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的話引發了諸多疑問。


    然而,要強行留住一個不想留下並詳細解釋的人,這相當困難。我們最終決定帶著滿腹的疑問前往聖殿。


    這座建築在周圍環境中顯得格外潔白,與其他聖殿相比並沒有太大區別,隻是風格更適合沙漠環境。


    “對了,我還找到了一家很多戰士都會去的酒館的信息。”


    我們在聖殿放下行李後,便前往死亡使者提到的那家酒館。這是基於我們“尋找人才”的目的而做出的選擇。


    但這並不意味著那裏的食物不好吃。


    “你選得很好。辛苦了。”


    “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我用勺子舀起一些切碎的仙人掌,環顧四周。正如傳聞中那樣,這家酒館是戰士們常去的地方,周圍的人都是戰士。


    然而,一個問題在於,大多數人都是獨自前來,默默地吃飯。


    似乎很難與他們搭話。


    “……不過,親眼看到這裏的情況後,我覺得我可能犯了個錯誤。”


    死亡使者似乎也意識到了,輕輕咂了咂舌。


    “……?”


    “怎麽了,審判官?”


    “不,其實沒什麽。隻是,自從我們進入這座城市以來,我經常看到一些讓人感覺不太舒服的人。”


    “……是惡魔能量嗎?”


    “我不覺得……我不確定。”


    總之,目前來說,這並不重要。


    “你從這裏的人身上感覺到什麽了嗎?”


    “那邊桌子上的那個人,或者是那邊的那個人?”


    “他們很有名嗎?”


    “……啊,是的。就印象而言,他們在競技場都算是相當有名的人物。雖然比不上紅鬃毛,但他們的實力都在中上水平。”


    “嗯……”


    聽到死亡使者的話,大法師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我也有同感。


    畢竟,說這話的是一位牧師,她說她從某人身上感到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沒有明顯的跡象,所以我不確定。如果這是因為有什麽東西對我的神聖力量產生了反應,聖殿不太可能放任不管。”


    “那……”


    “目前我們無能為力,所以先把這個話題放一放吧。相反,我希望你能調查一下這個問題。我們談完後,你能進一步調查一下嗎?”


    然而,因為我們無法立即采取行動,大法師讓死亡使者繼續調查。


    “好的。”


    死亡使者又看了一眼審判官剛才指出的那些人,然後轉過身來。


    緊接著,服務員端來了我們還沒點的飯菜。


    “話說迴來,關於康康,你們知道他為什麽給我們提那個建議嗎?”


    “嗯,他說我們永遠不要去見武王,對吧?”


    大法師轉移了話題。


    與我們這些被他的話搞得一頭霧水的人不同,黛布似乎有些眉目。他實在受不了這熱,於是摘下兜帽,輕輕揉了揉他那長著胡須的下巴。


    “我聽到一些關於他的惡意傳聞,所以我想在提到這些之前徹底核實一下……不過,僅從我聽到的來看,似乎武王確實有些問題。”


    他壓低聲音說道。不,他甚至不得不寫下接下來的部分。很明顯,他非常注意周圍這些戰士。


    [據說他瘋了。他會去攻擊周圍的人。]


    “……!”


    謝天謝地,我們所有人都能識字。


    調查官看到他寫下的內容後,眼睛睜大了,大法師也不禁摸了摸手背。


    [一個攻擊周圍的人的人還能保持冠軍的位置嗎?難道不應該對他采取措施嗎?]


    盡管她缺乏圓滑,也不太明白這種情況,但調查官還是拿起筆寫下了自己的想法。她的字跡非常工整,幾乎像是打印出來的。這很符合她的性格。


    [從未有過官方消息。隻有一些傳聞說,曾服侍過他的一個仆人被發現死亡,或者有人看到他身邊的人突然受傷。]


    [原因是什麽?]


    [不清楚。不過,有人猜測可能是由於極度壓力。]


    死亡使者迴應大法師的插話,停頓了一下手中的筆。他猶豫時,一滴墨水落在了桌子上。


    [這比剛才寫的更不可靠,但在瘋傳他瘋了之前,曾有人說他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


    [為什麽更不可靠?]


    [他本來就脾氣暴躁。]


    是因為無法證實他是否真的變得更加敏感,還是隻是像往常一樣發脾氣?他的性格到底有多糟糕,才會傳出這種事?


    嗯,既然我給自己設定了這樣的角色,那就不該由我來評論。


    “總之,這些都沒有得到證實。”


    死亡使者所能提供的信息僅此而已,於是他收起了筆。


    大法師,他在決定我們選擇誰作為新同伴的問題上發揮了關鍵作用,露出了相當痛苦的表情。


    “那……我們得重新考慮一下。如果隻是因為他是個敏感的人,這個問題可以通過適當的調整來解決,但如果像這樣……”


    聽到這話,我的良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雖然我們在談論的是武王,但為什麽我感覺他一直在戳我的弱點?


    “然而,在沒有見過對方的情況下就評判一個人是愚蠢的,不是嗎?”


    “確實。你說得對,審判官。如果讓偏見蒙蔽了雙眼,就會錯過真正重要的東西。”


    不過,看到審判官成長的成果,還是挺讓人感動的。


    看到她自我們第一次見麵以來成長了多少,真是令人興奮。我們的“肉包子”成長得很好。


    “我想在見到他本人後再做決定。”


    看來,康康在我們第一次見麵時給我們的建議已經完全失去了意義。


    “好吧。你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你說我?我是說……其實對我來說無所謂。即使那些傳聞是真的,這家夥也不可能傷害到你們,而且如果事情順利,他加入了我們的隊伍,我們的實力也會增強,不是嗎?”


    但話說迴來,最終這並不重要。如果康康給我們提那個建議是因為他瘋了,那為什麽他沒有被強製退賽或別的什麽?


    除了瘋了之外,還有別的原因。正如黛布所說,如果他沒有瘋,我們可以讓他成為我們的同伴,這將增強我們隊伍的實力。


    如果他的性格對我們來說太不合適,無論是不是瘋了,我們都可以簡單地拒絕讓他加入。


    不管怎樣,我們都不會遭受任何損失,除了可能花費的時間和精力。


    “你呢?”


    “我不在乎。”


    “好吧。那麽,我們推遲向武王發出招募邀請,直到我們親自見到他並做出最終決定。”


    大法師似乎也很期待親自見到那個人。在我們的談話結束後,他總結了我們的決定。


    就這樣,我們議程上的第一個問題已經解決了。


    “那麽,我們下一步就是設法與武王麵對麵會麵。”


    我們的第二個議程是:既然我們決定無視不要去見武王的建議,我們就必須設法見到他。


    “最快的方法就是預約或者去武王的住所……”


    大法師稍微停頓了一下,看向死亡使者。他放下正在吮吸汁液的仙人掌。


    “這很難。武王通常不會同意見人。他現在幾乎過著隱居生活。”


    “我明白了。”


    “但你永遠不知道。也許我們可以通過某些關係見到他?”


    聽到死亡使者的話,大法師和審判官的表情微微變化,其中帶著一絲憤怒。


    “這裏沒有魔法塔,所以我們不能借助他們的力量,至於聖殿……”


    “……我可以去問問,但我不確定有沒有用。”


    這座城市可能並不像傳聞中那麽混亂,但鑒於它有很多違背聖殿教義的地方,審判官警告我們,聖殿和這座城市的關係很可能並不友好。


    雖然我不太了解,但這似乎相當合理。


    “這不可能。應該有很多受傷的人從競技場來到聖殿。他們難道和其中的任何人沒有聯係嗎?”


    “確實如此,但……我不太確定。在大聖殿,除非你捐贈一大筆錢,否則他們不會以這種方式治療傷者。”


    “這不是歧視嗎?”


    “與其說是歧視,不如說是治療的優先級稍低。能治愈嚴重傷勢的牧師非常少……我們首先治療的是那些在與惡魔戰鬥或消除諸如強盜和盜賊等常見危險時受傷的人。”


    這有些道理。保護他人時受傷的人和為了個人名利而打架受傷的人之間的區別確實很大。


    “哇,這個地方真的和其他神殿不一樣。”


    “……當然,我雖然很羞愧,但不得不承認。”


    “好吧,如果連聖殿都不行,那我們該怎麽辦?”


    “說到這個,那時候……”


    然而,死亡使者試圖將話題引向別處,打破了沉默。似乎其他兩個人至少沒有考慮到某種可能性。


    這實際上讓我很驚訝。因為這種情節經常出現在遊戲、小說和漫畫中,所以我自然以為他們會說:“我們在競技場戰鬥就能見到他!”


    坎坎也提到了,對吧?除了在競技場,沒有其他方法能見到他。


    “我們去看他比賽吧?”


    “……在觀眾席上向他要求私下會麵,他可能會覺得我們隻是粉絲,所以他可能會直接無視我們。”


    “是這樣嗎?”


    “而且,如果我們試圖去贏得他身邊的人的支持……這可能也不會留下好印象。哦,算了。如果沒有辦法,我們最好還是放棄這個想法。沒有必要堅持讓武王加入我們。”


    但他們誰也沒有提到。


    好吧,在競技場挑戰某人並不是見一個人的標準方式。


    “相反,我覺得審判官說得對,先觀察他比較好。如果他不夠出色,達不到我們的標準,那去見他就隻是浪費時間。”


    “那我們吃完飯後,就去買票吧。”


    “啊,所以我們要去艾諾克斯競技場了?”


    “是的。”


    “那裏似乎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地方,但從另一個意義上說,我仍然很期待去看看。我很想知道那個地方是怎麽運作的。”


    我放下勺子,擔心我的思維方式受到了太多虛構作品的影響。


    這次我是第一個吃完飯的。太棒了。


    沙沙。


    男子顫抖著雙手,緊緊握著三個月前寄給他的信。


    他反反複複地讀著這封信,每一次似乎都會喚起他的恐懼。“我為什麽要讀這封信?”他每次讀信前都下定決心,但讀完後,那些決心總是變得毫無用處。


    “該死!!”


    砰!


    最終,他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各種物品掉落並散落在地板上,碰撞聲在房間裏迴蕩。


    即便如此,他仍然小心翼翼地握著那封信。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來這裏?!”


    當他離開家鄉時,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見到他們了,但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


    他把信扔在已經空無一物的桌子上,用空著的那隻手抓著頭發。


    “我要死了。這次我真的要死了。”


    他並不比地板上那些破碎的物品好到哪裏去。


    “我會被殺的……”


    絕望而淒慘。


    [所以,你就打算這樣等死嗎?]


    就在這一刻,一個清晰的聲音在獨自坐著的男子所在的空間中響起。


    那獨特的音調,既像駱駝皮鼓的圓潤聲響,又像烏德琴的清脆鈴音,根本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你!”


    [好久不見,凡人。我以為你或許需要我的幫助,難道我猜錯了?]


    男子驚恐地迴頭看向訪客。他的身體剛剛還在因死亡的恐懼而顫抖,現在卻因完全不同的原因而顫抖。


    [嗯。他們要來這裏。我明白了。她是你的“噩夢”嗎?]


    訪客靠近,讀著信,咯咯地笑了。


    “她不是我的噩夢!”


    男子是不是本能地發火了?在訪客臉上覆蓋的熊皮下,他們半露的眼睛美麗地眯了起來。


    [那我是不是該走了?]


    他們輕巧地退後,躺在無靠背的沙發上。


    [畢竟,如果這不是讓你做噩夢的原因,那你就不需要我的幫助了。]


    結果,他們的衣服變得相當淩亂,露出了一點皮膚,但這並沒有任何誘惑或性感之處。它看起來更像是邋遢。


    [所以,我是不是該認為我的來訪是徒勞的?]


    就像他們所代表的概念一樣。


    “……不。別走。”


    [為什麽?你說她不是你的噩夢。那是不是意味著你有信心戰勝她?]


    “該死,這根本不可能!”


    與這樣存在相連的男子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同。


    “如果我再訓練一段時間,當然,我有信心能贏。但我從沒想過她現在會來這裏。如果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我怎麽可能贏過她?”


    [我聽說你離開家鄉已經十年了……好吧,事情就是這樣。]


    男子向訪客伸出手。


    [那我就再次賜予你“勝利”的夢想吧。]


    能讓他的所有夢想免費成真的藥物落入他的掌心。


    吃完飯後,我們立刻前往艾諾克斯競技場。


    “你們會參加嗎?”


    “不,我們不會。”


    也許是因為他們看到一個穿著全身板甲的人在沙漠中間,以及一個背著雙手大劍的人,當我們去買票時,他們誤以為我們是參賽者。多虧了大法師和死亡使者,我們才勉強避免了真正參賽。


    “門票還挺貴的。”


    “我沒料到會這麽貴……”


    由於他們的目標是雇傭有才能的人,所需門票的價格——這裏的紙張非常珍貴,所以以代幣形式出現——也隨之上漲。大多數有才能的人都相當受歡迎,而他們越受歡迎,想看他們比賽的人就越多,所以這種趨勢是不可避免的。


    “有人會一路來到前線,就是為了在這個競技場看比賽。”


    死亡使者解釋說,競技場的收入用於維持前線。由於他來到這座城市後就一直在喘氣,大法師出於同情給他做了些冰塊,放在他的頭上。


    冰塊不會持續太久,製作它也需要相當多的奧術能量,所以這隻是一種奢侈,他隻能在戶外偶爾享受幾次,因為大法師為緊急情況準備了一些。


    “哦,那不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人嗎?”


    “沒錯。他今天也有一場比賽。”


    就在那一刻,審判官找到了某個人的比賽安排:紅鬃毛——康康。


    “他最長連勝紀錄是17場……勝率73%……”


    審判官查看了康康的信息,並與其他選手進行了比較。大多數人的成績遠遠落後於坎坎,但也有一些人超過了他。


    “太厲害了。他看起來就不弱,我真不敢相信還有這麽多人比他更強。”


    看到這麽多強大的人,她不禁驚歎。


    “其他地方可不是這樣,為什麽這個競技場有這麽多強大的人?”


    “嗯……這要歸因於這座城市,或者說是南線的特性。”


    大法師讓審判官迴想她之前看到的地圖,以及她到目前為止對這個地方的了解,逐漸向她介紹新的知識。


    我沒有事做,所以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可能還記得,南線因為沙漠邊緣的山脈而變得相當狹窄。”


    “我記得。那山脈崎嶇、炎熱且幹燥,連惡魔都難以穿越。”


    “沒錯。因此,惡魔穿越沙漠的路徑非常有限。”


    需要注意的是,惡魔也是生物,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它們也需要攝取營養才能生存。這就是為什麽穿越沙漠或翻越崎嶇的岩石山脈對他們來說並不容易。


    “而其中一條有限的路徑就是帕埃諾克所在的地方。”


    “我記得。但這和這有什麽關係?哦,你是說這些強大的人聚集在這裏是為了阻止惡魔嗎?”


    “如果你隻看結論,你是對的。然而,這並不能完全解釋競技場的存在。”


    大法師微微一笑,舉起了他剛剛購買的門票。比賽即將開始,所以他們決定邊進去邊繼續談話。


    “盡管惡魔穿越沙漠的路徑很少,但他們本身來到沙漠的情況也非常罕見。隻有當居住在沙漠中的大惡魔下令時,他們才會行動。”


    審判官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當大法師再次開始行走時,她下意識地跟了上去。死亡使者和我也跟在他們後麵兩步遠。


    “然而,這種情況相當罕見。他們有時一個月攻擊一次,但有時七年才攻擊一次。”


    就在這一刻,我開始慢慢理解大法師和死亡使者之前的意思。


    大法師所說的敵人每七年才會攻擊一次。正如死亡使者所說,這個地方是為了留住強者而設的誘餌。


    “在這種時候,戰士們會感到無聊並離開這個地方。然而,盡管沙漠中的大惡魔並不經常攻擊,但他們仍然會發動攻擊,而且每次都是帶著龐大的軍隊……所以,他們需要以某種方式維持戰鬥力。”


    簡而言之,競技場實際上是一種誘餌。它是為了吸引並留住強者,為隨時可能爆發的與惡魔的戰鬥做好準備。


    “這就是競技場的誕生原因。它是為了讓強者在惡魔不來攻擊的時期緩解無聊而建造的。”


    “啊……原來是這樣。”


    “沒錯。這就是我說競技場是因這座城市的核心地位而建造的原因。”


    “這些事情……我之前完全沒學過。還挺有意思的。”


    “了解帕埃諾克為什麽會有競技場並不會給我們對抗惡魔帶來任何優勢,所以我沒有告訴過你們。”


    嗯,雖然這些事情很有趣,但它們在現實生活中並不太適用。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學生時代。看來審判官在聖殿學習的時間和我上學時並沒有太大區別。


    “海盜和這個競技場也是這樣。多了解一些後,我感覺……我能理解得更多了……這個世界就是有一些無可奈何的事情。”


    “……!沒錯,調查官。確實有很多情況下,那些看似邪惡和錯誤的情況和人,其實都有他們的理由……當然,我們不能因為他們的情況就容忍他們的行為,但……”


    我的肉包子是怎麽從這件事中得到又一次啟發的呢?這很棒,但她最近成長得如此之快,讓我有點震驚。


    正如我所想,她誠實的性格不僅是因為她的天性,還因為她完全是個社會新人,導致了她思維的僵化……!


    “……鐵壁那邊到底怎麽了?”


    肉包子,你能不能把那驚恐的表情藏起來,至少為她的成長感到一點驕傲?


    “啊,我想這些應該是我們的座位。”


    與此同時,大法師找到了票上寫著的座位號碼對應的座位。雖然我們拿到票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我們離舞台相當近。


    我猜這些比賽相當不受關注,因為觀眾席上空位比坐滿人的位置還多。


    “這次誰在比賽?”


    “我聽說是一個剛出道的新手,對陣紅紋身奧馬爾。我聽說她的名字叫狂戰士……”


    “奧馬爾?我不太記得她,所以她大概沒什麽了不起的。”


    “我隻是挑了最早的一場比賽,想看看會是什麽樣。”


    啊,原來如此。


    “啊,看來要開始了。”


    也許是因為我們拿到票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在這個角落!憑借單劍征服一切的紅紋身奧馬爾!”


    與我預期的選手會得到長時間介紹不同,他們的介紹其實相當簡短和簡單。


    “與她對陣的!剛剛出道的新手,北達的前戰士。狂戰士!”


    隨著他們的名字被宣布,人們從舞台兩側的洞口躍出。一個是身上有紅色紋身的女人,符合她的綽號,另一個……


    “是狂戰士,不是狂戰士!你們這些白癡連名字都讀不對!”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斯蘭德——狂戰士。


    “那個人!?”


    “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這就是我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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