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歪斜著倒在地上,並順著地麵急速滑行出去,一直撞到牆角才停了下來,手中的鐵棍也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左右兩邊又有兩名黑衣人同時夾擊而來。


    懷安臨危不亂,沉穩招架,見招拆招。


    她身形一閃,出拳速度之快簡直超乎常人想象,猶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瞬間帶出一連串的殘影。


    那拳頭在空中急速揮動,帶起陣陣唿嘯之聲,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同時也掀起了一陣狂暴的勁風,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此時瘦子和胖子又撿起鐵棒圍攻上來,他們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女孩竟然爆發出如此大的能量,幾個大男人竟然漸落下風。


    在懷安又將一人的鐵棒擊落後,雙腳猛地發力,高高躍起,在空中來了個漂亮的單腿橫掃。


    刹那間,隻聽見“哢嚓”兩聲脆響,兩名黑衣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雙雙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


    隨後,他們痛苦地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裏,不停地呻吟著,嘴裏還不時吐出幾口鮮血,顯然是受了重傷。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見另一個男子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從滿是塵土的地麵上艱難地爬起身子。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兇狠與決絕,失去鐵棒的他,右手猛地拔出腰間藏匿的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懷安狠狠紮去!


    還沒等這些人有絲毫喘息之機,懷安動作不停,飛起一腳準確無誤地踢在了對方握著小刀的手上。隻聽得一聲脆響,那小刀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飛向遠處。


    緊接著,懷安手腕一抖,竟然從衣袖之中翻出一支袖珍手槍。


    她原本不想拿武器,免得日後被警方知道不好交待,但現在情況危急,決定先趕緊放倒這些黑衣人解救藺少伊再說。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對著側麵正兇猛撲來的胖子抬手便是一槍。


    這槍上的是麻醉針,隻聽見“嗞——”的一聲響,胖子頓覺腿部傳來一陣針鑽一樣的劇痛,雙腿突然一麻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矮下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哎喲——她有槍,我的腿完了,馬哥,我的腿中槍啦,快救我,我不想做殘廢……”


    其他人一聽不覺紛紛後退,麵麵相覷。


    此時,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馬劍強見到局勢對己方不利,心中暗叫不好。


    他當機立斷,伸手一把抓住身旁的藺少伊,用力將其拖拽到麵前,自己躲在藺少伊身後。


    與此同時,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刀,寒光閃爍,冷冰冰地架在了藺少伊那白皙纖細的脖頸之上。


    “快放下槍!不然的話,我立刻就讓她血濺當場!”馬劍強縮起身子,在藺少伊身後發出冷酷而無情的指令,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麵對如此威脅,懷安不敢輕舉妄動。


    她緩緩蹲下身子,先是小心翼翼地用一隻手高高舉起,示意自己沒有敵意;接著又用另一隻手輕輕鬆開握住手槍的手指,任由那把手槍掉落在地上。


    她在頭腦中下達指令卸除麻醉針,麻醉針便神不知鬼不覺得消失進入了她的空間,隻剩下了一個空槍。


    “把手槍踢過來。”馬劍強又道:“否則我就殺了她。”


    “好,你看清楚,槍在這裏。”懷安隻好按他的話把槍朝石室內踢去。


    可誰能想到,就在懷安剛剛踢掉手槍的低頭一刹那,前方原本倒在地上的一名男子突然暴起發難。


    隻見他不知從何處再次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利刃,不顧一切地向著懷安猛刺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懷安手腕也輕輕一抖,如同變戲法一般,一柄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小刀瞬間出現在她的手中。


    緊接著,她手臂一揮,那柄小刀便如閃電般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流光,直直地朝著男子飛射而去!


    隻聽得“噗嗤”一聲悶響,小刀準確無誤地射中了男子的大腿。


    男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傾倒而去。


    懷安搶身衝向石室,奔到藺少伊跟前。


    馬劍強早有準備,他突然鬆開藺少伊,迅速後退捂住口鼻,瞅準時機,猛地將一包石灰用力朝懷安扔了過去。


    刹那間,一團白霧般的石灰粉猶如天女散花一般在懷安的眼前四散開來。


    懷安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危急關頭,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護住自己的眼睛。


    然而就在此時,白石灰竟然散發出一陣奇異的香氣撲鼻而來。


    懷安心中暗叫不妙,想要伸手捂住口鼻卻已經為時過晚。


    隨著那股奇異香氣的吸入,懷安頓覺頭腦昏沉,四肢發軟。


    她的身體漸漸失去了控製,站立不穩,最終“咣當”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更為糟糕的是,她的頭部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一旁的石棺棱角上,頓時鮮血直流。


    懷安瞬間昏厥過去,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馬劍強見狀大喜過望,他觀察了一會興奮地一躍而出,彎腰撿起袖珍手槍,大聲笑叫道:“哈哈,這娘們真難對付!幸好我留了一手,這手槍真不錯。”


    就在此時,一陣猶如疾風驟雨般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隱隱傳來,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仿佛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逼近。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馬劍強心頭猛地一驚,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胖子急道:“馬哥,有人來了。人還不少。”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把槍收了起來,叫道:“我們快走,”


    “我怎麽辦?馬哥,我動不了,快來扶我……”胖子急道。


    馬劍強下意識地朝著地上掃了一眼,心頓時沉到了穀底。隻見他的四個同伴全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每個人身上都傷痕累累,顯然受傷極其嚴重。


    麵對如此情形,馬劍強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帶著這些傷員一同逃離現場了。


    無奈之下,他咬咬牙,狠下心來,便也不管其他人轉身撒腿就跑,頭也不迴地向通道相反的方向飛速逃竄。


    其他三個人也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跟著走了,隻留下中槍腿部麻醉了的胖子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大喊大叫:“喂,馬哥,別丟下我呀,tmd,王八糕子……”


    正當他口吐芬芳時,隻見十幾個身影如離弦之箭狂奔而來。


    跑在最前麵的正是鍾漢喆,他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喊叫:“這邊!這邊!我們找到他們了,公安同誌們快過來啊!”


    “懷安,懷安,你怎麽啦,快醒醒……”鍾漢喆跑到施懷安身邊搖了搖她的身子。


    公安的人看了看,領頭的道:“快送她去醫院,其他人仔細搜索,不要放走任何嫌疑人……”


    當施懷安悠悠轉醒的時候,發現四周一片靜謐,隻有窗外那濃重得如同潑墨一般的夜色和高懸在空中宛如彎弓似的月亮陪伴著她。


    她眨了眨眼,適應了一下周圍昏暗的光線,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身處在醫院的病床上,頭上還打著繃帶。


    在病床的另一邊,養母汪秀芝正睡在一個簡易的折疊椅上守護著她。


    懷安不由的一陣內疚,讓父母操心了。


    她躺在床上,一時難以入睡,看向手表,淩晨三點多。


    她不想驚動熟睡的母親,便靜靜地躺在床上迴憶起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施懷安心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前世今生的畫麵在她眼前不斷地閃爍交錯,仿佛昨日重現一般清晰而又真實。


    那些曾經被深埋在心底、已經逐漸模糊的記憶碎片也開始慢慢拚湊起來。


    原本她缺失的一塊記憶,尤其是與顧景興有關的那段前世過往更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至,瞬間占據了她整個腦海。


    施懷安和顧景興從小玩到大,雖然兩人相差五歲,但施懷安從小便像個假小子一樣,和巷子的男生玩成一片,也跟著顧景興學會了打乒乓球,遊泳……


    在學校裏也是顧景興罩著她,直到他去當兵,隻是顧景興一當兵參加了保密培訓,兩人有兩三年沒有通信,後麵顧景興來信後,陰錯陽差的是,施懷安隨養母去了鄉下。


    養母去世後,繼母便暗中使壞,將懷安的來信一律悄悄攔下燒毀。


    本身兩人都是少年情誼,失聯了好幾年,漸漸的懷安也就把這份友情放淡了。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迴到那個特別的日子——結婚當天。


    娘家並沒有舉行盛大的婚禮儀式,僅僅是簡單地邀請了幾位親近的親朋好友聚在一起,發一把喜糖以此慶祝這個特殊的時刻。


    就在鍾漢喆準備騎著那輛老舊的自行車,要將十七歲的新娘施懷安接走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門口突然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前來尋找懷安的顧景興和肖毅。


    當他得知懷安嫁人這一消息後不禁五雷轟頂,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然而,他的理智與軍人的素養極其強大,迅速收斂住自己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用盡全力克製住那份驚訝與深深的失望。


    顧景興硬是要攔下了即將離去的兩人,要為新人添嫁妝。


    他毫不猶豫地吩咐一同前來的好友肖毅,趕緊去購買一對精致的熱水瓶以及華麗的綢緞被麵當作送給新人的新婚賀禮。


    不僅如此,他還慷慨地遞上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酒席間氣氛逐漸升溫,顧景興不知不覺就喝下了許多酒,最終喝得酩酊大醉。


    這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醉酒經曆啊!


    隻見他緊緊拉住鍾漢喆的手,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已經變得醉眼朦朧。


    他含糊不清卻又無比認真地說道:“懷安就如同我的親生妹妹一般,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呀!


    倘若有一天你膽敢虧待了她,那麽身為她娘家的哥哥,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她真的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好姑娘,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她對你的一片深情厚意......”


    諸如此類的話語不斷從他口中說出。


    聽到這番話,懷安心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之情,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令她一時之間也說不清究竟是怎樣一種滋味。


    甚至想,如果顧景興早點迴來,早點有消息,或者沒去參軍,那是不是就不會陰錯陽差的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至少懷安知道,如果景興哥一直在身邊,自己絕不會因為生活無助需被迫嫁人。


    鍾漢喆雖然也好,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自己也不會選擇在十七歲這個花樣的年紀去嫁人吧……


    然而,事情已然發展到了這般地步,無論是誰都無法再改變什麽了。


    所以,盡管每個人的心中或許都隱藏著些許無奈和尷尬,但表麵上還是要強裝出一副歡顏笑語的模樣,努力維持著這場婚禮應有的喜慶氛圍。


    她記得:


    和鍾漢喆新婚燕爾之後沒多久,就響應國家號召下鄉去當知青了。


    由於嫉妒,鍾漢喆總會借機指責,說話極其難聽,還會毫無根據地說懷安水性揚花,早已另尋新歡、找好了“下家”。


    他常常無端地懷疑施懷安對自己懷有二心,這種不信任讓懷安心力交瘁。


    施懷安對文學有著濃厚的興趣和熱愛,她總是沉浸於書籍所描繪的奇妙世界裏無法自拔。


    因此,她常常找人借閱各種各樣的書籍來滿足自己對於知識的渴望與追求。


    其中,像《火種》這樣充滿激情與力量的作品、《野火春風鬥古城》這般扣人心弦且富有曆史厚重感的故事、還有那展現青春活力與理想追求的《青春之歌》以及激勵無數人的經典之作《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等等,都成為了施懷安書單中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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