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嫵開啟【半神通·周天眼】,仔仔細細地查探石門,並未發現任何機關的痕跡。


    可當她用力去推時,石門卻紋絲不動。


    姬嫵眉頭緊皺,轉頭看向雕三娘和阿花,焦急地問道:“這怎麽辦?根本打不開門!”


    然而,就在“開門”二字話音剛落之際,姬嫵那用力推門的手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石門,整個人也向前一栽,一頭闖進了門後的世界。


    姬嫵的突然闖入,讓正在激烈互毆的眾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倘若沒有開啟【半神通·周天眼】,在姬嫵眼中,這些人都應該是付盛楠和秦掣的模樣。


    但此刻,借助周天眼的力量,她看到了三張熟悉的麵孔,以及一群陌生之人。


    姬嫵不禁皺眉思索,為何【半神通·周天眼】又恢複功效了呢?


    她再度看向雕三娘和阿花,在未開啟半神通時,他們二人呈現出雕南七和阿花的樣子,而如今開啟周天眼後,他們已不再是邪煞的模樣。


    難不成是自己剛才在前麵那個陣法中,撥動了幾個陣角,從而引發了如此巨大的變化?


    起初,姬嫵認為必定存在一個邪煞boss,而且肯定是極為厲害的大邪煞,才能夠持續施展障眼法術,影響她以及所有前往死城的人。


    然而,隨著深入思考,她愈發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當初,姬嫵帶著秦掣等人追擊元教徒所擄走的一隊同胞時,由於距離尚遠,他們並未受到障眼法的影響。


    但後來,隨著不斷朝著死城方向深入,她甚至施展了半神通術法,卻依舊無法破除障眼法對自己的幹擾,並且這種幹擾持續了很長時間。


    這讓她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


    她心想,很有可能並非是某個活物在施展術法。


    畢竟,要如此長時間地持續釋放術法,怎麽可能做到呢?


    即便是鐵人也難以承受這般消耗。


    除非對方的境界遠遠高於她。


    可問題又來了,如果對方境界比她高出許多,想要殺她,為何不幹脆利落,直接兩刀解決,她又怎能逃脫呢?


    所以,姬嫵越來越篤定,對方大概率並非活物,而是某種能夠幹擾人的思維和意識海的東西。


    盡管姬嫵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麽一直在施展障眼法影響她,但此時眾人敵視的目光太過強烈,這讓她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保持高度警惕。


    姬嫵迅速施展【破障術】,緊接著又對洪毋潛使出【淨化術】,然而卻感覺收效甚微。


    但就在姬嫵施展【破障術】的瞬間,除她之外的其他人,竟都看到了彼此的真實麵容。


    “哇!何方道友!我見道友施展的乃是淨化類術法,想必道友並非元教中人吧?”


    姬嫵挑眉,心想,這說話之人想必就是元教中人了,看他頭上背負著如此多的孽債,還在這兒裝糊塗呢!


    “這位道友,你也是被抓來的嗎?你師從何門?可知我龍虎山天師府是否還有人被抓至此?”


    “這位道友為何獨自一人來到此處?”


    “姬嫵姑娘,是你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直到一個聲音帶著幾分熟稔,準確地叫出了一個名字,大家才瞬間安靜了下來。


    姬嫵神色從容,不緊不慢地問道:“我看你們修為參差不齊,高者已達出神境,低的卻……竟還有納精境。你們到底是為何被抓來此地的?”


    姬嫵留意到眾人的麵色變化各異,心中暗自叫糟。


    難不成是那個製造障眼法的東西,一直在從中挑撥離間,讓眾人互相敵對?


    念及此處,姬嫵當機立斷,直接施展【半神通·三頭六臂】,兩側的頭顱口中不斷默念【破障術】的口訣。


    隨後,姬嫵大聲問道:“現在能聽清我說話嗎?”


    眾人此時終於能夠清晰地看清彼此,紛紛點頭迴應:“能!”


    “我這就傳授你們【破障術】的心法口訣和手勢結印!”


    於是,眾人爭分奪秒,跟著姬嫵認真學習【破障術】。


    很快,他們便掌握了這門術法,終於能夠始終保持清醒,看清對麵之人究竟是誰。


    “我剛才問你們被抓來的目的,你們聽到的是不是並非我原本的問話?”姬嫵追問道。


    眾人一邊口中默念著【破障術】的心法口訣,一邊掐著手印,同時忙不迭地點頭。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你們臉色異常,便猜到了幾分。”


    “你們是被送進來的第一批人嗎?”姬嫵接著問道。眾人依舊不敢停下施展【破障術】,隻能拚命點頭作答 。


    姬嫵看著不遠處橫七豎八躺著的十幾具屍體,地上的血液都幹涸了。


    不由得問道:“你們來了有幾天了?”


    洪毋潛趕忙比了個十。


    姬嫵看向季淮宇:“我發動了我認識的所有人在找你,你家人很擔心你。”


    季淮宇忽然對姬嫵傳音:“我不是季家血親的孩子,元教抓我來有別的原因。”


    姬嫵微微皺眉,看著眼前慘不忍睹的季淮宇。


    他身上的傷勢簡直令人觸目驚心!


    隻見他渾身上下布滿了大大小小、縱橫交錯的傷口,鮮血不斷從這些傷口中滲出,將他原本潔白的衣衫染得猩紅一片。


    尤其是他脖子處那道深深的勒痕,仿佛要將他脆弱的脖頸生生折斷一般,周圍還泛著青紫之色,讓人不寒而栗。


    再看他的雙手,手指甲竟然被殘忍地拔掉了好幾片,露出鮮紅的血肉,十指連心,那種疼痛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人毛骨悚然。


    不僅如此,季淮宇的臉上也是慘不忍睹,黑紫色的淤血占據了大半張臉,使得他原本英俊的麵容變得扭曲猙獰,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


    仔細觀察,還能發現他的指骨也被夾斷了好幾根,手指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彎曲著,顯然已經無法正常活動。


    最為嚴重的是,他的肋骨似乎也遭受了重創,有幾根明顯出現了斷裂的跡象,每一次唿吸都伴隨著痛苦的呻吟和顫抖。


    此刻的季淮宇虛弱無比,搖搖晃晃地站立在那裏,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這副殘破不堪的身軀吹倒在地,然後隨風飄散而去......


    季淮宇是所有人裏,受傷最重的。而且不是術法傷害,都是皮肉問刑的傷痕。


    明顯這些傷雖然不是新傷,但這些傷口的痕跡,絕對超過十天了。


    “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元教居然虐打你。”姬嫵對季淮宇的疑惑,直接到達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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