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拆台的胡孝義胡林蹙眉,“我覺得我和媽的清白更重要,你要是沒有線索就閉嘴吧。”


    “你怎麽說話的?”


    “爸,你不要胡攪蠻纏,你這樣會讓我認為你就是那個偷吃的人。”


    沒腦子的蠢貨,不會說話就安分地做個啞巴不好嘛。


    胡孝義啞火了。


    胡林看向高如瓊,“四嬸,你家讀書的孩子多,應該有多餘的紙筆吧。”


    “我去拿。”


    高如瓊看見胡廣傑兩口子神色有異,知道他們多半是賊喊捉賊。


    早就看不慣他們平日裏作威作福的模樣,此時也樂得幫胡林這個忙。


    “不必了。”胡春生開口。


    高如瓊翻了個白眼,退迴去站好。


    “哦,爺你這是要包庇兇手?任由我們母女倆被欺負?”胡林直接問,絲毫不替胡春生掩飾。


    當然也是怕李愛花這個呆瓜看不懂。


    “多大點事,家裏給你鬧得雞飛狗跳的。


    你這方法不是擺明了要離間家裏所有人的關係,你今日倒是痛快了,可你這讓家裏人日後還怎麽相處?”


    “嗬。”胡林嗤笑,“你是要讓我為大局著想?


    爺,你在講什麽笑話呐!


    你們今後怎麽相處跟我有什麽關係?


    大局跟我和我媽有什麽關係,我們在這大局裏有受益嗎?


    沒有!


    你們的大局,就活該讓我們受委屈,被迫害,在這個家活得生不如死是嗎?


    這樣的大局框不住我,你若非要強加在我頭上,我就隻好將這勞什子大局碾碎,大家都別想好過。”


    “畜生!”胡春氣得狠狠地拍著桌子,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胡林。


    “你要是喜歡罵,可以多罵,你想罵多少,多久都沒關係。


    但今天這個公道,我是一定要討。


    爺,你若給不了我公道,那我隻好去找村裏的調解員說道說道了。


    哦對了,剛才看熱鬧的那些人,他們也說要給我評理。”


    胡林絲毫不退讓。


    胡廣傑兩口子聽到胡林如此強硬的態度,臉如菜色,同他們一樣的還有他們的小兒子胡富。


    “這也改變不了你倆偷吃雞蛋和油渣的事實。”


    曹招娣發難。


    “還有我說過,家裏不許私用油和柴火,你倆不僅用了,還偷吃了油渣,這筆帳你又要怎麽算?”


    “雞蛋我們可沒偷吃,那是我的雞蛋,至於油渣和油,我覺得我先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兩個窩窩頭,我和我媽吃不飽,所以生火做飯有什麽問題嗎?


    至於你說的偷吃,我覺得不對,我們就在廚房光明正大的吃,從沒想過隱瞞,來個人就能看見事,怎麽能是偷吃呢?


    難道你覺得我們不是胡家的人,不配吃那些東西嗎?”


    胡林詭辯。


    “你少糊弄我,你分明就是把我說的話當作是擺設。衝著這點,你就該罰。”


    曹招娣可不吃這套,勢要咬死胡林。


    “那你就去罰偷吃地人,要不是他們讓我們吃不飽飯,我們又怎麽會生火做飯。”


    “就算你們要做飯,也該來跟我說,你們分明是沒把我放在眼裏。”


    曹招娣捏緊板子,似隨時準備抽胡林。


    “奶,這什麽年頭了,你怎麽還在這兒擺地主太太的款兒。咱家以前是地主嗎?


    我記得不是吧,你娘家是嗎?如果是,你又怎麽會嫁給爺?


    還有,我記得村裏開會說過,地主行為是要被拉去公開批鬥的吧。


    奶,你要我大義滅親嗎?”


    什麽破規矩,她早看不順眼了,今天正好給她廢了。


    “你你你~丫頭片子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看咱家是容不下你們母女倆了,明天你們就迴娘家去。”


    曹招娣顫抖著手,指著胡林,拿出對付李愛花的殺手鐧。


    “好啊,明兒一大早我就去借個喇叭,我一定會讓鄉親們都清楚地知道你,因為一點吃的,就要把我媽趕迴娘家,連我這個胡家的血脈也不要了。


    還有我先前說的那些,我都會一一告訴鄉親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藏私,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


    曹招娣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娘!”胡孝義連忙衝過去掐曹招娣的人中。


    “哼。”戰五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然而這世間大多時候都是在同性相斥。


    老虔婆一個文盲,不懂這些道理,但也在做這同樣的事。


    不過沒關係,有她在,她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李愛花。


    “你到底還想怎樣,你還要把我也氣暈過去才甘心嗎?”


    胡春生一連拍了好幾下桌子,以此來提高自己的氣勢和彰顯自己的憤怒。


    “我要的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是你們自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還覺得是我在逼你們,你不覺得可笑嗎?


    若你們執意如此,不如就此分家,各過各的,我知道你和奶一直都不喜歡我們,我們也不分家裏的東西。


    我們拿上我媽的嫁妝,和楊家賠給我的三百塊,立馬就可以走,但我爸是你兒子,他的那份你得給他。”


    鬧到現在,眼下才是真正的絕殺。


    胡家的所有人是不會同意分家的。


    孫芳芬指著她的賠償款娶張家姑娘,想必那三百塊早已到了曹招娣的口袋。


    四房的三個孩子都在讀書,此時分家,他們家的負擔就變得最重,兩口子自然也就沒了滋潤日子可過。


    這麽多年他們一直壓迫李愛花,甚至要趕李愛花走,也從沒想過分家,不就是在壓榨胡孝義的勞動力嘛。


    胡孝義不但是家裏最能幹的那個,人口還是最少的,更沒有什麽支出。


    況且他前妻死後,他獨身了六年,這六年沒有她和李愛花,他就是家裏最大的收入來源。


    現在想來,這六年怕不是胡家在讓胡孝義奶二房和四房,不然這說不通。


    胡家和胡孝義不是都想要兒子,卻獨身了六年後才再娶,這中間的幾年都幹什麽去了?


    不管這事如何,胡孝義這麽多年一直在貼補二房和四房是事實,老兩口老了,掙的根本不夠家裏的開銷。


    若沒有胡孝義,二房和四房能過這麽舒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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