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還有大膽的男人想來劫她,侍衛她打不過,這些賤男人上去就是一拳打在眼睛或下巴處。


    老鴇子一看出事了,立馬讓樓裏的打手出來。


    “給我抓住她,小賤蹄子,就知道她不老實,抓住她,別讓人跑了,門關上。”


    樓裏可是熱鬧了。


    眼看打手從四麵湧來,還有人在拽她鬥篷,直接把鬥篷扔了,過五關斬六將朝著大門跑去。


    看到才從大門進來的人,心中一喜,救星啊!


    是謝溫他們。


    幾人中,果斷的朝著裴謹初撲去。


    後麵追上來的侍衛要抓她,隻抓到衣裳,“呲啦”一聲,衣服被扯碎,本就暴露的衣服更加露了。


    晏辭卿也撲進裴謹初懷裏,男人下意識伸手抱她。


    低頭看去,女人瞪著大眼,楚楚可憐,帶著點柔弱的哭腔,“救我!”


    她怎麽會在這裏?


    裴謹初脫下披風把她蓋上。


    謝溫也看到是晏辭卿,這女人,不會被司馬玄冥給賣了吧,要不怎麽會在這?


    他們隻知道昨晚司馬玄冥被刺殺,難道和這女人有關?


    要是這樣司馬玄冥肯定會殺了她而不是留著命。


    周棋先一邊穿衣服一邊朝這麵走。


    “這女人是本世子的,你把人抓住了,本世子重重有賞。”說完伸手要去他懷裏拉那女人。


    裴謹初感覺到女人把他摟的更緊了,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攬過人,出手攬下周棋先的手,“不好意思,周世子,這女人不能給你。”


    “你既然認識爺是世子,還敢頂撞?這女人是爺花一萬兩銀子買的,你和謝溫一起來的,那就看在謝溫的麵子上,給你便宜點,八千兩把這女人帶走。”


    “哎,世子爺您還沒給錢呢,再說,一萬兩是您買她一夜的錢,要想贖身是另外的價錢。”


    老鴇及時出來,要是讓他幾千兩銀子把人贖走,她虧死。


    “那你說多少錢?”裴謹初問老鴇。


    “五萬兩!”


    在場人都倒吸一口氣,這也太多了。


    “五萬兩都是少要的了,公子,交了錢,人你就能帶走了。”


    晏辭卿感覺到男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用了點力氣。


    謝溫湊到裴謹初身邊,提醒他:“謹初,提醒你一句,咱們來是有要事辦的,人家還等著咱們去議事呢,別把因為個女人把正事耽誤了。


    再說,她既然能在這,說不定就是玄冥把她弄進來的,你這樣插手,小心惹怒了他。”


    晏辭卿低頭,心中想著,就算不是司馬玄冥賣的,他們都一樣狗。


    “裴公子,不能給。我本就是被賣進來的,又不是我自願來的,要是給了傳出去,我就是青樓買迴去的女子,以後都會被貼上這個標簽。”


    又對老鴇說,“你虧什麽?我是司馬澈賣進來的,你應該找司馬澈拿迴你的錢。”


    謝溫聽到說是司馬澈賣的,摸了摸鼻子,不是司馬玄冥啊!


    他就說按照那家夥的處事風格,應該是一刀殺了省事,不會這麽麻煩。


    “五萬兩銀子,也要看你有沒有命收!”大門外麵進來一堆人。


    晏辭卿聽到耳熟的聲音,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麽感受,她想應該是沒感受的,她現在已不奢望男人救她。


    司馬玄冥一手背在後麵,眼神冷冷的瞥一眼裴謹初懷裏的女人。


    晏辭卿看著人陰翳的眼神,身子不由得縮了縮。


    “來人,將這裏圍起來,一個都不能走。”柳輕霄一身官服,帶著禁軍將這裏圍起來。


    \"官爺,你這是做什麽,我們還開門做生意呢!”老鴇急了。


    “看不明白嗎?抓人!”


    “哎呦,這位爺,我們這行你應該懂的,來往的都是貴人,您這樣一鬧,不是壞我名聲嗎?”


    老鴇說著往柳輕霄身邊湊,“官爺,您先把你的人撤下去,咱們有事好商量,以後您來,我這裏的姑娘隨您選,給您便宜點。”


    柳輕霄拔劍抵著老鴇的脖子,“再多說話,砍了你的舌頭。”


    “不說了,不說了。”老鴇嚇的不敢動。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司馬玄冥幫他先來一把。


    “表兄,昨晚行刺的那些刺客很可能與他們有關,好好查。”


    “昨夜裏場中出現刺客,行刺朝廷官員,聖上命本官徹查此事,這姑娘就是昨夜被擄走之人,如今出現在這裏,定與你們脫不了關係,都抓迴去,一個一個審。”


    “官爺,跟我們沒關係,這女人是司馬家大公子送來的,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柳輕霄合上劍,“把她嘴堵上。”


    月白去那院子裏找晏辭卿,沒找到人,立馬派人去四處打探,而他則想辦法往宮裏傳消息。


    司馬玄冥和皇帝快速商議完事情,騎馬直奔這裏。


    來就看到晏辭卿被裴謹初抱著,一股子火直衝腦門,恨不得當場拔劍將兩人殺了。


    “事情都解決了,抱夠了沒?”司馬玄冥站在兩人麵前問。


    裴謹初臉上一紅,連忙鬆開手。


    晏辭卿也覺得有點尷尬,趕忙鬆開。


    司馬玄冥伸手去拉她,晏辭卿抬手整理衣服躲過。


    對著裴謹初行禮,“今日多謝裴公子,你又救了我。”


    “姑娘不必客氣。”


    司馬玄冥看著她躲開,眸光加深,一把強行將女人扯過來,“走,迴去。”


    晏辭卿不想迴去,也不想順著他,一掌推開男人,“我憑什麽跟你迴去。”


    “你說呢?”男人咬牙切齒的。


    “侯爺記性真差,忘了嗎?您今早不是將我送人了,那我就不是你的人了,我不跟你迴去。”


    司馬玄冥被氣笑了,這女人真有種。


    “翅膀硬了,不跟爺迴去,你想去哪?跟他?”司馬玄冥手指向裴謹初。


    “去哪都不會去司馬府。”


    “趕緊走啊!”謝溫來拉裴謹初,離開這是非之地,議事隻能改日了。


    裴謹初擔憂的看著晏辭卿。


    司馬玄冥被氣的麵容扭曲,怒吼道:“行,想跟他,滾,去啊,別讓爺再看見你。”


    他也沒想到女人真去了。


    “裴公子,抱歉,能借點...你能先收留我一晚嗎?就一晚,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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