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鼠越想越覺得欲哭無淚。


    看著岩佘不舒服,他也暫時沒說要給恩公的雙頭狗升級什麽的,心想先升了,把狗的福利待遇提上去,恩公知道了就會在心裏默默的感激他。


    岩佘身體恢複了一些,狼狽般的告辭逃離現場。


    倉鼠唉聲歎氣的迴到房間,腦袋裏不斷出現恩公的獸型,鋒利的牙齒,毒液,雪白的鱗片,筷子粗細長短,大概二十多厘米長,在鼠鼠脖子上一圈都纏不完。


    最主要的是那倒三角的腦袋,有沒有一種可能,恩公是白蛇,而不是蛔蟲呢。


    但是蛇有那麽小的體型?除了他的一條老熟蛇非常非常小之外,後麵的實驗蛇都無疑是龐然大物,更沒有出現過白色的。


    所以他真的有些分不清。


    但是……,就算是蛇,感覺還是一樣惡心有木有,最關鍵的是蛇的食譜上有鼠鼠啊,有些變態蛇還隻吃倉鼠,一天就要吃十幾隻,當時都給他弄出心理陰影了,一直提心吊膽實驗室某天會把他喂給那條黑蛇,最關鍵的是那條黑蛇好命硬,怎麽都弄不死,砍成兩節都能慢慢愈合,內髒更是能很快再生,比僵屍還恐怖,搞得那段時間老有人上交提案要割下鼠鼠的一半內髒,看鼠鼠能不能再生。


    雖然最後鼠鼠隻被迫割了闌尾,但是也好恐怖的有沒有,幸好鼠鼠的闌尾沒有再生出來,不然下一個要被動刀的,可能就是鼠鼠的心髒了。


    雖然蛇很可惡,但是,感覺還是要比蛔蟲高級許多,鼠鼠也不是勉強不能接受。


    這樣想著,倉鼠握緊小拳拳,決定付出行動確認恩公的獸型,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他決定,就算恩公不是蛇,他也要讓對方變成蛇,從今以後,要慢慢戒掉恩公喜歡吃屎的癖好。


    說做就作,倉鼠晚上悄悄溜出房門,鑽到下水道,獵殺了很多籃球大小的老鼠,滿滿的蛋白質。


    趁著岩佘睡覺,悄悄從窗戶進入,將十幾隻老鼠並排整齊的擺在地上,然後悄悄迴到自己房間,深藏功與名。


    岩佘第二天看見地上一排的變異老鼠屍體,瞬間頭皮發麻,瞳孔收縮,差點現原形。


    房間臭氣熏天,讓他有些翻白眼。


    但相比這些,他更重視的是有人進入他的房間,還放了一大堆東西,而他從始至終,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就很危險了。


    皺著眉頭將這些老鼠收入空間,不管對方目的是什麽,他都不會在末世浪費糧食,不要白不要,而且他本身就帶有極大的毒性,即使這些老鼠被下藥了,他也一點都不怕。


    ‘扣扣’


    倉鼠第一個來敲門,看見地上空空如也的老鼠,他眼前一亮,果然,恩公不是蛔蟲,是蛇蛇。


    等等,萬一恩公是變異蛔蟲,也吃老鼠呢,鼠鼠我還要再實驗實驗。


    這樣想著,他邀請岩佘中午一起吃飯,他親自下廚招待對方。


    岩佘拿不準他的目的,但想著自己要多跟倉鼠接觸,克服心理陰影,便同意了對方的邀請。


    倉鼠偷來雄黃,熬了一大鍋骨頭湯,還煮了甜酒,心想這次絕對能確認恩公的性別。


    將食材放入鍋裏小火慢燉兩小時,傳出來的香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咽口水,心裏越發佩服這隻倉鼠,可愛實力強大廚藝還那麽好,簡直就是所有人的夢中情寵。


    岩佘頂著所有人羨慕的目光坐在餐桌上,沒多久倉鼠頂著一個大鍋出來,先給岩佘盛了一大碗,裏麵蘿卜玉米土豆雞蛋大豆肉骨頭應有盡有,特別是那骨頭,已經被熬爛,輕輕一咬就碎在口中。


    整個好吃得讓岩佘忍不住眯起眼睛,這一眯,就厥了過去,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所有人都在手忙腳亂送岩佘去醫院,倉鼠在一邊歪頭查看岩佘的情況,心中確定,這是蛇沒錯了,要不然怎麽會怕雄黃呢。


    這樣想著,他給自己舀了一碗,輕輕吹了一下,優雅的喝了兩口,眯眼享受,隨即兩眼一翻,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半死不活,跟著岩佘一起送往醫院搶救。


    這次所有人都不敢馬虎了,那湯她們不敢亂處理,隻能全部拿給醫生去化驗,結果在裏麵檢測出大量砒霜,這讓他們不禁懷疑基地有奸細和恐怖分子,試圖謀殺他們基地的最高戰力。


    越想越覺得恐怖,院長馬不停蹄通知基地最高領導裴元帥。


    接到電話的克隆體裴有些懵逼,大腦一片空白,說真的,他隻是一個克隆體,能不能不要讓他臨時處理這麽複雜的事,大腦要宕機了。


    翁老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前往醫院查看倉鼠情況,順便把應對方式編輯好,發送給克隆體,他頭疼的眯眼揉太陽穴,心裏無比煩躁,這些克隆體都太垃圾,設備條件有限,根本沒辦法讓他研究出最終體。


    想起自己的完美實驗品,他嘴角微微一勾,已經站在人類基因最頂端的他,不和這些凡夫俗子計較。


    倉鼠洗了胃,軟趴趴的趴在病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他旁邊病床上的岩佘因為麻醉還沒消,正在和保溫杯談戀愛要親親。


    聽到肉麻處,倉鼠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翻身坐起,一臉神經病的看著正說著動聽情話的岩佘,最終小爪爪伸向枕頭,下定決心,決定昧著良心,捂死他的恩公。


    於是翁老開門剛好看見這一幕,保溫杯滾到腳邊,病床上一臉猙獰的倉鼠奮力按著枕頭,死死捂在一個瘦弱男人的頭上,男人虛弱掙紮反抗,慢慢歸於平靜。


    倉鼠放鬆力道,男人繼續開始虛弱的掙紮反抗,幾秒後歸於平靜。


    倉鼠又放鬆力道,男人又繼續開始虛弱的掙紮反抗。


    陽光撒在正在進行謀殺的倉鼠身上,像是給他帶了一層聖潔的光輝。


    倉鼠怒目圓睜,齜牙咧嘴,嘴裏罵罵咧咧道:“小樣,還不死還不死,真特麽難殺。”


    跟在翁老身後的院長先是懵逼,然後沉默,最後驚恐尖叫的進屋將倉鼠提溜開,趕緊查看人類之光的狀況。


    可惡,小醜竟是我自己,原本想著兩個大佬在一個病房,互相照顧幫助,能讓殺手有忌憚之心,沒想到要謀殺人類之光的竟然就是這隻死倉鼠,如果讓它得逞,那本院長就是死一百次也愧對列祖列宗啊。


    “來人啊,”院長大聲叫吼道:“快,快帶人類之光下去檢查身體,還有,”他怒指著倉鼠道:“把那隻耗子給我拔絲。”他因為憤怒和急切,最後兩個字直接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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