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露腦袋直接紮進胸口,肩膀抖動。


    半天悶出一句蚊子哼哼:“小天...當年那事,我...對不起……”


    “道歉有用要警察幹啥?”


    成天浪猝然迴身,眼底泛起了紅意,“老子蹲笆籬子的時候你在哪?老子睡橋洞的時候你在哪?現在裝什麽白蓮花?”


    他抄起酒瓶子就往地上砸,碎玻璃濺得滿場都是,“滾!看見你就來氣!”


    楚露當場破防,蹲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老冉幾個麵麵相覷,活像被雷劈了的猹。


    蘇晴趕緊上去拽成天浪胳膊:“有話好好說啊,至於發這麽大火嗎?”


    陸南煙在旁邊陰陽怪氣:“喲嗬,天浪此番竟是硬氣!早該這麽治這綠茶婊,現在裝可憐算什麽本事?”


    蘇晴跺腳叱道:“南煙住口!”


    陸南煙聽見蘇晴的話便蔫了氣勢,鐵鉗戳得炭火迸星子,抓過雞翅悶頭翻烤。


    楚露抬手蹭過眼角:“曉得你嫌我醃臢。”


    她喉頭哽了哽,“顧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你把他得罪成這樣,他兄長在道上混的,遲早要尋你...”


    話尾被夜風吹散在炭煙裏。


    成天浪冷眼一瞥,輕啟唇齒:“說痛快沒有?”


    五指捏得喀嚓作響,“你我早割袍斷義,生死自有天命,別再叫我瞧見你。\"


    楚露肩膀微微顫動,她被那話語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跺腳,捂著臉扭身便跑。


    蘇晴見狀,猛地推了成天浪一把,嗔道:“天浪你怎的這般不通情理!好心提醒你的,你倒好,兇神惡煞般。她一介女子,你就不能語氣好點。”


    成天浪隻是冷眼相對,手中煙卷輕晃,煙霧繚繞,他嘴角微翹。


    老冉與眾人此刻麵露凝重。


    “怎的,顧炎他哥,黑社會的?算罷,黑社會又何妨!不也是肩扛腦袋,皮包骨頭!咱機械院的漢子,可不怕那等豺狼之輩。高老大有言在先,天浪你的事,便是咱機械院的事。他便是豺狼,咱也讓他有來無迴,敢進濱大校門,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成天浪聽罷,突然吭哧吭哧笑出聲來,那笑聲,越來越猖狂,竟笑得前仰後合。


    陸南煙本就一肚子惱火,見此情景,更是怒火中燒,狠狠推了他一把,罵道:“靠,抽了啊你,昨晚被傻子給睡了還是咋的?”


    “沒事,我好著呢。”


    成天浪擺手笑道,“顧炎,快來找我報仇吧,我等著!唉,真是蠢,顧康是你哥,我記得他掌管賭場?哈,這下我或許能發一筆橫財。”


    草草離開天台燒烤會。


    成天浪這家夥,現在滿腦袋瓜子都是票子兄的影子。


    也難怪,吉星高照,運氣加持,誰不想著發點小財?


    他心裏頭那個癢,恨不能立馬衝到顧康那賭場去,贏他個稀巴爛,狠狠地撈上一筆。


    畢竟,顧康那家夥的錢,來得也不光彩,不義之財,不拿那不是便宜了他?


    可就在他摩拳擦掌,正欲往顧康兄弟那去“打土豪分票子”,警花姐姐柳無雙一個電話就甩了過來,開口就問:


    “你跟顧康那幫人到底怎麽迴事?是不是又想給我惹麻煩?”


    成天浪一聽,心裏頭那個鬱悶,差點沒罵出聲來。


    靠!準是那倆小丫頭片子打的小報告!!


    “那有的事!你看看我,我像是那種愛惹事的人嗎?我上迴跟顧炎那點事,那孫子吃了個啞巴虧,他能善罷甘休?哼,這事,沒那麽簡單!”


    “強詞奪理!誰信你的鬼話?濱海馬上要打黑,顧康那夥人早晚要栽。你給我老實待著,少往風口浪尖上湊!”


    成天浪梗著脖子把煙頭往地上一碾:“關我屁事?我又沒混黑道。他們要是找茬,難不成我還得伸脖子挨刀?”


    “就是不行!”柳無雙突然拔高聲音。


    “涉黑的渾水你蹚不起!萬一沾了腥,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怎麽,如今連我的話也聽不進去?”


    “我靠!”


    成天浪一想起那日被她拷在車中,那般嗯嗯啊啊的嬌喘,直折磨得他肚子疼了半宿,有苦難言,一時竟啞口無言。


    隻嘟嘟囔囔道:“哪敢啊!您是老大,我聽著還不成麽。”


    “嗬嗬,這才聽話。給我記好,不許惹事,最近隊裏忙得像團亂麻,等過兩天我再去看你們。拜拜師父。”


    柳無雙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心花怒放地撂了電話。


    成天浪卻忿忿然思忖道:還師父個屁!哪有徒弟這麽治師父的,這死丫頭!……還有晴晴和南煙,打小報告打得那叫一個勤快,三個丫頭片子,沒一個是省油的燈,簡直堪比七月的太陽 —— 火辣辣的惹人煩!


    成天浪心中翻湧,難得遇此商機,豈可輕言放棄?


    忽然眼前係統任務如浮光掠影般顯現。


    【選擇一:聯係陵市徒弟李彪,詢問顧康賭場情況。獎勵:積分+1。】


    【選擇二:聽話,不冒險去顧康賭場。獎勵:積分+1。】


    【選擇三:你決定掃蕩濱海所有銀行,搶走所有的錢。獎勵:積分+1。】


    成天浪嘴角斜斜一挑。


    你有張良的計謀,我有過牆的梯子...


    他撚著打火機,火苗在指間明滅。


    隨後直接給李彪打過去一個電話,鈴聲響了三遭才有人接。


    “阿彪,顧康你知道不?他那個賭場子……”


    這種暗樁賭場最是難纏,門楣上不掛牌匾,簷角卻懸著人血寫的生死契。


    生客叩門要遞三迴帖子,這些規矩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李彪,現在陵市的老大,陵市與濱海相鄰,也知曉濱海道上的種種。


    成天浪想賭,李彪忙勸:“師父你想玩,可別去顧康那,那小子出老千,專坑人。你想玩,我給你找地,輸了算我的,贏了歸你。”


    成天浪一笑:“就顧康那吧。我朋友想見見真賭場。你能找人帶我進去嗎?”


    李彪見他心意已決,便應承了下來,約好了時間。


    事情安排妥當的成天浪哼著小曲,他打開那係統,兌換了一個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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