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幽婉正在對身負槍傷的胡斌進行治療,那三苗之地特有的白藥粉被小心翼翼地使用著,這種白藥粉是熱帶雨林植物特殊程序所製,看到妹妹把個胡斌稀罕的不行不行的,姐姐是莫名的高興,所以在處理胡斌的傷口時也是份外的認真與細心,又是檢查,又是清洗,最關鍵的是這白藥粉可不輕易拿出給人治療,那不到萬不得已時候,是不會拿出的,妹妹苗櫻璃那可太了解姐姐了。


    妹妹的心上人,那可不可等閑視之,胡斌傷比較表淺,並且沒有受到汙染,隻需要對傷口邊緣仔細清洗消毒,然後加壓包紮就好。主要是田斌在他的傷口處反複擊打,傷口不斷出血,失血過多導致虛弱。胡斌恨透了胡斌,專揀自己的傷腿招唿,一次比一次下手狠,剛剛結痂的傷口一次次破裂,失血不止,胡斌強壯的身體被折騰軟弱無力。等他好了,抓住田斌後,得用東胡對待畜牲的手法招唿田斌,這個吃人飯不幹人事的家夥。


    苗幽婉提醒,在治療期間,飲食也需要特別注意,要保持清淡,多吃些魚類的食物。此時,胡斌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哈素海打漁時的場景,那是特戰隊打漁的畫麵,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一會兒得多些魚吃,尤其黃河淩訊期的魚更加鮮美,想著想著,哈喇子也留下來了。苗櫻璃則在一旁精心護理著。一會兒摸摸頭,一會兒握著手,眼神兒分秒都離不開胡斌。


    突然, 田斌在平靜的湖水中掀起層層危險的漩渦暗流。那暗流的邊緣像是隱藏著無數鋒利的水刃,如同無數把旋轉不停的小刀,隻要靠近,就會被無情地卷入漩渦之中,被水刃割傷不說,還會被強大的吸力拖拽向湖底深處。


    烏英嘎看著那些危險的旋渦,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她很清楚,田斌這一招實在是陰險至極,這些旋渦就像一張張張開血盆大口、饑餓難耐的巨獸之口,時刻準備著將他們吞噬。她的夥伴們也都臉色凝重,特戰隊的隊員們緊緊握著武器,眼睛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因為他們知道,田斌的幹擾會嚴重影響對胡斌的治療。


    苗櫻璃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擔憂,烏英嘎卻目光堅定地說道:“我來解決,你和櫻璃專心治療胡斌,我們一定要打敗田斌,拿到解藥。”


    可是,田斌仿佛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一般。隻見他雙手一揮,更多的旋渦出現在他們周圍,迅速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刹那間,天空變得陰暗起來,烏雲迅速密布,就像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被拉上了天空。湖麵上也刮起了狂風,湖水被吹得洶湧澎湃,如同發怒的巨獸在咆哮。


    烏英嘎心中一緊,他明白田斌又要施展新的法術了。他趕忙對夥伴們喊道:“大家小心,田斌要發動更強大的攻擊了。”隨著田斌的念動,湖水中湧起了巨大的水浪。那些水浪如同一座座巍峨的小山,朝著烏英嘎他們氣勢洶洶地壓了過來。


    烏英嘎大喊:“大家分散開來,不要被水浪擊中!”夥伴們聽到命令後,迅速朝著四周散開。


    但是,水浪的攻擊範圍實在太大了,他們很難完全避開。苗櫻璃不幸被一股水浪擊中,她的身體就像一片脆弱的樹葉,被狠狠地拋了出去。烏英嘎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她不顧自身危險,朝著苗櫻璃的方向飛速衝了過去。


    在空中,烏英嘎穩穩地接住了苗櫻璃,然後輕輕地落在湖麵上。苗櫻璃虛弱地說:“烏英嘎,謝謝你。”烏英嘎說道:“你沒事就好,必須想辦法反擊。”說罷,她緊緊盯著田斌,大腦在飛速思考著應對之策。


    她發現田斌在施展這個法術的時候,身體周圍有一股微弱的光芒在閃爍。烏英嘎心中一動,她猜測那可能就是田斌法術的關鍵所在。於是對夥伴們說:“我發現田斌在施展這個法術的時候,身體周圍有一股光芒。我們集中力量攻擊那個地方,也許就能打破他的法術。”


    夥伴們聽了烏英嘎的話,毫不猶豫地朝著田斌圍了過去。他們將自己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強大無比的攻擊波。烏英嘎大喊一聲:“特戰隊全體,機弩集中攻擊!”


    一聲令下,他們朝著田斌身體周圍的那股光芒迅猛射去。田斌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


    他想要躲避,可是為時已晚。攻擊波精準地擊中了田斌,他的法術瞬間被打斷。天空中的烏雲開始漸漸散去,湖水也慢慢恢複了平靜。而胡斌的傷口治療,也在苗幽婉和櫻璃的努力下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他們與時間賽跑,全力搶救著胡斌的傷口。


    胡斌傷腿剛剛綁紮完畢,在那片充滿硝煙與未知的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剛剛從法術攻擊的危機中稍有緩和的烏英嘎特戰隊,又迎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新挑戰。


    遠方的地平線上揚起了滾滾塵土,那塵土如同一條巨大的黃龍,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朝著他們席卷而來。田斌,這個陰險狡詐的家夥,又一次下令禁軍,驅趕著千匹戰馬朝著烏英嘎特戰隊洶湧衝來。


    那些東胡良馬,匹匹高大健壯,馬蹄在大地上瘋狂地踐踏,發出雷鳴般的轟響,仿佛是死神來臨前的戰鼓。馬身上綁著浸有毒藥的鐵鏈,那鐵鏈在陽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仿佛是死神的鐮刀,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而在馬群後麵,是一群蒙麵的禁軍,他們揮舞著長鞭,驅趕著馬群,口中不斷發出尖銳的唿喝聲。


    苗幽婉剛剛完成對胡斌傷口的綁紮處理,背對著馬群。那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的胡斌,身體十分虛弱,但他的目光卻無比堅毅。看到那衝向苗幽婉的危險馬群,他知道自己必須挺身而出。隨身大刀緊握在手中,眼睛死死的盯著迅疾而來的馬群。


    馬群越來越近,鐵鏈的唿嘯聲和馬蹄聲交織在一起,讓人感覺仿佛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特戰隊員們的戰馬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驚得四處亂竄,有的被東胡良馬踢飛,有的被鐵鏈擊中,發出痛苦的嘶鳴聲。


    眼看那瘋狂的馬群就要衝到苗幽婉的身後,胡斌奮勇大喊一聲,那聲音如同洪鍾一般在戰場上迴蕩。他強忍著傷口的劇痛,揮起手中的大刀,朝著最前麵的一匹馬的馬腿砍去。隻見刀光一閃,伴隨著一聲馬的悲嘶,那匹馬的腿被砍傷,轟然倒下,也絆倒了後麵的幾匹馬,這才稍稍阻擋了一下馬群的衝勢。這一下,成功地搶救了苗幽婉。


    胡斌一扭身,他那敏捷的身姿絲毫不像一個身負重傷的人。他看準時機,跨上了一匹頭馬。那匹馬還在瘋狂地掙紮,想要繼續向前衝去。胡斌猛擊馬頭,強大的力量讓馬頭猛地一偏,同時他緊勒馬繩,雙腿緊緊夾住馬腹。


    那匹馬感受到了胡斌的強大氣場,漸漸停止了掙紮,竟然被胡斌迅速調轉了馬頭。胡斌一勒韁繩,驅使著這領群駿馬反向朝著禁軍衝去。


    千匹東胡戰馬在他的帶領下,掀起了漫天的塵土。那塵土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那些蒙麵禁軍原本以為馬群會將烏英嘎特戰隊衝得七零八落,卻沒想到胡斌會有如此驚人的舉動。


    他們看到千匹駿馬朝著自己衝來,心中的恐懼瞬間占據了上風。這些禁軍平日裏雖然訓練有素,但麵對這樣洶湧而來的馬群,也嚇得沒命地跑了。胡斌駕駛著馬群,如同一位英勇的將軍,將馬群驅趕迴了自己的隊伍。這一下,烏英嘎特戰隊不僅化解了危機,還意外地得到了千匹馬隊,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收獲。


    烏英嘎驚呆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胡斌的身影。她怎麽也沒想到,重傷的胡斌對戰馬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駕馭能力。她知道胡斌本是遊牧民族,對本族戰馬的習性早已爛熟於心,但在這樣身負重傷的情況下還能如此英勇,實在是令人欽佩。


    而胡斌心中,此時有著自己的想法。苗幽婉是苗櫻璃的姐姐,在他的心中,他已經將苗幽婉當作了自己的親人。在危急時刻,去救她那是責無旁貸的分內之事。這種對家人的守護,在這殘酷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溫暖。


    苗櫻璃更是激動得無以複加。她的眼睛裏閃爍著激動的淚花,她快速跑到姐姐苗幽婉的身邊,仔細地查看姐姐有沒有受傷。她的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幸福,感激胡斌的英勇,幸福於姐姐安然無恙。在這一刻,她感覺到無比的幸福與暢快,仿佛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而此時的大管家田斌,此時已經慌了神。他能指揮調動的力量已經全部用完了,看著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一次次被烏英嘎特戰隊化解,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勝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此時的他,隻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於是他慌不擇路,轉身就跑。


    烏英嘎看到田斌要跑,她怎麽會輕易放過這個可惡的家夥。她大喊一聲:“追!不能讓他跑了!”特戰隊的隊員們聽到命令,紛紛騎上戰馬,朝著田斌逃跑的方向追去。


    胡斌也驅趕著馬群加入了追擊的隊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這個田斌三番兩次地搗亂,差點害了苗幽婉,還想要破壞他們的團隊,他一定要讓田斌付出代價。


    田斌在前麵拚命地跑,他知道一旦被抓住,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他一邊跑,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如何逃脫。他看到前方有一片樹林,心中一動,朝著樹林的方向跑去。他心想,隻要自己鑽進樹林,借助樹林的掩護,或許就能擺脫烏英嘎特戰隊的追擊。


    烏英嘎特戰隊緊追不舍,他們的馬蹄揚起的塵土在身後形成了一條長長的尾巴。苗櫻璃騎在馬上,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她對姐姐苗幽婉說:“姐姐,今天一定要抓住他,不能再讓他興風作浪了。”苗幽婉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也透著一絲冷意。


    很快,田斌就跑到了樹林邊。他毫不猶豫地衝進了樹林。烏英嘎特戰隊也追到了樹林前。烏英嘎勒住馬韁,看著那片樹林,心中有些猶豫。樹林裏的情況不明,如果貿然進去,可能會中田斌的埋伏。


    胡斌看出了烏英嘎的猶豫,他說:“烏英嘎,我先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麵等著。”烏英嘎搖了搖頭說:“不行,我們一起進去,但是要小心謹慎。”於是,特戰隊的隊員們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樹林。


    樹林裏陰暗潮濕,樹木茂密,樹枝交錯在一起,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胡斌在前麵帶路,


    他憑借著對戰馬習性的了解,小心翼翼地在樹林中穿梭。他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


    田斌在樹林裏拚命地跑著,他不時地迴頭看看有沒有人追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就會被抓住。他在樹林裏繞來繞去,想要甩掉後麵的追兵。


    突然,胡斌聽到了前方傳來的一陣輕微的響動。他舉起手,示意隊員們停下。隊員們紛紛勒住馬韁,大氣都不敢出。胡斌仔細聽了一會兒,確定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後朝著那個方向悄悄摸去。


    當他撥開一叢樹枝時,看到田斌正躲在一棵大樹後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胡斌心中一喜,他悄悄地迴到隊員們身邊,低聲說:“田斌就在前麵那棵大樹後麵,我們悄悄地包抄過去。”


    隊員們按照胡斌的計劃,分成幾個方向,悄悄地朝著田斌包抄過去。當他們將田斌圍在中間的時候,田斌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他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人,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把匕首,像是一隻被困的野獸。


    田斌在做魚死網破的最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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