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那女人快要碰到他,他冷聲嗬斥:“滾,別碰我,無關人員,誰那麽大膽子,放你進來的?”


    “君團長,是我何年芳,軍營裏的何軍生。”


    “管你是何軍生,還是張軍生,不經我同意就闖進來,當這裏是你家嗎?


    既然是軍醫不在軍營裏跑到醫院裏幹什麽,軍營裏的軍紀什麽時候這麽鬆懈了,隨便把人放出來?


    看來是時候重新立軍規了。”


    “君團長,今天我休假,我迴家聽父親說你醒了。


    我……我一時太高興了才忘了禮數,對不起!”


    她都忘了君夜寒是出了名殺人不眨眼的閻羅王,現在是真的有點怕。


    不過男人嘛,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沒什麽是眼淚解決不了的。


    下一秒她就變身寧懷柔,眼淚說來就來。


    千芊“……”好一朵茶裏茶氣的白蓮花!


    “要哭給我滾到外麵去哭,這裏不是你家,是病房,需要安靜!”


    “君團長,你有必要這麽無情嗎,你我朝夕相處六年多,我好意來看你,可你呢,把我當成陌生人。”


    “我不認識你,別在這裏攀親戚,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吵!”


    聽到這話何年芳是真的傷心了,沒想到六年的時間了,他說他不認識自己,那她六年的感情算什麽?


    君夜寒是真的煩了,這女人在這裏哭哭啼啼的,讓人心情煩躁。


    她是沒看到她打擾到他和千芊談情說愛了嗎?


    “君夜寒,我為了你放棄我最喜歡的舞蹈,為了天天能看到你,我拿起了我最討厭的醫書。


    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付出了多少才得到進入軍營的資格,你現在卻不認識我?你到底有沒有心?”


    “警衛員,人呢?”


    這時門從外麵被打開,走進來兩個身穿軍裝的人,顫顫巍巍地敬了個禮:


    “團……團長,你有什麽事嗎?”


    “這人是誰放進來的?”


    君夜寒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把他們冷得直冒冷汗,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團團團團團長,我們有攔她,她……她說她是代表師長來看你的,所以我們才放行的。”


    “她是師長的女兒還是她臉大,能代表師長?


    你們就不會用腦子想想師長會讓一個軍醫代表他?


    如果她是敵方的人那麽現在躺在這裏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兩個警衛員聽後嚇了一跳,他們這次是太沒警惕心了,就算是認識的也有可能是敵特,往往給人最致命一擊的就是身邊的熟悉人。


    本以為是軍營裏的醫生,平時在軍營裏一些刮蹭的小傷都是讓她幫忙處理,真不該她說兩句話就把人給放了進來,還好沒事,不然他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團長,等你出院後我們接受懲罰!”


    “行了,把人給我拖出去,送迴軍營交給師。


    去查清楚是誰批準這個女人進軍營的,三天內給我答案!”


    “是!”


    兩個警衛立正敬禮,準備把何年芳拖出去。


    何年芳心慌了,要是她被查出來她除了能處理一些皮外傷,連護士打針的事她都不會,那她下場一定會很慘。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求饒。


    “等等,君團長,對不起,我錯了,我求你饒了我這次吧!”


    看到她這舉動,千芊和君夜寒交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這女人有問題。


    何年芳爬到床前,準備抓住君夜寒的手。


    千芊“……”


    她這麽大一坨,這個女人從進來到現好像當她是空氣,完全無視她。


    現在還想指染自己的男人,嫌命長了!


    她一腳踢開何年芳將要碰到君夜寒的手,靠在椅背上,冷言冷語說:


    “我有潔癖,別用你的手碰我男人,我嫌髒!”


    何年芳“……”


    其實她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那千芊,看到她的臉她是嫉妒的,她不想承認她長得比自己好看。


    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就忽略她,當她不存在。可當她說君夜寒是她男人時,何年芳有種想毀了她臉的衝動。


    “嘖嘖嘖,看你的表情像是要吃了我一樣。哥哥,我好怕怕,以後要是碰到她她對我動手了怎麽辦?”


    君夜寒看到千芊那茶裏茶氣的樣子,是越看越可愛,眼睛都舍不得從她身上挪開。


    想想跪在地上的女人剛剛那樣子就覺得惡心,多看看美美的媳婦兒洗洗眼睛。


    “媳婦兒,放心,她沒那機會。”


    “君團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隻是犯了那麽一次錯,你就要把我趕出軍營嗎?


    這麽多年我在軍營裏都是勤勤懇懇的幫人看病,有出過一次錯嗎,你就為了這點小事就要抹殺我的付出?


    我不服,我要找師長,要他為我作主!”


    何年芳特意搬出師長,就是希望君夜寒會有所忌憚,那她就能化解這次的危機,也就沒人知道她不懂醫的事了。


    可他君夜寒是什麽人,冷麵閻王可不是說說而已。


    “拖出去,以後除了我媳婦兒誰進來都要敲門,醫生也一樣,懂了嗎?”


    君夜寒冷聲吩咐。


    “是!”


    臨走前千芊給了她一個忠告:


    “下次勾搭男人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哪個表情好看點再哭。”


    何年芳被兩個警衛員一左一右拖了出去,何年芳嘴裏不斷的在喊:


    “不,不要,君團長,你不能這麽做,我求你別把我抓迴軍營,你這樣會斷送我的人生的!君團長,求你了……”


    這層住的都是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員,守在外麵的人都是軍人,不會多嘴往外亂說。


    叫喊聲越來越小,很快就消失了。


    “說說吧,你勾搭了多少小妹子?如果每天都要應付這樣的人,我會累死人的。”


    君夜寒是冷了點,可他真的是無可挑剔的好看,隻要是個女人都會為他的外貌所著迷,淪陷。


    千芊絕不承認她是吃醋了,所以說話才酸酸的。


    君夜寒聽後急了,他抓住千芊的手,立刻表忠心:


    “媳婦兒,我從未看過其他女人,我心裏眼裏隻有你,你要相信我!”


    他看到千芊還是板著臉,就想撐起上半身,結果下一秒……


    “嘶!”


    “你幹什麽,你不知道你背上還有傷嗎?你是不是還想多躺幾天?


    如果連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的話,那我也沒必要在意,我現在就離開!”


    千芊這次是真生氣了,要不是他身上還有傷,她真想打他一頓。


    “媳婦兒,我錯了!”


    “錯哪兒了?”


    “哪哪都錯了。”隻要能把媳婦兒哄好,管他男人不男人的,男人的臉麵沒媳婦兒重要,低頭認錯才是首要。


    “再有下次就絕不原諒!”


    哼,臭男人,給你點顏色就想上天,太給你臉了。


    “躺好了,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還好,經過一番檢查傷口沒裂開。


    君夜寒身體本就沒好全,讓那個何年芳這麽一鬧身體更是吃不消,吃了藥後就沉沉睡去了。


    千芊又是一晚沒睡,就怕君夜寒半夜又會發起高燒,還好,這男人身體還不錯,一夜相安無事。


    君夜寒讓查何年芳的事第二天軍營就查清楚了。


    原來她父親是軍區醫院裏的一名外科醫生,何年芳看到君夜寒第一眼就被他給迷住了。


    為了能天天看到君夜寒,她讀起了醫書,可她實在是讀不進去。


    有一天她進她父親的書房看到了很多她父親做的筆記,她就把筆記都抄了一遍。


    在每次的考核中她都能順利通過,軍營要招募軍醫她又偷偷潛入她父親辦公室修改了入選名單。


    她父親知道了也沒改過來,正如她說的如果她嫁給了軍官,那他的身份就又能上一個階梯。


    所以他心動了,幫她作弊。


    隻是軍中每次有重傷員她從未進過手術室,還暈血,可每次考核她都能給出令人滿意的答案。


    所以從未有人懷疑過她,終究紙包不住火,露餡了。


    隻是可惜了她父親,一名很好的外科醫生,因為他當年的一時心軟,害了女兒,也害了自己,斷送了自己一生最愛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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