激昂的歌聲和靈動飄逸的舞姿,那熟悉的歌舞劍一體的招式瞬間展開。


    礜妒炎魔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它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遠遠看到魔都神官與烏英嘎對峙的場景,那時烏英嘎展現出的歌舞劍力量,就已經讓它心有餘悸。


    如今親眼目睹,尤其是那熟悉的歌舞節奏,就像一把尖銳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它內心深處最恐懼的地方,讓它體內的嫉妒因子瞬間活躍起來,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瘋狂地躁動著。


    烏英嘎在與暗黑世界的一次次交鋒中,早已熟知這些邪惡生物的弱點。


    每當她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氣息,就知道又是這幫暗黑世界的敗類來襲。


    而她的歌舞劍神功,就像是專門為克製這些敵人而生的法寶,每一次施展都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讓他們聞風喪膽。


    此刻,她一踏入戰場,便迅速與神樹的力量達成無縫連接,神樹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為她的歌舞劍神功提供著強大的支持。


    隨著烏英嘎的歌聲愈發激昂,舞姿愈發靈動,手中聖劍的光芒也愈發耀眼。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礜妒炎魔看著眼前這個原本被它輕視的少女,心中的恐懼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它意識到,自己麵對的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對手,而是命中注定的死敵,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在它心中蔓延開來 。


    礜妒炎魔剛吞噬了大量譽石礦,體內的力量如洶湧的海嘯般澎湃激蕩,瘋狂暴漲。


    那股新得的力量在它身軀裏橫衝直撞,使得它周身氣勢可怖,原本就強大的六級嫉妒暗黑世界帝國因子大將實力,此刻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雖說毒性也在悄然發作,可它憑借著自身強悍的力量,勉強將毒性壓製,猙獰著臉,望向烏英嘎,目中滿是張狂:


    “哼,管你什麽歌舞劍神功,我可不怕,定要和你死磕到底!”


    戰鬥一觸即發,礜妒炎魔狂躁地揮舞著粗壯且布滿尖刺的手臂,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唿嘯的狂風,空氣中彌漫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它的攻擊在原來功力基礎上變得毫無章法,完全被體內肆虐的力量與毒性支配,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僅憑蠻勁和新增的力量橫衝直撞,毫無技巧可言。


    反觀烏英嘎,身姿靈動,在炎魔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間隙中靈活穿梭。


    她一邊巧妙地躲避著攻擊,一邊緊閉雙眼,將意識深深沉浸在神樹那神秘複雜的紋理之中。


    神樹的紋理猶如一部古老而神秘的法典,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獨特的能量頻率,那是自然與時間交織的奧秘。


    烏英嘎的靈魂與神樹的意識悄然交融,她的感知如同一張細膩的網,在神樹紋理的能量頻率海洋裏不斷探索、嚐試、捕捉。


    隻要找到炎魔力量波動的規律,以及神樹能量與之對應的克製頻率,便能在這場艱難的戰鬥中尋得轉機。


    每一次與神樹的深度鏈接,都像是在黑暗中點亮一盞明燈,讓她離掌控這神秘的能量頻率控製之術更近一步。


    這種神樹與人相互配合默契,對能量頻率進行精準控製的神奇功法,正被烏英嘎逐步掌握,成為她對抗炎魔的關鍵希望 。


    礜妒炎魔正瘋狂地揮舞著它那粗壯且布滿尖刺的手臂,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妄圖將烏英嘎瞬間碾碎。


    可就在它酣暢淋漓地宣泄著力量時,卻漸漸察覺到一絲異樣。


    每一次發力,那磅礴的力量在觸及烏英嘎身前的瞬間,竟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嘴吞噬,部分力量毫無征兆地消散於無形,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原來,烏英嘎在與神樹紋理深度交融的過程中,她的意識如同一隻靈動的遊魚,在神樹所蘊含的能量頻率海洋裏自由穿梭,成功捕捉到了炎魔力量波動的獨特規律,找到了與之相對應的關鍵能量頻率。


    當神樹紋理那神秘的能量頻率與炎魔的能量產生共振時,一場奇妙而又驚人的轉變發生了。


    炎魔那看似堅不可摧、有規律湧動的有效功力,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引力牽引,源源不斷地朝著烏英嘎湧去,被她納入體內。


    而烏英嘎與父親鐵鷹靈魂融合後,早已達成無縫銜接的狀態,如今這吸收來的能量,也能與父親共享,讓他們在這場戰鬥中的底氣愈發充足。


    緊接著,烏英嘎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施展出威力強大的歌舞劍神功。


    刹那間,一麵巨大的、散發著五彩光芒的神鏡憑空浮現,鏡麵上閃爍著奇異的符文,與神樹那龐大的能量成功鏈接。


    這一鏈接,宛如打開了一道通往神秘力量世界的大門,整個戰場的氛圍都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礜妒炎魔驚恐地瞪大了血紅色的雙眼,它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竟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地朝著烏英嘎的方向奔湧而去。


    那股神秘的抽取之力,仿佛是一隻來自地獄深淵的巨手,死死地攥住它的力量源泉,將其一點點地抽空。


    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一團濃稠的黑色迷霧,迅速彌漫在它的靈魂深處,讓它的動作都開始變得遲緩、慌亂。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拉扯下,礜妒炎魔的身形開始搖晃,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也被徹底澆滅。


    它怎麽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竟能憑借著與神樹的默契配合,以及對能量頻率的精妙掌控,實現如此驚人的戰略逆轉。


    而烏英嘎則站在光芒之中,眼神堅定,手中的歌舞劍神功與神樹交相輝映,成為了這場戰鬥中最耀眼的存在,也預示著勝利的天平正逐漸向他們傾斜 。


    而此時,鐵鷹的靈魂正深入礜妒炎魔的靈魂內部,進行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作為靈魂使者,鐵鷹對周圍靈魂的波動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炎魔靈魂中那一絲恐懼的情緒。


    這縷恐懼,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絲曙光,讓鐵鷹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就是現在!” 鐵鷹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是扭轉戰局的絕佳時機。


    憑借著靈魂使者的特殊能力,炎魔的恐懼不僅沒有影響到他,反而成為了他力量的源泉。


    他的感知能力瞬間被激發到極致,每一個細微的靈魂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探查。


    與此同時,他的靈魂侵入能力也大幅提升,原本就堅韌的靈魂之力此刻變得更加無堅不摧,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炎魔靈魂的核心。


    鐵鷹不僅強化了自身的能力,還將這股力量傳遞給了烏英嘎。


    他運用靈魂之力,在父女倆的意識中種下了勇氣與信心的種子。


    刹那間,烏英嘎隻覺得一股熱流湧上心頭,原本疲憊的身軀仿佛重新充滿了力量。


    她手中的聖劍揮舞得更加迅猛,每一次攻擊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在鐵鷹的這一操作下,他們如同猛虎下山般,向礜妒炎魔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鐵鷹在這場戰鬥中,對靈魂使者的能力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他感覺自己與靈魂之力的契合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次施展能力,都如同唿吸般自然。


    而他與烏英嘎之間的心念融合,更是讓他們在戰鬥中配合得默契無間。


    父女倆仿佛共用一個靈魂,一個眼神、一個念頭,就能知曉對方的想法。


    烏英嘎感受到自身力量的增強,立刻通過靈念與父親溝通,將吸收來的功力又輸送給了被困在炎魔靈魂中的鐵鷹。


    鐵鷹得到這股強大力量的加持,原本艱難的靈魂侵入變得順利起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以控綁繩的力量為基礎,展開了更猛烈的靈魂攻勢。


    在父女倆緊密配合,以及神樹強大能量的支持下,戰局逐漸扭轉。


    礜妒炎魔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斷流失,而對手卻越來越強大,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開始在它心中蔓延 。


    鐵鷹周身被濃鬱的金色靈魂之力包裹,那光芒仿若實質,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淩厲的軌跡,照亮了炎魔靈魂世界中扭曲又猙獰的每一處角落。


    他的雙手在虛空飛速舞動,每一次揮動,都有繁複且神秘的金色符文憑空浮現。這些符文相互碰撞、交融,好似有生命一般,自動排列組合,逐漸構建起一個巨大的封印法陣。


    法陣之上,古老的紋路閃爍著微光,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隨著法陣逐漸成型,炎魔的靈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抵抗。


    它瘋狂扭動,掀起陣陣靈魂風暴,試圖將鐵英和這要命的封印一同掀翻。


    風暴中,扭曲的靈魂碎片如利刃般橫飛,狠狠刺向鐵鷹。


    鐵鷹的靈魂之軀被劃出一道道血痕,劇痛讓他的動作有瞬間的遲緩,但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眼神中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喝!” 鐵鷹一聲暴喝,調動起體內所有力量,將封印法陣猛地朝著炎魔靈魂核心砸去。


    刹那間,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以二者為中心,如海嘯般向四周席卷。


    炎魔發出淒厲的咆哮,那聲音尖銳又綿長,仿若要將整個空間震碎。


    鐵鷹趁著這混亂,拚盡全力將自己的靈魂從炎魔靈魂世界抽離。


    他脫離炎魔靈魂,鐵英靈魂便飛身來到炎魔軀體上方。


    此時,他身上不僅有靈境陰山瑪瑙的力量,更融合了神樹的神秘之力以及女兒烏英嘎傳來的強大能量。


    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一串串古老的咒語從他唇間溢出。


    隨著咒語,一道道金色絲線從他掌心蔓延而出,像靈動的蛇,迅速將炎魔軀體緊緊纏繞。


    絲線越纏越緊,炎魔的掙紮也越來越弱。


    另一邊,烏英嘎望著眼前混亂的場景,眉頭緊皺:登比士的勇士們,被礜妒炎魔的黑暗力量侵蝕,大多變成了行動僵硬、眼神空洞的喪屍。


    他們身體扭曲,皮膚散發著詭異的青黑色,嘴裏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完全喪失了理智。


    烏英嘎深吸一口氣,運用神樹賦予的淨化之力,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柔和的白色光芒從她手中飛出,沒入喪屍群中。


    光芒所到之處,喪屍身上的黑暗氣息逐漸消散,他們的動作慢慢變得遲緩,嘶吼聲也越來越弱。


    一些意誌稍強的勇士,率先恢複了意識,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在烏英嘎的指揮下,恢複神誌的勇士們迅速將髻石靈礦運迴礦坑旁,準備將炎魔封印在此。


    眾人齊心協力,喊著號子,將被金色絲線包裹得密不透風的炎魔軀體緩緩推進髻石礦坑。


    隨後,勇士們抱起一塊塊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髻石靈礦,紛紛投入礦坑。


    每一塊靈石礦落入,都伴隨著一陣能量波動,它們相互唿應,在礦坑中構建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封禁之力。


    隨著靈石礦越堆越高,炎魔被徹底壓在了礦坑底部,它那恐怖的氣息也徹底消失在這片天地間。


    解決完礜妒炎魔,烏英嘎和鐵英沒有絲毫停歇,奔赴戰場各處。


    去解救那些還深陷黑暗控製的登比士勇士,與其他登比士勇士,共同投入到王屋山被相柳嚴重汙染的生態。


    “ 鐵英大人,那個殘暴的六首狡又追殺負傷的小玄龜了。”


    小白澤緊急靈念報告鐵英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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