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內,氣氛凝重而哀傷。丁在政,東方既白,王源城,餘文四位長老身穿素色長袍,衣袂隨著步伐輕輕飄動,神色間滿是沉痛與莊重。餘文手捧淨盆,盆中泉水還融入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艾草、菖蒲等具有潔淨寓意的香草,再滴入幾滴淨靈液,為這肅穆的場景增添了幾分神聖的氣息。


    長老們圍聚在晉懿德的遺體旁,動作輕柔而專注,用沾了聖水的白布,一點點、細致地為其擦拭身體。每一個擦拭的動作都飽含著敬意與追思,象征著洗去逝者塵世的汙穢,助其以純淨之軀前往另一個世界。擦拭完畢,長老們又捧起精心縫製的壽衣,壽衣質地精良,上麵繡著古樸的太極八卦圖案,黑白交織的線條,仿佛訴說著陰陽循環、生命不息的古老哲理。他們小心翼翼地為晉懿德換上壽衣,施展禦靈術將先宗主靈軀放置在鋪滿白布的擔床之上。


    緊接著,抬靈床的弟子入內,一路焚香撒紙錢,將靈床抬往靈堂而去。靈堂四周掛滿了白色的挽帳,微風拂過,挽帳輕輕飄動。挽帳上繡著道家的仙鶴、祥雲等吉祥圖案,仙鶴振翅欲飛,祥雲繚繞其間,寓意著逝者駕鶴西去,升入仙境。靈堂的正中央,擺放著晉懿德的棺木,棺木由珍貴楠木打造,沉穩而莊重,仿佛承載著一生的迴憶與榮耀,棺底早已鋪上一層厚厚的金箔,在微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寓意著為逝者鋪就一條通往仙界的金光大道。棺木前設置了一個香案,香案上供奉著三牲祭品,擺放得整整齊齊,還有新鮮的水果和糕點,色澤鮮豔,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香案兩側,燃著一對巨大的白色蠟燭,燭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是逝者未滅的靈魂在閃爍。香爐中,香煙嫋嫋升騰,那是弟子們點燃的特製安息香,香氣淡雅悠長,絲絲縷縷地彌漫在整個靈堂,據說這香氣能安撫逝者的靈魂,使其免受塵世紛擾。而在靈堂顯眼處,立著一塊靈位,上麵莊重地書寫著“天玄宗第叁壹貳任宗主晉公懿德之靈位”,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飽含著對逝者的敬重與緬懷 。


    天玄殿內,氣氛凝重得近乎窒息,空氣中彌漫著厚重的哀傷。晉宴風一襲麻衣,麵容憔悴,靜靜地跪在殿門旁邊。他的脊背微微彎曲,像是被無盡的悲痛壓彎了脊梁,低垂的頭顱下,眼神空洞而又哀傷,淚水不受控製地在眼眶中打轉。


    雲清緊跟在師父身後,同樣身著孝服,絕美的臉上滿是緊張與哀傷。她學著師父的樣子,膝蓋緩緩著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晉常遠和許明芳神情肅穆,並肩肅立在一旁。晉常遠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沉痛與不舍,他緊抿著嘴唇,試圖壓抑內心的悲痛,可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是泄露了他的哀傷。許明芳則紅著眼眶,淚水時不時地滑落,她用手帕輕輕擦拭,卻怎麽也止不住那洶湧的悲傷。


    這時,一陣沉穩而緩慢的腳步聲傳來,四名男弟子麵色凝重,步伐一致,扛著靈床緩緩而來。丁在政等四位長老跟在其後。靈床之上,晉懿德的遺體安靜地躺著,仿佛隻是陷入了沉睡。晉宴風見狀,帶著雲清迅速把頭低下,伏身在地,額頭輕輕叩在地板上,動作整齊而又虔誠。


    隨著靈床緩緩移動,奇異的功德之光在靈堂中若隱若現,那光芒柔和而溫暖,像是逝者一生的善念與功績所化。可如今晉懿德已然仙逝,這功德之光究竟能為他帶來什麽好處,無人知曉。眾人隻是靜靜地跪著,沉浸在悲痛之中,唯有那功德之光,在寂靜的靈堂中緩緩流淌,訴說著逝者的過往與榮耀 。


    靈堂內,氣氛凝重而哀傷,仿佛連空氣都被悲傷浸透。丁在政等眾位長老神色肅穆,周身靈力湧動,雙手快速結印,施展禦靈術。隻見那具承載著晉懿德一生榮耀與迴憶的靈軀,在靈力的托舉下,緩緩升入棺槨之中。當靈軀安穩落定,仿佛宣告著晉懿德徹底與世長辭,將永遠長眠於這棺槨之間。


    晉宴風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悲痛如洶湧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丁在政走上前,雙手輕輕扶起晉宴風,他的手掌寬厚而溫暖,傳遞著安慰與力量。隨後,丁在政又轉身,將跪在一旁的雲清也扶了起來,目光溫和而悲憫,說道:“今老宗主魂轉仙鄉,全宗上下悲痛萬分,望宗主及家人節哀順變。”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靜的靈堂中迴蕩,帶著無盡的哀傷與勸慰。


    此時,殿前的八仙桌上,幾位弟子正小心翼翼地懸掛三清畫像。畫像展開,三清的聖像莊重而威嚴,仿佛在注視著這場沉痛的葬禮。丁在政和東方既白分坐左右兩側,丁在政伸手拿起銅鑼,重重地敲動,“咚——咚——”的銅鑼聲低沉而哀傷,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東方既白則將嗩呐置於唇邊,用力吹動,那如泣如訴的嗩呐聲瞬間響起,聲音悠揚而悲愴,在山間迴蕩,久久不散。


    伴隨著這哀傷的樂聲,眾宗門師父皆身披麻衣、頭戴孝帽,神色沉痛。他們率領著在宗弟子,身著統一的孝服,魚貫而入。幾十人靜靜地站在靈前,整齊肅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悲痛與不舍。在天玄宗作客的梅芳老師,也身著一身素白的衣裳,靜靜地走到許明芳身邊,她的眼神中滿是同情與哀傷,伸手輕輕握住許明芳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


    天玄宗內,陰霾密布,壓抑沉重。靈堂前,丁在政身著白色道袍,神色凝重,緩緩起身。他抬手整了整衣袍,向前邁出一步,雙手將祭天詞高高舉起,聲音低沉卻清晰有力,在寂靜的靈堂中迴蕩開來:


    “維乙巳年七月初九未時,風雲變色,天地同悲。天玄宗宗主晉常遠,率闔宗弟子,虔心跪祭於天地、三清、道教眾仙神以及天玄宗曆代宗祖尊前。


    今,我天玄宗第三百一十二任宗主晉公懿德,溘然長逝,仙駕西歸。晉公自入道伊始,便以赤誠之心,精研道藏,勤修術法。其慧根獨具,修行路上披荊斬棘,終成一代宗師。


    執掌宗位時,晉公殫精竭慮,夙興夜寐。於內,整飭門規,廣納賢才,因材施教,培育無數道門英才,使我天玄宗道脈興隆,後繼有人;於外,秉持仁愛,化解紛爭,扶危濟困,憑大德之行,讓天玄宗聲名遠播,恩澤四方。


    其為人也,溫和謙遜,如春風化雨,潤澤弟子心田;義薄雲天,似傲雪寒梅,盡顯高風亮節。


    然生死無常,一朝訣別,音容宛在,人已遠行。”


    丁在政念到此處,頓了頓,眼眶微微泛紅。台下眾人早已泣不成聲。


    此時,晉常遠手捧一盞長明燈,燈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似在訴說著無盡的不舍與思念。晉常遠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晉懿德的靈柩前,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悲痛與眷戀。


    隨後,晉宴風接過父親手中的長明燈,他的麵容憔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緩緩蹲下身子,將長明燈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晉懿德靈柩之下,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生怕驚擾到沉睡的逝者。


    丁在政繼續宣讀祭天詞:“今,我等弟子,為先宗主點亮長明燈,願此燈照亮冥途,驅散黑暗。祈願諸位仙神、列祖列宗,憐我等悲戚,念晉公一生善舉,庇佑其魂魄,使其在黃泉路上順遂安穩,安然抵達酆都。


    我天玄宗弟子,定當銘記晉公遺訓,傳承宗門精神,堅守正道,精進修行,為天玄宗之昌盛,不懈奮鬥。


    伏惟尚饗! ”


    隨著祭天詞宣讀完畢,靈堂內眾人紛紛跪地叩拜,送別這位令人敬仰的宗主 。


    靈堂內,氣氛凝重壓抑,丁在政神色哀傷,聲音低沉卻有力地宣布道:“即刻起,哭靈半小時。哭靈完畢,眾弟子前往食堂用齋飯。待至晚間,安排十七名男弟子與十七名女弟子,齊念《太上洞玄救苦妙經》,以助先宗主早登彼岸。”言罷,他緩緩坐下,與東方既白並肩而坐,二人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口中念念有詞,一同念動那篇祭天文。他們的聲音莊重而虔誠,隨著嫋嫋香煙,悠悠飄蕩,似要衝破雲霄,上達天聽,傳至天玄宗曆代宗祖的耳中,祈願能接引晉懿德的靈魂順利往生。


    晉宴風站在靈柩旁,神色悲戚,眼眶早已紅腫。他迴頭,目光落在雲清身上,微微點頭,向她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示意她帶頭哭靈。雲清深吸一口氣,鼻腔酸澀,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她緩緩閉上眼睛,悲痛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師祖~師祖~嗚嗚嗚~”那哭聲悲慟萬分,如杜鵑啼血,聲聲泣淚。


    這一哭,仿佛是打開了悲傷的閘門。帶動靈堂內的眾弟子們,一時間,哭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悲痛的挽歌。那哭聲,或高亢,或低沉,或撕心裂肺,或默默啜泣,每一聲都飽含著對晉懿德的深切緬懷與不舍。


    哭聲在靈堂內迴蕩,久久不散。整整半個小時過去,眾弟子們才漸漸止住哭聲,靈堂內逐漸恢複了平靜,隻留下偶爾的抽噎聲,訴說著這場沉痛的離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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