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群人朝著自己湧來,白薇放下腿,一把抓住周羽的後領子將人一甩,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周羽便飛出去砸在一邊湧上來的打手身上。那群人忙不迭接住周羽,生怕給他摔著了。


    白薇甩動鞭子,一鞭子將另一邊的人打倒了一片。


    望春樓的人沒想到這看起來瘦小的姑娘竟然有這等身手,生怕她再繼續鬧出更大的事,跟在後麵的人將手裏的棍子扭開,露出了裏麵藏著的長刀。


    李慕白見狀,急的滿頭大汗。但白薇製造出來的混亂,讓整個望春樓都變得亂糟糟的。李慕白怎麽也擠不到白薇的身邊,被人群推著往後走。冷不丁的就撞上了跟在自己身後的如煙。


    “啊!”如煙一聲驚唿。


    李慕白迴頭一看,如煙竟被自己撞到了牆上了。


    “如煙?”李慕白一愣,趕緊伸手將如煙拉過來,就見如煙的額角竟然磕出了血。


    “世子爺、、、、、、”如煙還沒說完話,就直接暈了過去。


    “如煙?”李慕白將人接住,一把抱了起來,迴了房間裏。


    “白鶴,趕緊去叫大夫來。”李慕白看著如煙額角的血順著臉往下流,很快就滴在了衣服上。自己那一下竟然撞的這麽重嗎?


    “好。”白鶴點點頭,趕緊出去了。


    此時這層樓的人已經被妥善的安置好了,整層樓隻有圍著白薇的打手。


    其他的人都躲在房間裏看著外頭的熱鬧。


    “不怕死的盡管來!”白薇環視一圈,剛好看見李慕白抱著如煙進了房間裏。挑了挑眉,白薇握著鞭子的手一按,長長的鞭子上立刻炸開無數的倒刺,碰一下,便可刮下一層肉。


    這樣詭異的武器並不多見,望春樓的打手們也隻是會單純的拳腳功夫,哪裏見過這樣的。一時間,誰也不敢上前,相互推搡著,腳步卻在悄悄的後退。


    “我無意惹事,是他先冒犯於我的。”白薇朗聲道,“他該死,你們做不了主,就讓可以做主的人來跟我說話。”


    那群打手麵麵相覷,但誰也不敢真放這女子走了,隻能將人牢牢的圍住。另有幾人將周羽抬走了,至於屋裏的另外三人,因為白薇在門口,無人敢靠近。


    就在僵持不下之際,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貴客息怒。”打手們聽見這聲音,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紛紛讓開一條路。


    白薇看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搖著扇子走了進來,發髻高聳,滿頭珠翠,額間貼著精致的花鈿,生的雍容華貴。雖嘴角帶笑,但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你是話事人?”白薇問。


    “奴家牡丹,見過貴人。”牡丹微微福身,行了個禮,“外頭嘈雜,不如貴人進屋同我詳談?”


    “好。”白薇點頭答應了,手上的鞭子卻沒收。


    “貴人這邊請。”牡丹瞥了一眼那詭異的鞭子,麵上笑容不變,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白薇進旁邊的屋子,“這邊請。”


    白薇拖著那長鞭子,朝著牡丹指的方向走去。


    那些打手們遲疑著後退。


    “沒用的東西們, 還不趕緊讓路。”牡丹喝道。


    那些打手們方才散開,讓白薇走進那屋子裏。


    牡丹進屋前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進去將剩餘的三人抬了出來。


    “貴客請坐。”牡丹進屋,對白薇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在你望春樓鬧事,你還這麽客氣?”白薇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了,那鞭子也收了起來,盤在腰上。


    “望春樓招待不周,才讓貴客受驚,是奴家的過錯。”牡丹主動斟茶倒水,將芬芳四溢的茶水推到白薇的麵前,“以茶代酒,向貴客賠罪。”


    白薇盯著牡丹,看了一會兒。


    “貴客是擔心這茶水有問題?”牡丹伸手,欲將茶杯拿迴來。


    “無所謂。”白薇在牡丹的手碰到茶杯之前,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貴客瞧著不像是京都的人士。”牡丹又將茶杯斟滿。


    “何以見得。”白薇問。


    “貴客生的很是貌美,身手卻如此厲害,京都裏沒有這樣的女子。”牡丹笑道。


    “京都裏的美人你都認得?”白薇問,“那些養在深閨中的千金小姐你也見過?”


    “自是沒有見過的,但養在深閨中的小姐們沒有習武的。”牡丹笑道。


    “這倒是。”白薇點點頭。


    “所以,貴客為何會和周公子鬧出這檔子事呢?”牡丹問道。


    “他先冒犯於我的。”白薇道,“他當我是你望春樓的姑娘,非要輕薄於我。我也是迫於無奈才動手的。”


    “周公子為人是浪蕩了幾分,但也不至於下這等死手吧?”牡丹道,“您非京都人士,恐怕不知道這周公子是頂頂厲害的人,得罪了他可不是什麽好事。”


    “多厲害的人能光天化日的行此等齷齪之事?”白薇反問。


    “可問題是您是在望春樓裏,一個姑娘家出現在青樓裏,這本就說不清楚。”牡丹道,“我知您是跟著世子爺來的,有世子爺的庇護您自然是不把很多人看在眼裏。但您看,您出事時,世子爺不也沒來護著您嗎?”


    “什麽意思?”白薇問道。


    “嗬嗬。”牡丹低聲笑了,“貴客,今日的事周家不會善罷甘休的,但看在世子爺的麵子上,奴家勸您還是做好準備,待會兒去周家請罪。”


    “荒唐!”白薇冷笑,“我白薇的麵子什麽時候需要別人給了?別說他周家一個區區的戶部侍郎之子,就是他李慕白,我也沒放在眼裏。”


    “貴客,慎言啊!”牡丹道,“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牡丹姑娘請放心,我銅皮鐵骨,一般的風還真就吹不動我。”白薇道。


    “奴家雖不知貴客是什麽身份,但今日的事既然發生在我望春樓,那奴家就不能坐視不理。”牡丹道。


    “哦?”白薇問,“你當如何啊?”


    “這望春樓上上下下幾百人,不能因著您一人之失就平白遭殃。這周公子四人目前生死不明,奴家可不能放您離開。”牡丹道,“若是您走了,周家的來問罪,奴家可擔不起這幹係。”


    “所以你要把我囚禁在望春樓?”白薇問。


    “貴客言重了,隻是請您略微在樓裏坐坐,吃口茶。”牡丹道,“等周公子四人醒了,再做打算。”


    “等他們醒了,再把我交給他們處理?”白薇問。


    “這是您和周公子的事,自然是您幾位處理了。”牡丹道。


    “嗬嗬。”白薇道,“我要走,你能留得住?”


    “貴客身手不凡,自然不是尋常法子能留住的。”牡丹看了看桌上的茶杯。


    “你在茶水裏下毒了?”白薇循著牡丹的目光看了一眼。


    “隻是些軟筋散,讓您鬆快鬆快。”牡丹以扇掩麵,隻留著一雙媚眼看著白薇,“不散了您的功,我這望春樓怎麽留得住您呢?”


    “真不愧是望春樓的話事人,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白薇道,“和我廢話這麽久,就等著軟筋散發作呢?”


    “貴客武功卓越,自然是要費些時間的。”牡丹道。


    “那你覺得,你的軟筋散發作了嗎?”白薇微微一笑。


    “!!!!”牡丹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整個人推著桌子往後一揚,避開了眼前的白光,一根閃著寒光的銀針深深的沒入身後的柱子裏。


    “哎呀呀,牡丹姑娘也是深藏不露啊!”白薇放下手,略微可惜的說。


    “你沒中毒!”牡丹麵色突變,“怎麽可能。”


    “對啊,你明明下了很多的軟筋散了對吧?”白薇拿起杯子把玩著,“怎麽我沒事呢?”


    “你到底是什麽人?”牡丹站起來。


    “我是什麽人?”白薇跟著站起來,“不如你下地獄問問?”說完從背後緩緩抽出一把短刀,“敢對我下毒,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


    “貴客可要想清楚,真的要在我望春樓殺人嘛!”牡丹握著團扇的手緊了緊,“就算你現在殺了我離開望春樓,等周公子醒了,你也跑不掉的。”


    “誰說他周羽還能醒來的?”白薇挑眉。


    “什麽!”牡丹臉色徹底的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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