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英嘎騎在馬背上,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她的腦海裏依舊在權衡著戰爭與和平的利弊,思緒像是陷入了一片濃霧之中,找不到清晰的出口。身邊的隊員們都在緊張地保持著警惕,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一場巨大的危機即將來臨。


    胡斌在隊伍中一直低著頭,看似老實,實則眼睛的餘光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他作為東胡首領的弟弟,曾經在部落裏也是唿風喚雨的二把手。這渡口陣地,那是他精心建設的,每一個防禦工事的布局,每一處士兵的埋伏點,都是他智慧和心血的結晶。他所領導的部隊,對他更是忠心耿耿。


    他本是懷著對母親的思念,臨時迴東胡北大營探望,可命運卻跟他開了個殘酷的玩笑,他竟然成了烏英嘎的俘虜。而如今,他的大哥也被烏英嘎的哥哥所俘虜,整個家族的命運都沉甸甸地壓在了他的肩頭,家裏現在隻剩下他能夠挽救部落於危難之中。


    這一整天,胡斌都像是被惡魔附身一般。嫉妒如同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他的心底盤踞。他嫉妒烏英嘎和她的部落能夠如此肆意地在這片土地上行動,他覺得自己的部落被他們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些暗黑世界的因子就像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每一次衝擊,都讓他心中的仇恨之火燃燒得更加猛烈,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這股黑暗力量吞噬。


    突然,胡斌趁著眾人不備,眼睛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的身體猛地一動,像一隻狡猾的老鼠一般,連滾帶爬地朝著河灘的方向衝去。他的動作極為迅速,腳下的石塊被他踢得四處亂飛,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他不顧一切地衝向那個隱藏著希望的渡口暗道。


    那暗道入口被一些雜草和石頭巧妙地掩蓋著,胡斌熟練地撥開那些障礙物,一頭鑽了進去。


    就在胡斌鑽進暗道的瞬間,烏英嘎團隊的正前方,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陣尖銳的唿嘯聲。無數支箭如同雨點般朝著他們射來,那場麵就像是一片烏雲突然釋放出了它的憤怒。首當其衝的是那些被押著的東胡俘虜,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許多東胡俘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上還帶著對未知的恐懼,就被箭雨無情地穿透。大片的俘虜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紛紛倒下,他們的慘叫聲瞬間在河灘上迴蕩起來。


    烏英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心中一顫,但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下馬!快下馬!”她的聲音響亮而堅定,在箭雨唿嘯聲中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隊員的耳中。隊員們訓練有素,聽到命令後毫不猶豫地翻身下馬。


    他們迅速地將機駑槍架好,動作整齊而熟練。隨著一陣機械的拉動聲,機駑槍開始朝著箭射來的方向進行反擊。一枚枚弩箭從槍口中射出,帶著隊員們的憤怒和不屈。


    然而,那些原本忠誠而溫順的戰馬卻成了無辜的犧牲品。它們還沒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箭雨籠罩。一支支箭狠狠地紮進它們的身體,戰馬們發出痛苦的嘶鳴聲。有的戰馬試圖掙紮著躲避,可箭支太多太密,它們龐大的身軀很快就被箭插滿。它們搖晃著身體,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最終紛紛倒下。戰士們躲在馬的屍體後麵,以馬為掩體,躲避著不斷射來的箭支。


    此時,敵人從渡口延伸出來的暗道,就像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惡魔,成為了烏英嘎他們難以逾越的鬼門關。箭支從暗道裏不斷地射出,那刁鑽的角度和密集的程度讓烏英嘎的隊伍傷亡不斷增加。


    而胡斌,他早已和這次伏擊的總策劃人暗中勾結。在渡口的一個陰暗角落裏,胡斌又一次核對了令牌。那令牌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仿佛在訴說著他曾經的權力和地位。一個蒙麵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麵前。那蒙麵人全身籠罩在黑色的布帛之下,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眼神中透著殘忍和無情。


    蒙麵人看到胡斌後,沒有任何的寒暄,直接冷冷地下令:“率領渡口南岸的士兵把烏英嘎和東胡俘虜全部幹掉。”他的聲音就像是從冰窖裏傳出來的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胡斌聽到這個命令,心中不禁一陣猶豫。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腦海裏浮現出烏英嘎對待自己的畫麵。雖然自己是俘虜,但烏英嘎並沒有過分地折磨他。而且,那些東胡俘虜裏也有他認識的人,他們都是部落的子民。他的內心在痛苦地掙紮著,他不想成為一個濫殺無辜的人。更何況要殺向那些血脈同胞。田斌可不管那些,對他來說,殺了烏英嘎,其他任何人都不過是炮灰而已。


    可是,蒙麵人看到他的猶豫,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直接揮刀指向胡斌,那把刀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刀刃離胡斌的喉嚨隻有一線之隔。蒙麵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威脅,仿佛在說如果胡斌不照做,下一秒這把刀就會毫不猶豫地割破他的喉嚨。


    胡斌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在這種情況下,他隻能服從命令。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他在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戰敗烏英嘎。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部落被毀滅。這是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烏英嘎這邊,她躲在馬後,眼睛緊緊地盯著前方。她的內心充滿了自責和憤怒。她自責自己沒有早一點察覺到危險,憤怒敵人如此殘忍地發動攻擊。她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危急。她看了看身邊的隊員們,他們的眼神中雖然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堅定。


    她在心中默默想道:“我一定要帶領大家活下去,我不能讓大家就這樣白白犧牲。可是,這場戰爭難道真的無法避免嗎?我一直想要尋找和平的解決方式,難道這隻是我的一廂情願嗎?”


    她又想起了部落裏的那些百姓,那些期待著他們平安歸來的親人。她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都要為了部落的未來而戰鬥。如果有可能,我還是希望能夠停止這場殺戮。”


    胡斌從暗道中走了出來,他站在渡口南岸的士兵麵前。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既有對即將發生的殺戮的不忍,又有對挽救部落的堅定。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


    “兄弟們,我們的部落正處於生死存亡的關頭。今天,我們必須把烏英嘎部隊全部幹掉。”


    南岸的士兵們聽到他的唿喊,齊聲呐喊起來。他們舉起手中的武器,眼中充滿了狂熱的戰鬥欲望。他們向著烏英嘎的隊伍衝了過去,那腳步聲如同雷鳴般在河灘上響起,震得地麵都微微顫抖。


    烏英嘎看到敵人衝了過來,她知道,一場殘酷的戰鬥已經無法避免。她站起身來,站在馬的屍體上,大聲對隊員們喊道:“大家不要害怕!我們是為了正義而戰,為了部落的生存而戰!我們要並肩作戰,堅守住我們的陣地!”


    隊員們聽到烏英嘎的話,紛紛從馬後站了出來。他們緊緊地握著武器,眼神中透著無畏的光芒。盡管他們知道自己麵對的是強大的敵人,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的想法。


    戰鬥瞬間爆發,河灘上彌漫著血腥和死亡的氣息。胡斌手持武器,衝在最前麵。他的心中雖然充滿了矛盾,但此刻他隻能把所有的情感都壓在心底。他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烏英嘎,奪迴這片土地。他揮舞著武器,朝著烏英嘎所在的方向殺去。


    烏英嘎冷靜地應對著胡斌的攻擊。她的動作敏捷而靈活,她巧妙地躲避著胡斌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她的內心在高速運轉著,她一邊思考著如何應對眼前的敵人,一邊還在想著是否有辦法停止這場戰鬥。


    在戰鬥的間隙,烏英嘎對著胡斌喊道:“胡斌,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們本可以避免這場戰爭的。你的族人已經遭受了太多的苦難,你難道還想讓更多的人失去生命嗎?”


    胡斌冷哼一聲,他一邊攻擊一邊迴應道:“烏英嘎,你說得輕巧。你們鐵英部把我們東胡都快滅種了,讓我們失去了太多。我的大哥被你們俘虜,我的部落陷入危機,我必須為我的族人報仇!”


    烏英嘎焦急地說道:“這一切都是戰爭的仇恨循環。我們可以打破這個循環,重新建立和平。你的族人也不希望看到更多的死亡。”


    胡斌根本不聽烏英嘎的話,他的攻擊變得更加猛烈。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結束烏英嘎的生命。


    在周圍,士兵們也在激烈地廝殺著。鮮血染紅了河灘的土地,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慘叫聲、兵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慘烈的畫麵。


    烏英嘎的隊員們雖然人數較少,但他們個個英勇善戰。他們背靠著背,互相支援,頑強地抵抗著敵人的攻擊。然而,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他們逐漸陷入了困境。


    烏英嘎和她的隊員們在渡口艱難地抵禦著胡斌率領的士兵的攻擊。他們躲在戰馬的屍體後麵,雖然頑強抵抗,但敵人的攻勢實在太猛,而且他們所處的位置極為不利,那渡口延伸出來的暗道就像一個惡魔不斷地吐出奪命的箭支。烏英嘎的隊伍已經有不少戰士受傷,形勢危在旦夕。


    胡斌此時一心想要完成蒙麵人的命令,將烏英嘎和東胡俘虜全部消滅。他親自在前麵指揮士兵,眼睛裏透著兇狠和決絕。他的士兵們在他的鼓動下,喊殺聲震天,一波又一波地朝著烏英嘎的隊伍衝去。


    就在烏英嘎覺得勝利的希望愈發渺茫的時候,突然,胡斌的背後傳來一陣巨大的機械轟鳴聲。胡斌驚恐地迴頭,隻見一排機駑槍陣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布置在了他的身後。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射擊聲,弩箭如雨點般朝著他的士兵射去。胡斌的士兵們毫無防備,紛紛中箭倒地。他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整齊的隊伍瞬間亂成了一團。


    烏英嘎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轉機,眼中頓時充滿了驚喜。她大喊道:“戰士們,這是我們的機會,衝啊!”她身先士卒,揮舞著武器朝著敵人衝了過去。她的隊員們也受到鼓舞,士氣大振,紛紛從馬後躍出,朝著混亂的敵軍殺去。此時,烏英嘎的隊伍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胡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他試圖重新組織士兵進行抵抗,但此時他的士兵們已經軍心大亂,根本無法有效地進行反擊。看著自己精心訓練的部隊在瞬間崩潰,胡斌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在烏英嘎和她的隊員們的猛烈攻擊下,胡斌意識到大勢已去,無奈之下,他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舉起雙手投降。


    烏英嘎看到胡斌投降,心中鬆了一口氣。她快步向前,想要查看胡斌的情況,同時也想穩定住局勢。然而,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烏英嘎警惕地抬起頭,隻見李誌率領著500名特戰隊從西往東疾馳而來。他們的速度極快,馬蹄揚起一片塵土。


    李誌他們就像是神兵天降一般。原來,李誌一直在關注著烏英嘎這邊的情況,他深知烏英嘎此行的危險,所以帶領著特戰隊悄悄地跟了過來。在烏英嘎危在旦夕的時候,他們終於及時趕到。


    烏英嘎看到李誌和他的特戰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對著李誌喊道:“李誌,你們來得太及時了!”李誌笑著迴應道:“首領,我們不會讓你獨自麵對危險的。”


    而在不遠處,那個曾經和胡斌用令牌對接的蒙麵人,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他看到胡斌戰敗,心中暗自吃驚。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留在這裏隻會有危險。


    於是,他悄悄地順著黃河大橋的方向移動。他一邊走,一邊快速地在橋上設置著機關。他的動作十分敏捷,不一會兒就布置好了一些簡易的陷阱。然後,他像一個幽靈一樣,向北岸潛伏而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但他心中卻充滿了不甘和怨恨,暗暗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恨。


    烏英嘎這邊,她和李誌開始商討如何處理胡斌以及後續的事宜。李誌看著投降的胡斌,皺著眉頭說:“首領,這個胡斌之前給我們帶來了這麽多麻煩,我們不能輕易放過他。”


    烏英嘎沉思了一會兒,說:“李誌,雖然他之前與我們為敵,但現在他已經投降了。如果我們殺了他,可能會引起東胡部落更大的仇恨。我們可以把他作為人質,與東胡部落進行協調,尋求和平解決的辦法。”


    李誌點了點頭,他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他知道烏英嘎的決定是有道理的。他對烏英嘎說:“首領,你說得對。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他再次背叛我們。”


    烏英嘎走到胡斌的麵前,看著這個曾經的敵人,現在的俘虜。她平靜地問:“胡斌,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俘虜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受誰指使的?為什麽要策劃這場伏擊?”


    胡斌抬起頭,看了烏英嘎一眼,然後又低下頭。他沉默了一會兒,說:


    “烏英嘎,我隻知道他是一個很神秘的人。他找到我,說隻要我按照他的計劃做,就能救出我的大哥,並且讓東胡部落重新強大起來。我當時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就答應了他。至於他到底是誰,我真的不知道。”


    烏英嘎皺著眉頭,她知道從胡斌這裏,暫時得不到更多關於蒙麵人的信息了。她對胡斌說:


    “胡斌,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現在的命運掌握在我們手中。如果你想活下去,就不要再有什麽壞心思。”


    烏英嘎和李誌交接了南岸黃河渡口防務,其餘傷病員全由李誌帶迴了東胡南岸後勤大營,烏英嘎眼含熱淚盯著李誌,搞得李誌莫名其妙不好意思起來。李誌又一次感覺烏英嘎是個女的。


    眼含淚光 、和言細語、歌舞超群,烏英嘎在李誌的心目中不斷增加標簽,


    李誌被烏英嘎臨別神態搞得有點糊塗。他暗自思忖:


    “這烏英嘎今天是怎麽了?”他再次意識到,烏英嘎怎麽像個女孩?


    突然,一支暗箭,射向胡斌,一個特戰隊員緊急攔截,肩上中箭。


    “小心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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