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雷仙尊,弟子鬥膽一問,仙尊此次欲收何種類型的弟子?”宮聞恭恭敬敬地開口詢問,神色間滿是敬畏與期待交織的複雜神情。


    “都可。”仙尊的迴答簡潔至極,語氣平淡如水。


    “仙尊可否告知,您座下此次招收弟子的名額有幾個?”宮聞繼續追問,態度愈發恭謹有加。


    “倆。”仙尊話音剛落,喻禾麵前那七個在比賽中獲勝的弟子頓時焦躁不安起來。


    “符,丹,器,拿來我看看。”喻禾清冷的聲音悠悠響起。


    溫寧芙、澤關、項連勝、孫雪兒四人同時無比恭敬地獻上剛才比賽中練出的成果。然而,呈現在眼前的卻是中品法器、中品丹藥,還有一堆破碎的藥渣,顯得雜亂無章。


    喻禾微微蹙了蹙眉頭,神色間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隨後,她從容地從空間中取出兩件上品法器和聚氣丹。


    “你們麵前的,乃是上一次大比時,各位隨便兩位親傳弟子所練出的物品,而你們卻妄圖用這些不入流的東西來拜師?”喻禾緩緩抬起眼眸,那細長的時鳳眼眼尾微微翹起,眼波流轉之間,淩厲的目光如利劍般環視著麵前的眾人。


    即便喻禾的麵容被遮掩,僅僅那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就讓原本一本正經且帶著歉意的柏鈺瞬間滿臉通紅,如熟透的蘋果。


    “弟子天資愚鈍,懇請仙尊教誨。”溫寧芙此時對著喻禾盈盈跪了下來,聲音中充滿了誠懇與謙卑。


    “宿主,她就是本書的大女主溫寧芙哦。”


    “哦?這就是讓我兩個好大兒,為她死為她狂,為她框框撞大牆的萬年碧螺春??”


    “是的哦宿主,四四才發現宿主口才這麽犀利呢。”


    “小意思,灑灑水啦,她這是給我下套呢?”


    “不知道哦宿主,你見機行事哦。”


    “你一係統啥也不知道,要你幹啥,你不知道不會翻書看看啊。”


    “宿主,這段劇情作者一筆概括的哦。”


    “什麽破作者,盡會給我找麻煩。”


    “那宿主加油哦,四四找其他係統玩兒去啦,有事喊我哦。”


    喻禾切斷與係統的連接,目光穩穩落在跪著的女主身上。


    “你這是何意?本尊可有為難你?”喻禾的聲音愈發清冷,仿佛攜帶著絲絲縷縷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溫寧芙聽到這聲音逐漸陰冷的話語,趕忙迴答:“仙尊沒有為難弟子,是弟子一心想要拜入仙尊門下。”


    “既然如此,那你就從醉月峰打雜弟子開始吧。”


    “噗,小師妹,這孩子怕是得累死,你那醉月峰可是所有峰裏最大的山脈,卻是沒有任何弟子的啊。”向古看著喻禾這般戲弄跪著的溫寧芙,忍不住好笑地說道,笑聲爽朗。


    聽完天修仙尊的話,溫寧芙渾身不由自主地打著哆嗦,如風中殘葉。醉月峰的雜役弟子?那自己這輩子豈不是毀了?


    喻禾看著打著哆嗦的溫寧芙,神色不悅地問道:“可是不願?”


    “弟,弟子不敢。”溫寧芙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恐懼,幾近破碎。


    “那就好。”喻禾的語氣依舊冷淡,不帶絲毫溫度。


    “行了師妹,別逗孩子了,你不想要這孩子,就給我吧。”明樂樂此時開口說道,語氣溫柔。


    “師姐想要,那便給師姐,左右不過一個廢物,我醉月峰不收廢物。”


    “噗~師妹,你說話還是這麽毒。行了,別跪著了,原先看你資質不錯,本應收你為本屆親傳弟子,可惜,年紀年紀輕輕心思不少,入我丹峰外門弟子吧,終身不可親傳,如若不願,碎星劍宗你可自行離去。”明樂樂將溫寧芙的做法看得清清楚楚,下跪給師尊難堪的,她還是第一個。要不是自己攔下,怕是師妹留不得她全屍了。


    “謝謝扶風仙尊,弟子願意入丹峰。”溫寧芙連忙道謝,聲音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行了,你們丹修器修的都別在這等著了,我師妹當年第一次煉出的東西,你們可比不上。”明樂樂說完,便帶著那幾個丹修器修離開了,身影漸行漸遠。


    此時,麵前還剩下紀清燁、柏鈺、宮聞三個人。


    “本尊隻收兩位親傳,不收內門,你們三個商議好,不管你們主修是什麽,本尊亦可授課。”喻禾說完,又悠然地躺下了,抱著不黑輕輕擼著,神態愜意。


    不黑看著剛才莫名其妙地接受自己怒火的柏鈺,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從喻禾膝蓋上輕輕一躍,跳上柏鈺的肩膀,對著喻禾“喵”了一聲。


    “喻禾,你收他吧,我剛才衝人家發火,小爺補償他行不。”


    “你做錯事兒,要我幫你補償?”


    “哎呀主人,你最好了主人,大不了今天我少吃一個罐罐行不。”


    柏鈺緊繃的身體一動也不敢動,隻聽見肩膀上的不黑,對著喻禾不停地叫著,而喻禾則閉著眼一直沒有開口,仿若沉睡。


    這可怎麽辦?這靈寵不會跟衍雷仙尊說想要吃我吧?


    “把不黑給我。”喻禾微微睜開眼,對著柏鈺說道,聲音慵懶。


    柏鈺雙手僵硬地取下肩膀上的不黑,如同機械般把不黑放在喻禾的懷裏,動作小心翼翼。


    “不黑說喜歡你,讓我收你做親傳。”


    這話剛一出口,麵前的三個人心思各異,各懷鬼胎。


    紀清燁恨得咬碎了牙,明明自己已經取得了師尊的同情,為什麽還是第一個選擇了柏鈺,我憑什麽比不過他!


    柏鈺則傻呆呆地站在那裏,心中暗想:原來這隻貓咪不是想吃我啊,嚇死我了,欸?收我做親傳?


    “你可是不願?”喻禾看著半天沒有反應的柏鈺,不悅地開口詢問,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


    柏鈺這才反應過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沒有沒有,弟子願意,師尊在上,請收弟子一拜。”


    “無需如此,醉月峰沒有這個規矩,起來吧。”


    “謝謝師尊。”


    柏鈺剛站起身,向古看著沉默的紀清燁和宮聞開口說道:“師妹,這個宮聞是符修,今年師兄還沒收弟子,可否把他讓給師兄?”


    “師兄盡管帶走即可。”


    “那師兄多謝師妹了,迴頭讓門下弟子再給你送些符籙過去,聊表心意。”


    “師兄,我那兒的符籙都快堆不下了,你自己留著吧。”


    “師妹可是嫌棄師兄的東西了?”


    “打住,你少來,送送送,行了吧。”在原主的記憶裏,就拒絕過向古一次,然後向古整整纏了她兩天,非要問出為什麽不要自己的符籙。本就長了一張魅惑的臉,就這麽不要臉地糾纏,原主實在扛不住他的騷擾,隻能收下那些亂七八糟的符籙。


    “那就好,人我就先帶走了。”


    “嗯。”


    向古帶著宮聞離開後,喻禾開口說道:“你倆跟著我迴醉月峰吧。”


    說罷,喻禾單手抱著不黑,另一隻手掐訣,帶著兩人禦劍趕往醉月峰。


    醉月峰。


    喻禾將二人帶到自己寢宮外。


    抬手一揮,在距離自己百米處,三座木屋瞬間坐落而下,左右各一間臥室,一間灶房坐落在右邊角落。


    “醉月峰一直隻有本尊一人,並無其他住所,你倆自行選擇這兩處住所,最後那一間便是夥房。你二人暫時還未辟穀,山腳下有很多靈獸,可自行捕獵,如若嫌麻煩,也可去丹峰兌換辟穀丹。


    為師暫時先給你倆一些,等你們休憩完,明早即可去育書堂進行授課,也可去藏經閣找錢老兌換功法,若是沒尋到合適的功法,可來找為師。


    你二人姓甚名誰?多大了?何等修為?由你先說。”


    喻禾指了指柏鈺,示意他先說。


    自己則坐在石凳上,話說得多了,給自己倒了杯茶,自顧自地喝著,神態悠然。


    “迴師尊,弟子姓柏,單字鈺,家中父母過世,由祖母帶大,前些年祖母也已離世,弟子如今一十五歲,火靈根,煉氣七重天。”


    喻禾聽完,抬了抬眼睛看向紀清燁。


    “弟子姓紀,名清燁,家在海行大陸,父母健在,家中排行老幺,一十四歲,冰靈根,煉氣五重天。”紀清燁說完,看著喻禾。和上一世一樣,在自己說完後,她當時嫌棄地看了自己一眼。可如今,她居然麵無表情,繼續喝著茶水。


    “嗯,柏鈺為大師兄,紀清燁為師弟。為師向來不愛和人接觸,你們二人若非遇到困難,無事不可輕易打擾為師,可聽懂了?”


    “弟子聽從師尊安排。”二人齊聲說道,聲音洪亮。


    “本尊這醉月峰乃是整個宗門靈氣最多的山峰,你二人可自行修煉。”


    喻禾說完,又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柄劍,和兩個儲物戒。


    “這兩柄劍,一柄叫龍魈,一柄叫玄徽,儲物戒裏的東西和劍算是為師送你倆的見麵禮,你倆稍作修整,就去靈犀堂登記,往後有什麽任務都是從靈犀堂發布,自己考慮清楚再去接任務。今兒為師累了,先迴去休息了,你倆自己安排。”


    話畢,喻禾沒多做停留,抱著不黑迴到寢宮。本想著迴虛空間睡一覺的,想了想帶了倆徒弟,隻好開始打坐修煉。


    死是不能夠死的,我必迴現代,老天爺,你給我等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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