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聞兩人所交代之事後,龍顏大怒,麵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渾圓,怒視著一側站立的太子,大聲斥責道:“你看看你究竟是如何管理東宮的!太孫做出的這些事情,還能算是正常行徑嗎?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肆意妄為!”


    “就在今日夜晚,太孫的人竟然膽敢在皇宮之前公然滅口,如此膽大妄為之舉,實乃天理難容!若日後再有此類事情發生,你休想置身事外,休怪朕對你嚴懲不貸!”皇上越說越是氣憤,胸膛劇烈起伏著,聲音震耳欲聾。


    太子聽到皇上的怒斥,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俯身跪地,叩頭如搗蒜一般,誠惶誠恐地說道:“聖上息怒啊,兒臣未能管教好太孫以及他的手下,皆是兒臣之過,請聖上責罰。兒臣今後定當痛改前非,嚴加管束他們,絕不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太子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滿臉誠懇地繼續說道:“父皇放心,兒臣定會加派更多人手去尋找順王兄弟,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必定會平安無事歸來的。懇請父皇寬心,莫要為此過度憂慮而傷了龍體。”說完,太子再次重重地叩首謝罪。


    “子不教父之過!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們!尤其是東宮的那兩個嫡子和幾個庶子,一個個都不成器!你迴去給朕好好管教一番!若再有下次,休怪朕無情!”皇上怒目圓睜,大聲嗬斥著跪在地上的太子。


    太子滿臉委屈地叩頭謝罪:“兒臣知罪,請父皇息怒。太孫過去一向都是聽話老實之人啊,這次完全是因為黃家那些人的挑唆,他才會變得如此叛逆不羈。”說罷,太子偷偷抬眼觀察著皇上的神色。


    皇上聽聞此言後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殺意更甚,眼中瞬間閃過一道令人膽寒的兇光。


    隻見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站起身來指著太子罵道:“哼!少在這裏推卸責任!還有你那母後,非得要將她妹妹的孫女許配給太孫,若是換作別家女子,或許就不至於弄出這般局麵!”


    “原來是這樣啊,父皇……”太子此時已是涕淚橫流,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


    他後悔當初不該聽從母後的安排,讓長子迎娶姨母家的孫女。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這對皇家父子此刻陷入了深深的無奈之中。


    更為糟糕的是,那個惹出無數事端、成為眾矢之的的太孫,如今竟然還中了蠱毒,隻剩下半條命在苟延殘喘,恐怕也是遲早難逃一死。就算現在立刻將其砍成八塊,也已然無法挽迴順王被人推下深坑的悲慘事實了。


    事到如今,兩人隻好商議,如何進行挽救和彌補。


    高影兒聽到此處,知道這兩個侍衛不會交待給趙明康下蠱毒的事,她決定先去長公主探一下,看看兩處公主府又是怎麽樣的情況。


    她身形一閃,運用神奇的空間移位之術,瞬間便抵達了長公主府的正堂屋頂。透過瓦縫往下看,見長公主府內燈火通明,將整個府邸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此時,長公主正滿臉怒容地在室內來迴踱步,口中不停地罵罵咧咧著:“那個該死的順王,掉下坑居然也不挑個好時候!害得咱們府上的財物都被那些賊人給劫走了!本宮今日進宮去向父皇訴苦,請求他派人幫咱們找迴失去的財寶,沒想到卻反遭一頓訓斥!”


    說到此處,長公主氣得渾身發抖,聲音愈發高亢起來:“他竟然對我說,‘你難道沒長眼睛嗎?如今是你那點東西丟了重要,還是你皇弟的性命重要!’哼!他的性命與我何幹?就算死了也不過跟死條狗一樣罷了!”


    隨著情緒越發激動,長公主的咒罵聲越來越大,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憤恨都宣泄出來。


    駙馬坐在堂內則是一臉愁苦之色,眉頭緊鎖,麵對如此狀況完全不知所措。


    長公主的長子程雲柏從門外匆匆走進來。隻見他身著一襲錦衣華服,身姿挺拔,眉宇間透露出一股沉穩之氣。身為東宮禁衛軍副隊長的他,顯然比旁人更能沉得住氣一些。


    程雲柏走到長公主身邊,輕聲勸慰道:“母親莫要太過焦急。依兒臣看,當務之急乃是盡快找到順王的下落。隻要確定了順王安然無恙,聖上必定會念及您乃其嫡長女之情分,出手相助咱們府上解決此次財物失竊之事。”


    二子程雲祥滿臉怒容,心中的不滿溢於言表,“今日乃是我大喜之日,竟碰上如此晦氣之事!難不成有人存心要給咱們府上添亂?”


    兄長程雲柏似乎知曉其中內情,他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暗自思忖道:“恐怕被你不幸言中了,依我看呐,你真不該迎娶那高鳳兒進門。”


    其實在此之前,程雲柏便心生疑慮,他懷疑今日從長公主府席卷而去的嫁妝與財物一事,乃是太孫暗中指使他人所為。


    不僅如此,太孫很可能還派人謀害了順王,其目的就是要轉移當今聖上的注意力。


    然而,方才他親自前往東宮調查詢問此事,卻未發現絲毫蛛絲馬跡,這著實令他感到萬分詫異。


    高影兒又用空間移到了那間燭火通明的新房屋頂。


    她低頭看見高鳳兒身著鮮豔的喜服,嬌美的麵容上滿是驚慌失措之色,她在屋內焦急地來迴踱步。


    高鳳兒所有的嫁妝竟然不翼而飛!而且更糟糕的是,在這個本應甜蜜溫馨的洞房之夜,新郎官卻不知去向。如此情形,怎能不讓高鳳兒心中忐忑難安?


    不過,高鳳兒可是經曆過生死輪迴的重生之人,心智自然不同於一般女子。


    她迅速冷靜下來,並很快便想出了應對之策——即使沒有那些豐厚的嫁妝,也要想方設法哄得夫君接納自己。於是乎,她口中念念有詞,不斷地小聲嘀咕著,反複練習著待會兒準備對程雲祥所說的話語。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程雲祥才滿臉鬱悶地迴到了洞房。此刻的他,哪裏還有欣賞美人的閑情逸致,對於他來說,官職和財富遠比眼前這位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重要得多。


    高鳳兒並未因程雲祥的冷漠態度而氣餒。


    她依舊麵帶溫柔的笑容,輕盈地走到程雲祥身前,先是為他斟滿了一杯美酒,隨後又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柔聲說道:“夫君,咱們來喝個交杯酒吧。”


    誰知,程雲祥卻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好氣地迴應道:“哎呀,我現在哪有什麽心情喝酒啊!咱倆在茶樓的時候就已經行了夫妻之事,今日根本算不得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高鳳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壓住怒火,小聲道:“夫君,妾身叫人代了話迴去,讓父親在皇上和太子殿下美言,為你請來一個爵位,不是比那些嫁妝更好嗎?”


    程雲祥聽了這話驚喜地問:“果真?”他母妃去給兄長討要爵位也沒成,他能得到爵位那自然比嫁妝更好。


    “是的夫君。”高鳳兒點頭,她溫柔地道,“何況那些嫁妝還能尋迴來呢。”


    “夫人真乃旺夫之人啦。”程雲祥歡喜地誇著,拉著高鳳兒上床過洞房花燭夜,嘴裏又提出,“夫人,你將那幾個陪嫁丫鬟開臉給我享用。”


    “那八個陪嫁全是為夫君準備的,過了這一個月後,您慢慢享受。”高鳳兒強顏歡笑地道。


    偉國公府為她準備這麽多美貌的陪嫁,就是因為知道她傷得太重,不能過多伺候夫君,讓丫鬟們為她多分擔。


    高鳳兒擔心程雲祥會嫌棄自己,一定要按照老規矩,新婚時要獨享一個月夫君,待到懷上孩子後,再給他開臉丫鬟做通房。


    哪知,她受傷太重,程雲祥一碰她就發出痛苦的叫喊,讓程雲祥很掃興,起身要離開。


    高鳳兒無奈下,隻得親自叫來兩位陪嫁丫鬟前來伺候程雲祥。


    新郎在床上左擁右抱尋歡作樂,新娘坐在屋內暗自垂淚。


    高影兒走前衝著新娘笑著嘀咕:“高鳳兒,祝你新婚快樂,能熬到做皇後的那一天。”


    高鳳兒自認為瞞得極好的事,哪知皇上和太子都知道了,未來,一定有好戲看,皇家怎麽能容得下這樣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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