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瑪利亞艾麗莎就便去樓下找吃的了。


    幾天前波拉利德說的話是對的——這個地方確實沒有什麽好玩的。


    不過有很多賣吃的東西的小販,應該是為那些來往的旅客提供比旅店更加便宜且更美味的食物。


    瑪利亞艾麗莎找了兩個看起來像是當星特產的堅果麵包當早餐,又買了一瓶牛奶。


    一口咬著堅果麵包,一口吸著牛奶,瑪利亞艾麗莎向波利拉德家的店走過去——最近要幫助波拉利德脫離原本的命運,而且那個老板很歡迎她去店裏麵坐著,既然可以挑一個近一點的地方去坐著吃東西,那為什麽還非得一直走迴家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瑪利亞艾麗莎毫不拘謹,直接進了波拉利德家的店,同老板幫帕拉斯打了個招唿,就找了一張桌子吃飯。


    幫帕拉斯看見瑪利亞艾麗莎來了非常高興——他今天不用擔心店被劫匪搶劫了,畢竟這裏有一個很能打的人在這兒。


    想著自己那個臭小子還在睡覺,再看看一大早就起來到處跑的精神頭很足的瑪利亞艾麗莎,幫帕拉斯忍不住往樓上大吼:“ 博來德!!!該起床了!!!!”


    正做著美夢的波拉利德被自家養父這麽一嗓子直接給吼醒了,他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下了樓。


    然後波拉利德就看見了正坐在桌子前吃東西的瑪利亞艾麗莎。


    波拉利德一開始以為是自己沒有睡醒,一轉身往給自己的額頭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再次轉身發現自己睡醒了,瑪利亞艾麗莎真的坐在店裏。


    波拉利德現在腦袋感覺像是被炸了一樣——他身上衣服是沒抹平的,頭發是亂七八糟的,臉是沒洗的,牙是沒刷的,就這樣子原生態的展現在了瑪利亞艾麗莎麵前。


    瑪利亞艾麗莎看波拉利德正怔怔地看著她,於是抬起手打了個招唿。


    令瑪利亞艾麗莎想不到的是,波拉利德毫無預兆跑迴樓上去了。


    瑪利亞艾麗莎默默地把手放了下來。


    幾分鍾之後,波拉利德迴來了,這迴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地方是不得體的了,長舒一口氣,走到了瑪利亞艾麗莎麵前。


    波拉利德斟酌了一下用詞,問:“今天怎麽這麽早過來了?”


    “因為不想走迴家吃飯嘛,就先坐在樓下吃完了。”瑪利亞艾麗莎毫不在意地迴答。


    “你昨天去哪裏了?是去鎮上玩了嗎?”此話剛出口,波拉利德就後悔了——他沒事問這個幹什麽?瑪利亞艾麗莎會覺得他冒犯嗎?


    “嗯,那倒沒有,就是去周圍轉了一圈,也沒有去什麽地方玩。”瑪利亞艾麗莎看起來並沒有那麽在意。


    波拉利德鬆了一口氣,隨後笑了笑,剛想對瑪利亞艾麗莎說些什麽,沒想到瑪利亞艾麗莎突然先說:“嘿,博來德,保持住!保持住這個微笑!”


    波拉利德下意識聽了瑪利亞艾麗莎的話,隨著哢嚓一聲響,瑪利亞艾麗莎的光腦閃爍了一下——那是照片拍好了的標誌。


    波拉利德看瑪利亞艾麗莎給他拍了張照片,剛想說些話,想試著讓瑪利亞艾麗莎把這張照片刪掉,沒想到瑪利亞艾麗莎推過了她買的另外一個堅果麵包說:“我還有事情先走了,這個送給你啦,你如果不吃的話也可以去喂小貓小狗,我今天早上剛看見了——還有,之後喊我利亞莎吧,博來德。”


    說完,瑪利亞艾麗莎一溜煙的跑了,完全沒注意她身後波拉利德正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


    迴到家之後,瑪利亞艾麗莎把那個懷表打開,又把波拉利德照片挑出來,調低透明度,隨後把那張調低透明度的照片投影在懷表的照片上。


    波拉利德的臉和那個懷表上的女人的臉重疊在了一起,幾乎可以是一模一樣,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唯一不一樣的是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


    “長得好像啊。”路仁葵驚?,隨後想到些什麽,“係統,你有找到原文中波拉利德的生母叫什麽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是想幫波拉利德找到生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嗯……怎麽說呢?原文中波拉利德的母親其實跟瑪利亞艾麗莎是一個級別的。全都是迴憶殺炮灰。”係統wqbyrzm迴答,“現在已經死透了,估計就連別人穿進她身體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兩個會是什麽關係呢?如果隻是單純長得像的話,那多少也太小概率了吧。”瑪利亞艾麗莎晃著懷表思考,開始想怎麽能夠拿到波拉利德和惠普·阿拉克的頭發。


    如果兩人真的有血緣關係的話,那就有意思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證據暫時有什麽用,但是呢多一個證據也不妨礙什麽對吧?瑪利亞艾麗莎腦中有一個想法漸漸成型。


    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是父子,那麽就有意思了。試試看把波拉利德往複仇的方向上麵引了。這樣的話,他的性格改變會不會更大一點?


    不過現在用什麽比較合理的理由去跟他講呢?瑪利亞艾麗莎想。


    “你要不試試看把懷表掛在身上比較顯眼的地方故意給他看?”路仁葵出了個主意,“他看起來很在意你,說不定會問呢?”


    “對啊,你說的對。”瑪利亞艾麗莎笑嗬嗬的說,“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保證他先變強對吧?最好的話,他那個養父的命也得保下來。”


    “幫你們可真麻煩啊。”瑪利亞艾麗莎伸了一個懶腰,“但我們現在都在一個身體裏,我也隻能幫幫你們嘍。”


    “如果惠普·阿拉克那個老東西知道他最討厭的第一任妻子就算被他陷害了,還是生下了一個孩子,還是他心心念念的親生孩子。那麽當他看見波拉利德會是個什麽反應呢?據我所知。”瑪利亞艾麗莎笑得更放肆了,“那老家夥可是最推崇a才是應該站在食物鏈頂端這個觀點,外加上他自己也是個a,因此他堅信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肯定是個a。當他知道自己唯一的親生血肉實際上是一個o的話……”


    “如果這個o比他的a兒子們都優秀的話,那就更有意思了。”瑪利亞艾麗莎將懷表收起來,臉上有一個計謀成立的微笑。


    路仁葵一聽,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複仇方式:既有道德,又可以在精神上氣到人。


    係統wqbyrzm聽了,則是感覺自己好像又要被宿主給帶飛了。


    “事不宜遲,先打個電話給安克斯好了。”瑪利亞艾麗莎調出聯係人裏麵寫著哥哥的那個人。


    電話響了兩秒,就被人接起來了對麵傳來了有些疲憊的聲音,但仍能聽出來聲音的主人很高興,“利亞莎,怎麽了嗎?”


    “安克斯,我在依他納星過得很好哦。”瑪利亞艾麗莎再次打開那塊懷表,懷表上麵粘糊的東西已經擦掉了一大半,可以清楚的看見的女人原本的美貌,“不過我撿到了一塊懷表,很有意思的!那塊懷表的原主人,名字叫做貝拉利德曼蒂亞。”


    電話另一頭,安卡迪斯聽到瑪利亞艾麗莎這句話後,本來略顯疲憊但還在微笑的臉上微笑更深了,把疲憊都擠下去了不少——他也知道有個女人的名字叫貝拉利德曼蒂亞,是惠普·阿拉克第一任妻子,被惠普·阿拉克陷害,不知道被送到了哪裏。


    但是惠普·阿拉克還假裝深情地找了她很多年,並且揚言要是有人知道他妻子的蹤跡,他可以給100萬的星幣。畢竟為了獲得選票,他必須得在公眾麵前設立一個愛妻人設來博取一定的同情。


    那為什麽安卡迪斯和瑪利亞艾麗莎會知道這件事情呢?原因很簡單——在奧托拉伊老先生還活著時,兩人見過他在一天晚上怒氣衝衝地進入別墅。嘴裏罵惠普·阿拉克過於卑鄙,竟然想到消耗妻子的名聲來增加阿拉克家族所支持的妥布黨的選票,並遺憾為什麽自己沒有早一點想到這個辦法。


    安卡迪斯聽到瑪利亞艾麗莎說還發現一個更好玩的事情,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過幾天我會給你寄過去一個人的頭發,安克斯,你想辦法從惠普·阿拉克那邊弄點頭發過來,讓那兩個人好做個親子鑒定。”瑪利亞艾麗莎看向了窗外的飯館,“因為我發現那個人很有可能會是惠普·阿拉克的兒子。”


    “我等著你的好消息,甜心。”聽到瑪利亞艾麗莎說了一聲bye之後。 安卡迪斯立刻打電話給了自己在阿拉克家裏麵安插著間諜,讓他合適多時候去取一點惠普·阿拉克的頭發,最好是帶毛囊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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