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爾滿臉浮現出“我就知道”的無語表情。


    羅道夫斯看著安瑞爾的反應,又笑了笑:


    “主人請放心……就算是在現在的魔法部裏,也是會有一些和我們的觀念不謀而合的開明者的。


    從各種意義上,您的觀念都比保密法更加貼合實際。


    正因如此,就算是在蟄伏的這幾年時間內,我們也將並不會毫無進展……”


    安瑞爾窩在椅子裏,翻了個白眼。


    當羅道夫斯信奉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差不多瀏覽了羅道夫斯的一生。


    這家夥從小別說是興趣了,就連情緒都不一定有多少,到頭來,自己讓他做點想做的事,歸根結底,這不還是去工作了嗎?


    你所謂的興趣愛好,就是為你今後的工作搜集資料?


    安瑞爾就納了悶了,雷古勒斯暫且不提,怎麽新收的這個小弟還是個工作狂啊?


    難道他是什麽先天資本家聖體嗎?


    不行不行,嚴格按出生地來算,安瑞爾應該是奧地利人——他可是正義的去猶鬥士,再不濟也應該叫民族實業家……


    強效去猶,請認準阿道夫牌去汙劑。


    ……。


    “行了行了,你想怎麽辦就去辦吧——我可要享受享受個人生活先……”


    安瑞爾雖然嘴上說著放鬆的話,身子卻慢慢坐直,轉向羅道夫斯:


    “蟲尾巴已經逃走了,大概率是去了阿爾巴尼亞,不過我在伏地魔的複活手段上動了一些手腳……也許會起到限製作用,也許不會。


    另外今年英國還把魁地奇世界杯賽的主辦權申報了下來,大概在八月份……嗯?


    他們還在謀劃恢複三強爭霸賽,這是三個學校,三個國家共同的大事件。


    另外,你知道嗎,我今年五年級……”


    安瑞爾語氣不善……


    羅道夫斯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凝重了起來。


    隻聽安瑞爾接著說:


    “我還要自降身份,考那個挨了千刀見了鬼的o.w.l.s!”


    安瑞爾好像在笑,不過是在冷笑。


    羅道夫斯陪笑。


    安瑞爾一件一件細數著今年要發生的大事,羅道夫斯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聽。


    數到最後,安瑞爾側過頭,眯起眼,看向熊熊燃燒的火爐。


    “你說啊,就算伏地魔真正複活之時,看到聚集在黑魔標記下的人都是一群不堪大用的廢物後……”


    他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會是個什麽樣的表情呢?”


    羅道夫斯勾著嘴角,輕聲迴答道:


    “他不會怎麽樣的——


    因為他沒得選。”


    ……。


    這又何嚐不是羅道夫斯投誠選擇效忠於安瑞爾的原因呢?


    安瑞爾能輕描淡寫的將一切事情都未卜先知般算計好,或者說在羅道夫斯眼中,他本身就具備先知這一職業的特點——


    總之,似乎是在羅道夫斯眼中,安瑞爾總可以以一種輕蔑而淡然的態度,應對那些世人眼中的“強敵”,將敵人的退路在不知不覺中盡數封死……


    這樣的人……該要如何與之為敵?


    該要如何,才配與之為敵?


    這也就是安瑞爾現在沒去攝神取念羅道夫斯。


    不然他一定會說一句……


    6


    迪米烏哥斯,啟動!


    讓羅道夫斯成為管家,侍候這名看上去無比懶散的少年,但卻不會讓他有絲毫降了身段的感覺……


    不知是梅林的戒指讓羅道夫斯如此……還是安瑞爾的人格魅力強大至此?


    亦或是……他那縹緲的,來自異世的命運軌跡……本就理應成王?


    羅道夫斯說完後,微微頷首,退入黑暗中消失了,隻留安瑞爾在偶爾躍起火星的壁爐旁,獨自思索著些什麽。


    ……。


    幾天後,霍格沃茨。


    安瑞爾坐在校長室內屬於鄧布利多的椅子上,隨手將一團《預言家日報》扔出,精準的扔進了熊熊燃燒的壁爐大火內。


    卷曲著化作灰燼的紙頁上,依稀還能辨認出一張會動的圖片——


    上麵的人像禿頂,賊眉鼠眼,讓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會覺得此人狡詐而怯懦,活像生存在陰溝裏的老鼠。


    這是麗塔·斯基特在魔法部發布會後所撰寫出的那篇采訪。


    其實這張《預言家日報》還有背麵的版麵,隻不過在安瑞爾把它團成團時被裹進了紙團裏,看不見了。


    這張報紙的背麵也有照片,隻不過上麵不再是通緝犯或者以前的通緝犯,而是好幾把上麵還坐著人的,飛來飛去的掃帚。


    “看起來,魔法部急需一件能讓他們恢複一些名望的大事……”


    安瑞爾自言自語。


    承辦魁地奇世界杯的確是這樣一件大事,可以促進國際魔法界友好合作與交流,讓各個國家,各個民族的不同人民……


    算了,別扯那些沒用的。


    這話說出來安瑞爾自己都不信。


    隻要世界杯會場上不出亂子,魔法部的威信還是能挽迴一些的。


    可惜,可惜……


    熟知劇情的安瑞爾現在隻想笑。


    不過,雖然世界杯上可能會出現一定的危險,但一碼歸一碼,魔法部的笑話還是必須要看的。


    更何況,那些所謂的“危險”,在安瑞爾麵前,實在是有些拉胯……


    他還是要帶著盧娜和他老丈人去看比賽的。


    桌上壓著的三張羊皮紙球票無疑證實了這一點。


    鄧布利多今天是去忙其他事的——就連安瑞爾這個月也沒能天天見到他。


    三強爭霸賽也是打算在今年恢複的,所以,作為三校校長之一,還是這次比賽主場校長的鄧布利多,這個月肯定很忙。


    又是堆積如山的文書工作呢。


    安瑞爾“啪”的打了個響指,一隻羽毛筆便自行從墨水瓶裏跳了出來,立在桌麵上,開始沙沙地批一份文件。


    安瑞爾本人,則是一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發呆,美其名曰,放空自我。


    事實上,是滿臉的生無可戀。


    你問為什麽?


    想老婆了唄。


    好想讓小天使現在撲進自己懷裏撒嬌啊……


    今年格外的忙……


    因此,安瑞爾已經有一!整!個!七月沒有去陪盧娜了——


    多痛苦,多折磨啊!


    不過好在,按事情的安排,今天大概就能結束了。


    因為……


    壁爐裏的火焰突然變綠了,而且突然躥起了一米多高。


    一個一頭白發,留著長長白胡子的身影,在旋轉的火焰中逐漸清晰起來……


    安瑞爾收迴自己正呆滯的、望著天花板的雙眼視線,微微歪頭看向鄧布利多:


    ……。


    “你迴來了,先生,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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