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分開,繼續在村子裏展開調查。


    快到晚飯的時候,唐一一和武力直也餓了,準備迴去穀雨生家裏,吃點東西,也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套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飯桌上,唐一一問:“村長大哥,你喝酒嗎?”


    穀雨生笑笑:“喜歡啊,我們莊稼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晚上喝點睡得香,早上起來幹嘛都精神頭足。”


    唐一一:“那太好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讓我們留下,我男朋友車裏有好酒,要不你倆喝點?”


    村長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啊,快去拿來。”


    說完,唐一一就去車裏取了酒,遞給了戈讀心,戈讀心就陪著穀雨生喝起了酒。


    穀雨生媳婦兒看到兩個男人喝起了酒,還給他們做了幾個下酒菜送酒。


    大半瓶白酒下肚,穀雨生滿臉通紅,說話也有點結結巴巴的,看上去喝得差不多的樣子,唐一一輕輕撞了一下戈讀心的手臂,眼神示意他可以開始試探了。


    於是戈讀心假裝喝高了,拍拍穀雨生的肩膀問:“那個,老穀啊,今天我們,去瞎溜達,見到村子中央的大槐樹上掛著,好多,紅...絲帶,那是有什麽...用的啊?”


    穀雨生打了個酒嗝道:“哎,那是我們的“神樹”,紅絲帶是罪人,每迴...給一人,洗脫罪孽...我,我們就會,掛一根絲帶上去。”


    戈讀心:“那你們...具體,怎麽,給罪人,洗脫,罪孽的啊?”


    穀雨生傻笑說:“嘿嘿,反正,就是,有辦法...多虧了老族長,還會...洗脫罪孽的,方法,不然啊...我們村子裏的人,都要遭老罪了。”


    戈讀心露出了一臉八卦的樣子,手搭在了穀雨生肩上繼續問:“你就,偷偷告訴我唄,你這麽,說一半...我很好奇啊,快,跟我好好,說道說道。”


    穀雨生剛想開口,他媳婦兒來到了大廳裏,看了兩人一眼,說道:“別喝了別喝了,你看你都醉了,說胡話了!來,我扶你迴房間休息。”


    說完,她一臉抱歉對唐一一和戈讀心說:“不好意思啊,兩位,老穀的酒量,酒品都不好。開始胡說八道了,他的話你們不用放在心上的。現在也不早了,你們早點迴房休息吧,東西放著就好,一會兒我會收拾的。”


    唐一一戈讀心聽出了穀雨生媳婦兒話裏的意思,隻能適可而止,放棄這次套話的機會。兩人點點了頭,說了句“謝謝款待”便洗漱迴房間了。


    戈讀心:“看來老周說得沒錯啊,這村子裏有問題,確實像邪教組織,而根源好像真的在老族長那裏。”


    唐一一:“沒辦法,再問下去容易露餡,希望老武那邊會有其他發現吧,隻有把拚圖拚起來,得到證據,我們才可以從暗轉明。你快點休息吧,我等再晚點,去樹那邊探探。”


    武力直和舒芙蕾這邊,也在晚飯時間迴到了老周家。


    同樣的方法,同樣的套路,同樣是和老周喝酒套話,不同的是,這次陪老周喝酒的是舒芙蕾。


    這是兩人商量後的決定,一來是老周明顯喜歡作為大美女的舒芙蕾多些,二來武力直是武力擔當,自然是保持清醒才能更好保護兩人的安全。


    等老周多少有了點醉意,舒芙蕾問:“老周啊,我還是挺好奇今天你和我說的事的,關於村子裏的儀式,你還知道別的古怪或者特殊的地方嗎?”


    老周一連打了好幾個酒嗝,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起來也奇怪,你們也知道,河穀村很窮。前幾天吧,我聽別的村民說,村裏來了個大老板,要投資錢和資源給村裏,這對於村裏來說是百利無一害的大好事。聽說本來挺順利的,後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突然取消了,那大老板也在當晚就離開了。”


    兩人聽到老周的話,對視了一眼,然後舒芙蕾說:“那大老板多少個人來的你知道嗎?大老板離開後你走在村子裏見過別的陌生人嗎?”


    老周拿手撐著臉,認真想了想說:“那大老板離開那天,我有看見過她的,她不知道在找什麽,最後應該沒找到吧,然後就離開了。至於幾個人,我想想啊......”


    兩人沒有說話,靜靜等待老周迴想那天發生的事。


    過了大概幾分鍾,老周說:“他們來的時候我剛好迴家取東西,剛好撞見他們進村。大老板車裏就三個人,兩個女的一個男的,我猜,男的應該是司機吧,女的應該是秘書之類的,畢竟大老板出門肯定得帶幾個手下什麽的吧。”


    武力直沒忍住開口問:“離開那天呢?他們幾個人?”


    老周眯著眼盯著武力直看了下說:“你怎麽對人家大老板那麽感興趣?小夥子,我告訴你啊,你女朋友就很好,男人可不能朝三暮四,況且那大老板年紀可不小了,你別癡心妄想了。”


    舒芙蕾見情況不對,伸手摸著老周手背,試圖轉移老周的注意力。


    舒芙蕾:“周哥,你繼續說唄,別賣關子了,可以嗎?”


    被舒芙蕾一聲“周哥”的老周,差點就丟了魂,他笑嘻嘻點點頭繼續說:“離開那天是吧,額...好像隻有大老板一人吧,我看她慌張找了會兒啥東西,然後沒找到,有些失神上車走了。”


    舒芙蕾:“那其他兩人,還有在村子裏見過嗎?”


    老周搖搖頭:“那倒沒有,不過後麵有好多穿黑衣服的人來過,應該是保鏢吧,問過另外兩人的事。”


    舒芙蕾:“那當時為什麽你沒有說明知道的情況呢?”


    老周:“不想惹事啊,我之前不是和你們說過嗎,我是想避世才來這裏的。以前我得罪了一個挺有背景的人,隻能躲在這個小村子裏,求一些安穩生活。”


    舒芙蕾突然想到老周白天說村子裏每年都會舉行好幾次儀式,她有一個猜想,於是問:“那這周內,村子裏有舉行過儀式嗎?”


    老周:“有啊,沒多久前才舉行過。具體...具體是,哦,對了,就前天晚上,應該是半夜吧舉行了一次。”


    舒芙蕾一算,那就是他們四人趕來村子的那天的前一天,所以,難道,前一天司機和秘書就已經......這個想法得一會兒問清楚白桑梓,才能得到答案。


    武力直:“那前天的儀式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老周白了武力直一眼說:“不是說了嗎,外姓人不允許參加,我在家呢那天,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心裏影響的原因,畢竟我覺得他們儀式邪門。


    那天晚上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女聲的尖叫聲。就一下,還沒聽清就再也沒聽見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經過敏,出現幻聽了。”


    舒芙蕾和武力直看問的差不多了,於是舒芙蕾幫著收拾碗碟打掃衛生,老武迴房跟唐一一報告發現。


    唐一一馬上聯係了白桑梓,得到了答案:由於第二天就是這次行程的最後一天,實地考察已經結束,所以當天就白桑梓去了和對接人與村長商量,正常是直接簽合約就可以了,然後就是等撥款和資源到位,就能開始項目了。


    所以那天讓司機和秘書自由活動,等她完事了一起迴g市“白氏集團”總部。這麽算上去的話,秘書和司機確實可能是前一天失蹤的。


    但讓唐一一想不通的是,如果兩人是前一天失蹤,那第三條紅絲帶,又代表誰?難道是白桑梓,可最後不知道什麽原因,白桑梓逃過一劫了?而且因為另一個司機的突然闖入,成為了白桑梓的替死鬼?


    唐一一來不及多想,時間很快到了淩晨12點,這個點村子裏的人早已進入夢鄉,也是人往往深度睡眠的時間點。


    事不宜遲,唐一一為了不驚動穀雨生夫婦,翻牆離開了穀雨生家,快步就來到了大槐樹下。


    這時,唐一一手機震動,還好出門前她就把手機靜音了,以防行動過程裏驚擾到其他人。


    唐一一拿出手機一看,是艾梯南的信息,艾梯南告訴她:根據仔細調查,查到每年都有人被河穀村的原生態吸引,但由於長途跋涉,村子裏也沒有任何推廣,所以並不算是熱門的遊玩點。


    近十年裏,明確去了河穀村的人,不算唐一一他們幾人,共有54人,而樹上的絲巾,有56條。


    唐一一迴複信息:剩下兩個人,查,老族長年紀不小了,很有可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沒有就往前查,查到有線索為止。


    發完消息唐一一來到了大槐樹跟前,天空黑黑的,仿佛是她的心情。如果他們的猜想沒錯的話,這樹上,掛著不僅是56條絲帶,還是56個人的命......


    而這56條命,又會是多少個家庭的希望呢?可能起碼是56個家庭的吧,可能沒有,又可能更多。


    這裏,這棵樹上,到底隱藏了多少陰暗和罪惡,連空氣中,都充滿著讓人想作嘔窒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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