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和來娣結婚的時候她們去過那裏呢。”張氏麵帶微笑地迴憶道。


    衛國點了點頭,迴應說:“是啊!真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相聚了。也不知道姐夫最近在忙碌些什麽呢。”他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未能與姐夫再次相見感到有些遺憾。


    張氏輕輕笑了起來,安慰道:“哈哈,生活不就是這樣嘛,總是難以湊到一起。往往都是你有空的時候他沒空,等他有空了你卻又沒時間了。”她無奈地攤開雙手,表示這種情況十分常見。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閑聊著,話題從家庭瑣事談到鄰裏間的趣事,從過去的迴憶聊到對未來的憧憬。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去了很久,而他們仿佛還有很多話要說。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聽著兩人交談的柳氏終於忍不住插話道:“這大綱出去吃飯都已經好長時間了,怎麽還不見迴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外張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張氏想了想,猜測道:“興許是大家難得一聚,聊得太開心,所以多呆了一會兒。或者是中途遇到了什麽事情給耽擱了吧!”說完,她輕輕地拍了拍柳氏的手,示意她不要太過擔心。


    柳氏心裏跟明鏡兒似的,又怎會不知那不過是個托詞罷了?依她看啊,這姑爺八成是讓喝酒和賭牌給纏住了,哪有什麽相談甚歡之說呀!


    且說在盼娣屋內的那些小姐妹們,可並非隻是尋常地拉家常而已呢。她們正熱火朝天地幫著盼娣收拾她的東西。如果王家執意不肯同意離婚之事,那她們便打算去公社去狀告王家。


    就這樣,眾人從日頭西斜一直苦等到夜半時分,卻始終未見王大綱歸來的身影。張氏自然也曾多次出門尋找,但每次都吃了閉門羹。那王大綱不僅不肯乖乖迴家,甚至還對自家老娘百般嫌惡,直斥其囉嗦煩人得緊。


    “娘,您快些到我的屋子裏去歇歇吧!”盼娣望著母親那疲憊不堪的麵容,心中滿是疼惜之情。此時已至夜半時分,大多數人早已進入了甜美的夢鄉,但母親卻仍未能得到片刻的休憩。


    “是啊!親家母,還是趕緊去盼娣屋裏歇著吧!”一旁的張氏強撐著快要合上的雙眼,打著哈欠說道。其實她自己也是困得不行,上下眼皮直打架,恨不得立刻就倒頭睡去。然而柳氏此刻就在這裏,作為主人家,她實在不好意思開口直接攆人走。


    柳氏看著眼前的情形,心中暗自思忖著:看樣子這大綱怕是不會迴來了。她感到身心俱疲,因為今日天未亮便起身前往王家,然後就一直坐著一整天有餘。此刻一提及自身的疲倦感,倦意瞬間如潮水般襲來,於是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次日清晨,天色尚早,萬籟俱寂,王家眾人仍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然而就在此時,一個搖搖晃晃、渾身散發著濃烈酒氣的身影出現在了王家門前。此人正是喝得酩酊大醉的大綱,他步履蹣跚地摸索著走進了自家屋子。


    突然之間,屋內傳出了念娣驚恐萬分的尖叫聲——“啊!”這聲驚叫猶如一道驚雷劃破夜空,將沉睡中的眾人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原來,大綱迷迷糊糊間竟錯把念娣當成了盼娣,毫不顧忌地伸手摸了過去。而正在熟睡中的念娣猛然感覺到有人觸碰自己,頓時嚇得睡意全無,心膽俱裂。


    當看清來人竟是王大綱時,怒不可遏的念娣氣得揚起手,狠狠地扇了大綱一記響亮的耳光。


    挨了打的大綱惱羞成怒,嘴裏不幹不淨地罵道:“臭婆娘,你竟敢打老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孫盼娣,我平日裏是不是太縱容你了,竟然讓你如此囂張跋扈!”說罷,他張牙舞爪地就要朝著念娣撲過去。


    關鍵時刻,衛國及時出手,緊緊地拽住了大綱,才避免了事態進一步惡化。一旁的孫盼娣見此情景,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淚水奪眶而出,歇斯底裏地吼道:“王大綱,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清楚,站在這裏的不是我孫盼娣,而是你的大姨姐!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居然對自己的姨姐動手動腳,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聽見聲音的王家兩口子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往兒子屋裏跑去。


    看見兒子臉上的一巴掌印,又看見孫家人滿臉憤怒,也知道定是發生什麽了。


    忙笑著說道“大綱喝多了,你們別跟他一般見識,大綱,你別犯渾啊!”


    “我犯渾,分明是這個賤人找不痛快,生不出孩子,還一天天觸我黴頭,娘,你別管,我今天打死她,不打她,她就是賤骨頭,不知道怎麽伺候人,還當是在你孫家呢?這是我王家,你吃我王家的,就得聽我的。”王大綱說著就要打人。


    王老頭眼疾手快潑了一碗涼水,王大綱一個激靈,再一看,自己屋裏怎麽滿炕人,這不是丈母娘和姨姐、姨妹、還有妹夫嗎?


    “娘,你們怎麽都來了。”王大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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