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眼神不可謂不憂怨,不委屈。


    像極了被丟在家裏等主人歸來的寵物,誰也不願移開目光。


    一時被這般注視,饒是幼幼都有些心虛。


    “嘿嘿,今天介子空間裏的菜熟了,我摘些靈菜,搞點調料,一會涮火鍋吧。”


    雲景軒斂了下巴,揮手間,院子裏的材料鍛造爐統統消失不見。


    卿玨見小姑娘換了身粉色襦裙,靈動的像個小蝴蝶。


    蹦蹦跳跳進來挽住他的手。


    再多的苦悶都好像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君無瀾尋了個安靜地點突破去了,並沒有跟迴來。


    幼幼踮起腳尖,抓著他的領子,明豔的小臉往上湊著。


    卿玨心顫一瞬,想到小姑娘連消息都發給了雲景軒,忽而不平衡,單手摟著她的腰將人按進懷裏。


    此時她正仰著頭,明眸一眨不眨的看向他。


    他便壞心思低下頭,在極近的距離停了下來,視線侵略性的一點一點劃過粉嫩的唇瓣。


    見小姑娘閉了眼睛,不由一笑。


    低沉誘人,還透著點壞。


    幼幼迷茫的睜開眼,被勾的不上不下,唿吸交織,就這麽輕輕落在唇上,癢的不行。


    耳廓逐漸彌漫上了粉嫩,有些羞惱。


    隨即狡黠的眸子一彎,指尖一下一下點著他的胸口:“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我變心了。”


    卿玨眉心一跳,瞬時渾身彌漫上了冷意,唿吸都不由得滯住。


    眉頭也皺了起來,手指的力道漸漸收緊,恨不得將人揉進骨髓。


    “你……變心了?”


    幼幼嘿嘿一笑:“昂。”


    “你……你還笑。”他將人抱進懷裏,下巴壓在她肩頭:“快說下一句是什麽,我不逗你了。”


    隨即偏頭在她臉頰上吻了好幾下,像個啄木鳥。


    “當然是,心變得比昨天更喜歡你了。”


    卿玨深深唿出一口氣,心裏頓時春暖花開。


    將人按在懷裏吻了好一會,直到小姑娘緩不過氣,才肯放開她的腰身。


    別扭的問道:“為何你不迴來隻同雲景軒說,不同我說?嗯?”


    上翹的尾音像是在細數她的罪行。


    幼幼抿了下唇,開口道:“昂……這事啊,因為君君的訊空鏡裏隻有軒軒的聯係方式,我想軒軒會同你說的。”


    卿玨一下聽到兩個人的名字,臉色不由暗沉,指尖輕輕戳了下她光滑的額頭:“若是這陣法不會,我來教你。”


    “不要。”幼幼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沒有的時候,周圍人的訊空鏡天天都有新消息找她,自己還能當做沒看見。


    要是學會,每天陣法開開合合,好麻煩。


    卿玨彎了下唇,看出了她的想法。


    小姑娘說完又像個無憂無慮的小蝴蝶飛走了。


    不用想,定是去采下朵花了。


    雲景軒聽她想涮火鍋,便去廚房找用具了,門輕輕開合的聲音,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


    兩隻小手順著腰腹將他環住,頭貼在後背,留下一片溫熱:“報告!今天是三好寶貝,好餓~好困~好想你~”


    雲景軒無奈笑笑,轉過身,將人抱到一旁幹淨的桌子上。


    手指輕輕刮過鼻尖,柔和又嗔怪:“想我不早些迴來?”


    哄人向來是要嘴甜的,卻沒想到男人還反問迴來了,正思考著怎麽委婉迴複,先迴一個‘你聽我解釋’拖延一下時間。


    結果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寶貝,你聽我狡辯。”


    雲景軒愣了下,隨即笑出了聲,嗓音寵溺:“好,我等你狡辯。”


    話說錯已經夠讓人尷尬了,可望向那認真的眸光,幼幼心口一跳,整個人抑製不住的紅了。


    “確實很想你啊……睡不著的時候,數的綿羊都是你的模樣。”


    然後不等人反應過來,雙手環著脖子將人拉近,直接吻了上去。


    清新淡雅的氣息瞬間包裹而來,仿佛所有的思念都尋到了出口。


    看起來溫和的人,卻極近霸道,直至幼幼雙手抵住他的胸口,緩緩喘息:“等……等會,容我喝口水。”


    雲景軒嘴角笑意更濃,手指翻轉間,一個杯子落於手心。


    順著微張的紅唇緩緩喂了進去。


    幼幼眸子睜大一瞬,隨後唇邊的杯子拿開,還未等說話,男人又擁了上來,加深這個吻。


    唇齒間皆是清冽的酒香,混著甘甜,像是致命的毒藥。


    她腦中一片空白,想思考點什麽,卻被攻略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直到聽見男人低沉的嗓音:“他是這樣讓你留下的嗎?”


    幼幼愣了片刻,隨後搖頭:“他自己喝的,我沒喝。”


    “那就好。”


    雲景軒鬆了口氣。


    畢竟,自己的寶貝多情些沒錯,但所有的前提都是她喜歡,她願意,而不是用什麽其他手段讓她在朦朧間做決定。


    若是君無瀾讓她喝了酒,還將人強行留在身邊,他定要為難他一二。


    幼幼忽然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氣勢軟和下來,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撲哧一笑:“寶貝,你好像我的情感判官啊。”


    “情感判官?”雲景軒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嗯,不可以受委屈,你開心我才開心啊。”


    握住她的小手,抬眼看她並未有責怪之意,不解:“你不怪我嗎?給你喂了酒?”


    少女巴掌小臉上投落下兩道淺淺的陰影,促狹一笑:“誰弄得誰解就好了,怪你做什麽?”


    雲景軒心尖直顫,將人抱進懷裏:“早知道就不砍了。”


    她沒迴來那晚,他和卿玨嘴上說著休息,卻在街道上相遇。


    兩人不約而同,一個東一個西,將整個蒼忘穀的鐵木銀花都砍光了。


    沒了樹,沒了花粉,喝酒自然沒了限製。


    幼幼砸吧砸吧嘴:“好酒,再來一口。”


    雲景軒無奈笑著,將酒壺拿了出來:“喝吧,我們都在,沒事的。”


    放縱的後果就是……


    幼幼醉了。


    這事卿玨也知道,畢竟小姑娘晃著酒壺從他身邊走過,親了他一口,還和他茶杯碰了碰,說了句:“切餌絲。”


    他沒聽懂,無奈笑笑,看著人走到了樹下。


    指了指樹上:“地上一個猴,樹上qi個猴,一共幾個猴?”


    “八個?”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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