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的怒吼如同炸雷,震得祠堂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老臣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每個字都帶著尖銳的惡意,像無數根針紮在任天行的耳膜上。


    周圍家族守衛手持利刃,將兩人圍得水泄不通,寒光閃爍,讓人感到皮膚陣陣刺痛。


    賀璃月緊緊攥著任天行的手,指尖冰涼,傳遞著一絲不安。


    任天行感受到她掌心的濕意,反手緊緊握住,以眼神傳遞力量。


    他挺直脊梁,目光如炬,絲毫沒有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倒。


    他緩緩抬起右手,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在掌心匯聚,那是儒道之力中至剛至陽的“義”!


    一股凜然正氣自他體內散發出來,如同初升的太陽,驅散了籠罩在祠堂內的陰霾。


    “諸位,我並非有意冒犯,隻是為了查明真相!”任天行的聲音擲地有聲,猶如金石交擊,在祠堂內迴蕩。


    “璃兒的身世,關乎我賀氏一族的根基,若不弄清,日後必成大患!今日我所為,是為了家族長遠利益,絕非個人私欲!”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如同春風拂過大地,也吹進了在場每一個族人的心中。


    一些族人麵露思索,他們看著任天行堅定而充滿正義的臉龐,開始竊竊私語。


    “族長,不如聽聽任公子的解釋吧,他說的也有道理。”


    “是啊,族長,也許真有什麽誤會。”


    族長和老臣的臉色越發難看,他們沒想到任天行竟如此難纏,一時間,氣焰竟有所減弱。


    任天行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不再理會族長和老臣,拉著賀璃月的手,徑直朝通道走去。


    “璃兒,我們走!”


    守衛們麵麵相覷,族長和老臣幾次張口欲言,卻又咽了迴去,竟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任天行和賀璃月,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大步踏入了通往地下的幽深通道。


    臨近入口處,任天行對賀璃月低語道,“待會,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怕,有我。”


    話音剛落,兩人便徹底沒入了黑暗之中。


    任天行和賀璃月踏入地下密室的那一刻,一陣冷風迎麵襲來,帶著一絲陰冷的氣息。


    密室的入口是一道古老的石門,上麵雕刻著複雜的圖紋,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兩人沿著石階緩緩下行,周圍的空間逐漸變得狹窄,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


    突然,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仿佛有某種巨獸在潛伏。


    賀璃月緊緊握住任天行的手,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堅定。


    任天行感受到她的緊張,低聲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話音剛落,一隻巨大的守護獸從黑暗中躥出,它的眼中閃爍著兇悍的光芒,身體上覆蓋著堅硬的鱗片,每一步都引發地麵的震動。


    守護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顯然對這兩位不速之客感到極大的敵意。


    任天行和賀璃月迅速閃避,但密室的空間有限,每一次躲閃都顯得格外艱難。


    守護獸的攻擊帶著強大的靈力波動,每一次撲擊都帶起一陣氣流,使得任天行和賀璃月的衣袂獵獵作響。


    任天行意識到,必須盡快馴服這隻守護獸,否則他們將陷入極大的危險。


    他迴想起儒道經典中的仁術,決定以仁愛之心來化解這場危機。


    任天行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右手,一股柔和的光芒從他手中散發出來,逐漸匯聚成一束溫暖的光柱。


    他將這股光芒凝聚在守護獸身上,輕聲念道:“仁者愛人,善待萬物。”


    守護獸感受到這股柔和的光芒,身體逐漸變得溫順起來。


    它的咆哮聲逐漸減弱,攻擊也慢慢地停了下來。


    任天行繼續施展仁術,光芒漸漸擴展,將守護獸完全包裹其中。


    守護獸低下了頭,眼中兇悍的光芒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溫順和感激。


    任天行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守護獸的腦袋,輕聲說道:“好了,朋友,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賀璃月看著任天行馴服守護獸的過程,眼中滿是愛意和感激,她輕聲道:“天行,你真的太厲害了。”


    就在這時,密室的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仿佛有什麽秘密即將揭曉。


    賀璃月眼波流轉,脈脈柔情注視著任天行。


    她知道,為了她,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站在了風口浪尖,一次又一次地將她護在身後。


    馴服守護獸,更是冒著生命危險。


    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賀璃月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任天行身旁,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力量。


    任天行將她摟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兩人之間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一個擁抱,便勝過千言萬語。


    這一刻,他們的心緊緊相連,愛意在寂靜的密室中無聲地流淌。


    守護獸低吼一聲,示意兩人跟隨。


    它邁著沉重的步伐,引領著任天行和賀璃月走向密室深處。


    石壁上的幽光忽明忽暗,映照著三人前行的身影,如同通往未知命運的道路。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讓人感到一絲壓抑。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處寬闊的石室。


    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座古老的石台,上麵放著一隻古樸的木盒。


    守護獸恭敬地伏在石台前,仿佛在守護著什麽珍寶。


    任天行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石台前。


    他輕輕打開木盒,裏麵整齊地擺放著幾卷泛黃的羊皮卷軸和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


    他拿起卷軸,仔細閱讀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眉頭越來越緊,眼神中也充滿了震驚。


    原來,賀璃月並非普通族人,而是家族多年前失散的嫡係血脈,身上流淌著高貴的血統!


    當年家族遭遇變故,賀璃月的父母為了保護她,不得不將她送出家族,隱姓埋名地生活。


    而這枚玉佩,正是賀璃月身份的象征,也是家族信物。


    任天行將真相告訴賀璃月,賀璃月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兒時的片段,父母的叮囑,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她捂住嘴巴,淚水奪眶而出,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悲傷。


    “原來…原來我是…”賀璃月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任天行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說道:“璃兒,你不用害怕,從今往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你。”


    就在這時,玉佩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密室。


    光芒之中,一個虛幻的身影緩緩浮現,莊嚴肅穆,宛如神明。


    “孩子,”那身影緩緩開口,“你的使命即將到來……”


    光芒散去,虛影消失,任天行緊緊握住賀璃月的手,目光堅定如磐石。


    “璃兒,真相已經大白,我們走!”他語氣低沉卻充滿力量,拉著賀璃月大步走出石室。


    守護獸溫順地跟在兩人身後,如同一位忠誠的騎士。


    他們重返祠堂,陽光透過門縫灑在任天行的臉上,更顯得他英姿勃發。


    族長和老臣的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出言阻攔。


    周圍的族人則竊竊私語,任天行將手中的卷軸高高舉起,聲音洪亮,響徹整個祠堂:“諸位,真相就在這裏!”


    他將卷軸的內容公之於眾,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族人們聽聞賀璃月的真實身份,先是震驚,隨後便是深深的愧疚。


    他們紛紛跪倒在地,向賀璃月表達歉意。


    “族長,我們錯了!”“賀璃月小姐,請原諒我們!”


    族長和老臣的臉色如同死灰,他們費盡心思想要掩蓋的秘密,最終還是被任天行揭穿。


    他們低下了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族長歎息一聲,“罷了,既然如此,賀璃月,你就是我們賀氏一族嫡係血脈的後人,是我們賀氏一族的驕傲!”


    賀璃月眼眶濕潤,她環顧四周,看著一張張充滿歉意的臉龐,心中的委屈和不甘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歸屬感。


    任天行欣慰地看著賀璃月。


    正當眾人沉浸在真相大白的喜悅中時,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祠堂的平靜。


    “嗬嗬,真是好一場認親大戲啊!”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嘴角帶著一絲陰冷的笑意,緩緩走入祠堂。


    他雙眼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最終停留在任天行身上。


    “你就是任天行?”男子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屑。


    任天行微微眯起雙眼,一股危險的氣息在他心頭升起,他感受到來者不善,但表麵上仍保持著冷靜,並未迴應。


    男子輕蔑一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秘密,我都知道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並不重要,畢竟,我隻是來確認一下,你們是否真的找到了那個秘密。”


    他眼神如毒蛇般盯著任天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既然已經確認了…”


    男子話音未落,便身影一閃,消失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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