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壞!”


    王覓將我推倒,等不及的壓了上來,她早已暗流湧動。


    確實與之前的感覺不同,我知道這一定是徐冉靈藥的功勞。


    “它今天不太一樣!”


    王覓不知疲倦不停索取,她的臉上已經幾度陶醉,依舊不想停下來,而我始終我不語不動,想要看看她如何開口。


    隻是,她好像忘記要讓我履行如何約定,全情投入到了身體上。


    不知多久後,她終於無力的癱倒下來,如同是經曆了一場風浪後的小舟,隻能勉強維持漂浮,此番鏖戰王覓徹底敗退。


    “小城子,姐感覺被掏空了。”


    “夠了嗎?我還不夠。”


    我起身站立,將她扶起來,現在主動權到了我這邊。


    其實這個時候,我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她身上了,或許曾經她是我的理想情人,現在已經不是了。


    情人之間不能有利益糾葛,而王覓明顯對我有所圖。


    我不斷轉換六識,在享受六識帶來觸感的同時又不斷平衡,輕重緩急之間她隻剩下哀求,但這是對她的懲罰,還沒到停止的時候。


    “你需要多少晶石?”


    “很多。”


    麵對我突然的問題,她在恍惚之間暴露了自己。


    因為她的六識,此刻已經全部沉浸在了肉體的感知,在極短的時間內,丟失了思考能力。


    “告訴我,你的背後是誰?”


    我的神識第一次嚐試傳遞,直達她的心神。


    更像是命令,而不是詢問,她的身份已經確定,時間已經拖太久,我們的糾纏該結束了。


    “你是修行者,放過我!從始至終我都對你沒有惡意。”


    她終於醒悟,開始掙紮,麵對未知的事物誰都會恐懼。


    修行者與凡人不同,我的身份已經超越了她的認知,我不再是那個她常掛在嘴邊的小城子。


    “你應該慶幸,我還記著往日情分,所以沒有對你動別的手段,如果不說實話現在就會死,但說了,還能找到活下去的機會。”


    我直接將她推開,直挺挺的站在那裏,等待她的迴複。


    人在生死時刻,都會做出有利於當下的選擇,王覓臉上一片驚恐,而後化為陌生和苦楚。


    她拖著身體匍匐而來,替我掃清殘留,好像她不是第一次做這些動作,或許曾經也有某個修士,也這麽要求過她。


    人確實如草芥,但我沒有資格去憐憫她。


    “梅山派,我聽到過幾次這個名字,他們在向家有其他安排,我隻要開口必然會暴露,我不怕死,但不想生不如死,求你了!”


    王覓伏地不起,這哪裏還是那個氣質優雅的女人。


    她應該沒有說假話,一枚棋子的角色,稍有異心便會被舍棄,她隻敢為我提供一些信息,一些不是細節的信息。


    “與你對接的人叫什麽?”


    “賀方雨,他們叫他賀長老,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這已經是她能說的極限,他們可能是向家內部的人,一旦我知道並找上他們,王覓就會被懷疑,在修行者麵前,很難保留秘密,唯一能做的是不被懷疑。


    我沒有繼續逼她,這麽做意義不大,我需要的是震懾。


    內外勾結,外部有人滲透,內部有人配合,看來向滄海交給我的問題果然棘手,或許他其實也知道,想借我借我一個外人動手?


    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身體感覺一陣寒冷,如果我的猜想為真,那這些老家夥可太不簡單了。


    “我已被向滄海授權,以鐵血手段整頓向家的晶石礦,但凡有誰不服氣,明晚子時可以來狗山廟取我的狗命,你應該知道,怎樣傳遞信息才不會暴露自己。”


    我穿好衣服,將她扶起來,這便是棋子的命運。


    “你的嘴我很懷念,或許你也可以成為我的棋子。”


    我說的很明白,王覓的風情和這張明星臉,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


    沒有想到,今天又打開了一個缺口,也不知道這個梅山派的實力如何。


    連續幾天,整個向家的晶石產量都成倍增長,但我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假象,他們看似在給我麵子,實則是在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而這,恰恰也是我需要的。


    剛才的邪火沒有得到釋放,此刻的頭腦充滿暴虐。


    我渴望來一場酣暢的廝殺,與晶石無關,與向家無關,我要揭開這背後的迷霧,看看背後都躲著誰,這種情緒有些不太正常。


    “滴滴!”


    正當我在車裏準備平複一番再迴家時,向升打來電話。


    徐冉和聶遠生的身份信息已經辦好,需要他們本人去錄個臉和指紋,這樣才算手續完整,至於戶口就落在了縣城。


    “升叔,幹脆幫人幫到底,幫我把他們駕照也辦了?”


    從衛所出來,我厚著臉皮又提了新要求。


    夏國的行政體係隻有三層,行省州府縣城,衛所就是縣城最基層的行政部門,專門負責處理這些事情。


    “開車是一項目生存技能,我勸你別搞這種事,你可以去這個駕校,我會打好招唿。”


    這件事,向升並沒有答應幫我。


    我一想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上次開車遇襲,要不是我技術好心態穩,路上可能就出事了。


    東升駕校,就在城東位置。


    當我趕到這裏,都感覺不是的駕照,因為裏麵沒幾個人。


    “是陳總吧?歡迎歡迎!”


    一個精瘦平頭男子迎了出來,向升確實辦事效率高。


    我的第一印象他應該當過兵,身材很挺拔,雖然臉上布滿社會的笑,但骨子裏的那份氣質錯不了。


    陳寶順,這是他的自我介紹,沒想到我們還是家門。


    “這小兄弟應該沒有十八歲,不過問題不大,我也是這個年紀在軍隊學的車。”


    順利報完名後,陳寶順在與我閑聊,為了出門方便,聶遠生的身份信息改成了十八歲。


    “嗯,怎麽沒留在那裏?”


    “學曆太低,很難出頭,還不如迴老家做點事。”


    我相信這是他的真話,二十出頭誰不想出人頭地。


    “這駕校是你開的?”


    “陳總說笑,我就是個管事的,偶爾也客串教練。”


    “身手如何?”


    “還過得去,在偵察營當過狙擊手,還得過獎。”


    我頓時來了興趣,我是半個軍事迷,知道偵察營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我身邊正需要這樣一個助手。


    如今已經進入熱兵器時代,修士的弱點很明顯,近距離爭鬥受肉身限製,很容易被反製,距離太遠,秘法威猛也夠不著。


    隻有在中距離範圍,才能發揮秘法的最大優勢。


    “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出來做點事,有危險但迴報也高,巴雷特m82a1,算作是我的見麵禮。”


    說完,我饒有興趣看著他,我不相信一個狙擊手會不感興趣。


    “幹了!”


    “槍的事交給我,他們就交給你了,不是教會是教好。”


    於是,我又多了一個同伴。


    男人之間,一個眼神就能夠確定是不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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