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上接二連三的出現被挖去五官的人,甚至有的人還被折斷了四肢。


    大家原以為是供奉的泥像發怒,於是結伴前去祭拜,但也無濟於事,隻能默默祈禱自己不是下一個人。”


    聽到這裏,時安無聲的歎氣,這些人不知一旦泥像接受了信仰之力,其實力將會變強,恐怕會更加變本加厲。


    想到這,時安突然發現了一個規律。


    但凡邪神出現的副本大部分都是跟信仰有關的,這能不能作為一個依據去判斷那些副本是否與他有關呢?


    “第二個問題,鎮子上死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嗎?”


    老板搖搖頭,“我們這個鎮子不小,每天都會有人死去,而且我們並不是都相熟。你說的那個孩子有什麽特征嗎?”


    時安思索道:“他應該經常受人欺負,很大可能無依無靠。”


    老板想了一會,道:“還真有那麽一個孩子,但他不是十五六歲而是十八歲。”


    老板見兩人感興趣,便詳細說了下去。


    “這孩子啊自幼便是一個孤兒,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我們的鎮子上,在這裏安家。


    鎮上的人見他可憐便東一家西一家的接濟他少許,尤其是周師傅無妻無子的孤身一人,更是將他視為了親人。”


    “你們也知道,父母對於小孩子來說多麽重要。鎮子上的孩子經常拿他是孤兒這件事來打趣、欺負他。


    這小孩也是懂事,被人欺負了從來不知道還手,而是待他們走後自己一個人走迴去繼續幫周師傅幹活。


    每次周師傅問他什麽情況他都閉口不言,隻是說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老板一拍大腿,“對了,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來。周師傅之前挺和善一個人,就在那小孩失蹤後才變得脾氣古怪的。”


    鬱嶸敏感的抓住他話裏的詞,追問道:“失蹤?那小孩怎麽失蹤的?”


    “說起來這小孩才算是第一個失蹤的,但他無父無母的,除了周師傅也沒人在意。”


    說話間老板抓起一塊泥巴放到桌麵上,閉上一隻眼比對著時安的臉部尺寸開始動手捏了起來。


    “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這小孩怎麽失蹤的,就是突然有一天聽說他不見了。


    哦對,因為這小孩總是一個人在泥潭邊上一聲不吭的捏泥人,經常把自己弄得全是泥巴,所以鎮子上的孩子都叫他泥娃娃。


    還別說,我有一次看到過那小孩捏的,還真挺逼真呢,連我這老手都自愧不如。”


    時安喃喃自語道:“泥娃娃,副本這名字原來是這麽來的。”


    “小帥哥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時安搖頭,“沒什麽,您繼續。”


    “我知道的就這些了。”老板擺弄著手裏的泥巴,“哎,小帥哥,麻煩你抬個頭。還有旁邊那位小兄弟,你往這看一下。”


    鬱嶸不解道:“為什麽叫他小帥哥,到我這裏就成小兄弟了?”


    老板又抓過來一塊泥巴,道:“你不是比他大嗎,我這麽叫也沒問題吧。”


    鬱嶸:……你開心就好。


    “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最後一個問題,你見過那個小孩以及廟裏供的那尊泥像嗎?”時安說著,仔細觀察著老板的表情。


    若他沒猜錯的話,廟裏的泥像應該和那個孩子長得一樣,畢竟這是用他的屍體做成的。


    而且對於這位域主的死因,時安也猜了個大概了。看遍醜惡的人性之後,想猜到結局其實也不難。


    老板道:“那孩子我見過,洗幹淨後,長得還算不錯。至於我們供奉的那尊泥像,我雖然去過幾次,但從未真正看清楚泥像的全貌。”


    時安皺眉問道:“為什麽?”


    “周師傅曾經隻有一個要求,那便是讓我們晚上祭拜。黑漆漆的廟裏隻有兩盞燭燈,也隻能隱約看到大致的輪廓,根本看不清麵容。”


    鬱嶸問:“那你們就沒白天偷偷進去過嗎?”


    說到這,老板停下手裏的動作,瞬間來了興趣。


    “說來也是奇怪,這座廟隻有夜晚出現,白天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無影無蹤。說不定啊,這真是一位神明。”


    時安二人未再多言,泥像已經成為了鎮子上的信仰,一旦他人對其發出質疑以及做出其他不敬之事,將會受到整個鎮子的惡意。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隻是來救人的,沒必要給自己添麻煩。


    兩人表麵上就這麽安靜的等待老板將泥人捏好,桌子下兩隻不安分的手相互摸來摸去,從最初不經意間的觸碰到後來差點打起來。


    時安和鬱嶸單隻手切磋著,一個沒注意兩人同時磕到桌邊。


    砰的一聲,連帶著桌子也在晃動起來,老板手一抖差點把捏好的泥人給掰斷頭。


    老板拍拍胸脯鬆了一口氣,幸好幸好,差點把自己最滿意的作品毀掉了。


    時安抬起手,白皙的手腕上出現了一道通紅的磕痕。時安毫不在意的甩了一下手腕,用袖子遮掩住紅印。


    因為時安的手在上麵墊著,鬱嶸倒是沒什麽事,但他心裏已經開始思考怎麽哄男朋友了,萬一安安生氣了,今晚又得打地鋪了。


    要不直接認錯?


    不行不行,自己說再也不會了的頻率太高了。莫說時安,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句話了。


    思考間,老板已經捏好泥人轉過來給二人看。


    左邊那個是他們二人坐在一起相互對視的樣子,鬱嶸眼裏滿是溫柔而時安眼神裏帶的好奇以及笑意。


    右邊的則是兩人方才專注於在桌下麵鬥,原本爭強好勝的表情變成迷你 q 版的泥人後莫名有些滑稽。


    老板笑道:“兩位選一個帶走吧。”


    時安二人同時看中了左邊那個,可右邊的放在這裏將會有損他們的形象,商量一會隻能被迫帶走右邊那個。


    老板見他們要離開,也抓緊時間收拾好東西,將供香等祭祀用品準備好。


    時安在門口停住腳步,聽見聲音轉頭看到這一幕,問道:“老板,你這是要去哪?”


    “今晚是月圓之夜,又該祭祀了,你們記得今晚別出門哈!”


    時安點點頭,同鬱嶸離開。


    路上,鬱嶸迴憶著老板說的那句話,分析道:“月圓之夜,今日或許便是副本的最後一天吧。”


    時安幽幽歎氣,“唉,本想今晚補覺的,計劃又泡湯了。”


    鬱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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